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綁架(1 / 1)
原來,這位巡警局局長的八歲女兒丟失了。而在孩子丟失之後,他就收到了一張字條,其上帶有充滿威脅性的語言說,一定要放了那個被抓住的妖人,否則,他只能為自己的女兒收屍了。
如果說是別人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可能還好處理一些,可他偏偏是巡警局局長。本身就是執法部門的長官,此時他能怎麼辦呢?
說是暗中把人給放了?
那他這幾十年拼搏換來的大官,可也就做到頭了。因為這個妖人可是一個敏感度極大的罪犯,全國上下都看著呢。如果他把人給放了,別說飯碗不保,就是個人財產都得沒收,弄不好還得有牢獄之災。
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了,他不可能捨棄這些,就僅僅是為了救下自己的女兒。
當然了,這種話這位局長是不會說的。
他給陳南的說法,只說自己身為巡警局局長,不可能為了個人私利,就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放置不顧,因此,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即使失去自己的女兒,他也要同罪惡周旋到底。
說到了這裡,他還一度情緒失控,潸然淚下。
對於這樣的事情,陳南自然是不想去辨別真假,因為沒有任何的必要。
他只需要知道目前的事實就可以了。
而事實便是,有人劫持了一個八歲大的女孩,而且,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陳南問到:“你女兒被劫持後,你可有做過調查?能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之類的情況?”
局長哭喪著臉說:“我是一頭霧水啊,根本就無從調查。現在,我連自己的女兒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
陳南又問到:“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先救出你的女兒,對吧?”
局長此時一愣,他有些焦灼地說:“我自然是這個意思。畢竟,我也是一個父親啊。但似乎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出我的女兒,因此,我……”
陳南說:“你有什麼想法儘可以說就是了。”
這位局長有些吞吐起來,最後還是說到:“我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在你們押運那個妖人時,估計一定會遭到進攻的。這個時候,你們……”
陳南眉頭一皺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湊合著抵抗一下,然後順勢讓人把那個妖人劫走,是這個意思嗎?”
局長有些赧然地點了點頭說:“正是如此,如果不這樣的話,我的女兒可就沒命了。而你們這麼做,也不會有任何損失的,反正,酬勞都會照付給你們,只要我這裡給出證明就行。
同時,我也會有額外的厚禮相贈。”
還沒等陳南說什麼,劉明濤已經忍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說:“這簡直太不像話了。你這話可是前後矛盾啊!!前面還說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絕對不會讓步。可現在這樣的做法,不與前面的話相矛盾嗎?”
局長一副委屈的樣子說:“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你們應該體諒一下,作為父親的那份兒疼兒女的心啊。”
祁山冷笑說:“如果你真的為了女兒著想,就應該犧牲自己去挽救她。這樣弄,還說的如此大義凌然的,弄了半天,責任全都推給我們了。你以為我們傻啊。”
局長立即打包票說:“不,你們絕對不會有任何責任,只要到時候我運作一下,保證萬無一失!”
其他人還打算說些什麼,但是陳南一擺手,大家則都看著他。
陳南說:“好的,為了你女兒的安全,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局長立即對陳南抱拳,聲淚俱下地感謝他,然後便把對於這件事的獎勵,跟陳南他們說了。
如果事情完成了,局長將會給予他們每人約一千萬的獎勵。
這五個人就是五千萬啊,一個巡警局局長,這算不算是肥的流油?難怪談這樣的事情,還得需要有人去把門呢,如果這個要是被別人聽了去,也夠這個傢伙喝一壺的了。
陳南已經答應了下來,雖然有人感覺十分不服氣,但也只能如此了。這頓飯局也就此告一段落,陳南他們回到了酒店之內。
五個人在一個屋子裡,劉明濤還是犯那個軸勁兒,問陳南道:“老大,你怎麼能夠答應那個豬一般的局長那種事情呢?”
陳南看著劉明濤問到:“那我們就任由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死去嗎?在成就我們大義的時候,伴隨的可是一個年幼生命的喪失。如果那個女孩是你的親妹妹,你又如何反應?”
