第204章 風國村（1 / 1）
小白憤怒了，自己大半夜辛辛苦苦的莫名其妙來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唯一的一隻美味獵物卻被這隻可惡的大猴子搶去了！該死的猴子……
小白的眼睛漸漸變得猩紅，皺起鼻子露出了帶有劇毒的獠牙！！！
對面那隻正在嘲弄它的大猴子突然感覺到小白有些不對勁……一隻手吊在竹子上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小白、還發出了幾聲哦哦嗚嗚的叫聲似乎在詢問小白什麼？
小白閃電一般躍出狠狠地咬向老猴子的大腿！
“啊嗷嗷！”老猴子怪叫起來，拼命扭動身體抖手抖腳的抵擋著小白的攻擊！看起來似乎很是狼狽……
小白紅著眼睛飛速的撲擊著，一下不行兩下、三下、四下！
老猴子單手吊掛著自己的身體，一隻手握著那隻半死不活的白蛛……用兩隻腳掌抵抗著小白的攻擊！可看似狼狽不堪的掙扎……漸漸的竟然透出一絲輕巧圓潤的力道！老猴子總是能在千鈞一髮之際用最小的動作打亂小白的攻擊節奏、然後再借力打力將小白踢飛或者乾脆用尾巴屁股肚子將小白彈飛！！！
小白越發的兇性大起，瘋狂的攻擊塵心長老豢養的這隻老猴子！
老猴子和小白本來算是老相識，作為兩隻被雲隱門人豢養的靈獸……它們倆其實是老朋友了、只是現在的小白已經把這些年來和李玲蘭之間的羈絆和感情忘得幾乎是一乾二淨，連它這個多年的玩伴也認不出來了！
這就是祭血術的後遺症！
李玲蘭聽到自己左側遠處的竹林裡面，一陣嘈雜的噪音傳來……其間似乎還傳來了塵心太上長老的那隻老猴子灰頭的吼叫聲！！！
“小白！”李玲蘭立刻瘋了一樣向著打鬥聲傳來的位置跑去……
“小白！”李玲蘭驚喜的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小白正氣喘吁吁的抱在一根粗壯的竹子上面！虎視眈眈的死死盯著對面的老猴子灰頭！
老猴子本來就沒有名字，塵心長老懶得要死……這麼多年過來也只是猴兒猴兒的叫它！開始它還以為自己的名字就是猴兒……知道它通曉人性才明白了自己的這個老夥計就是個懶貨！老猴子一直很鬱悶，可自己又不會口出人言……所以也沒什麼好辦法！
直到李玲蘭長大了，見它一身灰白長毛的土鱉樣子就給它起了個名字……灰頭！
雖然不太喜歡……可總比沒有強吧？老猴兒灰頭自此就有了自己的大號！
李玲蘭向著小白招了招手，可小白只是迷惑的看著自己……並沒有接近自己的樣子！
李玲蘭就快哭出來了，一個勁兒的哀求小白快下來跟自己回家……
老猴灰頭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嗚嗚嗚嗚嗚的叫著向李玲蘭比劃了幾下胸口的位置。
李玲蘭痛苦的點了點頭：“灰頭……對……我們好幾個人被敵人困在了斷山谷，二師兄都死了！我急瘋了……就對小白使用了祭血術，小白殺光了敵人……嗚嗚……可它不認識我了……嗚嗚嗚……”
“嗚嗚……嗷?”老猴灰頭愣了一下……它聽懂了李玲蘭的話……二師兄?那個胖乎乎的大個子……死了？前些天他把翟小溪那個女孩子抱得緊緊的還咬翟小溪的嘴巴和身體！！！害得女孩子呻吟半天叫的是那麼悽慘……
自己自然要主持公道，好好的懲戒壞人！
一個沒熟的大南瓜砸下去，那個死胖子差點讓自己砸的背過氣去……可翟小溪那個忘恩負義的女娃娃竟然反過來手忙腳亂的救那個死胖子！然後還罵自己！！！當時可是氣的灰頭爺爺暴跳如雷……
那個死胖子就這麼……死了?李玲蘭還對小白使出了祭血術……該死的敵人！真該死……
小白很餓，對面的女性人類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她竟然還掏出了一把香香脆脆的烤蠶蛹！！！她怎麼知道自己最愛吃這個的?
