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張銘殘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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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難怪都罵小爺臭乞丐!”

此時張銘正浸泡在水中,不料這一洗大半潭子的水竟都變得渾濁,他自己見了都不禁眼角狠狠抽搐起來。

“咕嚕嚕!”

忽然張銘將頭沉入了水中,流沙境如今又開始了動作,那麼離大戰恐怕也不遠了,看來自己接下來得加把勁了,至少要把獸王和獸將都先全部解決,若是能趕在大戰爆發前打通七門穴道,那就再好不過了,高階獸王和獸將在流沙境的地位就好比左膀右臂,隕落一尊對青牛而言都是極大的損失。

隨後張銘又在水裡浸泡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才離開了水潭,但此時卻發現他的後背上竟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傷疤,有一道更是直接跨越了他一半的背部,那裂口恐怕兩根指頭都足以撐得下去,難以想象這後半年裡他都經歷了什麼!

而此時張銘也穿上了蕭馭龍送他的整潔長衫,卻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嘀咕道:“這個叫蕭馭龍的傢伙挺有意思,有機會倒是可以好好跟他認識一番!”

“黑貓,走了!”隨後張銘看向黑貓拍了拍自己的肩,待後者飛竄上來後便離開了水潭邊。

與此同時,另一邊身在北府的蕭馭龍迅速趕回了萬金商會,並開始四處打聽起上一屆八大勢力弟子中傑出的英才。

“能有誰啊,如今稱得上強橫得不就妖孽榜上那五位。”

“那你清楚這五位都用什麼武器麼?”蕭馭龍問道。

“冷秋豔和齊劍都是劍閣弟子,方煜用槍得,雲曦是法陣師,至於那呂峰,應該就是自己的拳頭!”

蕭馭龍點了點頭,不由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那個乞丐當時腰間也有佩劍,難不成是齊劍?

“哎,我說,你小子不是一向眼光傲得很,怎麼突然對我們這屆的弟子有興趣了?”

蕭馭龍一聽這話頓時撇了撇嘴,隨後卻是匆忙離開了,找上他那個小弟後便吩咐道:“你趕緊去給我打聽下有關齊劍的傳聞,尤其是他再加入劍閣之後!”

“蕭哥,你這是怎麼了?”那位衣著奢侈的少年有些鬱悶的問道。

蕭馭龍卻是揚手就往他頭上一巴掌,並瞪著他說道:“讓你去就去,廢什麼話!”

那名少年委屈地點了點頭,然後迅速離開萬金商會打聽去了,而這齊劍真是一出名往事便都被大家所熟知啊,蕭馭龍最終自然是收穫滿滿。

“嘖嘖,想不到他的過去竟如此坎坷,那他的右臂如此恢復了麼?”

“這就不清楚了,畢竟後來齊劍都是左手用劍!”

“不過說起這個那個叫張銘得還真讓人不爽,竟有如此城府,那心機更是歹毒!”蕭馭龍握著拳無比憎惡的說道。

“阿嚏!”

張銘剛解決了兩頭獸將,正準備看它倆有沒有妖丹時卻突然打了個大大地噴嚏,他不由摸了摸鼻子,自語道:“曾經長得帥真是苦惱!”

接著張銘就又準備看這兩獸將有沒有妖丹,鬼手急促的咆哮聲卻是帶著強烈的慌張突然響起:“張銘,快開啟位移卷軸跑!”

“啊?”張銘不由一驚。

“快跑!”然而鬼手急得只在不斷重複地咆哮這兩字。

張銘不敢怠慢,連忙取出一個位移卷軸開啟,咬破手指正準備印上去時,他全身的汗毛卻在這一刻陡然乍起,目光更是一暗,一道足有三四十米的刃芒突然撞入視線,那刃芒之下的空間更在如紙一般地支離破碎。

“臥槽!”

張銘嚇得頭皮都是乍起,咬破的手指連忙按上位移卷軸,空間力量包裹全身,他的身形也陡然消失在了原地,但卻有一片暴烈的血幕同時在半空中炸開!

嗤!

