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普通人(1 / 1)
陳南開始為自然師系的總體情況開始擔心了,但一個現實是,在沒有資源和背景的前提下,一個人的能量真的是太有限了。
目前自然師系坐吃山空的跡象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即使全系的人,上下一心也無濟於事。
要進行超凡者這一套訓練,真的浪費無數的金錢,就跟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可問題是,就如此妥協了嗎?不再進步,就被人家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真的可以心甘情願嗎?
反正陳南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
而且,整個自然師系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人一旦開始努力了,其實也會上癮,尤其是當努力可以獲得正向回報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並沒有什麼只付出而不求回報的事情,唯一不同的,就是收穫的回報形式不同罷了。
現在的自然師系,也是人人希望可以變強,可以做出一番事業,而不是之前所想的那樣,混吃等死。
原因便是因為,相對於這個超凡者主宰的世界,他們不被認可。而且,即使努力修煉,提高的程度也不足以被這個世界所認可。
在這樣的情況下,努力還有何用?
很多情況下的不努力,都是這樣的原因。
高海濤長老留下的那些遺產也早就花光了,真正開始要山窮水盡了。
而楊玉乾閉關已經大約有四五個月了,竟然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像他這個程度的自然師,已經可以做到不用飲食,依然可以活下去的程度。所以,閉關的間無論多麼久,只要不出別的岔子,都不是什麼問題。
目前唯一的問題便是,沒有楊玉乾在,自然師系目前的狀況,沒人可以解決啊。
呂方良是多處跑,各處求,到處要,簡直就跟要飯的一般。
而他越是如此,只能招來更多的取笑。
如今這個狀況,就是洛京超凡學院那些高層希望看到的。而趙雲龍他們,對此也非常的滿意,畢竟,造成自然師系這樣的局面,也有他們的功勞。
就在這種愁眉不展的時候,在自然師系外面的秘密修煉基底裡,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普通,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帶著一副愚蠢相,從頭髮到腳後跟,沒有一處亮點。
這樣的人,如果跟另外一個人站在一起,讓誰看上三分鐘。然後閉眼去回憶,便只能回憶出另外一個人,而回憶不起他。
但這個人,就是要找到陳南。
由於是秘密基地,但並不是那麼特別地保密,只是低調行事而已。
因此,這個人來找陳南,裡面的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詢問他。
還是呂方良問這個人,找陳南是什麼事情。
那人只是說,自己是吳城來的。因為當初陳南在吳城除了惡霸,救出了他的女兒,因此到這裡來感謝他。這份感謝,也是代表了他們鄉里的人等等
呂方良就好奇了,既然要找陳南,為何不去學院,而是來到了這裡?
他便詢問那人如何知道這個地方的。
那人便說,他的女兒便叫做陳芸,其已經認了陳南為哥哥,她是小妹。從那裡獲知,到這裡找陳南還可以更方便些。
這話說的似乎合情合理,呂方良便給陳南打電話,讓他來一趟。
陳南很快趕了過來,那人便要求跟陳南單獨面談。
兩個人在基底裡談了好半天,然後陳南樂呵地送這人離開了。
過了沒有兩三天,便有一個三輪車,裝著土特產送到了這個基底。
呂方良頓時有些無語了。
這裡有白菜,蘿蔔,土豆,那邊是茄子,黃瓜與南瓜。堆了一大堆,弄得這裡幾乎不是修煉場,而是那個村的菜市場了。
這些東西卸好了後,那人跟陳南他們憨憨地笑著說,農村就只有這些東西。還說,這些都是沒有化肥農藥的,純天然的食品,要他們仔細著吃。
呂方良心說,這種東西雖好,可有什麼仔細著吃的?
等那人離開了,陳南便要求把東西都搬回去,然後封閉了訓練館的門,看著那堆蔬菜直髮愣。
呂方良過來苦笑說:“陳南,要不然咱們把這些東西賣了?據說,這種綠色食品,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可以賣出很高的價錢。”
陳南搖頭笑著,拿起了一個紫把茄子說:“就這一個茄子,我就要賣三千萬圓,師兄,你覺得如何?”
