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放權(1 / 1)
不提陳南在這邊收小弟,是不是一種違規操作,只說知道了陳南獲勝之後,楊玉乾和呂方良這師徒二人可是忙活了起來。
陳南獲勝,但他們是要收穫戰利品的,你說這個事公不公平?
其實是公平的,因為,這二位收上來戰利品,也基本上全部都要投在自然師系之內。其中會有很大一部分,要投在陳南身上。
呂方良找到了李殿義,那個傢伙現在看見呂方良,真的是腿肚子都轉筋啊。他們之間是一賠十這樣賭的,而賭注是十萬的魔能晶石,這樣,李殿義就得輸給呂方良一百萬的魔能晶石了。
一百萬啊,這個數字本來就大,但對我們普通人來說,可以讓我們有更加直觀的一個印象,那就再轉化一下。
這李殿義一下子就輸給了呂方良一個億。
而且,還不止他一人,當時跟呂方良賭博的,可是有二三十位呢。這一下子,就讓自然師系進賬二三十億啊。
恐不恐怖?嚇不嚇人?
這要說是千八百萬的,那也不至於難受什麼,而一個億,即使是李殿義這樣的超凡者,那也是會肉疼的。
好在,一個億對於李殿義來說,還不至於逼的他耍賴不給。如果要是再多一些,他還真可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畢竟,為了錢而不要臉,乃屬於常規操作。
因此,呂方良與李殿義這次賭博,卡的那個點,也是正好。
要不然你覺得,這呂方良為何只跟李殿義賭十萬魔能晶石,真的是呂方良沒有更多的了?
那怎麼可能,他只不過是把這些情況都算計在內,才拿出來的一個恰到好處的數額來。
呂方良也不是一個傻子,他要辦的事情,心裡也早就盤算好了。
他做的另外一個事情,就是不將這些人聚在一起要錢。因為人多勢眾,這萬一誰提出來反悔之意,這些人就極有可能響應。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身單力薄,就算再如何地生氣,也是無濟於事的了。
他先朝李殿義這個“罪魁禍首”把錢要過來。然後帶著李殿義的紫金魔能卡,再到其他人那裡,將這塊卡當做一個命令牌,或者敲門磚用。
別人一見,這李殿義都給了,他們怎麼能夠不給?
由此而來,呂方良就可以十分快速而輕鬆地把賭資全部都收回。
這叫做各個擊破,步步為營。
呂方良這裡忙活著收錢,楊玉乾那裡自然是忙活著收物,兩師徒真的是樂的爽歪歪了。
類似這樣爽的事情,在陳南沒有來之前,那可是一次都沒有的。
看來,這自然師系收了陳南,絕對是一件最正確的事情。
楊玉乾也是分別找那些位收攏物品的,最後才來到了院長邱大強那裡。
進入了邱大強的辦公室,不用楊玉乾再說什麼,邱大強便把東西給了過去。
楊玉乾笑著轉身要走,邱大強卻是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有個事情要諮詢一下。”邱大強說。
楊玉乾轉過身來,面對邱大強帶著一份恭敬說:“院長,有什麼要問的啊?”
要擱在平日,楊玉乾的這點恭敬,會令邱大強感到高興;此刻,他卻非常的厭惡。因為,這哪裡是什麼恭敬?分明是一種幸災樂禍嘛。
但他也不能發作,畢竟,自己都做到這個位置了,還沒有這樣的城府,有點事就爆發了,那還是他嗎?
邱大強微微一笑問到:“在陳南出任務時,他獨自面臨變異獸群,並最後全身而退。那完全是他的能力嗎,還是後面有人幫助?”
