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多方惦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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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的表態是那四位所沒有意料到的,這麼明擺著的好事,會有人傻乎乎地不接受嗎?

這樣的機會,幾乎是一趟通往人上人車站的直達快車。這樣的車,那還不是所有人都要削尖了腦袋也要去的?

而且,可以說陳南的運氣非常的好,如今超凡學院,還會因為他的天賦異稟留給他這樣的位置。要是再過些時候,恐怕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因為學院開始把這樣的機會留給那些肯掏大價錢的人,一般都是某個大家族。這樣的事情,雖然對於學院的發展和國家的強盛背道而馳,但是可以中飽私囊,可以弄活學院的經濟,又可以用這樣的經濟,再往上打通關節,再做宦途上的提升,進而大有流行的趨勢。

好在每個系的主任,還是有比較大的權利,才會討到這樣的一個機會,要不然,他們肯定會更快過來招攬陳南的。

他是一個人才,絕對的人才。

把他弄到自己的系裡,絕對會對他們未來的實力提升,有著巨大的幫助。

而這樣的人才,也是國家的棟樑,自然是理應特別對待的。

因為有著這樣的背景,因此那四位對陳南還是一個勁兒地勸說。

但陳南已經拿定了主意,任誰說都是無法打動他。這弄的四個人彼此看了看,幾乎要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他們終究還是沒有強迫陳南,又說了一些惋惜的話,四人便離開了這裡,到他們的休息處去了。

李南朝的辦公室終於安靜了,兩個人之間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尷尬。

李南朝咳嗽一聲,就好像那尷尬是喉嚨裡的痰液,一咳嗽就可以肅清,然後開口說:“我沒有看錯你,陳南,你果然是一個重視承諾的男子漢,這樣的人,如今是越來越少了。就衝你今天的表現,我李南朝也表個態,依然全力支援你的修煉,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追究。”

陳南笑著說:“我也不敢說什麼大話,我們就到最後看吧。我只能問心無愧地說,我從來就沒有倦怠過。院長,那我這就回去了。”

李南朝和藹地點了頭,陳南便離開了。

在預備學院的高階休息室內,那四位來自於洛京超凡學院的特級教師聚在一處。

他們屬於高興而來,卻是掃興而還。

此時大家在一處,也不過是互相抱怨一下罷了。

對於陳南的不識抬舉這種話題,自然是會被提出的。

但是,蘇文彬卻是有著自己的看法。

他說:“大家也不要沮喪了,我們這一次來,其實是有效果的,並不是一事無成。”

劉雲天悶哼一聲說:“弄這種自己騙自己的把戲幹什麼?咱們幾個,就是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撅了,其他不用說。”

蘇文彬露出那種站在智商高處,進而俯視眾生的笑容說:“這絕對不是自欺欺人。你們系主任沒有交代明白嗎?

首先,我們來這裡招攬陳南,這便已經放出了風聲了。別人都知道,我們對陳南有意,因此,可以避免一些宵小之輩暗地裡使絆子,捷足先登。”

秦宏問到:“誰會使絆子?”

蘇文彬冷笑說:“你們不知道,呂方良來了這裡嗎?”

那三人目光一閃,雖然早就明白這事,但配合地“哦”了一聲,體現了絕對的高情商。

顯然,劉雲天情商不高,直接又來個不屑的表情說:“他一個自然師一系,還能泛起什麼浪花來?那得多麼傻叉,才會選擇進入自然師?這完全就是一種多慮。”

蘇文彬莫測地笑著說:“多慮嗎?也許吧。

我還要說我們來這裡的另一件好處;就假定,對於自然師的擔憂不是一種多慮,比如說陳南對於超凡者的事情,並不如何清楚,結果被自然師那邊給騙了,這也是有可能的。

但在預備學院學習,還有之後的考核,都會讓他知道,我們的地位是什麼,自然師的地位又是什麼。

而我們已經表示了對於他的接納之意,等他考入我們學院後,不還是會選擇我們嗎?

但如果我們這次沒來,這可就說不準了。”

秦宏說:“蘇兄解釋的是有一番道理,倒是沒有白做的功課。”

蘇文彬看向秦宏說:“說了多少回了,不要管我叫蘇兄!”

