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入族譜(1 / 1)
陳夫人一愣,她不明白,陳南這些話是個什麼意思。
便問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南哼了一聲說:“大媽,您真是年紀大了,這記性也是急劇下降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難道就忘了。”
陳夫人實在是想保持自己的態度,以證明她是一個有著極度修養的一個人。
但是,她看著陳南那種無恥的樣子,忽然感覺,像自己這樣的裝,也不是一個十分舒服的事情。
自己何時活出真正的自己了?
嫁了個自己並不愛的男人,在這個家族裡,勾心鬥角,什麼時候獲得過內心那種真正的快樂過。
似乎從來都沒有過,她覺得,自己似乎從來就沒有人生一樣,在任何的時候,都是要把自己的生命付於家族。
不僅如此,還要付於那些無謂的驕傲,做什麼事情,都要配上自己的身份。
她如此想著,雖然有些慨嘆自己的命運,但已經註定的命運,是無法更改的了。
陳夫人面露惱怒,對陳南說:“你如此說話,真的是毫無裡面啊。那你就說說,你話裡的意思。”
陳南笑著說:“那好,我就說說,因為你的僕人是代表著你的尊嚴的,就好比我代表著我母親對我的教育一樣。
因此,那個僕人如果做了什麼錯事,那不就是折損你的尊嚴嗎。”
陳夫人一聽,心裡氣的直樂,她直接把氣話說出來:“合著你殺了我的人,還是為了我好了?”
陳南說:“可不是這樣嗎?你的那個僕人,見了面就辱罵我們母子,我想,這絕對不是你的意思吧。
這就說明,你那個僕人揹著你,做了一件這樣的事情。說明他極度地不尊重你。
這是他的罪責之一。
他的罪責之二便是,在你的調教之下,他應該是一個非常懂禮貌,有教養的。
那才與你的這種尊貴的身份相符合。可實際上的情況卻不是這樣。你的那個僕人一點僕人的狀態都沒有。他到我們這裡,就好像他是主子一般。而且,及其沒有禮貌。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我真的是不得不要教訓他一下了,因為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陳夫人冷笑說:“即使如此,你這教訓也太過了一些吧,竟然把人直接給殺了?”
陳南說:“我覺得,這樣的一個傢伙,實在是沒有任何的用處了。而且,他出現了這麼大的過錯,嚴重損害了你的尊嚴,如果還讓其活著,對於您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像這樣的人,我們就應該讓他下輩子注意一些。哦,對了,大媽,你要知道,我這一手,還非常的管用呢。
在殺了那個傢伙之後,你的這個奴才,立即就變得彬彬有禮了。
不僅如此,還給我們找來了女僕使用。
您要知道,我媽畢竟是一個女性,給她弄兩個男僕,終歸不是那麼回事,對吧?
你看,這個僕人在受到了那樣的嚴重警告之後,就變得極其聰明瞭。
這就是我們管理手下嚴格的好處,我們也必須這麼做,否則,因為僕人的行為不當,讓我們這樣的主子臉上丟面子,那是何苦來的呢?”
陳南可以說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全部都是為了陳夫人好,弄得這陳夫人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最後,她說到:“好,陳南,真有你的。我真是沒有想到,你會如此優秀啊,但是,你也注意了。”
拋下了這樣的一句話,陳夫人便獨自走了,那個僕人要跟著,被陳夫人一眼給瞪了回去,並拋下一句話:“你也想下輩子注意嗎?”
僕人立即說:“不要,不要,我還是這輩子注意好了。”僕人委屈地看著陳夫人離開,然後轉身,撲通一下就給陳南和李雲風給跪下了。
陳南笑著說:“你起來吧,這些事情,我是不會怪你的。你也是身不由己,一個奴才而己。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如果對我們忠心耿耿,長期跟著我,你興許還有一條活路,如果你真的離開了我,必然會死路一條。
如果你聰明的話,應該會明白這裡的事情。就像你們這些奴才的命,不值錢,懂嗎?”
那個僕人立即對著陳南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來了,不僅如此,還過去要舔陳南的鞋子。
這被陳南給喝止了。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噁心的表達忠心的方式,是誰留下來的,但真的是讓人難以接受。
陳南便把這個僕人留了下來,自此,在僕人這裡,沒有人敢對陳南母子說半個“不”字,因為,他們知道,這可是一個狠茬啊,動不動就要殺人的,而殺人還不算,誰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們也算是想清楚了,人家再怎麼說也是陳家子弟。他們又算個啥?
