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稽覈透過(1 / 1)
李南朝將陳南和蔣麗莉帶到了一邊之後,才悄悄地詢問,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蔣麗莉害怕李南朝責怪陳南,便搶先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了蔣麗莉的話後,李南朝還真的有些責怪陳南了。他對陳南說:“你怎麼做事那麼魯莽啊,我不都給了你對手的資訊了嗎?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是誰?”
陳南笑了笑說:“我自然知道了,但他們的做法實在太過分了。”
李南朝嘆口氣說:“過分你也該隱忍一些啊。你把王家剷除時,是多麼的隱忍?現在怎麼就這樣了?不要因為有了些成績,就變得心氣傲了起來。
這個世界,妖孽一般的天才有都是,人心的複雜也是難以想象的。在處理任何事情時,都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得罪人啊!
就那些個孩子,你現在把他們得罪了,等以後進入超凡學院,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整你呢。
而且,等你畢業了,找工作什麼的,也會被他們以家族勢力,做各種限制。你這是給自己的前途找障礙啊,孩子。”
聽了李南朝這一席話,蔣麗莉一下子就嚇傻了,她沒有想到,這樣一件比較簡單的事情,竟然會牽扯到這麼多。她可不希望陳南以後會不好過,於是便焦急地詢問李南朝,要如何地挽回這個局面。
李南朝看了蔣麗莉一眼,然後嘆口氣說:“唉,不行我今天晚上安排一頓酒宴吧。給他們這幾個天之驕子下帖子,如果他們肯來,那麼,就在酒桌上,就可能消除一些今天的不快。
最起碼,他們應該不會隨便就找陳南的麻煩了。”
蔣麗莉立即說:“好,就這麼辦。這酒宴不能讓你出錢,需要多少錢,我出!”
然而,陳南並沒有說話,所以,這兩人無論說的多麼好都是白搭。如果他不同意,請客就等於請仇一般。
李南朝和蔣麗莉看向陳南,意思再說,小祖宗啊,你倒是做個決定啊。
只見陳南微微一笑說:“不必了,他們想找麻煩,就去找好了。總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把我殺了吧?”
李南朝一跺腳說:“這倒是不能,可長此下去,矛盾不斷激化,可就說不準了。
人家後面有家族勢力撐腰,你有啥啊?”
陳南讓步說:“放心吧,我以後會多加小心的。儘量不去接近那幾個人。時間久了,他們估計也就把我忘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做現場稽覈吧。”
李南朝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便去張羅稽覈排號的事情。
蔣麗莉則是不斷跟陳南磨叨請客賠罪的事情。
但陳南就是堅決不答應這種事。
雖然李南朝說的很對,但此時的陳南絕對不會做那種對別人低三下氣的事情。
這與過去的隱忍,是完全兩個概念。
除了一些個人因素外,陳南也知道,如果此刻自己真的慫了,對別人虛與委蛇一番的話,那他將會斷送自己以後的成就。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因為,那是關乎精氣神的一個事情。
那種看似高情商的圓滑也好,世故也罷,於他的自然師修煉,都是非常的犯衝的。
自然師的修煉,首先在精神意志上,就要有這種隨性和堅定。如果按照世俗的方法,弄得自己圓滑世故,就會破壞他在自然師修煉的境界高度。
這個東西一旦遭到了破壞,再想挽回,可就勢比登天還難了。
因此,陳南是務必不能按照李南朝所支的“高招”去辦的;但是,在內心裡,他還是十分感謝李南朝。
雖然說,李南朝一開始那麼高看自己,完全是為了自己的私利,可到了現在,他還肯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能夠證明此刻的他,是在乎自己的未來的。
這就是一種關愛,陳南不會無視和淡忘這種事情。
李南朝那裡,即使已經獲得了靠前的排號順序,但要想很快進去,那是萬萬不能的。
畢竟,他所尋找的“快捷方式”,也不是他自己獨知,很多人都知道這樣的一種途徑。因此,依靠“熟人”弄靠前排號的人,也非常的多。
這個自然是看誰給的錢多,誰就會更加靠前了。
至於趙雲龍他們,屬於特殊人員,根本就不用在這裡排隊,已經透過貴賓通道進入了稽覈區了。
許多人對於這樣的安排,頗感不公平,其實,人家趙雲龍等人也覺得不公平呢。
就憑他們這種天賦,還要跟這些個平庸之輩,一起來做現場稽覈,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過了好半天,李南朝那裡喊他們趕緊過來。陳南和蔣麗莉才立即過去。
去稽覈區,只能被稽覈者進入,於是只有陳南一個人透過了閘口,進入了後面的大廳之內。
裡面有人做指引,陳南來到了一個面積頗大的,擺滿了桌椅和檢測儀器的房間。
在靠著一面牆壁的地方,還空出一套檢測裝置,陳南來到了那裡。
有工作人員過來,開始為陳南做著檢測。
就在這時,陳南發現了趙雲龍幾人也趕了過來。他們顯然已經做完了檢測,過來的目的,似乎是看自己熱鬧的。
陳南懶得搭理他們,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貼好了導片,然後在頭上扣了一個連著導線的充滿科技感的頭盔。
工作人員詢問陳南準備好沒有,得到了確定的答覆之後,他便按了按鈕,檢測也正式開始了。
在後面觀看的秦授冷笑說:“大家覺得,他能到什麼程度?”