撕裂的聲響突然在流沙境某處空間響起,一道身影也陡然出現,卻是在倒飛而出,並有一滴滴血珠從他右臉頰位置飄出,那裡竟有一條跨越額頭和下巴之間距離的恐怖裂口!

“額啊~”

隨即,淒厲、痛苦、撕裂的嘶吼也在張銘口中爆發,他的手顫抖地擺在那一道恐怖裂口之前,右眼更是淌著淚盯著近在咫尺卻有些模糊的手!

“你還沒離開流沙境呢,你這麼叫會引來那大傢伙得!”然而鬼手卻在此時咆哮道。

張銘一聽硬生生將嘴閉了回去,牙齒狠狠地咬著嘴唇,鮮血在瘋狂地湧出,他的喉嚨更在劇烈地顫抖,此時他的煎熬可見一斑!

砰!

“噗!”

餘力消散,張銘無比慘烈地摔在地上,一股洶湧的血泉卻噴射而出,但他在此時咬著牙取出又一個位移卷軸,麻木的手擦拭了嘴角的血跡艱難地印了上去,空間力量再次將他包裹,他也在此時再難支撐暈死了過去。

昏迷不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覺著自己似乎來到了奈何橋,見了孟婆,喝了孟婆湯,被牛頭鬼面領著,但卻在看清牛頭之時神經受了強烈的刺激,竟硬生生從昏迷中驚醒了過來。

他看清了,刃芒之後的巨影,是青牛,流沙境境主!

張銘不由緊緊地握起了拳頭,內心之中的暴怒不受控制地噴湧而上,全身逼人的肅殺之氣更是擴散了開來。

“啊!”

卻在此時一道尖銳的驚叫聲突然響起,更將被怒火矇蔽的張銘驚醒了過來,然而所看到得卻是一副極其難受的畫面。

張銘深吸了口氣,忍著悲痛將含淚的右眼緩緩閉了起來,然後打量起自己所處的環境,並轉頭看向了驚叫聲的源頭。

但張銘卻是愣住了,因為他看到得竟是一位人身狐妖狀的女子,目光一凝,頓時警惕地盯著卻是有些打顫的女子。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變得越發詭異!

不過張銘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發現這位人身狐妖狀的女子竟是被自己身上散發的肅殺之氣嚇住了,便趕忙將肅殺之氣收斂起來,此時狐妖女子也漸漸回過了神。

“你沒事了?”狐妖女子卻在此時低下了頭,似是不敢看張銘,聲音也輕得有些懦弱。

張銘一怔,意識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剛剛的藥灑了,我再去給你煮一碗!”狐妖女子說了句,便轉身匆匆向屋外走去。

“不用了。”張銘卻叫住了她,並緩緩地坐了起來,“其實我已經…”

話到這他的聲音卻變得顫抖,最後更是痛得發不出聲,苦笑地又緩緩地躺了回去,並尷尬地續道:“無礙了!”

“噗嗤!”

狐妖女子一見忍不住偷笑出聲,但很快她似是意識到什麼,突然收起笑聲,並小跑著匆匆離開了屋子。

而沒多久又有一名老嫗走了進來,她步履蹣跚地來到張銘身旁,關心的問道:“孩子,你現在覺得怎樣?”

“沒啥大礙,再休息幾日應該就能下床了。”張銘極為感激地回應道。

老嫗微笑地點了點頭,叮囑了張銘幾句,便又蹣跚著離開了。

“老奶奶,我冒昧問一句,她是您孫女?”張銘遲疑了會終究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算是吧!”老奶奶也沒介意,點了點頭回應道。

“她為何會如此?”張銘有些難以想象的問道。

老奶奶卻在此時腳步一頓,馱著的背微挺了挺,似乎想讓自己能看見屋外的天空,“哎,她是個苦命的孩子,她的母親不幸被流沙境的妖狐輕薄,不想卻懷上了她,而生出這麼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後她母親也自殺了。”

張銘一聽這話兩眼頓時變得無比凜冽,而老嫗也在此時繼續蹣跚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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