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人來了!(1 / 1)
對於這所謂的另外的準備,其實在陳南的內心裡,是有著非常大的牴觸性的。
首先來說,自己如此弱小,毫無背景的人,做這種事情,能夠起到效果的可能性不大。那極容易無法順利辦成,或者是打了水漂。
另外,對於這種事情,陳南也是打內心裡,有著一種牴觸的情緒的。
但這是自己值得闖大運的一次機會,其甚至比買彩票還要好上許多。
因此,陳南便下定了主意,然後,便開始給老鼠分配新的任務了。
陳南迴去,繼續他平穩的生活,而老鼠們,則開始展開了地下工作。明面是一個生活,背地是另外一個生活,也許每個人的生活,都是如此的吧。
就這樣,又是十天過去了,正是九月十號,孤兒院已經獲得了確切的訊息:預備學院將會派來兩名考核人員,以完成今年的任務。
對於整個孤兒院來說,除了當新聞來聽的,就只有兩個人最為興奮了。
在九月十一號的下午,預備學院的考核人員便已經到來。陳南他們都被安排成為歡迎小隊,在孤兒院的大門口舉行了迎接儀式。
一共兩輛SUV型的汽車來到了孤兒院門口。陳南以自己本來的眼光去看,便能看出這兩輛黑色的汽車,厚重而名貴,絕對是這個世界汽車之中的豪門。
而能夠乘坐這種汽車的,自然也都是大人物了。
汽車一直行駛到了院子中央才停下來,司機立即下車,為坐在後排的人物開啟車門。
王院長難得一見地表現出了卑微,只是由於內心的奸詐與狠毒實在太過茂盛,弄得了一個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便使得這種卑微,讓人觀之非常的厭惡。
好在從車上下來的人,都不是凡夫俗子,其目光眼界,早已穿越了世俗,所以對於眾生相也不如何關注。
從兩輛車上下來的二位,衣著與眾不同,衣袂飄飄大有超凡脫俗之意。再看其五官肌膚,只能說俊美異常,不惹凡塵。
一出來,這氣場就撼動在場的諸位,令大家有一種螢火之於星光,凡塵之於皓月的自慚形穢之感。
在氣場所壓之下,沒有人膽敢抬頭觀看,而陳南則是心中升起一種古怪之感。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頭腦裡,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鼓動著,似乎隱隱有與那氣場抗衡之意。
他嚇了一跳,立即壓制下這種抗衡,但是,他的第六感卻是感覺到,那兩位,都有意無意地看了自己一眼。
鬢角的汗水已經流了下來,陳南沒有想到,這所謂的“仙人”之下,他們這種凡人,幾乎沒有什麼可以隱秘而言。
“大家不用拘謹,我們奉命而來,希望不要驚擾各位。”這兩位當中一人說到。
王院長立即點頭說到:“上人大駕光臨,真使我們這鄙陋之地生輝。請移步賓客室,稍作休息,晚上,愚準備一桌薄酒淡席,還請笑納。”
這兩位剛要隨王院長而走,那另一個看見了園中的古樹問到:“這個就是那株被雷劈的古樹了?”
王院長賠笑說:“正是,正是,還要勞煩上人了。”
那人微微一笑說:“舉手之勞而已,既然已經到了,就先醫了這樹,再去賓客室也不遲。”
王院長立即以身段的扭動,做了一種類似跪拜的舉動說:“哎呀,這可真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有眼福了,竟然可以得見上人仙法。”
這一下可就炸開了鍋了,他們這種“上人”,珍貴的就比地球上的世紀級保護動物一般,尋常人根本難以見到,這一次不僅見了,竟然還能看到他們動用仙法,這樣的一種機遇,不知是幾世修來的了。
“李兄,這合適嗎?”另一個問到。
而這位“李兄”看了一下王院長笑著說:“荀兄說的也是,我們還沒有問過王院長的意思呢。”
王院長立即舉起雙手,一副折煞了自己的樣子說:“兩位上人言重了,言重了!這有什麼不合適的,還請不吝法力,救一救這樹。”
說著,王院長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已經遞了過去。
“李兄”名叫李喻,“荀兄”名叫荀辛,此時彼此看了看,微笑不語。
這施法的是李喻,只見他站在了古樹前,其他人都鳥翼般散開,幾乎是屏息觀察著。這裡面,陳南更是注意了,自從穿越而來之後,這可是他第一次可以看到什麼人施展超凡的能力。
李喻手捏法決,口中唸唸有詞的,然後手指如劍,指向了古樹,喝了一聲:“呔!”。