秦宏立即道歉,心裡卻說,也是,你也長不出那玩意來。

於此同時,呂方良接到了來自自然師系的訊息,說明了那四系派出特級教師招攬陳南一事,讓他做一些應對。

呂方良卻是不為所動,他覺得,自己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情,剩下便是陳南自己的選擇了。

跟那些人明爭暗鬥地去爭取陳南,在他呂方良來說,並不是對於陳南的重視,而是一種褻瀆。

陳南何去何從,以他的智慧和遠見卓識,自有一番計較,何須這些局外人去操心呢?

盡人事而聽天命,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陳南,就是天。

呂方良的這種應對,正是與自然師系主任楊玉乾一樣的。這個特殊的任務,楊玉乾之所以派呂方良去,便是知道,在行事上,他最合自己的心意。

因此,呂方良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行動。

陳南即使知道,自己已經處於被各個院系爭奪的漩渦之中,也不會去過多理會,他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如何的上心。

什麼派系之間的紛爭,無非就是為了權利和地位,對於他來說,既然都成為了超凡者,還是困於普通人爭奪的事情之中,實在十分的愚蠢。

對於他來說,最為看重的,便是力量。

從李南朝那裡出來後,陳南便抓住上午的時間末尾,修煉了一番。然後吃過了特餐,便進行了短暫的休息,之後就又是修煉。

修煉,吃飯,休息……

陳南不斷重複著這些事,單調乏味之極,他就像一臺機器,設定了程式之後,只會依照程式行事。

於外界的人和事,他都幾乎淡忘了,即使回到了寢室,也感覺自己只是一個人。

想地球上過去的書生,可以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陳南便是類似的狀態了。

陳南這個狀態,絕對屬於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眾位看客,為何動不動就有什麼雞湯告訴大家,交際的圈子十分重要,就是因為,人與人之間是有著相互影響的。

好賭人的好友,就很難不好賭,學霸就很難和學渣有共同語言,而且,即使一個人有著什麼雄心壯志,結果跟一群遊手好閒之人在一處,也會消磨殆盡。

所以,一個人要上進,就必須努力進入一個上進的環境之中。

想孟母不三遷,也難成就孟子,更何況是凡夫俗子了。

就陳南這個寢室的狀態是,其他三人並不如何的勤奮,要說第四個會勤奮,便絕對難得。

陳南就是這第四位,卻不僅不受其他三人影響,反而影響了他們,也開始跟著自己一起勤奮了起來。

以一人之力,而影響一個小環境,陳南目前絕對有這樣的力量。

而從陳南的寢室開始,這種影響還在不斷地擴大,弄得這一批的學生,都比較的勤奮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李南朝自然是高興了,但這並不能令他最後放心。

而大約半個月後,令他放心的訊息來了。

陳南終於達到了十級,可以進行階段的提升了。這是一個必須的步驟,不做的話,便無法繼續修煉。

只是,陳南在到了十級之後,第一時間找的並不是李南朝,而是呂方良。他希望使用自然師的方法,來提升階段。

由於有超凡者提升階段的刻板印象,他以為自然師也要有一個比較複雜的過程呢。

但呂方良卻是告訴他,自然師根本就沒有提升階段這種事情。

其只有境界的劃分,必須是其此刻的清心境達到了後期,然後透過一種頓悟去突破境界。

自然師的十級,也就相當於清心境中期末尾,他依然可以繼續進行修煉。

但是,以超凡者的理論來說,到了十級,那麼自己身軀這個盛裝力量的容器已經滿了,還如何修煉呢?

呂方良帶著一種驕傲告訴陳南,這就是自然師的獨特之處了。

自然師修煉出的力量,因為順和自然,其本來就與身體不會有什麼排斥作用;同時,其也極為純淨,一份兒的力量,幾乎等於超凡者的一份半。

因此,自然師修煉下來,軀體力量飽和狀態下,就相當於超凡者的十五級了。

畢竟,超凡者的力量評級,用的就是其衍生出來的單一標準,並不會以自然師的體系來評價。

這種評級標準,便是用一種機器,來測評超凡者的力量程度,就跟測一種燃料的熱值一樣。

那純度不一樣,相同體積的燃料,自然就會產生不同的熱值。

經過了呂方良這樣的講解,陳南便知道,雖然自己已經到了十級,但是,自己這個“容器”其實應該是未滿的狀態,也就是說,他繼續修煉,力量等級便還會提升。

但他測試下來,已經到了十級的結果,也傳到了李南朝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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