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秘聞（1 / 1）
金姆很憋屈，他的實力其實並不弱，尤其是融合了五名手下的力量之後，他已經達到了王者級強者的巔峰。
然而，他卻偏偏遇上了擁有規則之力的超級魘——憤怒魔王Wrath，結果不但損兵折將，甚至連自己也差一點葬送在這裡。
可如今，沈浩接替了他的對手，而他則負責支援外圍戰場中與使徒對抗的那些自由獵魘者們。這一下，強弱逆轉，僅僅只有普通高階魘水準的使徒，哪怕數量佔有優勢，可卻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而他也正好將心中的憋屈與惱怒統統發洩了出來，宛如一頭衝入狼群中的雄獅，左衝右突，殺的大群使徒人仰馬翻，而在他身後，被解救出來的獵魘者們也越來越多。
這時，中央戰場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Wrath的空間封鎖被破，圍攻眾人的使徒也不戰而潰。這時候金姆才慘然發現，原本被他帶入戰場，足足上百人的獵魘者隊伍，此刻倖存者不到二十，而且幾乎人人帶傷，唯一一支生力軍還是跟隨沈浩而來的那幾個人。
只此一戰，M國的獵魘者們幾乎完全被打殘，接下來的幾年甚至十幾年都只能苟延殘喘，在魘魔的虎視眈眈中低調地尋求一線生機。
不過，在付出如此傷亡之後，這一戰的勝利天平，似乎還是傾向了人類的這一邊。
.......
“轟——”沈浩的身體如瞬移一般出現在Wrath的面前，一記左勾拳打在它的右臉之上。儘管Wrath及時舉起了右臂招架，可剛剛癒合一半的手臂根本承受不住沈浩暴烈的拳勁，被打折成兩截，斷臂撞在自己的臉頰上，震得它眼冒金星。
沈浩這一次沒有停下動作，身形一晃又跟了上去，Wrath強忍著眩暈，完好的左爪向他迎去，沈浩同樣伸出右手，掌緣撥開對方鋒利的指尖，反手扣住了它的手腕。Wrath一怔，可沒等它反應過來，沈浩已經陡然發力，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Wrath整條左臂就被擰成了一條麻花。
沈浩左手成爪一把扣住Wrath的咽喉，將它的慘叫聲硬生生地掐斷，右手繼續發力，裂帛聲中，Wrath那已經扭曲不成形胳膊被他齊肩硬扯了下來，大量鮮血噴濺而出，將沈浩冷然的面孔染得更加猙獰。
“噗！”沈浩鬆開左手，身體原地一個迴旋，Wrath的斷臂在他手中就像一條長鞭，重重地抽再對方的身上。這一抽用力之大，斷臂當場碎裂成一團血霧，而Wrath的身體就像一個陀螺一般翻滾地飛了出去。
然而它的身體卻沒有幸運地落到地上，沈浩再一次利用可怕的速度追上了它，一記鞭腿自下而上，如同踢球一般抽在Wrath的腰肋處，他可以清晰的感觸到對方那一排五根肋骨如玻璃般斷裂，鋒利的肋骨尖端如槍刃一般刺穿了它的臟器，洞穿了它的肌肉與皮膜，從另一側露出體外。
Wrath的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個U字形，這一腳的衝擊力改變了它下落的角度，再次垂直地朝上空飛去。其實它應該還擁有著飛行能力，可是重創下的身體根本失去了自控能力，隨著對方轟擊的力道胡亂地翻滾著。
Wrath已經完全被這一連串的打擊打懵了，喉結被捏碎使得它連慘叫聲都難以發出。沈浩每一擊都帶著一股可怕的破壞力，重重地轟入它的體內，儘管作為超級魘的它依舊還保持著一定的再生能力，可在沈浩無間隙的打擊下，身體的恢復速度完全趕不上對方的破壞速度。
它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身體就如同一個肉皮口袋一般被肆意的轟擊。它的視野中，天地都在旋轉，無盡的痛苦從它周身每一個細胞傳來，而那個帶給它痛苦的人類，再一次出現在它的視野當中。
這一次，沈浩抓住了Wrath的腳踝。Wrath只感到翻滾的身體猛然一窒，接著無匹的拉扯力將它再次扯回地面，可惜這一次卻不能讓它從容著落，它只感到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拍在一幢只剩兩層的廢樓之上。
戰爭爆發之前，這裡或許是一個高檔的居民小區。這幢小樓雖然只剩下一小半，但看得出地基還算牢固。可是，鋼筋混凝土的樓體顯然無法承受沈浩此刻完全爆發出來的怪力，只一下，剩下的兩層廢樓就如同被一顆高爆炸彈轟中一般，炸得粉碎，遮天的粉塵中，Wrath已經血肉模糊的身體被再次扯了出去。
