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蠱毒疑雲(1 / 1)
小村子很小,連個名字都沒有。裡面住著的都是些泰北的少數族裔和貧民……這裡的貧民可真的是徹徹底底的貧民,除了一座破破爛爛的竹棚……和襤褸的破衣服,他們幾乎都是一無所有!
晚上的車燈還是驚動了村裡的大多數人,一個個枯瘦的身影像幽魂一樣靜靜地出現在一座座破草棚旁邊……麻木的看著申遠的車子經過村子停在了一座半新不舊的竹樓旁邊。
阿瓦甩掉了因為逃命而掛爛的外套,兩個挺著肚子的瘦弱孩子光著屁股跑過來爭搶著撿起了衣服跑開了。
阿瓦示意申遠幾人等一下,轉身快步進了竹樓裡面……不一會兒,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和阿瓦一起走了出來。
阿瓦旁邊的瘦小青年雙手合十向申遠幾人行了一禮,申遠幾人回禮後青年說了幾句泰語……一邊的刀仔在申遠耳邊說道:“他說曼東師父在屋裡等著我們,讓我們把病人帶到屋裡去!”
申遠點點頭看了看站在車子旁邊的申不疑……申不疑點點頭,回身在後座上把軟綿綿的穀雨抱了起來!
竹樓門口旁邊,坐著幾個神情靦腆的年輕人……各個都是一副熱帶民族的面孔,此時正好奇的看著申遠一行人……
阿瓦對著他們點點頭,帶著申遠幾人徑直向裡屋走去。
貧困的小村子連電都沒有,整個村子裡家家點的都是蠟燭和油燈。
裡屋的地上有一個石頭壘出來的小火塘,火塘裡此時燃燒著一種不知名的秸稈、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繚繞在屋子裡……申遠愣了一下仔細的感覺這煙霧,定海珠在身他是不懼任何毒素的……還好,申遠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火塘旁邊的地板上盤坐著一個人,此時正低著頭擺弄著一卷細細的繩子……
阿瓦示意眾人坐下來,然後走到這個人的旁邊低聲說道:“阿金……死了!”
地板上的人抬起頭來,看著阿瓦說道:“她不應該棄養那個小鬼的……這是反噬,她應該死的很慘吧?”
申遠一看,地上坐著的竟然是一個帥氣到沒朋友一樣的年輕男人。
一頭半長的頭髮,略顯蒼白的皮膚和一雙閃閃發亮的眸子……嘴唇上微微雜亂的鬍鬚和線條英朗的嘴唇、這絕對是一個老少通殺級別的帥哥!
申遠坐在火塘對面微笑著對帥哥點點頭,帥哥曼東也報以微笑。
阿瓦點點頭:“我把她埋了……沒敢留墓碑和遺物,赤條條的埋在土裡……”
“只能這樣了……這樣小鬼的怨氣會弱很多,人本來就是土地的孩子、這樣也好。”曼東師父將整理好的細繩子浸泡在一個破破爛爛的碗裡,轉頭看了看申不疑懷裡的穀雨:“她的面具很奇怪!能摘下來嗎?”
申遠搖搖頭:“恐怕不能,我跟控制面具的人……有個協議,面具能保護穀雨七天、要不然蠱毒會發作……”
“哦?”曼東師父招了招手:“我的腿有一些不方便,把她抱過來我看看……”
申不疑看了看申遠,申遠點點頭幫申不疑把軟綿綿的穀雨抱到了曼東師父的旁邊。
“在這裡……他們叫我曼東師父,我祖上是流落到這裡的華裔……”曼東師父微笑著對申遠說道。
申遠一愣:“我叫申遠,鑑玉師申家人……這是申不疑和穀雨,我們是阿瓦的朋友……如果曼東師父能救下穀雨,什麼條件我們都會盡力滿足!”
曼東師父笑了笑:“我們需要一個朋友,一個能幫忙的朋友。不過一切等救下這個女孩子再說吧!”
曼東師父檢視了穀雨的指甲和腳心,胸口和後背上的脊椎……申遠留意到曼東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避開面具,沒有像那個冒冒失失阿贊昆一樣託大的去試探面具的虛實。
良久,曼東師父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這時,一個皮膚黢黑有著一隻塌鼻子和漂亮大眼睛的姑娘走過來在地面上鋪了一張乾淨的竹蓆,然後幫申不疑把汗津津的穀雨放在了竹蓆上安置。
申不疑道了謝,姑娘又羞澀的端來了一個銅盤子、上面是幾隻竹筒杯,裡面是清澈的水。
阿瓦低聲說道:“曼東師父,怎麼樣?是不是黑蠱?”
曼東點點頭:“這姑娘被人做成了一件刺殺武器!”
