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陳南解圍(1 / 1)
跳入會場中央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南,他的入場是令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想到的。就是楊玉乾也是一愣,同時害怕陳南會因為年輕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但陳南站在中央,卻是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而是對兩位長老一笑開口說到:“我認為兩位長老的話非常正確,簡直就是至理名言啊。想我只不過是十幾歲的青年,如何能夠掌管這已經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自然師系?
我自知自己無有這個能耐,因此,在這裡特別歸還掌門那幽玄令。
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兩位長老可否答應?”
這付龍和高海濤一聽這話,都覺得極為順耳。這誰聽了順應自己的話,不都是這麼得勁的嘛。
於是兩位一致表示,讓陳南但說無妨。
陳南這才彬彬有禮地說到:“我受到恩師和各位前輩的教育,對於自然師的修煉多少有些心得。
而我覺得,這種修煉的經驗,自然不好獨吞。就像高長老所做的那樣,將掌握的知識,用於幫助他人,用來發光發熱,那才是我輩的楷模呢。
因此,我決定,要把這些修煉經驗,都分享給大家。
就是害怕長老們覺得小子猖狂,還沒學幾年,就敢口出如此狂言,因此特出來,以請示下。”
高海濤頓時左顧右盼了起來,因為這番話是直接表揚他的。
要知道,他所受到的追捧,都是來自於普通人。而普通人裡就算身份最尊貴的,其追捧之詞也是淡然無味的。
但陳南就不同了,雖然是自己系內的學員,但他好歹是一個超凡者。更何況,被自己系內學員所肯定,似乎更有一番意義。
他一下子進入了某種自嗨的狀態,興奮的幾乎要流鼻血,為了掩飾自己躁動的笑意,顯示自己穩重的長老之威,他用手帕遮住了一點臉面。
這看起來有點像未出閣的小姐,同時也能避免將大部分臉丟盡。
他接下來的話語裡,笑意和話語形成了兩股勢力。笑意就像是頑皮的泰迪,話語則是女人手裡的牽狗繩。那笑意總有掙脫話語的意圖,使兩者很難融洽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愉悅的講話氛圍。
“哎呦,陳南同學,你這是說的哪裡話!”高長老用食指點了陳南一下說,“看你如此地禮貌,哪裡有猖狂的痕跡(嘻嘻嘻~),那個,你的這種作為,頗有我的風範(嘻嘻~),正是其他同學的好榜樣(嘻嘻嘻~),你把自己的經驗分享給大家,也正是一種無私的精神。
嘻嘻嘻……
我呀,准許你這麼做了。”
陳南命令自己的AI系統,以最大的強度壓抑自己的噁心嘔吐中樞,要不然自己非噁心吐出來。
同時,也要命令神經保持一種標準式的禮貌笑容,否則,他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
高長老的話一說完,陳南便立即說:“多謝高長老認可,想必付龍長老,也會同意吧?”
知道嗎,這就是說話的藝術,陳南管這位付龍叫做“付龍長老”,而非“付長老”,這雖然是一個再小不過的細節了。但這樣一個細節,卻是令這位付龍心裡十分的舒坦。
因為身寬體胖者未必就是心寬,他們反而是那些心胸最為狹隘的。
這位付龍長老便是如此,別看他平時一副豪爽的樣子,這個那個的,但你想在他身上,佔哪怕一小片頭皮屑般的便宜,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樣的一個心胸,所以,他最反感的便是別人管他叫“付長老”了。自己明明是一個正長老,怎麼就成了副的了呢?
這個東西反正是怎麼聽,怎麼彆扭,進而成為了他一塊心病。
而這樣的事情,一般人還是無法察覺的,但陳南對於這幾位長老的脾性,可是在幾年間就摸清了。
也就是說,他今日跳出來,在這裡侃侃而談,在表面上看是一次即興的演講,其實,也算是他幾年來的深謀遠慮了。
他知道,自己遲早要經歷這樣的一個過程;或者說,自然師要想破蛹重生,必須要經歷這樣的一個過程。
而這個過程便是:破舊生新,剔除癰疾,自然師這個積病之派,才能有獲得重生的可能。
否則的話,這一派別說傳承下去了,遲早也會被上述這些拖累死。病根不去,哪裡能夠痊癒?
