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分析陳南(1 / 1)
自然師已經成為了極度邊緣的存在,這種事實早已經被人當成了一種慣例了。
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沒有人會認為,自然師還需要被人重視。
雖然在日常的生活中,並沒有人會十分針對他們,做一些侮辱的事情,那畢竟屬於一種孩子性的行為。
但對於自然師的那種輕視和侮辱,卻隨時隨地都在發生。
就拿洛京超凡學院而言,任何大事小情,都會積極地去通知自然師去參加。然而,他們的參加,對於事件本身而言,卻不會起到丁點作用。
絕大多數時候,自然師只能作為一種旁觀者存在。
人們對於他們的尊重,都像是富翁對於乞丐的施捨一樣。同樣,這樣的施捨,也有一種玩弄的意味。
想人生之中,類似的情形,可能大家都會多少經歷一些,能夠深深理解處於這種情況下的可悲,可憐和可嘆。
但這就是自然師一直以來的宿命,尤其在如今超凡者蒸蒸日上的情況下,沒有誰會覺得,自然師還有翻身的一日。
陳南的比賽要在十點舉行,在這之前還有一段時間。
院長以及四位系主任都去休息了,他們關注的只是陳南而已。就算他們還會關注諸如趙雲龍這等學員,卻並不會來親自觀戰。
更何況,都已經安排了陳南與趙雲龍的戰鬥了,到時候一起看也可以。
去休息室時,楊玉乾和呂方良也跟著去了。
這雖然有些招人煩,但因為前面所闡述的那些理由,大家對於這二位,還是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舉動的。畢竟,大家都要在一起共事,什麼事,也不可能做絕了。
大家聚在了一處,自然要談起剛剛戰鬥的事情。真是每一個人都對陳南大加讚賞,並且,為了爭奪陳南這個學生,除了褚玉波之外,那三個人已經有些失掉了洛京超凡學院系主任這種大人物的架子和尊嚴了。
楊玉乾和呂方良見到這個情況,彼此看了看,眼神之中,都透露出一種擔憂的神色。
他們兩人沒有想到,陳南竟然會被如此地關注。
在這樣關注的情況下,要把陳南弄到他們自然師這裡,這阻力可就大的多了。
雖然說,按照學院的規定,考入的學員,有自主選擇院系的權利;但是,在面對四大優秀院系的爭搶之下,很少有學員還能保持自己的意見。
畢竟,進入洛京超凡學院的,還只是不超過十五歲的孩子,他們的心性的穩定程度,實在是太弱了。
陳南雖然十分的特殊,但是,他可以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和壓力嗎?
這是第一個問題,還有一個長遠性的問題,那就是,如果陳南力排眾議,一定要加入自然師的話,洛京超凡學院,會如何對待他,又會如何對待自然師一系?
相比較能不能招收陳南而言,後面的問題,顯然更加重大。
因為,極有可能,自然師招收了陳南之後,就會迎來學院各個方面帶來的壓力。
自然師實在是太弱了,她沒有任何爭奪正當權益的能力。
而陳南實在太過於寶貴了,學院絕對不會坐視這樣的一個寶貴人才,浪費在自然師這個無能之處。
他們會用各種辦法來傾軋自然師一系,然後逼迫自然師主動放棄陳南;或者,讓陳南體驗一下,在自然師一系內,會多麼地耽誤他的成長,讓他主動提出離開自然師一系,轉投他系的懷抱。
為了陳南這個寶貴人才,這一切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自然師一系,如果平平穩穩,不惹事,不鬧事,可能會一直流傳下去,作為一種文化的傳承。
但如果硬是要收陳南的話,自然師一系,就有可能從此覆滅。
這一切都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他們自然師一系,如果想招收陳南的話,必須要做好的準備。
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情,這樣的一個寶物,就讓一個廢物給獲取了。
楊玉乾和呂方良都想到了這麼多,他們難免不有所憂慮了。
是要搏一搏,讓自然師在極度困境之中涅槃重生;還是就這樣沉寂下去,做一個名存實亡的殭屍派系,這需要兩人仔細琢磨一下了。
因為,這個決定一旦下了,那對於整個自然師而言,乃是一個足以影響歷史的事情了。
院長和四系主任是高興的,楊玉乾和呂方良只能在這裡陪著高興,內心的苦楚,卻無法為外人道哉。
還有一個人,也是有苦無處述,自然便是秦授了。
在回到了考生休息室後,他被狠狠地損了一頓。
更為關鍵的是,這秦授還不好還口,實在是事實在那裡擺著,勝於他所做的一切雄辯了。
最後,秦授被逼的只能說:“你們不用來說我無能,就是你們上去,也未必能贏。”
雖然還是有人不服,但是,陳莞爾還是冷靜了下來。
她對大家說:“秦授的失利未必是一件壞事,最起碼,他為大家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陳南真的很難對付。我們必須要多加小心。”
其他人已經在想,你這不是廢話嗎?陳南的難以對付,不是早就證明過了?