楊玉乾笑著說:“陳南雖然是個超級天才,但也不能一個人對抗得了獸群啊。我早就派出弟子呂方良暗中保護陳南了,因此,那是他出手干預了。
院長放心,像陳南這麼優秀的學生,我們是會好好保護的。這也是為了咱們學院,保護優秀學員啊。”
邱大強點頭說:“確實如此,陳南應該被保護起來。你看這次我們輸給你的東西,你就可以送給他一些,在危機的時候,可以用來保命。”
楊玉乾說:“我也是如此想的。那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邱大強說:“行,那我就不送了。”
楊玉乾開門離開,當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憤怒而兇狠的表情。
陳南的表現優秀,真的是十分刺痛這位院長的心。
就好像那心愛的女人,就當著他的面,倒在別人的懷抱,一副親密和享受的樣子。你說這氣不氣?
在這種氣惱之下,邱大強內心裡那幾股邪惡的念頭,不斷地往上湧來。
“毀了他!”邱大強想,但又覺得,陳南怎麼說也是洛京超凡學院的學生,而且也是青陽國的人才,迫害他豈不是對學院和國家都沒有什麼好處?
但是,自己實在是嫉妒,實在是氣不過啊。
他就在這裡煎熬著,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在陳南這裡,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轉過天來,楊玉乾,呂方良和陳南聚在了一起。呂方良將一張紫金魔能卡給了陳南說:“這裡面是十萬魔能晶石,你需要什麼,就拿它購買吧。”
陳南自然是不客氣地接受了,因為,他已經把自然師系當成了自己的家。因此,自己接受任何東西都沒有問題,因為,在接受了這些之後,自己有所精益,也是要回饋自然師系的。
自己又不是敗家子,拿什麼,都心裡無愧。
那邊,楊玉乾將那個類似手電筒的裝置交給了陳南。其名叫“四元筒”,留給陳南做防身之用了。而東方亮的那個聚能環,也給了他。
之後,楊玉乾說:“我這裡還有一份精金。你的武器本就體量不大,到時候,我用這個給你打造一對兒兵器。但你不要著急,這兵器怎麼也得用個幾年的時間才能徹底打造成功。”
陳南笑著說:“我不著急,就這一對兒兵器,我就覺得十分夠用了。”
呂方良笑著說:“這種兵器才哪到哪啊,等你遇到了更加厲害的高手,就會知道,這樣的武器,該有多麼不夠看的了。”
陳南笑了笑,嘴上不說,心裡卻說:“這個誰不知道啊,我只是客氣一下罷了。”
那邊楊玉乾則是對呂方良說:“我看也應該把陳南提一提了,你覺得合適了吧?”
“提一提?”陳南看向呂方良,心裡琢磨著,“這是一個什麼意思?”
呂方良笑著看了陳南一眼後,便對楊玉乾說:“師父,這肯定十分合適了。陳南已經成為了我們自然師最重要的一員,應該讓他來掌握自然師的一些事情了。”
楊玉乾點了點頭便對陳南說:“那麼從此刻起,你就是自然師的一個管理者了。不同於學員,在這裡只有學習的任務,你則完全代表了自然師系,可以站出來,單獨處理事務。而且,你的一言一行,也將代表自然師系的意願。”
陳南張大了嘴,好傢伙,這是自己還沒畢業,就把自己的崗位給安排好了。
這個意思就是說,我必須生是自然師系的人,死是自然師系的鬼了?
但他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感的,不過,有一件事,他還是要交代明白。
他對楊玉乾說:“師父,你能給我權利,我自然高興了。但我不喜歡管理雜務……”
楊玉乾笑著說:“這自然師系的人,哪個願意管理雜務?我知道你要幹什麼,這自然師系一切的運營管理上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插手。
之所以會對你放權,只是為了你在這裡做任何事情,都不會掣肘。要不然,收個小弟什麼的,還得跟我們彙報一下,我們也是煩啊。”
呂方良詫異地問到:“師父,小師弟收了小弟,這跟咱們彙報了嗎?”
