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請客(1 / 1)
無論怎麼說,《萬法乾坤決》還是有著被科技力量計算的成分,因此,按照這個來修煉,只能是讓人踏入道門而已。
如果想要登堂入室,還得需要自己的悟性。
這一點是與自然師修煉沒有任何區別的,但有了《萬法乾坤訣》,已經將這條道路變得十分近了。
按照老的自然師修煉之法,如果要進入天道的話,就像是一個人,要一口氣跑上三萬裡地一樣。
而陳南卻是使這個距離一下子就縮短了,至於可以縮短多少,陳南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怎麼也可以將修煉他的《萬法乾坤訣》之人,其力量的程度提升。有了這樣的提升,將會使其能夠發揮出一般超凡者更加強大和醇厚的力量。有這一點,就已經可以了。
自然師的問題,其實就是能夠成才的人實在太少。其修煉之法,操作起來非常的費勁。正是所謂的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等級兩點五。
因此,自然師相對容易操作的超凡者而言,教學的成材率非常低,而且耗時長。
這就導致自然師沒有足夠的人才,自然就要被其他超凡者給擠兌了。
正是破鼓萬人捶,越是弱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欺負,這乃是世間的常理,無論如何地訴說公不公平,都沒有任何意義。
陳南已經到了三十八級,就他這個程度,其實跟一般的學生相比,還是要略差一些的。
但利用一個季度,可以提升兩級多,這證明他的修煉速度,絕對不比超級天才差。他過去的修煉緩慢,完全只是因為資源不足,和修煉法決沒有敲定的緣故。
由於一直在用《萬法乾坤訣》來修煉,陳南對於其實際操作中的問題,也進行了一一檢測和修改。
他感覺,等自己修煉到了四十五級的時候,應該就可以徹底完善這套法決,到時候,就可以給自然師的學員和選修學員使用了。
在那棵大榕樹下,陳南收起了武器,然後負手而立,雖然已經不再思考,但是並沒有動。
同時,他感覺到了周圍情況的異常。
一個人在觀察自己,他到底要幹什麼呢?其觀察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惜自己雖然感知能力加強了,但無法確定對方是誰,甚至是男是女,或者是不是人都無法確定。
這就證明,自己的自然師層面的實力,還是並不如何高明的。
那個人動了,朝自己走來,陳南慢慢地知道那是誰了。
這得益於AI系統,基於感知能力提升之下,其對於資料的分析處理,已經幫助陳南辨認出,那個人是誰了。
其實這沒有什麼特別的,就像我們對於十分熟悉的人,離老遠聽到他的腳步聲,就可以辨別這個人了。這個道理是一樣的,只不過,有陳南的AI系統經過資料處理的,基本不會有錯誤。
因此,他知道了,那個觀察自己有一會兒的人,便是蘇珊娜。
她拿著幾件洗乾淨的衣服,悄悄地走到了陳南的身後,然後踮起腳尖,要在身後捂住陳南的眼睛。
很老套的一個做法,幾乎被人用爛了,但其依然是那麼好用,還是有人喜歡去用。
就跟親吻,不也就是被人弄爛了,都是那玩意嗎?但就是每一對兒情侶樂此不疲。
這證明,做法爛不爛,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麼人做這樣的事情。
眼見那手要伸過來,陳南也想逗蘇珊娜一下,突然轉過了身來。
這突然其來的一下,令蘇珊娜嚇了一大跳。腳下一個不穩,順勢就撲入了陳南的懷裡,並緊緊抱住了陳南。
一開始,完全只是一種人的本能反應,並不是蘇珊娜借這個機會,要佔陳南的便宜。
但後來,也是一種人的本能反應。
當蘇珊娜感受到了陳南那緩慢而有力的心跳聲,屬於男子的那種無法形容,卻打動自己內心的氣味,以及陳南身體上的溫度,都使她緊緊抱住他,捨不得放手了。
陳南有些尷尬,笑著說:“對不起,嚇著了沒有?”