“還有救嗎?”申不疑急忙問道。
“六成把握……”
“什麼?”申不疑坐在地板上神情恍惚了一下。
申遠拱了拱手:“多謝曼東師父,既如此穀雨就拜託師父了!刀仔……”
刀仔聞言立刻拿出一隻旅行包,唰地拉了開來!裡面是一捆捆花花綠綠的鈔票……
申遠迅速的瞄了一下屋裡人看到鈔票時的臉色……曼東師父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阿瓦自是沒有看一眼……那個坐在穀雨旁邊一直看著申不疑的女孩子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看便又去看申不疑了。曼東身後的那個瘦小少年,倒是看了一下……但是也沒什麼表示。
有意思的一些人……申遠輕輕推了一下旅行袋:“曼東師父,我答應給阿瓦幫忙就一定會做到!這些東西就當是我們給這裡的村民買些禮物吧……穀雨就交給你了!”
曼東笑了笑沒說什麼,阿瓦似乎還沉浸在阿金死去的悲痛之中……倒是曼東師父身後的少年突然低低的說了一句話:“這些錢要是給了外面的村民,用不了三天他們就得死掉一半的人……”
“為什麼?”刀仔開口問道。
少年看了看錶情玩味的申遠,繼續說道:“這裡都被人用蠱毒和粉毒控制了,有了錢……一半的男人會拿去買毒,另一半的男人會出去賭!他們不會去買吃的給孩子,吃的東西都是在林子裡打到的地裡種的在路邊乞討來的……這些錢會害死他們。”
申遠微笑著對他說道:“所以這些錢需要讓你和曼東師父保管好用來幫助他們……”
少年撇了撇嘴:“曼東師父還修習著魯士法門,是不會觸碰金錢的……你不要把曼東師父當成那些賣佛牌古曼的阿贊!”
“刀仔,收回來……”申遠對旁邊的刀仔說道。
曼東師父笑了笑:“不遠的波奇鎮上有一個寺廟,裡面的僧人會幫助那些流離失所的孩子……如果想做善事,就換成米和衣服藥品捐給他們吧!”
申遠點點頭。
曼東師父讓申不疑身後的那個女孩子解開穀雨的上衣和褲子,只留下貼身的內衣。
申遠幾個男人想出去避嫌,曼東卻指了指申遠……“你留下來吧!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有強大的力量,或許可以幫助我!”
女孩子很快的脫下了穀雨身上的衣服,羨慕的看了看穀雨的名牌衣服……退到了一邊。曼東師父伸手在火塘裡撒了一把什麼東西,昏暗的火苗呼啦一下騰起了一股幽綠色的光芒……怪異的糊味擴散開來。
申遠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些,曼東師父在罐子裡取出來兩隻大半個巴掌大小黑黢黢蠕動著的怪異生物……
申遠仔細看了半天,突然脫口說道:“這特麼是螞蟥?”
曼東師父皺了皺眉:“是的,別打擾我!”
“哦!抱歉……”申遠尷尬的笑了笑。
那條細細的浸泡在碗裡的線繩被取了出來,上面浸滿了不知名的液體。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傳到了申遠的鼻子裡……
灰白色的細繩被曼東師父系在了穀雨的額頭上,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儺鬼面具……曼東師父默默的唸了幾句秘咒,手指抓著繩子抬頭對申遠說道:“可以摘下這隻面具了!”
申遠看了看曼東,曼東師父此時面無表情。
申遠慢慢的用手按在面具之上,玉靈力運轉……精神力漸漸的觸碰到面具之上……
“這麼快就找到辦法了?”元的聲音冷冷的迴盪在申遠的腦海裡……申遠在腦海裡道:“這個曼東師父要我取下面具……怎麼樣?現在取下來有危險嗎?”
“你怕死嗎?”元問道。
“什麼意思?”
“這個孩子的蠱毒一旦爆發……周圍五米範圍內的人都會被活活毒死!”
申遠愣了一下:“那也得試試……要不然怎麼辦?我們的協議依舊有效、我會找機會送你回五原之地!”
“希望……如此……”元似乎情緒不高。
申遠吸了口氣,看了看旁邊眼神怪異看著自己的曼東……手指用力輕輕的將吸附在穀雨臉皮上面的面具往下揭了一下……面具輕輕的離開了穀雨的面孔,申遠一愣……因為面具似乎變得重了一點點,猩紅的顏色也變淡了許多……
申遠心裡對這個元還有儺鬼面具還是沒有一絲的信任感,輕輕的拿過面具擺在了火塘旁邊。
手牽絲線拴著穀雨額頭的曼東師父看了看儺鬼面具:“把它拿出去吧!有它在旁邊……我會分心的?”
申遠愕然道:“你難道認識它嗎?”
曼東師父搖搖頭:“我不認識這東西,我只知道它是不甘於進入死界的靈魂用來吸食生命的工具!”