小白猶猶豫豫的慢慢接近了李玲蘭……看得李玲蘭的眼睛裡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下來、小白……小白還認得自己！小白回來了……
看著小白最終還是一下子跳到了李玲蘭的肩膀上，小爪子試探著抓過香脆的烤蠶蛹大嚼起來……老猴灰頭心裡似乎輕鬆了許多，這可憐的小白……差點又回到野林子裡變回那隻知道吃食捕獵繁殖的野獸！這樣多好……
突然一聲大喊傳了過來……“猴子！你爪子裡抓的是什麼？是不是白蛛！！！”
老猴灰頭一驚，不滿的看向不遠處的地面上、那個經常講老夥計塵心子壞話的李洪老白毛正瞪著眼珠子問自己……
老猴灰頭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爪子裡還捏著那隻從小白嘴巴里搶來的獵物、舉起來一看……那隻可憐的白蛛差點讓自己給捏冒泡了！！！現在估計就剩下半條命了……
李洪剛才在不遠處的一座房子裡悄悄地觀望著兩個傷心欲絕的女孩子，聽到有異常就趕緊跑過來看看！結果就看到老猴子竟然像塊臘肉一樣吊在一顆竹子上面，而爪子裡竟然捏著一隻半死不活的蜘蛛！！！
李洪藉著月光定睛一瞧……這不正是那種難得一見的白蛛嘛?
老猴灰頭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動不動就講塵心長老和自己壞話的老傢伙，見老傢伙一副焦急不已的德行立刻開心起來！
老傢伙想要自己手裡的這隻奇異的蜘蛛，那自己就偏偏不給他！急死他……氣死他！！！
雲隱門後山陷入了一場大亂！所有人都爬起來參與了對老猴灰頭的大圍剿……暗器板磚，秘術黃符橫飛！還有幾個隱居夫子朗朗的讀經聲……意圖教化這隻頑劣了數十年的老猴子！
不過更多的人恐怕還是在趁機洩憤，發洩被這隻老猴子捉弄了幾十年所積攢的怒火！
半晌後，老猴灰頭遍體鱗傷毛髮蓬亂兩眼無神的躺倒在一片樹林旁邊……神情絕望的就像一個被無數大漢輪爆的少女一般、那隻馬上就要斷氣的白蛛也被那些可惡的人給奪走了……而且好幾個人在白蛛得手後依舊暗中對老猴灰頭狠狠下了幾記黑手！
李洪！！！灰頭爺爺記住你了！還有趙階！別以為躲在別人後面踹了灰頭爺爺、爺爺就沒看到！你們都給爺爺記住了……
雲隱門得到白蛛後立刻炮製瞭解藥連夜送往長安城，李子這次應該可以逃過一劫了。只是不知道李子醒來後……面對支離破碎的九科，面對叛變死去的王雲生和可憐被滅口的小兵……會怎麼想？
申遠幾人半宿都沒有睡好，盡蹲在陽臺上看熱鬧了。幾個人揉著眼睛看著上百號雲隱門弟子上躥下跳的追擊那隻身手靈活到可怕的灰毛老猴……看那老猴以一敵百，閃轉騰挪花樣百出……最後還是寡不敵眾、悲壯的倒在了雲隱門幾個老怪的暗算之下！
清晨……申遠幾人圍坐在一塊樓下的青石桌子旁邊，桌子上擺放著剛剛送來的早飯……一盤子冒著熱氣的雜糧面蔥油餅，一碟鹹菜，一大盆粳米粥還有一盤炒山珍菌子。
幾個人難得吃一次這種真正的天然野味，尤其是那盤蘑菇菌子……簡簡單單的炒制就能讓人鮮到骨子裡！所有的食物都讓幾個人吃的一乾二淨……
李洪老爺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幾人連忙見禮。
老爺子和酒足飯飽的申遠溜達到旁邊的小竹椅子上坐下，又有云隱門弟子送來了自己採製的野茶……
李洪老爺子問道：“風國村那邊決定要去了嗎？”
申遠點點頭：“要去看一看，昨天跟您聊了才知道草香堂邱真原來是趙九方的人……恐怕連朱老六都沒有想到一向看起來嫉惡如仇的邱真竟然雷霆出手幫助趙九方剷除了馮六一夥人！此人指望不上了，我只能自己去調查風國村曾祖遺骨一事……”
“唉……昨天跟你說過了，雲隱門和風國村的人多年前就有過協議……不理、不言、不干預，所以……我雲隱門沒辦法派人去協助你了。”
申遠點點頭：“昨天您就說的清清楚楚了，我明白也理解。另外風國村應該對我申家沒有什麼惡意……”
“哎！不能這麼想……風國村封閉上百年了，誰知道他們內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現在當家做主的是風大，我們也幾十年沒有和他們聯絡過了……這次我腆著老臉派人過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說你們申家人要過去拜訪一下、估摸著今天就能傳信回來。你就等一等吧！”
申遠點點頭：“我明白，這些事情就麻煩李老爺子費心了。我們也帶了衛星電話，不等了……我們直接出發，如果那面有資訊回來、下午等我們走出大山深處了就用你們的衛星電話聯絡我們一下就行。”
“既然你著急走，那就這樣吧！放心……如果事有緊急，我是不會管他什麼鳥協議肯定派人去支援你們的！趙階這老東西連夜帶人去長安城救李子去了，如果有事我就直接讓他從長安城那邊出發去支援你！”
“好的！李老爺子這份心意我申遠記下了……”
“少扯這些客套話……”
雲隱門派了一輛越野車，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將申遠幾人送出了山。路過了一個小村子後拐到了一條窄窄的柏油路上……一路向著終南山北邊而去。
臨近中午，一行人在一個叫青雲鎮的小鎮子上休息吃飯……幾個人找了一個偏僻一點的小飯館，要了幾樣家常菜吃飯休息。
申不疑墊了墊肚子感覺沒什麼胃口，放下筷子向裡間走去。廚房裡老闆兼跑堂兼廚子的漢子正在大汗淋漓的揪面片……鍋裡的水翻滾著，一片片雪白的面片浮浮沉沉的散發著麥香氣。
“老闆！跟您打聽個地方……風國村知道嗎？”
四十餘歲又黑又壯的老闆抬頭看了看申不疑：“老客您這是迷路了？”
申不疑搖搖頭：“有個嚮導跟著咧，但也不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吃飯和住的地方，欺生不欺生?”
