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弱是原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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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蝶戀花答應幫助自己,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但是,陳南還不得不做出一個提醒。

他問到:“花姐姐,我們這樣做,幾乎就是豁出性命的,你真的確定嗎?”

蝶戀花慘然一笑說:“我現在難道是活著嗎?只不過是一些喪心病狂的人,斂財的工具罷了。而你這樣一個孩子都有這樣的勇氣,我如果還退縮的話,那豈不是被人笑話了。”

陳南暗自吐舌頭啊,你是不知道,我雖然是一個十歲的身體,但可是有著二十好幾的內心的。所以,單論膽量的話,自己未必就比你強。

蝶戀花似乎不僅沒有懼怕,還十分地渴望做這件事,她接著問陳南:“你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

陳南說:“總的方針策略就是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最好是可以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才好。”

蝶戀花想了想後問到:“販賣人口,殺人,組織那種交易,虐待兒童,賄賂高官等等這些,可以嗎?”

陳南點頭說:“自然可以,但是,得有證據才可以。你的任務,就是收集這些證據。”

聽了這話,蝶戀花臉上漏出了犯難之色。她說:“這個對我來說,可並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因為,我只是一個邊緣的存在,無法觸及他們核心的事情。”

陳南拿出了一個竊聽器說:“你只需要將這個,放到他們主要人物開會的地方即可。這個你總該知道吧?”

蝶戀花嘆了口氣說:“哪裡有那麼簡單?我知道他們常常在哪裡談事情,但是,我們這些人,在進入會所的時候,都需要接受嚴格的檢查。

其實,當我們進入了那個大門後……

我們、我們不準穿任何的衣服,只能在裡面換上特定的工作服,才可以自由行動。所以,沒有機會把這個東西帶進去。”

周圍有人走過,陳南將蝶戀花往更加隱蔽的地方拉了拉,這引起了路過之人的一陣嘲笑。

他們躲在了一叢叢景觀樹後,既可以看到周圍來人,由於陰暗,外面卻很難看清他們。

陳南低聲對蝶戀花說:“你帶著套兒嗎?”

“啥?”蝶戀花吃驚地問。

陳南靠近了她,身體的熱度襲上了她的身體。他拉著她的手,對著她的耳朵說:“套兒,就是那個玩意兒——”

陳南著急地比劃著,伸出右手食指直立,然後說:“比如說,這個就是,你懂的。一層套兒,把它套住,然後……”

他的左手攏成洞狀,然後右手食指插了進去,來回運動。

“明白了?你不應該……”陳南想說,你不應該不懂啊,但是立即打住了。

這才叫情商高。

蝶戀花“啪”地一下把陳南的手開啟,滿臉通紅地說:“我錯認了你的,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人!”

由於前後反差太大,她竟然喊了出來。

一旁有走過的人,隱約見那樣一個女孩,還有一個男孩,都十分的驚訝:這都什麼社會啊!真是世風日下!日下!

陳南先是一懵,然後明白了,拉過蝶戀花,對她輕聲說:“花姐姐,你想哪裡去了?我用那個,是跟咱們的計劃有關的,有特別的用處!”

蝶戀花似乎也有些冷靜過來,但是臉更紅了,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一個,問到:“這個還能有啥用?”

陳南嘆口氣說:“還是得委屈你呢,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把那四方的,花花彩彩的外包裝撕開了,裡面油乎乎的套兒便顯露出來。

蝶戀花看著,心說,你這個小屁孩,還能玩出什麼花樣?難道吹起來,當氣球玩不成?

只見陳南把竊聽器和監控器一起放入了那套兒內,他忽然想起什麼後說:“還有麼,多給我幾個,多套幾層,更加安全。”

蝶戀花說:“那倒是。”便又拿了幾個出來。

陳南把其一層層套好,盲端打了個死結後說:“這就是委屈你的地方了。你要把它吞進去,然後進入會所,再排洩出來。

這樣,兩個東西就能帶進去了,你再找機會,把其放入他們開會的地方。”

蝶戀花恍然大悟說:“哦,這個方法我知道,對了,他們還販毒!”

妥妥的了,陳南心裡說,幹這個的,要是不販毒就怪了。

把其交給了蝶戀花,陳南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蝶戀花一臉悲切地說:“不用為我擔心,我們都練過這個,沒有這樣的功夫,也不可能在孤兒院畢業的。”

說完,蝶戀花便將其送入口中,然後可以看見她的脖子有著明顯的連續凸起,正是裝置從食道滑落的軌跡。

蝶戀花稍微捶了捶胸口,咳嗽了幾下後說:“一會兒我再去買點瀉藥,放心吧,我一定會辦妥的。”

陳南說:“這兩個裝置,我都是充滿了電的。工作起來可以維持六七個小時,待機的時間卻是很長。所以,有可能需要更換。”

蝶戀花說:“那咱們怎麼聯絡呢?”

