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身世之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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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個超凡者吃驚地發現,他們無論如何地防禦,也無法防住陳南的進攻。他們不清楚,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樣的進攻手段,致使他們最強的防禦,也僅僅是能保住性命而已。

這一下,他們可是徹底慌了神了,對於這種無法防禦的進攻,他們根本處理不了。

而一遇到這樣的情況代表了什麼?則是他們的力量,與陳南相差實在太多了。

“快跑!”

其中一個大喊,在喊的同時,這個傢伙立即飛躍起來。他的雙腳往出噴射著火焰,強大的衝擊力使他在短時間內便竄出去幾百米的距離。

眼見著他都成為一個小點了,但陳南只是單手一指,一道流光過去,那人便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剩下的兩人認為,這可是自己的機會,因為,陳南無論使用了什麼兵器,此時也只是在幾百米之外。那麼,它回收回來,必然會慢上一些。

兩個人也不抱著什麼逃跑的信念了,合擊起來,要趁這個間隙,給予陳南致命一擊。

然而,負責合擊的一個人,突然眉間處開了一個血洞。他長大了嘴,難以相信,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另一個人雖然成功地發動了進攻,但是,陳南卻如同幻影一般,將對面的進攻給躲開了。

他覺得有一樣東西,頂入了自己的後背,並透過了前心。

鮮血如同噴射一樣出來,他知道,自己的心臟完了。一心思,心臟都漏了,那還活個什麼勁兒,不如死了得了。於是,也十分有個性地,撂地上就死了。

陳南收回了飛劍,看著這一片被毀壞的滿目瘡痍的大地,嘆了口氣。

這才是幾個六十級的超凡者之間的戰鬥,就已經弄得街道和周圍的樓房損毀大片。不用說,指不定會不會有人因此而亡呢。

但這就是現實的殘酷,他們這些人打架,普通人只有被殃及的份兒。

在這樣的一個亂世,就更是如此了。有一句話說的好,亂世的人,那還叫人嗎?恐怕真的是連牲口都不如了。

殺完了人後,陳南便往李南朝剛剛離開的方向趕去。他們其實也沒有走多遠。因為,如果陳南死了,那他們依然還是得死,所以走得再遠也沒有什麼意義。

如果陳南贏了,他就會趕過來,大家可以很容易便見面了。

雙方再一次碰面,彼此的那種輕鬆和慶幸,就不必說了。勝利的笑容,在每一個人臉上盪開,劫後餘生的刺激,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有的。

而且,即使可以有,一生也碰不到幾次。

雖然蔣麗莉的一個樓已經毀了,但人家房子多啊。於是,大家回到了蔣麗莉的另一個房子裡,有些事情,可以好好地說一說了。

有疑問的,自然便是陳南,他不明白,為何會有人來殺他們呢?

雖然蔣麗莉他們跟自己有關係,但那些自己的死敵,是不會過來找他們麻煩的,因為沒有這樣的必要。

總的來說,類似趙雲龍他們,做事情,還是稍微有些底線的。或者說,還沒有到非要打破這個底線的時候。

都是超凡者的事情,沒有人會想到往普通人身上去扯,那會十分掉價的。

一說到這事,李南朝那裡就是一肚子地抱怨,把蔣麗莉給一頓好說。蔣麗莉呢,此時也不如何反駁了,還是給足李南朝的面子。

後者只是知道見好就收,在女人面前,如果對方給你面子的話,一定不能過分。如果過分了,你就會發現,自己就算有一萬個道理,那也是白給的。

跟女人講事情,你邏輯性理性越是強大,那就會輸的越慘。

所以,李南朝很快就言歸正傳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自己便是蔣麗莉過來進行補充,畢竟,陳夫人是她們親自見到的。

把事情的經過和原委點滴道來,等說完了這些,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因為陳南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任誰都可以理解,一個孤兒,獨自抗爭地活到了這麼大,突然聽到了自己如此離奇的身世,誰會好過呢?