沈浩就像一個辛勤的拆遷工人，在一棟棟廢樓中間飛馳，將這些礙眼的殘破建築紛紛砸成粉碎的瓦礫堆。只不過他使用的卻不是大錘之類的拆遷工具，Wrath的身體在與這些建築們一次次“親密接觸”之後，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要不是超級魘的身體確實強橫，早就在這一連串無情的蹂躪之後變成一堆肉泥了。
近乎虐殺一般的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塵埃落定，完全由瓦礫堆砌成的小山上，一個身影靜靜而立。
“呼——”沈浩喘了口氣，將Wrath兩條斷腿丟到了一邊，順手抹了抹臉上半乾涸的血漬，彎腰將已經奄奄一息的Wrath提了起來。Wrath頭一次開始憎恨自己的生命力為什麼如此的頑強，儘管此刻的它四肢都被扯斷，血肉模糊的頭顱下只剩下小半截身體，胸部以下的斷口處，破碎的內臟混合著血肉骨渣，滴滴答答地往下低落。
可儘管是這樣，它卻依舊沒有立即死亡，沈浩似乎已經知道，它生命的核心藏在腦部，可偏偏就是沒有將它破壞，於是，它只有繼續忍受著那種比死亡還有可怕的痛苦，卻還有繼續苟延殘喘地活著。
“殺了我吧......你贏了......”Wrath的咽喉已經癒合了大部分，勉強擠出一星半點呻吟，卻是在一心求死。
“我知道我贏了。”沈浩手指插進Wrath的眼眶中，輕輕提著它的身體，“不過，是否馬上就殺死你，卻要看我的心情而決定。這裡是魘界，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不是麼？”
“你......你這......惡魔......”Wrath四個眼珠都被挖去，它看不見沈浩的樣子，可是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令它絕望的氣息。
“惡魔？呵呵，我可以把這句話當做對我的讚美嗎？”沈浩在廢墟山上輕輕蹲了下來。Wrath身體的恢復速度已經慢到可以忽略不計，失去規則之力的它儘管也擁有著極強的生命力，但此時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只是依舊無法死亡而已。
“不過，如果你能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也許會考慮將這時間相對的縮短一部分......”沈浩淡淡道，一邊說著卻將摳入對方眼窩中的手指再次深入了幾分。
“說......我都告訴你......”Wrath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之前高高在上的氣勢早就蕩然無存，它知道，數百年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只不過如今死亡居然也成了一種奢望。
“說說你們魘魔一族吧，我對你們的存在一直很好奇......”沈浩習慣性地摸了摸胸前，不過這個時候的他顯然不可能在身上還留存了香菸，所以只能放棄，“還有，一直聽你們說，我是那個被通緝的人類，究竟是什麼在通緝我，還有，為什麼通緝我？”
“我們......”Wrath張了張嘴，卻又微微沉默了一下，事到如今，它倒是沒想過還要隱瞞什麼，只不過這個話題稍微有點大，它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你應該知道，宇宙是由無數個空間位面組成，你們人類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實際上只是無數個低等級位面之一，與你們相同的智慧生物實際上還有很多。不過低階位面永遠也只是低階位面，生活在那裡的生物受到天然的桎梏，永遠無法突破自身種族的限制......”Wrath喘息了一下，用嘶啞的聲音慢慢地敘述著，“相對於低階位面，自然也有高階位面的存在，那裡的生靈種類不多，但是卻擁有著比低階位面更廣闊的空間。能夠在高階位面生存的種族，個個都擁有你們無法想象的力量與天賦，在低階位面的生靈眼中，他們就是神！”
“我們魘之一族所生活的高位位面叫做‘格里斯納布托’，在我們的語言中的意思是靈魂的安息之地，而我們魘魔實際上也是一種類靈魂體的存在。在我們的生命中，並沒有‘壽命’這個概念，只要有足夠的靈魂能量供我們吞食，我們就能無限制地獲得永生。”
“其實，魘魔與魘魔之間也能夠互相吞食，因此在很久很久的遠古，我們魘族一直處於無休止的戰亂當中。可這種黑暗的狀態在偉大的智者德索姆拉大師發現多元宇宙的時候得到了改變，我們發現了無數的低階位面，那兒有無數低階生命，他們的靈魂羸弱卻充滿活力，我們再也不用互相敵對，只要隨便朝那些低階生命伸伸手，就能獲得取之不盡的食物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