“額還真的知道這個地方，風國村……特偏的一個地方咧，那邊也莫啥好東西、老客去那邊作甚咧?”
“有個故人，家裡老輩人心裡一直惦記著……就讓我們過去看看，看看故人還在不在！”
“哦！那裡偏著咧，吃住都得求著本地人……老客你的土話說的彆扭著咧還是別說咧！哈哈哈……”
申不疑打個哈哈，看著老闆問道：“鎮子上一共就這兩家飯鋪子，你這店鋪這麼偏……為什麼不換到路邊上去?”
老闆憨厚的一笑：“老房子咧，捨不得換！山裡沒那麼多想頭，夠花銷就行咧！”
申不疑道謝後笑了笑回去吃飯了……
申遠抬頭看了看申不疑：“怎麼？這裡有問題？”
申不疑笑了笑：“應該沒問題吧！只是這裡的位置挺有意思，這個老闆應該知道些什麼……附近什麼修行門派都沒有，這種地方很有可能是什麼勢力的眼線……”
申遠皺了皺眉頭：“四海門?還是……風國村?”
申不疑搖搖頭：“不知道，都有可能。要是有人在這裡佈置眼線……咱們這些外人一進來就會被他們叮上了，與其讓他們始終在暗處……還不如咱們大大咧咧的表明態度！也算是故意打草驚蛇吧！”
申遠想了想說道：“也沒什麼，咱們過來的目的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就是要查遺骨的事，誰要做什麼就痛痛快快的來、不讓查我們就退……沒什麼大不了的。”
申不疑轉頭看了看還在大汗淋漓揪面片熬羊肉湯的中年老闆……只見老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顧著自己做自己的活計。
申不疑夾起一筷子菜輕輕的放進了嘴裡嚼著：“希望能有這麼簡單……”
雪白的面片盛在碗裡，澆上鮮香撲鼻的羊肉湯汁……老闆用一塊羊肚手巾用力擦著臉上的汗水，笑吟吟的說道：“幾位老客嚐嚐，咱們這沒什麼好東西、就這山疙瘩裡尋食的山羊肉算個好味道！加點辣子……對對，多加點、香著咧！”
申遠吃了一大口面片，只覺得香嫩可口……誇了一下老闆的好手藝，申遠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老闆去過風國村?”
老闆在旁邊的木桌子後拉過來一隻條凳坐了下來：“小時候去過……後來就沒去過了，那垣地溝溝坎坎的窮的要死……也沒啥好東西，裡面的人也不怎麼出來討生活！附近的都知道這個地方……可都沒跟那裡打過交道。”
“哦?那老闆小時候去那裡做什麼呢？串門嗎？”
“嗨……那都是大亂年代的破事了，破私舊的時候有個上面下來的主任……把俺們這地方十里八鄉的都破了個遍！俺們這裡以前老宅子老物件老廟的挺多，都叫那個主任給破的差不多了。
後來，不知道哪個賊娃子嚼舌根！說西邊垣地溝溝裡有個風國村，裡面的人都是封建思想頑固分子……連縣上鎮上的革明大會都不參加！整天神神秘秘的躲在溝裡不出來……那個主任一聽就來了那個叫啥……革什麼豪情壯志啥的，立馬召集了一批干將和馬車就要去風國村那裡鬧一場！我當時還是個半大娃娃，就揣了兩個饃饃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去看熱鬧……”
申遠心裡一動：“哦?那後來呢？那裡被那個主任給鬧了一場?”
