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擊掌為誓(1 / 1)
楊玉乾這話往地上一撂,褚玉波竟然一時只能幹嘎巴嘴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到這裡來,要說砸東西那是肯定幹得出來的,但是,要殺人,那可就不能夠了。
別說站在他面前的都是自然師系的主任和教師,就是平民百姓,他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地殺啊。
最後,褚玉波笑了,指著楊玉乾說:“好,好!你這就算是護定了陳南了,是嗎?”
楊玉乾平淡地說:“對,我護定了。我的學員,沒有做任何違反校規的事情。如果就是因為戰鬥失敗了,就過來找茬,我絕對不會認同。
同時,褚玉波,我也警告你,如果敢對我的學員動手,就別怪我也不客氣了。”
褚玉波冷笑說:“不客氣?你還能怎麼地?”
楊玉乾哼了一下說:“不能怎麼地,就是你對我的學員做什麼事,我也會對你相應的學員,做同樣的事。而且,我說到做到。
我想,就憑我楊玉乾的實力,要做這個,還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楊玉乾確實沒有說大話,以他的實力,要說跟褚玉波他們硬來,雖然撈不到任何便宜。
但是,他要對一個小小的學員動手,那機會可就有都是了。
正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楊玉乾扔下了這話,他們就算一直派人去守護相應的學員,但總有打盹的時候。
而只需要這樣的一剎那,楊玉乾就可以把一切事情都做了。
守護一方,永遠都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褚玉波無語了,他沒有想到自然師系能夠一下子這麼硬氣起來。更加令他感到可氣的是,人家如此硬氣後,他還沒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只能任由人家硬氣下去。
這是他無法忍受的,否則,自己到這裡來還有什麼意義嗎?
難道,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別人懟自己一頓?自己是賤嗎?非得讓別人懟一頓才舒服?
他自然不是這種人了,於是,他在思考,在想一個可以扳回這個局面的辦法。
終於,他想到了之前楊玉乾的話。
褚玉波冷哼一聲說:“學員之間戰鬥失敗了,我們自然不應該過問,可問題是,你的學員是搞偷襲獲勝的。這我不能不來問問。
搞偷襲獲勝,這已經是一個道德層面的問題了,陳南是不是思想上有什麼問題,必須要教育他一下。”
楊玉乾有些來氣了,這不是耍無賴嗎?
真是攻擊別人,就往道德上扯,真就一扯一個準,是吧?
這能力不行的人,果然都有共同之處,那就是要在道德上對人進行打壓。
而以道德打壓別人,很多時候,還真的辯解不明白。
就在楊玉乾想不起要如何說時,陳南卻是出來了。
他不想讓整個自然師係為自己承擔這一切,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去面對,能夠有一個更好的結果。
陳南直視褚玉波說:“褚主任,我與姜溫明是面對面互相吵架後打起來的,何談偷襲一說。面對面都能被人偷襲的話,是不是說明您這教育有點問題啊?”
這一番話,真是戳人肺管子啊。
面對一個人,如何讓他氣的肺葉都能炸了,就是這種。
不是有一種說法,就是有那種行為不正常的,好對著女孩……
然後,告誡女孩,這時不要慌張,只是以蔑視的眼神看一下,然後說:“哇,好小,好醜。”
對方就會羞愧難當,並且立即逃竄。
這裡多說幾句,就是,這個告誡,是完全錯誤的。
因為這是在以一個正常思維,去揣測異常思維,是不可能有用的。
正確的做法有兩種:其一,就是完全漠視,就當沒看見,轉身走開,不發表任何看法。
另一個,就是對於那些心地善良的人說的了。
其實對於這種行為,完全可以進行一番教育。
要知道,類似的異常,都是極度幼稚的表現,其還屬於幼稚心理的一種。
做這種事的人,內心也是知道這是錯誤的,但就是難以抑制。
此時,你如果對其進行良言教育,對方就會更加羞愧和自責。雖然不能幫助他根治這種毛病,起碼可以讓他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做這種事情。
當然了,第二種方法,存在風險。
其風險點就是,千萬別善良心發的過頭了,讓對方產生某種誤會,那可就糟糕了。
因此,還是建議用第一個方法。
而舉這個例子,意在說明,陳南的懟人技術,即使不算是好的,卻是可以戳中要害的。
因為褚玉波還是一個老師的身份,因此,說他教的不好,就跟理論上說他,“好小,好醜。”是一樣的。
這褚玉波能不生氣嗎,立馬就要出手了。
但是,自己這麼大個身份,周圍也有人,後者是主要的,因此,他並不能動手。
他只是指著陳南的鼻子說:“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兒,你們自然師系也太沒有教養了。”
楊玉乾立即說:“我們只是在講理而已,還請褚主任就事論事。”
褚玉波說:“好,那我們就就事論事。既然你的學生說沒有偷襲,那麼好,敢不敢再比一場呢。只要再比一場,你的學生如果還能贏了,那就證明他沒有偷襲。”
楊玉乾看了陳南一眼,陳南則是立即上前一步說:“褚主任,你這麼大的身份到這裡來了,弄一場比試,結果就是要證明有沒有偷襲這種,是不是有點有失你的身份了?”