因此,這些不可能不在陳南的想法之內。
只不過那個時候,陳南覺得時機不對,同時,也不敢保證自然師內真正的掌舵者,楊玉乾和呂方良是個什麼態度,因此才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現在,幽玄令已經交給了自己,同時,楊玉乾已經做出瞭如此的決定,那就說明了許多的問題。他也可以沒有太多顧忌地出手了。
因此,陳南是有著充足的準備的,對於付龍的這種細節的拿捏,自然不成問題。就因為這一句“付龍長老”,沒有碰觸其人的心疾,他便十分高興了。
由於陳南要給新生傳授修煉經驗這種事,也並非如何重要,犯不上反對。兩者一合併,付龍便也一拍肚子說:“我自然也同意了,這是大大的好事,好事,自然是大力地支援!”
陳南笑著對付龍表示感謝,同時看向楊玉乾。
楊玉乾何等聰明的人物,這一套下來,他就幾乎明白了。於是他對陳南說:“那就先把幽玄令收上來吧,你則開始負責指導大家修煉,而且有兩位長老支援,我就特批,每天給你一節課的時間,來帶領大家學習。”
這就叫做借坡下驢,反正兩位長老都這麼說了,他楊玉乾這麼說,就相當於非常地配合,給他們兩位極大的面子。
顯然兩個長老也是如此認為的,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對楊玉乾的態度也是好了起來。
而這一場自然師系內的會議,到此也就結束了。
全程就是幾個精明人,耍了兩個糊塗蛋,然後是一群懵逼者在那裡聽著。後者這些人還不知道,這一場會議,就是他們命運的轉折點。
這也算是普羅大眾的悲哀,或者是幸運吧。
會議散去後,陳南被楊玉乾給叫去了,將幽玄令依然還給了他,然後詢問道:“陳南,你是有什麼主意嗎?”
陳南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因為他覺得,自己後面要做的事情,楊玉乾一定不會同意的。
這就是楊玉乾的一個致命的死穴,也是他這麼多年來,想要振興自然師系,卻也無能為力的關鍵所在。
慈不帶兵,善不掌財。
陳南雖然已經有了打算,但他並沒有立即展開行動。這件事怎麼也應該緩一緩再說,畢竟,慢病不在於急治,而是要先給予緩慢的溫補和調理。
待病情好轉,體質變強之後,才宜下以猛藥,或者動刀手術。
這是治苛疾慢病的基本方針,其道理用於做事,依然成立。
因此,陳南還是專注於傳授學員《萬法乾坤訣》這件事。他已經確定了授課的時間,同時,也把這個時間告訴了那些選修人員。
在一個星期之後,陳南的課程便正式展開了。
自然師系的學員,加上選修學員,一共有將近七十人的樣子。而對於這些人,陳南是不進行集體授課的。
他要把學員進行一些分類,比如對於選修學員,就必須要有一個基本分類。即其是以核輻射修煉為主的學員,還是以電磁力修煉為主的學員,這個是要有些區分的。
而對於自然師系這些學員來說,便得分清楚他們哪些處於清心期,哪些處於格物期,至於通玄期,就連陳南還沒有跨入呢,那些學員就更不可能了,即使他們有些已經眼看畢業了。
對應這些分期,陳南要傳授的修煉法決是並不相同的。
因此來說,這《萬法乾坤訣》其實針對性很強,但操作起來時,只要對應的分期沒有搞錯,就並不如何的複雜。
這樣子分好了一些修煉組別之後,便開始向他們傳授一些修煉的總決。而第一課也只是分組和講總決,要到第二天開始,才會進行分組的修煉。
在這裡,陳南並沒有做什麼煽動性的演講,比如在修煉之前,先誇下海口,說如此修煉會如何如何地厲害,也沒有對這樣的修煉原理,進行細緻的講解。
他並不想讓這些人掌握這些原理,而只希望他們可以照此修煉即可。這既是保護他們,也是在保護自己和整個自然師系。
但只要如此修煉,可以見到十分顯著的成效的話,那有心人,不用說也會刻苦修煉的。
這些都不用去細說,只要做就可以了。
至於如此簡單地傳授,這些學員會信服嗎?這個卻是得慢慢來。但陳南估計應該問題不大。
他不是自吹自擂,而是冷靜地分析,自己憑藉個人影響力,還是足以壓制這些學員,認真聽自己講課和修煉的。
畢竟,對於自然師系來說,就自己有強大戰力,而選修學員,對自己也有十分的敬佩之意。他覺得,後者的功勞,應該歸功於劉明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