想明白了這一點,其實對於這些僕人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直接會影響到他們以後的道路。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陳南和李雲鳳過的十分輕鬆愜意。
到了下午,陳家便要為陳南進入家族家譜做一個儀式了。
像這樣的私生子,給入家譜的事情,其實是一個十分少見的事情。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選擇在下午舉行。
陳南很悠閒自在地吃過了中午飯後,便跟隨著陳士梅一起去了陳家的祠堂。
那裡位於整個陳家大院的中間部位,正好位於中軸線的地方,其正對著大門,但是,被前面的建築遮擋著,不會被人入門就看透了。
陳家的各方面的人,也都浩浩蕩蕩地過來了,這一次,可不僅僅是陳家主脈的人員了,還有一些旁支的人。
陳南放眼望去才知道,這陳家整個大家族,竟然有如此多的人。
他初步估計了一下,陳家的人少說也都有五六百號人物。
屬於陳家主枝的,則只有不到四五十人。也就是說,陳家是絕大多數的人,在維持著整個家業,而真正有權威的人,便只不過是這四五十人罷了。
這樣的一種情況,對自己而言,會有什麼好處嗎?陳南在那裡琢磨著,但是,陳士梅已經在叫他了。
陳南立即過去了,陳士梅對陳南說:\"一會你就得到前面去了,有一份誓言書腰你去唸。這篇誓言書,對你而言,可能並不會用詞太好。畢竟,你只是一個私生子,所以,我要提前告訴你一下,以免你臨時出現什麼變故。”
陳南笑了笑說:\"父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如何的。”他心裡明白,自己痛下殺手,幹掉了那個僕人的事情,估計陳士梅已經知道了。
他看自己的脾氣似乎有些暴躁,害怕自己在唸宣誓書的時候,在捅出什麼禍事來。
這自然是對自己的一種關心了,而陳南也是有分寸,雖然知道,這個世道已經徹底混亂了,很多的事情,以嚴苛的手段去對待,會有直接而有效的效果,但並不是就說,一切的事情都得按照這樣的方針去做。
他還是知道變通的。入家譜的儀式,非常的繁瑣,包括上貢品,祭拜祖先,還有一些法師在這裡唸咒等等,開家譜的時候,還要奏樂,放炮等等。
一套儀式下來,沒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到了最後,終於有人開始宣佈,讓陳南過去宣讀入宗族的誓言書了。
陳南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不卑不亢的走了上去。
那是一個大臺子,但是,還不是可以馬上就唸誓言書,而是先要給陳氏的祖先磕頭跪拜,還要上香。
陳南在禮儀官的指引下,一一去做了。
然後,他便直接跪在祖先的靈位前,有人雙手捧來了誓言書,陳南也是雙手接了過去。
那誓言書上寫著什麼,陳南便念什麼。
顯然,族裡的人已經對於陳南的一切都弄明白了。
他念到:
我陳南,乃陳士梅外生之子。我父便是陳士梅,我祖父為陳建南,我曾祖……
此處省略,為了續宗譜的脈絡,必須如此宣讀,雖然囉嗦累贅,但還是必須的。
陳南一邊念著,一邊想到,沒有想到,這陳家竟然是一個歷時千年之久的大家族呢。
按此來推算的話,在過去的陳家,都有可能是一個自然師的家族。
這樣念下去,總得唸了有半個小時之後,才算是唸到了最後的陳氏家祖。
然後,便是陳南的誓言部分了。
其內容是這樣的。
陳南作為一個私生子,雖然可以進入家族族譜之內,但是,不能作為主脈的陳家人,也就是說,他同陳家棟和陳莞爾這樣的子弟是不一樣的。
而是與那四五百人大約是一個集團。
而這個集團存在的意義,便是泥土的意義,或者說是馬糞的意義。
即,你是陳家的一份子,你要為陳家發光發熱,但是,你還不能享受到應有的待遇。
吃苦耐勞裡有你,而大顯榮光則沒有你了。
不僅如此,這份誓言還要求,在遇到涉及到生命的危機時刻,陳南這類子弟,有義務以死來維護主脈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