那第一場和第二場考核第一的排名,難道是假的不成?
但在這個時候,這種話誰也不敢說,很有可能會被當作眾矢之的,先被爆錘一頓。
陳莞爾看了看大家,繼續說:“秦授與陳南的戰鬥,不僅可以讓我們在戰鬥之中,重視他;更可以給我們帶來一些經驗。畢竟,沒有與陳南交戰的資料。
現在秦授與陳南做了一次完整的戰鬥,對於陳南的實力情況,一定有所瞭解了。
讓他跟大家介紹一下陳南的實力特點,然後後面的人與他戰鬥時,針對他實力的情況,避其長而攻其短,便可以戰勝他了。
這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而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可不是一場兩場的勝利,而是將陳南這個可惡的傢伙徹底廢掉。
因此,我們研究他,只要一場可以完勝他,便已經足夠了。”
這話說的,秦授內心還是比較認同的。
並不是因為陳莞爾說的有道理,只是因為,這似乎可以轉移一些他戰鬥失利而產生的尊嚴問題。
因此,沒有用誰提醒,他便開始立即向大家介紹陳南的戰鬥特點和實力情況了。
畢竟是失敗的一方,很容易做的一件事,便是要抬高對手的實力。
正是水漲船高,如果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強悍,那自己輸了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更加談不上什麼丟臉了。
就比如,在地球上下圍棋,一個普通人如果輸給了國手,那不僅不是丟人的事情,甚至可以作為自己誇耀的資本。
要重視自己的敵人,有時並不是為了提高自己的警惕意識,而是一種類似於自我麻醉的行為。
在面對困難時,這個道理也同樣適用。
但秦授對於陳南的那些介紹,基本上還是比較符合實際情況的。
以他的分析來看,陳南是一個有著神秘近戰能力的施法型超凡者。這種近戰能力,起碼在他們這個水平內,作用是非常明顯的。
反而是,作為施法者,陳南的施法能力,並不如何突出。
即使陳南很有天賦,可以將T級別的功法,硬是提到了Fr這個級別;但是,作為原本的T級功法,其攻擊力上,還是有所欠缺的。
這一點,從他自身的體會上,就可以完全證實。
同時,陳南的另一個弊端,就是施法比較單一。
從他與陳南的戰鬥來看,這個人的進攻和防禦,完全只用一個《雷霆決》,再沒有其他的法術可以使用。
至於陳南會不會有其他的隱藏技能,這一點,秦授就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了。
經過這樣的一個分析,陳南剩餘的三個對手,則都是心中有數了。
下一場比試,出場的便是楚羽。
而楚羽可不是一個近戰型的超凡者,他是施法型超凡者中“術”這個分類的一員。
術者,一共有兩個分支,分別是符文師和召喚師。
他們雖然能力各異,但引導法術的形式基本差不多,都是需要特殊的物品和符文。
與法者不同,他們無法以咒語來引導法術,這是他們天然上的缺失。只能依靠符文這個途徑來彌補。
但由於他們藉助符文來施展法術,則有著一些法者所沒有的優勢。
比如進攻的速度上,某種程度的靈活性上,都是要比法者強上一些的。
但這種需要依託於特殊物品的施法,就欠缺了自由性,同時,又有了很大的限制性。因此,在施法型超凡者中,術者的地位,是不如法者的。
當然了,術者從來不認為,他們比法者差。
作為符文師的楚羽,又是大家族的高階子弟,其所使用的施法物品,自然是既強大且數量多了。
而他去面對陳南,似乎也正應了陳莞爾的話,是“避其長,而攻其短”。
因為他不用跟陳南在近戰中周旋,而法術上,他則是有著明顯的優勢。這樣來看,要重創陳南的大任,就全在楚羽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