“我——”劉明濤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只能“嗨”了一聲坐回沙發上去了。
陳南看向大家後說:“這件事情,其實不太簡單呢。搞不好,這個妖人的同夥,有咱們青陽國內部人做內應呢。”
祁山問到:“老大,你認為有人會與西方妖獸族聯合起來,在咱們本國做壞事?”
陳南說:“這怎麼沒有可能?為了賺到錢,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人的底線,在金錢面前可能就是無底線的,你們看那位局長就知道了。”
陸子童問到:“那老大你要幹什麼啊?”
陳南笑著說:“其實很簡單,就是救出那個女孩,同時也要把妖人平安押送回洛京城。但這些做好後,那位局長的獎勵,咱們也要全額手下。
對於這種肥胖的人,收一收他的油水,對他是有好處的。”
聽了陳南的話,這幾位可是有了充足的幹勁了。因為幹了這件事,他們覺得其非常有意義,可是要比普通的任務好玩多了。
這也怪不得他們,都還並沒有太過成熟,在心智上,還有一種遊戲的態度。
而陳南自然沒有這種心緒了,他主要的目的,還是可以懲治罪惡,同時可以解救女孩。
對於懲治罪惡這一塊,陳南本人對於販毒者,也是十分痛恨的。這樣的人,就一定要其接受法律的制裁才可以的。
但這件事,要從何入手呢?
陳南覺得,第一個突破口便是那張紙條,其到底是什麼樣子,又是怎麼過來的,這些都值得調查一下。
要弄清這個事情,別人是幫不上太大的忙的,還得靠他自己。
就在這一天的晚上,突然起了濃霧,於這濃霧之中,隱藏著一個身影,向巡警局而去。
這自然是陳南利用了霧隱術,要潛行進入巡警局內進行調查。
他原本可以請求局長,讓他進來調查的;但他又害怕這個局長本身就有問題。這個時候,還是誰也不相信,自己調查來的結果,那是最為真實的。
利用霧隱術的方法,陳南成功躲避了攝像頭的拍攝,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了巡警局內。
首先,他進入了監控室內,在那裡,他變化出電流來,破壞了這裡的監控系統。但只是讓監控暫時出現故障,不需要維修,會在一定時間內自行好轉。
以陳南目前的水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十分輕鬆的。
之後,他便十分順利地進入了警局內的資料室。
一切跟犯罪有關的資料,便都在這裡了。
雖然在巡警局內有值夜班的人,但一般都不會來到這種地方巡邏的。因為內部的這些地方,全部都已經鎖住了,也不會有人進來。
這樣的巡警局,防的也只是普通人,而不是超凡者,所以要是丟失了什麼,說是超凡者偷取的,他們也是毫無辦法。
就像陳南這樣,潛行進來,而不會被人發現的事情,超凡者可以做很多。
再說那些鎖,對於陳南來說,完全都是擺設。
以他此時的聽覺和對於手指的操控程度,只要帶上一根鐵絲,沒有什麼鎖是他開不了的。
而這些作案工具,陳南自然都有了。
閒話少說,陳南找到了那些資料,便開始快速瀏覽。很快,他就找到一個透明的檔案袋,裡面便有一張小紙條。
其上是以各種報紙上裁剪下來的文字張貼出來的字條,其上面的內容,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讓陳南懷疑的,便是為何要用報紙上剪下來的文字,來拼成這樣的一個字條呢?
難道是不會寫字?
或者說,這個人害怕自己的字型被別人辨認出來?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證明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熟人,或者是那些被巡警方留下了字型情況的罪犯了。
陳南估計,還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但這些都是推測,無法作為明確的證據來使用。
那種橡膠手套早已經戴在了手上,因此陳南此時碰觸什麼,都不會有所估計。因此,他將那張字條拿了出來,進行仔細地觀察。
陳南的這雙眼睛,在閃電和AI系統的作用下,已經有了非凡的改變。其完全可以將所見到的東西放大數倍,而此時,陳南是希望找到這上面的指紋。
經過多方檢視,陳南並沒有發現其上有指紋存在。這就又是一個疑點了。因為,這張紙條,是絕對不應該不存在任何指紋的。
這似乎有些太過刻意了,反而給人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
當然了,這只是陳南如此認為。至於巡警局的人是如何分析的,他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