呂方良一把摸向陳南的額頭說:“師弟,你不是缺錢缺糊塗了吧?這麼一個茄子賣三千萬?你還真能異想天開啊。”
陳南看著呂方良,然後把茄子一下子掰斷了。
在那茄子芯內,赫然是一瓶紫紅色的藥劑。
呂方良一下子傻眼了,他認得這個東西,問到:“師弟,這、這難道是中型觸靈藥劑?”
陳南笑著說:“師兄,就算你不用這個東西,也不至於會有這樣的疑問吧?”
呂方良瞪大了眼睛,指著那一堆蔬菜問到:“這裡面,都是這些?”
陳南笑著說:“自然不止了,裡面還有其他的物資等。一會兒叫人來挨個開啟就知道了。然後,這些蔬菜,我們就吃吃看,應該不會錯。”
呂方良一下子把住了陳南的手腕說:“等一下,師弟,我有一個疑問!就說這茄子裡的觸靈藥劑,是可以塞到茄子芯裡,可是,怎麼做到外面看不出一點痕跡的?這不是扯淡嗎?”
陳南知道,這完全就是呂方良被眼前的事情震驚的思維有些侷限了。他笑著解釋說:“這一個茄子,我給它切開,然後把瓤掏一掏,放上一個觸靈藥劑,再將其對合上,難道就不能讓其恢復原樣了?
如果這個都辦不到,還要我們這些超凡者幹什麼?”
呂方良一拍腦袋說:“對,只要一個聖者施法恢復性的法術即可。這些植物,即使摘下來,生命力也在……”
可說著說著,他卻說不下去了。
原因很簡單,那可是超凡者啊!超凡者這麼不值錢的嗎?竟然會混到了要給這些蔬菜治療傷口的程度?
呂方良看著陳南問到:“對方到底是什麼人?這可太不簡單了!”
陳南嘆了口氣說:“確實不簡單啊,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他只是告訴我,這算是一種合作,記住這些情分和付出,他會在需要的時候,讓咱們做一番償還。”
呂方良嚥了口口水說:“師弟,這樣的事情,你也敢答應啊?如果對方要求過分的話,那咱們怎麼辦?”
陳南笑著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顧得了這個?等咱們自然師系的整體實力提升到一個很高的程度,要回報人家,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如果對方真的提出什麼無理要求的話,咱們也可以拒絕啊。提升實力對我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就看透過這人的資助,我們能發展成什麼樣了。
真要是發展到了那種強大的程度,誰敢跟咱們不講道理?”
呂方良說:“我還是覺得有些內心不安穩啊。”
陳南說:“我也是,但這不是迫不得已嘛。”
確實如此,雖然接受來歷不明的資助,同樣十分危險;但就像一個瀕死的人,說有一種毒藥可以延續他的性命,他會如何選擇呢?
估計基本都會選擇毒藥的,自然師系也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而且,陳南說的也對,這件事有什麼危險,也並非是確定的。就要看他們到底能強大到什麼程度。
如果真的強大到,沒有人可以左右他們了,到時候,我就該還人情還人情,該還財物還財物也就是了,還能如何呢?
其要是真的提出無理要求,不去做,那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一切還是要靠自己。
呂方良想通這些,便開始督促大家,趕緊行動起來。
在這一處基地,自然師系所有人員,都開始快速修煉起來了。
後來,透過各種渠道,陳南這裡開始不斷收到各種財物。支撐他們自然師系的修煉,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這些東西,基本都是歸於陳南的名下,這是十分明確的。第一,如此一來,這個訓練基地就沒人管得了,因為屬於個人財產。第二,人家也是要明確,資助者只是陳南,是因為陳南這個人,人家才暗中資助的,沒有其他。
所以說,最後欠了人情和財物,最直接影響的便是陳南。
而陳南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也是他要為自然師系付出的地方。即使前面是一個火坑,就能因為要保全自己,而不顧及整個自然師系的人了嗎?
陳南是做不來這樣的事情的。
這整個事情,陳南也納悶至極。到底是誰,會慧眼識珠——這就是扯淡了——看中自己呢。在自己身上投入,又是為了什麼?
是一個什麼大型的企業?
也有可能是國家部門?
某個大家族?
……
陳南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每一種都不是那麼靠譜。因為,找出的資助他的理由,都十分的牽強,根本就站不住腳。
既然這是一個未知的事情,陳南也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