陳南說:“我有手機,記住我的號碼:0467785412。”

蝶戀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說:“我給你晃過去。”

很快,陳南就接到了她的電話,然後把其默記在心了。

“不要把號碼記在通訊錄,只記在大腦裡。通話記錄要隨時刪除,絕對不可以大意。”陳南警告說。

蝶戀花點頭說:“嗯,我都知道了。”

這一刻,她感覺眼前這個孩子,雖然只有十歲,但做事沉穩幹練,思維縝密之極,完全不像個孩子。別說這個,就連一般大人也達不到這種程度吧。

“那我走了,這就已經很晚了,回去就會遭受批評。”蝶戀花說。

陳南點了點頭,但是,看到蝶戀花剛走幾步,他卻追了上去,拉住她。

蝶戀花回身,看著陳南那大大的清澈的眼睛,內心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她似乎有一種不該有的期待。

但陳南只是輕聲問到:“對了,你們那裡的監控情況如何?你放監控時,會不會被監控看到?”

蝶戀花有些失落,然後說:“開會地點內是沒有監控的,但是,走廊裡有。

不過,這個不用擔心,那裡總是要打掃的。我們這些人也負責幹這樣的事情。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進去,便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蝶戀花又要走了,陳南再次叫住她說:“一旦事情難做,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不做。或者,事情緊急,只有出賣我才能活命,那就出賣我。我不會怪你的。”

“除非我死!”蝶戀花扔下這樣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南的內心有些沉重,這樣的事情,本不該是他們這樣的弱者去承擔的。

卻是沒有想到,懲治罪惡,維護正義,要讓這樣的一個弱女子去承擔。

陳南握緊了拳頭,心說:果然,弱就是一種罪孽!如果我此時是一個超凡者,有著強大的力量,還會讓一個女子以柔弱的肩膀負重前行嗎?

成為超凡者的心願,此時此刻已經根植於他的內心深處。

蝶戀花已經離開了,這裡只剩下了陳南一個人。

突然間就他一個人了,他的心裡多少有些沒底了。周圍的人,更是讓陳南覺得,都非常的可疑。

他躲在了暗處,開啟了手機,刪除了蝶戀花的電話記錄,然後便開啟了地圖。

他要尋找自己的另一個目標:仁心婦產醫院。

這是陳南的一種類似偏見的看法。

既然這孤兒院是一個黑窩,那麼,仁心婦產醫院,就會是一個乾淨的地方?

這陳南是絕對不相信的。

而且,他頭腦裡有了一些不成型的想法,也需要到那裡去驗證一下。

再次打了一個車,已經孤家寡人的陳南,直奔仁心婦產醫院而去。

到了那裡之後,陳南在一個僻靜的地方下了車,便開始召集這裡的小動物。

自然還是老鼠優先的,他將一些竊聽裝置弄好後,便分配給了這些老鼠。

一家醫院,其屬於公共場所,對於老鼠的防範,其實並不會太大。

陳南儘量地貼近醫院,甚至一度進入了醫院的院子裡。

然後利用自己與老鼠大腦的那種溝通,透過老鼠的感知系統,去了解醫院整個內部情況。

在這樣的操控下,陳南覺得自己的頭如同要裂開了一般,但是,其必須要堅持下去。

然後,陳南召喚回老鼠,將監控裝置交給它們。那些監控裝置,便被老鼠放置在了一些理想的地方。

院長室,接待處,護士站等處,都有這些監控裝置存在。

尤其是院長室,更是陳南重點佈置的地方。不僅有攝像,同時也有竊聽。

這位王元娥同志,特別喜歡花卉,屋子裡有不少的盆景。

這給了陳南一個很好安置裝置的機會。

他選擇了一株明顯是不用頻繁澆水的盆景,將攝像頭正好安置在對著座椅的地方。

有著盆景的遮掩,不特別注意,是無法發現的。

而利用老鼠,做這項工作時,陳南突然感覺到鼻血又流出來了。

總算安置好後,他命令老鼠都撤回後,自己則是虛弱地坐倒在地。

夜晚之時,陳南位於植物之間,沒有人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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