蘇珊娜不說話,而又有人進來,是祁山他們幾個。
一見到榕樹下,兩個人這個樣子,那幾位立即捂住了眼睛喊到:“哎呦,我們一進來就瞎啦,啥也沒看到!”
一邊笑著,一邊都快速地退了出去。
陳南喊他們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可使陳南感到有些麻煩了,他對於蘇珊娜的感覺,其實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總體來說,陳南還搞不清自己對哪個女子有明確的感情。
但這些人跟著進來如此一攪合,那很多事情就會順理成章起來。
有些情侶之所以在一起,就是因為這樣的瞎攪合,久而久之便在一起了。
陳南不太希望這樣,但是,當他看到了蘇珊娜那俊美的,紅紅的臉蛋時,內心又無法形成十分強烈的反抗。
難道自己喜歡這個女孩?
陳南自問,要說喜歡,似乎也屬於事實。試問,美女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呢,又不是太監。據說,美女不僅男人喜歡,就是女人也都喜歡的。
人皆有愛美之心嘛。
蘇珊娜從陳南的懷裡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就好像兩人做了什麼激烈的運動了似的。她把洗好的衣服遞給陳南說:“這都是洗好的了,等你換下髒的衣物,我再給你洗。”
陳南接過衣服後說:“這總讓你給我洗衣服,多不好。”
蘇珊娜說:“那有啥不好的,我們魔法師,洗衣服也不費什麼事,而且還洗的乾淨。再說,這不是我給你洗嗎,又不是別人,有什麼不好的。”
那語氣,那神態,都十分的可愛,陳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月亮門那裡,祁山又伸過頭來看著。
陳南立即轉移了目標,對他喊到:“還在那裡鬼頭鬼腦地幹啥啊?可以進來了。”
於是,他們四五個人,都進到了這個小院子裡。
陳南問到:“你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祁山笑著說:“也沒有啥事,只是今天大家有空,想找你——們一起出去吃個飯,玩一玩。
老大,你可不準說不行啊。我們帶著極大的熱情來的,你要是拒絕的話,可別怪我們說你重色輕友。”
陸子童也說:“對呀,人家蘇珊娜來陪你,你就沒話說。我們要找你出去吃個飯,你再不同意,可就不對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樣的程度,陳南還真就無法拒絕這種事情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一種道德綁架了。
陳南只好笑著說:“也好,反正我也正好沒什麼事,那咱們就出去樂呵一天。”
祁山說:“老大,我們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的地方,要不然也不會著急叫你去。”
陳南搖頭笑了笑,吃飯的地方,有什麼好不好的,都是符合自己的口味,那就算是好了。而且,陳南並非是一個吃貨,對於美食雖然也喜歡,但沒有達到狂熱的那種程度。
估計,這也跟他修煉自然師一道有些關係的。
修煉了自然師,就得清心寡慾啊。
陳南把蘇珊娜洗好的衣服都送了回去,然後便跟這幾位離開了校園。
他們這一夥人在學院裡一走,也是引起很多人注意的。自然有的人感覺有些扎眼,有的人則是當做熱鬧來看了。
他們出了校園,祁山和陸子童都有車,兩輛車一共裝下六個人,便很快出發了。其餘的兩人,自然有劉明濤了,另一個也是新加入這個圈子的,是個十分普通的男孩,跟劉明濤比較好,名叫杜忠。
祁山是拉著陳南和蘇珊娜的,整個成了兩人的私人司機了。
蘇珊娜對於他們發現的飯店有些感興趣,便問到:“祁山,你告訴我,到底是個什麼吃飯的地方,還非得找我們去吃啊。”
祁山笑著說:“這個需要保密,如果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什麼意思了。等你到了那裡,一看那個招牌,都會感到有些驚訝的。”