申遠心裡一緊,看了看旁邊的儺鬼面具、點點頭將面具裝到了一隻刀仔帶來的袋子裡拿到了門外……“刀仔!”
刀仔走過來,接過了旅行袋……申遠低聲囑咐道:“好好收起來,不要再拿出來了!”
轉身回到房間裡,曼東師父正一隻手抓住那根線繩、嘴裡唸叨著晦澀的咒語……突然,曼東的手猛的一用力!
灰白色的線繩似乎極其堅韌,竟然拉著穀雨的頭將她拉的坐了起來!!!
申遠一驚!仔細看著穀雨因為戴過面具而變得慘白的臉孔。只見穀雨的眼睛還是閉得緊緊的,嘴角卻似乎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曼東師父此時正坐在穀雨的對面,嘴裡密咒不停……突然再次發力一拉!穀雨猛的一彎腰,身體竟然折成了一個四十五度的折角一樣……
申遠急忙伸手就去扶穀雨,曼東低喝了一聲:“退回去!”
申遠一愣,眼睜睜看著穀雨被線繩拉拽的彎下腰來腦袋都要碰到自己的膝蓋了……整個人就像要折斷了一般!
曼東師父臉上留著汗,一隻手拉著灰白色的線繩一隻手伸出來按在了穀雨的後腦上!
穀雨似乎醒過來一樣,顫抖著……喉嚨裡似乎發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曼東師父抬起頭看著申遠:“把一隻肉吸蟲放在她的後背上!快!!!”
申遠趕緊一把拿起一隻半拉巴掌大小黏糊糊分量還不輕的巨螞蟥,感覺到這隻大螞蟥在手裡不停的蠕動、申遠感覺後背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尖尖的,四下伸縮窺探的螞蟥頭部一接觸到穀雨脊椎骨位置上的皮膚後立刻一口牢牢的咬了下去、吸盤口器死死的叮在了白皙的皮膚上面!
申遠放開手看著面前詭異的一幕,旁邊的火塘裡昏黃的碳火閃爍著……穀雨還在伏著身子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一隻螞蟥吸的又紅又大,身上的褶皺都撐大了變細了。整個身體都變大了一圈,曼東師父竟然讓申遠又換上了一個……
一旁緊張兮兮的大眼睛女孩子小心翼翼的拿過來一隻黑色的陶甕讓申遠把那隻噁心的大肉螞蟥蟲放了進去緊緊的蓋上。
另一隻蟲子也慢慢變大了,但是始終沒有主動鬆開自己的口器……
曼東師父鬆了口氣,拿起手裡的線繩末端輕輕的在螞蟥身上抽打了一下,螞蟥就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一樣立刻鬆開口器縮成一團掉落在地!
申遠撿起螞蟥又放到女孩子手裡的陶甕中,看著曼東師父解下那條細細的繩索……穀雨軟軟的向後倒去,女孩子上前一把接住穀雨將她輕輕的放在竹蓆上面。
穀雨面色慘白,一動不動的躺在竹蓆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運動胸衣,下身是一條安全褲。申遠拿起一件體恤請女孩子幫忙給穀雨穿好……轉頭看向一臉疲憊不堪的曼東師父:“曼東師父……是不是已經解決了?”
曼東睜開眼睛:“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調養身體……還有……找出當初給她下蠱的人,那個人手裡還有催動蠱毒的東西……一件特定的東西,那件東西一定可以隱晦的影響到這個女孩……不排除掉這個威脅,她還是很容易的就會被人下新的蠱毒!”
申遠點點頭:“明白了,我回去會留意的。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曼東師父將灰白色的線繩纏在一起,輕輕的放在那隻破碗中:“至少還得一個晚上吧!明天……明天就應該可以醒過來了。”
“謝謝……穀雨是個苦命的孩子,這次……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曼東師父疲憊的搖搖頭:“沒什麼,這種蠱毒也叫死油蟲……是在屍油裡養大的一種水沙蠱,中蠱後七天才能查驗出來、只要被人催動……蠱毒會從中蠱者的九竅中爆射而出,而死油蟲一旦接觸到空氣就會爆碎變成劇毒、觸之者死!”
“原來是這樣……您能找到下蠱的人嗎?”
“我不能……”
申遠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會回去想辦法先查出下蠱的人。要不然他還會威脅穀雨安全的……”
曼東師父說道:“這種蠱毒很難下,因為死油蟲不能接觸空氣……所以需要藏在空心的食物裡,但過涼過熱都不行……時間還短,以前有男人將蠱蟲養在男人根裡……和女子行事的時候,再種在女子的體內……然後用女子去刺殺!這次……要不是那隻面具裡面的陰氣恰好引動了蠱毒、恐怕直到女孩子毒發……都沒有人知道這些!”