姜溫明大聲說:“我估計,也就是15級撐死了。”
其他人也有說16級的,也有說17級的。
趙雲龍笑著說:“在結果沒出來前,咱們打個賭如何?”
大家立即響應,於是在15、16、17三個等級上,作為了下注的目標。
絕大多數人選擇的是15級,16級則有兩個,而17級則是一個。
秦授看向唯一押17級的人笑著說:“陳莞爾,你看他也姓陳,就覺得他很有實力嗎?”
陳莞爾一貫地微笑說:“我只是看他輕鬆打倒了姜溫明,所以覺得,他應該不會比姜溫明差吧?”
姜溫明立即臉紅說:“陳莞爾,我那是沒注意,讓那小子鑽了空子。你以為,他還真能打得過我嗎?”
陳莞爾只是笑,卻什麼都不說。
就是這種,才能氣死個人。在雙方的爭辯中,你來我往還沒有什麼,就是陳莞爾這樣的,一副我無需跟你爭辯的樣子,而且還有這種淡淡地笑,那才叫讓人窩火呢。
因為,對方明顯覺得你不行,而你又無法反擊,有火都沒處撒去。
最後,逼得姜溫明詛咒發誓地說:“陳莞爾,你看著,在入學考核時,我非把那個陳南給打趴下不可!”
陳莞爾無所謂地搖搖頭說:“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姜溫明已經無語了,關鍵是,說是說不過這個女子的,更可恨,他打也打不過。
於是,姜溫明一腔的怒火,全部都衝向了陳南。
陳莞爾看著陳南,嘴角的笑意有了一絲冷意。
突然,檢測儀器發出了提示音,陳南的測試結果出來了。上面顯示他的實力為15.53QE。
這是一個剛剛過線的實力水準,趙雲龍這幫人都是冷笑起來。
秦授和姜溫明更是肆無忌憚大笑說:“還以為是個什麼人物呢,大我們三四歲,竟然只是這個水準,真是垃圾。”
陳南將導片一張張從頭上摘了下來,交給了工作人員,拿到了稽覈透過證明書,便起身離開了。
在經過趙雲龍幾人時,他十分的淡定從容,就好像從來也沒見過這幾個人一樣。
秦授鼻子裡哼出一口氣說:“我怎麼這麼討厭這個人!一個垃圾而已,跟我們這拽什麼呢?”
陳莞爾說:“算了,他怎麼說,也是比我們還出名的人不是?”
秦授說:“等這次考試之後,我會讓他更加出名的!”
楚家楚羽這是說:“對了,咱們賭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怎麼辦?”
趙雲龍看向陳莞爾笑著說:“莞爾,要不你就請大家吃個飯如何?”
陳莞爾高興地回答說:“那自然是沒話說了,你們想吃什麼,商量好了,我們就立即出發。”
不提他們這裡如何地商量,只說陳南出去後,將稽覈透過證明書給李南朝看了看,這傢伙才最終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他高興地說:“好了,這就算是完成了一樁大事了。這也馬上中午了,我請你們吃大餐。”
陳南和蔣麗莉都表示,沒有這個必要。
而李南朝跟兩人說話,也並不那麼嚴謹了,只說他請客,其實都可以透過院裡報銷的,讓他們不用客氣。
這吃公家的東西,其實陳南並不好這一口,但蔣麗莉一聽這事,便立即不那麼客氣了。
陳南也違拗不過兩人的聯合,便也只好跟著去了。
吃過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之後,三人才回到了住處。這便已經沒有什麼擔心的事情了,只要靜靜地等待考核的日子便可以了。
李南朝作為院長,是有這樣的特權的,出差在外,即使個把月不回去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所以,他打算一直陪著陳南到考核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