李南朝那裡很善解人意地讓蔣麗莉給陳南找一套睡衣,然後大家休息吧。

可不是得休息了,這都要快天亮了。

陳南脫下那些被炸爛的衣服,去浴室裡痛快地洗了個澡,穿上了睡衣,在為自己安排的小臥室裡躺了下來。

他在想的事情,可是與蔣麗莉她們認為的,大不一樣。

道理很簡單,因為陳南是一個穿越者,並且,沒有繼承本體的多少記憶和情感。因此,他這個孤兒身份,給他帶來的感情上的影響其實並不大。

對於李雲鳳是他的母親,陳士梅是他的父親,陳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感上的波動。

如果非要說,陳南多麼不相信啊,感情上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那就太假了。

別說他是一個穿越者,就那些被拐的孩子的例子,不也比比皆是嗎?

說一個孩子被拐了,買他的一方面,真的待其如親子一般。若干年後,這親爹媽找了來,其實,他對於親爹媽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感情。

當然,這中間的罪孽是深重的,我們只是以這個例子,來說明陳南此時的情感變化。

他現在想的,更多的是這裡面的事情。

為何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身世一下子就被弄清楚了呢?而且,竟然還是跟陳家有關係。這就難免要將自己同陳家聯絡起來,自己要如何地處理呢?

去認親爹親媽?

說實在的,要說認李姐這個媽(這是什麼輩分?),還並不算如何勉強。兩人也是純粹的血緣關係,李姐也並不討人厭,他對她也有一些親近感,這倒是可以。

但那個陳士梅是個什麼鬼?

說實在的,在一個世界上,只有百分之百的親媽,而沒有百分百的親爹。

即使是那種代孕者,那也是用自己的血肉孕育的那條生命,是屬於血脈相連的共同體。爹是個什麼東西?好吃嗎?

這話雖然大逆不道,但事情便是如此。

所以,說自己是陳士梅,那個陳家家主的兒子,他是有些懷疑的。

但懷疑歸懷疑,問題還在這裡,終究要解決一下。

目前最大的難題便是,李姐已經被人家陳夫人給掌控起來了。陳南知道,這可是陳夫人一個非常高明的手段。

在面對婚外情這件事上,陳夫人的表現可以說是充滿了智慧。

她並沒有去大吵大鬧,讓原本處於優勢的自己,一下子變成了劣勢。而是十分平靜地,將自己這個感情上的大敵,掌控在自己的手下。

你說,李姐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如何能夠是陳夫人的對手?

人家是大家大業,眼界之高,常人難以想象。就用這些事情,都足可以將李姐給壓死。

陳南可以想象得到,陳夫人表面上,對李姐十分的和善。然後,卻默許一些僕役之類的,作踐和辱罵李姐。然後對她進行各種虐待。

陳夫人一直扮演一個表面上的好人,這李姐就會在窩囊,委屈,驚嚇,無助等各種不良情緒下,最後選擇自殺。如果不自殺,如此也是無法長命的。

到時候,人家陳夫人落得了一個賢內助,大氣度的好名聲,也給足了陳士梅的面子,還能有什麼話說?

陳士梅就算是明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無法去張揚。畢竟,陳夫人是他的合法妻子,而李姐,只是他的一時情人而已。

他能怎麼辦?

為了一個情人,就去跟自己的妻子取鬧?

那麼,這裡便有好多的文章可以做了。陳士梅會因此身敗而名劣的。

陳南幾乎一直都沒有睡,翻來覆去地想這些問題。

因為這些事情,可以說跟自己,那個真正的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一想到李姐可能會發生的那些事情,他竟然還是有一種不忍心的感覺。

陳南只能內心苦笑,雖然自己只是一個穿越者,但佔用的,畢竟還是這位李姐兒子的身體。有一些事情,很難用科學去解釋,陳南作為自然師,對此自然十分理解。

就比如這母子和父子之類,就有那種類似超感的事情存在。

這不,對於本我的他來說,與李姐毫不相干,可就是因為身體是被李姐的血脈澆築而成,就難免會有一些感應。

這種擔心的感覺,還有,如果自己真的置之不理,那種會後悔的感覺,真的令陳南有些難以抉擇了。

按理說,目前的自然師乃是一個多事之秋,自己不應該為了個人的事情,就趟進這潭渾水之中的。

自己要如何去權衡呢?

他想了想,還是拿起了電話,想要問一下,如果遇到了這種的問題,已經影響到了心境了,該如何處理。

這電話自然是打給楊玉乾的。

那邊接了電話,聽完了陳南假設的一個故事,然後,楊玉乾對陳南說:“自然師的修煉,心境最為重要。一切都要順其自然,如果違背而來,往往會影響到長遠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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