申遠點點頭,看著女孩子把穀雨收拾利索、又架到了房間裡面放在一張棕櫚墊子上休息去了。
申遠看了看曼東師父:“您是漢人嗎?”
“為什麼這麼問?”
“不光是你的漢語,還有你的神色……不像是這裡的人。”
曼東師父笑了笑,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我媽媽是漢人……阿瓦這次是過來對付屍骨廟的,你會幫忙嗎?”
申遠點點頭:“他幫我救了穀雨,我欠他人情。不過他只是說讓我幫他給他死去的妹妹找個養魂器……我不知道,按理說這邊的阿贊龍婆魯士、這麼多修行者肯定有好多手段可以安頓他妹妹的靈魂的……為什麼他執意要從大陸那邊想辦法呢?”
“養鬼之術嗎?古曼童……陰牌……這些東西看上去很神奇,但其中都是對負能量的利用!得到的福報很少的……變數還很大,就比如說養鬼……尤其是養小鬼!段時間內會讓你一下子轉運……但超過三年後,就是你慢慢還債的時候了……如果緣分沒盡你非要送走小鬼,遇到無良的阿贊修行人、收了大筆的錢財……還會留下巨大的隱患!阿瓦的那個女人阿金,就是個養小鬼的……一個女人手無寸鐵身無分文的在鎮子上立足,這些男人全都對她俯首帖耳……結果最後卻又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申遠點點頭:“所以暹羅小乘秘術,並不是真正的修行大道……度化亡魂或者說養魂之術雖然精妙但卻是靠透支福報氣運才能做到的?”
曼東師父點點頭:“確實如此,不過這裡也有真正的修行術……比如真正的魯士修法,是靠遁世山林苦修身體心靈求得的解脫法!”
“那蠱師又是什麼?總是隱隱約約的聽到蠱師給人下蠱的事情……”
“哈哈哈!很多偏遠地方的蠱師……就是村裡醫生啊!”
“啊?蠱毒還能救人?”申遠驚奇道。
曼東師父嘆了口氣:“後來的人總是談蠱色變、又加上了無數的誇張傳聞……就像一把刀子,握在殺人犯的手裡就是兇器!握在戰士的手裡是守護家國的武器……而握在醫生的手裡就是救命救苦的良器!刀……其實還是那把刀……”
申遠笑了笑:“是我短視了,哈哈……鄭重給您道歉!我叫申遠……巫門七十二代鑑玉師!很高興認識你……曼東師父!”
曼東師父雙手合十行了個禮:“魯加。曼東、蠱師……”
門外,申不疑一根接一根的吸著煙……旁邊的阿瓦,也是沮喪的一根一根的吸菸……兩個男人同樣的難過,只是一個心裡一片冰冷一個心裡還抱著希望……
申不疑看了看燈光昏暗的房子,轉頭看著阿瓦問道:“屍骨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妹妹是怎麼被害的?”
阿瓦扔掉菸頭,吐出一口煙霧:“屍骨廟是個吃人的地方……我當年在這裡打拼,結果在屍骨廟面前、還是保不住自己的妹妹……我加入調查局顧問團,我接受二長老僱傭……都是為了報仇!你呢?我看你對這裡也挺熟悉的……”
申不疑輕輕笑了笑:“我只到過一次鎮子,我是從營地裡出來的……”
“什麼?”阿瓦差點跳了起來……驚奇的看著申不疑:“你說你是從那個皮達營地出來的?”
申不疑苦笑了一下,點點頭。
“逃出來的?還是……”
申不疑搖搖頭:“走出來的…………”
阿瓦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申不疑:“沒看出來啊!厲害……真是不能小看你們這些大山門的子弟,沒一個簡單的。我曾經去營地那邊看了看……NND,一百萬美刀……我掏不起,要不然我也想進去看看!你既然是打出來的……那一定有徽章嘍?”
申遠點點頭,遞給他一隻徽章……阿瓦接過了看了看,搖搖頭:“這玩意……在這邊是真的沒人敢偽造!嘖嘖……厲害!”
阿瓦在腰後一模,一柄二尺來長的緬刀在手上耍了一個刀花:“等我要是活著從屍骨廟回來……咱們好好玩一玩,讓我見識見識皮達營地裡殺出來的高手!!!”
皮達營地這四個字,就像一根燒紅的針一樣在申不疑的心裡刺了一下……申不疑搖搖頭:“屍骨廟存在多少年了?你憑什麼敢去找他們的麻煩?”
阿瓦笑了笑:“就憑他們欠我一個妹妹,還欠我十四條兄弟的性命!!!”
緊閉的房門突然咣噹一聲開啟了,申不疑急忙跳起來定睛看去……剩下的人也都直直的看著門口!
申遠一個人站在門口:“穀雨安全了,已經睡著了、明天就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