褚玉波冷笑說:“你不用耍這樣的滑頭,以為拿這種話,就可以堵住我的口嗎?”
陳南笑著說:“褚主任,你想多了,我沒有那個癖好。”
“什麼!?”褚玉波皺眉問到。
陳南立即說:“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什麼,啊,對了,既然你都出面了,那這一場戰鬥,怎麼也得場面大一些。對不對,要不然不符合你大主任的身份啊。”
褚玉波一聽,倒是來了興趣了。他大笑說到:“好啊,你可真是不知死活,還想弄些大場面,得多大的場面?”
陳南看了楊玉乾一眼,後者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那意思表明,陳南無論做什麼,他都同意。
陳南對褚玉波說:“如果是小一點的大場面,就我跟姜溫明鬥,在全院師生面前。然後,失敗者要給予勝利者相應的補償。”
褚玉波看著陳南,心裡嘀咕起來,說:“怎麼,還有更大的場面嗎?”
陳南笑著說:“自然是有了,那就是我們自然師系,整體跟你們力量系做一次比拼。當然了,這個比拼,得在整個學業之末舉行,就以我這一屆的學員為準。
到時候,大家都在畢業前,進行一場戰鬥,看一看是你力量系教出的學員優秀,還是我們自然師系教出的學員優秀。
這便是大比拼。
不過,我還是覺得,褚主任選那個小一些的比拼好些。畢竟,這大比拼後果比較重,耗時還長……”
褚玉波立即一拍手說:“就這大比拼了,我們還能怕了你們不成!”
陳南看向楊玉乾,後者開口說:“好了,既然褚主任答應了,那我們就在這裡擊掌為誓!”
褚玉波冷笑說:“那就先擊掌為誓,不僅如此,對於這件事,我也會上報給院長。到時候,院長和各系主任都要來做見證。
你們可別想著,以一個拖延之計,最後來個不認賬,那可是不行的。”
楊玉乾冷冷一笑,也不說什麼,而是走到了褚玉波面前,揚起自己的右手來。
褚玉波也揚起了右手,看定了楊玉乾,便是猛力揮出一掌。
兩個肉掌就好像是在水中相擊一樣,周圍的空氣都出現了波紋,而且,兩個肉掌中間像是有什麼阻礙一般,竟然影響了兩者的速度。
但它們還是一下子拍在了一起。
“啪!”
這一聲,既大又悠長,一股無形的衝擊波擴散開去,草木為之摧折,瓦石為之亂飛,狂風激盪在整個庭院之中。
呂方良立即護住了陳南,但即使如此,後者依然感受到呼吸十分凝滯。
再看楊玉乾和褚玉波二人,分別向後退了幾大步。褚玉波退出的多一些,但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礙。
褚玉波也是好整以暇的樣子。
楊玉乾揹負雙手,看向褚玉波說:“擊掌已過,褚主任請把。”
褚玉波冷笑一聲,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陳南好不容易調理好了呼吸,再去看楊玉乾,見他的手掌竟然虎口裂開,流出血來。
“好厲害的力量!”陳南吃驚地想,“這一掌如果是對自己來的,怕我整個人都得成餅子了。”
那邊,褚玉波離開了自然師系,嘴角也流出一絲血來。
他擦了擦,咳嗽了兩聲,回頭再去看自然師系,目光中的輕視已經不那麼重了。
說實在的,楊玉乾是什麼實力,他們這些人還真的沒有十分明確。畢竟,自然師的評級,跟超凡者又不是一樣的。
而楊玉乾,還從來沒有跟誰動過手。
由於自然師一直非常的弱,大家又都是成年人,不會非做撕破面皮的事情,因此,對楊玉乾也沒有咄咄相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