楊玉乾一愣,然後看向陳南說:“彙報了吧,我好像有這個印象啊。”
陳南立即點頭說:“嗯,對,已經彙報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
從此刻起,陳南便真正算是自然師系的一個主人了。他在這裡可以做很多決定,別人是無法干預的。
很快的,祁山,陸子童和劉明濤他們就來到了自然師系,要求成為這裡的選修生。
陳南給他們辦理了這件事,那幾位一看陳南那個派頭,都是震驚不已啊。
劉明濤直接就過來問:“老大,你、你是這裡管事的了?”
陳南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祁山拔了劉明濤一下說:“你啥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劉明濤傻傻地說:“可是,老大不也僅僅是學生嗎?”
陸子童也給了劉明濤一下說:“他要是跟咱們一樣,還叫什麼老大?老大,那自然就有不尋常的地方,懂不?”
劉明濤摸了摸被揍的腦袋,輕聲說:“這誰不知道,顯著你們了?”
從此後,這三位每當有選修課的時候,就到自然師系來。陳南則是先叫他們《清心法咒》,主要的目的則是為了讓他們初步瞭解自然師。
這裡包括自然師的冥想修煉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那些關於意念與呼吸的配合等等事情。
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就有了一定的基礎。到時候,再傳授給他們《萬發乾坤訣》,就會事半功倍了。
有了這幾位加入了自然師的選修生,一些其他的學生,也多少抱著好奇心,有到自然師來的。
因為學院裡的課程,可選修的非常多,不僅有各個系的主修功課,其實還包括科技門類的,藝術門類的很多。
即使是超凡者,最後出來,也未必都會走單純戰鬥的這一條路。其實,如果洛京超凡學院,只能培養戰鬥者,那是完全不夠看的。
因為,超凡者,並不是一個十分單純的群體。他們的力量不僅僅來源於自身的變異,也有不少是來自於科技力量。因此,這對他們也非常重要。
就像一個部隊,也要有醫療兵,文藝兵等等。必須要有一個分工,其才能良性發展,並且不斷壯大,更加的有戰鬥力。
因此,他們選修的課程還是很多的。
有些人,更是因為選修著,結果發現自己對選修科目非常的喜愛,並且有著獨特的天賦,就會選擇轉選修為主修,這都完全是可以的。
一共十三年的學習時間呢,這裡完全就是要給學生一個可以發現自己,開發自己,強大自己的機會。當然,就看他們能不能夠自己把握住了。
有些學生,對於選修課並沒有什麼明確的想法,完全就是混事的,覺得別人都選修了,自己不選修就不是那麼回事。
就這些對於選修比較盲目的學生,因為陳南造成的一些轟動,在加上,後面有劉明濤攛掇著祁山和陸子童給做宣傳。他們又是做海報,又是發傳單的,還真就忽悠了不少迷途的羔羊到這裡來。
自然師系,本來就有一些神秘色彩,因此,那些學生到這裡來,也就當做是一種主修之後的休閒意味了。
而對於祁山和陸子童都十分的納悶,他們倆雖然都十分的佩服陳南。但是,要做到為了陳南的事情,如此出力,還不至於。
更為關鍵的是,這兩位可也不傻,雖然敬佩陳南,但也知道,學院看不上自然師系。這偷摸地把它作為選修已經夠可以的了,竟然還要大張旗鼓地給其宣傳,這就有些誇張了。
這就不怕得罪了學院的某些人嗎?而在學院裡,得罪了某些人,對於他們日後的發展,可也是相當不利的。
因為,學院可是掌握著巨大的就業資源,如果得罪了哪一位,將來可以找到好工作的路徑,可能就被堵住了。
學院裡的人,權利可是超乎他們想象的大,不要以為這是一個教育機構,跟權利不搭邊的,那可就大錯而特錯了。
不過,這兩位也是夠義氣的,劉明濤那麼幹,他們即使有這樣的顧慮,也不能說不幫忙。
否則,這一聲“老大”還如何叫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