只見一道綠光,宛如流水一般便擊中了古樹。
“嘎吱吱……”
“轟隆隆……”
聲音不斷響起,那古樹的裂口竟然逐漸合攏了起來,須臾之間,便徹底癒合了。
如果不是斷落的一些樹枝無法重新長回去,就跟沒有遭過雷劈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幾乎有一種起死回生的意思了,震驚的在場眾位,那是久久不能平靜啊。王院長立即開始帶頭鼓起掌來,不得不說,還得是人家這位高權重的,這情商就是與眾不同。
他一鼓掌,周圍人便也都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了,顯然顯示出,這些位根本就沒有什麼眼力見,只能跟隨人後,亦步亦趨。
李喻微笑,一副高人的不在乎虛榮的樣子,對王院長微微擺手。
王院長立即停止了鼓掌,掌聲息,王院長立即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位高人,李喻和荀辛便朝大家微笑,體現了大家風範,便跟隨王院長及孤兒院主要領導,奔賓客室而去了。
這些人也就相繼地散了,只有少數幾個,看著那樹發呆。其中一個便是陳南,小黑牛自然也陪同留了下來。
“幾人合抱的大樹,被從樹冠到樹根劈了將近一人寬的裂縫,這人竟然可以如此輕鬆將其治癒,這樣的力量真是太強大了!”陳南心裡想著。
不得不說,他被這樣的力量震撼了,對於其嚮往之情油然而生。與一般的人不同,他們大多覺得,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要說做夢想想倒是可能,而要說打算成為這樣的人,那簡直就是精神病在說瘋話一般了。
正在陳南專注地看著樹木時,一個聲音從身邊傳來:“你個野種,看什麼看?腦袋瓜裡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吧?我告訴你,別想了,你沒有那個機會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陳南眉頭一皺,他真的反感這種沒事找事的人,但生活中,這樣的人就像蒼蠅一樣,總是會有的。
他冷笑說:“怎麼,鐵蛋,你就能有這樣的機會?”
鐵蛋心裡的話,幾乎都要呼之欲出了,那種興奮和急於表達,但必須要嚴守秘密的形態,被陳南看了個一清二楚。
而他終於還是忍住沒說,只是扔下一句:“反正你這樣的雜種是休想!”便離開了。
陳南望著鐵蛋的背影,心中冷笑,這到底還是一個孩子。你如此的表現,跟告訴我實情,有什麼區別嗎?
難道說,今年的預備學院考核,還真會考核出來一個?看著鐵蛋的意思,似乎就是他無疑了。
陳南覺得奇怪,但是,一個事情,他突然想了起來,便覺得,這似乎沒有什麼疑慮了。
在賓客室接待完畢之後,王院長則是引導兩位上人來到了密室之中。
“這一盒魔能晶石,是小人孝敬上人的。”王院長滿臉堆笑地說。
李喻沒有接,而是看了荀辛一眼。
王院長手在桌子下一抖,感覺自己的脂肪肝和冠狀動脈粥樣硬化都輕了不少,因為這油水都被刮出來了。但為了以後的順暢和大錢,他只能一咬牙笑著說:“哎呦,我這半個月前做了個核磁,說我這腔梗很重,看來真是了。這眼下的事,竟然給忘了,我是備了兩份兒的。”
又一盒魔能晶石擺在了桌子上。
李喻笑著說:“王院長,不是我們貪心,可是,你想啊。我們這兩個人,怎麼分這一盒東西?要不然,你就都收回去吧。”
“哎呦呦,兩位上人!”王院長腦袋都要磕在桌子上了說,“都是小人的錯,我這個腦袋啊!”說著,直砸自己的頭。
兩人笑了笑,一伸手,那兩盒東西便沒有了。
王院長長長地鬆了口氣,滿頭的油汗似乎也鬆了口氣,不再往出冒了。他賠笑說:“我那大侄子的事情,還要拜託兩位呢。”
說著,他便起身,來到了自己的保險櫃那裡。
開啟了櫃門,他從裡面拿出了兩套物品。其中一個,是一副古琴,另一個,則是一副畫軸。
將它們放在了桌子上,王院長笑著說:“我知道兩位上人,都是高雅之士。特為兩位準備了古代名琴,還有這出自畫聖杜長明的佳作。”
李喻奔琴去了,荀辛奔畫去了,都仔細地端詳了起來。然後,每個人都在上面發現了一張金色的卡片。
那種卡片,都是上流社會交易所用的。只有交易量能夠達到千萬圓這等級別才能持有。而這卡內,每一張都有千萬圓的金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