老闆搖搖頭：“別提了，二十來號棒後生……氣勢洶洶的進了垣地，走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風國村！乾糧都快吃完了，最後得虧遇到一個放羊的老漢……老漢給主任指了路，大夥兒才尋到一條土路找到了風國村。”
“哦！那裡什麼樣的?很閉塞嗎？”
“好像大多數都是姓風的人家，都是窯洞連玻璃都沒有幾塊……窮的叮噹響……那個主任到了那裡就尋到了村長家把那個老頭子從家裡給揪了出來！質問他為啥不去開會?為啥不響應號召開展工作?”
“後來呢？”
“那老頭子雖然硬氣但也沒說什麼，認了唄！那幫干將四下裡搜尋封建殘餘什麼的東西物件……連人家的祠堂都給砸了！幾個出來阻攔的老的都爬不動的老頭子老婆子差點給揪出來鬥死……連村長都捱了幾個大耳刮子！村裡面的後生都直愣愣的盯著主任這些人，但是沒敢動手！”
“唉……那時候可能都那個樣子吧！都難熬……”
“後來開始吃飯，那裡也沒幾隻羊、差不離給宰了一半……一夥人佔了村長家的破窯洞讓村長的老婆子和兒媳婦給他們燒火蒸黃面饃饃煮羊肉……結果就出了事！”
申不疑聞言輕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漢子嘆了口氣：“也是作孽，那村長家的兒媳婦是個鮮亮的俊女子。好死不死的那個主任帶著的干將裡面有兩個原來就是鎮上游手好閒的油子……看風國村那裡閉塞的要死，人也木呆呆的就趁著燒火的機會調戲那女子了……然後村長的兒子就瘋了，直愣愣的就要跟人家拼命！”
小老闆擦了擦脖子，繼續說道：“那時候額也輪不上桌子吃飯，抱著個黃面饃饃坐在屋門口正啃著咧……就聽見屋子裡幾聲吵鬧還有那兩個油子罵人的聲音、結果沒一會兒兩個油子就讓村長家的後生給一拳一個打飛了出來！臉都開花了……打的那叫一個慘！”
申不疑點點頭，看著老闆繼續在那裡回憶風國村的往事……“主任發怒了，自己帶來的人肯定要護著咧！就說村長家的人搞什麼山頭抗拒革什麼什麼的……就把村長和兒子加上兒媳婦都給捆上了……手腳還不乾不淨的，村裡人炸了鍋……就想救人，結果人家主任的心腹干將都帶著傢伙事咧！差點當場就出了人命……後來那個村長髮了話，讓村裡人都別鬧事！他們一家跟主任回去就是……認了錯就能回來！”
“後來平息了嗎？”
“別提了，中午就捆著村長一家上了路……結果半夜就在溝裡把人家給放了！”
“那個主任還算好心……”
“好個球！”老闆恨恨的低聲罵道：“原來那女子肚子裡揣了娃娃，剛剛兩三個月大！路上女子走不動路，主任帶著女子在最後面坐馬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女子從馬車上摔了下去！還給花軲轆輪子給壓了……當時就不行了，不足月的孩子都給擠了出來……血噴了一地！那個慘啊！！！”
“麼得！那個主任肯定沒幹什麼好事！！！”小七在一邊恨恨的說道。
漢子搖搖頭：“那就沒人知道咧，反正那個主任臉子難看的緊……看出了人命就把那一家子給放了！那父子倆竟然一言不發，背起女子的屍首就回轉了……”
“後來呢？”申不疑輕輕的問道……
漢子抬頭看了看申不疑：“後來我就跟著黑著老臉的主任回了鎮上，那個主任沒多久就調走了……還把那十來個干將都帶到了縣裡，只是那些人只活著回來了兩個！
主任和那些干將參加了什麼爭鬥，翻了車還著了火……好像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兩個都是一身的燒傷……跟癩蛤蟆一樣，回來沒活幾年也都死球了。”
“算是報應吧！老天爺總算沒閉著眼……”申遠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唉……”老闆起身搓了搓手：“都是陳年的老黃曆了！你們不問我自己都快忘了……你們要去那裡尋舊，多準備準備東西……那裡的人抱團還不願意搭理外人，實在不行就回來唄！老輩人惦記的也是老輩人……你們又跟他們沒瓜葛，我去看看水開了沒有……你們城裡人喝不得俺們山裡的生水，俺拿山棗給你們泡一壺茶解解膩……”
說完，老闆轉到後面的廚房裡去了……申遠看了看申不疑低聲問道：“怎麼樣？”
申不疑面色有一點凝重：“看不出路數，不簡單……不過可以肯定不是風國村在外面的眼線！看起來像是在善意的警告咱們……他不點破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嗯，速去速回……看看風國村那裡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我現在心裡也沒有底了……”
“好！過一會兒我們就走，要不要留個人盯著這個老闆?”
申遠搖搖頭：“不必了，這裡我們是過江龍……藏不住尾巴的，自己留心一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