這話一說,蘇珊娜倒是更加感興趣了,陳南卻是皺起了眉頭。他隱約猜到了,這幾個人,要把他們帶到哪裡去吃飯。
那一處飯店,距離洛京超凡學院並不是很遠,大約也就是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到了。
將車停好了,他們都下來,蘇珊娜看到這個地方,店面並不是十分大。也就是說,其並不是一個十分有排面的飯店。
不過,其依然十分的乾淨,裝潢也十分講究,但屬於大眾階層來吃飯的地方。
一邊看著店鋪,蘇珊娜便在尋找這裡的招牌。畢竟,祁山告訴她,這個招牌就會讓自己吃驚的。她倒是要看看,自己會如何吃驚。
等她看到了招牌,上面分明寫著:陳南麻辣燙。下面有一個小標語:連鎖店。
蘇珊娜果然吃驚地捂住了嘴,心裡明白了,原來,她吃的是陳南的驚。這也難怪,就比如,當兩個人相遇,如果生日一樣,或者名字一樣,總要吃驚一下的。
蘇珊娜看著陳南,後者微笑說:“這只是一個湊巧罷了,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既然到了這裡,大家也不可能就在這裡站著。
由祁山他們在前開路,大家都進入了店內。
找到了一個大一點的桌子,大家坐下後,便有服務員過來詢問了。
這一切陳南都熟悉不過,但是,他可是一句話都不說。
好在這一家連鎖店,並不是總店,所以也沒有誰認識自己。自己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裝糊塗了。
現在他們的點餐,已經有了一些改動。
這是蔣麗莉的主意,認為許多人都食品櫃那裡撿東西,十分的混亂,而且也不衛生,對於食客來說,也並不如何的方便。
於是,她製作了一張選單表。
上面每種菜品都有圖片和說明,而每樣菜品下面都有份數的選擇。
有些則是每一兩為一份,有的則是每一個一份,或者每一片是一份。其上還有相應的標價,可以說是非常的方便。
客人點餐的時候,只需要標註自己需要點的菜品,然後將數量標註就可以了。
當然了,對於湯料的口味,火候的大小之類,也有相應的標註區,非常的人性化。
將六張單子發下來,服務員便離開了,免得站在這裡,好像是催單的一樣,可以讓客人十分舒心地選擇。
可見,這種店的培訓一定非常到位,要求服務員得有一個基本的本領。
那就是,在客人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像隱形了一樣,不會出現;而當客人需要的時候,你就得像天使一般,立即出現。
這就是一種工夫,考驗服務員的觀感能力和行動能力。
而只有把這些做好了,才能令你的店鋪越開越旺。而這些,都是李南朝的主意,他負責對於業務人員的培訓,而這也是總店對於連鎖店的輸出。
要培養出這樣的服務員,連鎖店是需要向總店支付培訓費的。
但每一家連鎖店,都不覺得這個錢是白花的,因為,他們可以藉此賺取更多的錢。要想讓別人付出,你就得有辦法讓他獲得更好的回報,這才是世界的真理,否則,都是對於他人的欺騙和壓迫。
蘇珊娜不知道該點什麼東西,因為對於這種食品,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
最後,她還是讓陳南幫助自己點東西吃。
陳南無法推脫,又不能隨便去點,怎麼也得讓蘇珊娜吃好不是?
於是,他倒是十分嫻熟地點好了蘇珊娜的一份。
自己這裡倒是無所謂了,隨便點了一些,便都交給了服務員。
蘇珊娜看著陳南問到:“你也在這裡吃過吧?我看你對這些流程,都很熟悉啊。”
劉明濤那裡可就來話了,他笑著說:“大嫂,你還不知道吧?這個‘陳南麻辣燙’可是跟老大有著絕對的關係的。”
陳南瞪了劉明濤一眼,可這個傢伙就是這副德行,一來勁就上頭,根本不看陳南的眼色,就是要把陳南的情況,一股腦地都跟蘇珊娜訴說出來。
即使陳南已經發聲警告了,依然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