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音樂的作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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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現在還在鋼琴的演奏臺上,並沒有回到貴賓席那裡,他卻已經看到了蘇珊娜和姜溫明已經過去了。

心裡暗說不好,他跟蘇洛羽客套幾句,就往林曦那裡走去。

此時,蘇珊娜已經與林曦說了不少話了。

蘇珊娜一過來,便直接對林曦說:“你個騷貨,真是小看你了,真能借著男人上位啊。如果不是你裝無辜,耍可憐,把陳南從我這裡騙走,你能坐到這個位置上?”

林曦看著蘇珊娜,她已經沒有了那種怯懦,尤其是在有關陳南的事情上。

錯過了一次,已經讓林曦有了一種重生的感覺。她不止一次在反思,自己當時那麼怯懦是多麼的愚蠢。

而透過與陳南的音樂上的交流,她知道,自己與陳南完全就是一種靈魂上的伴侶。

所以,她再也不會在陳南的事情上含糊了。

她看定蘇珊娜說:“我與陳南在一起,起碼很乾淨。請你不要侮辱陳南,也不要侮辱自己。畢竟,你曾經跟陳南交往過。”

蘇珊娜啐了一口說:“你和陳南是乾淨的?可真是不要臉,怎麼地,上床時,陳南的那些本事,我沒跟你學過嗎?就你,有什麼本事啊?你也配?你能幹什麼,有什麼能耐愉悅男人?”

正在這時,陳南過來了。他冷冷地看著蘇珊娜說:“林曦跟你有著本質的不同。她的本事,是你所無法擁有的。咱們好聚好散,請你自重。”

蘇珊娜看到陳南過來維護林曦,更是恨得牙根都癢癢。

“我自重?”蘇珊娜罵到,“我他媽處女之身都給你了,你讓我自重?”

這話,姜溫明就在那裡聽著,還一臉的笑。

陳南看了看這對兒組合,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對蘇珊娜說:“有些事情,一開始就錯了。我們不要把這樣的錯誤延續下去。你和現在的物件過的很好,在我身上練出的技術,不正好合適給他用嗎?”

“你——”蘇珊娜氣的要命,這邊姜溫明竟然狗屁都不放一個。她突然覺得,自己實在太孤獨了,有這麼個玩意,跟沒有有什麼區別嗎?

蘇洛羽也過來了,她皺眉說:“你們這裡是怎麼了?”

陳南笑著說:“沒什麼,只是這對兒朋友在質疑,我的——女友林曦有什麼本事,可以來到這裡做客。”

蘇洛羽看了蘇珊娜一眼,她最看不起這樣的女人了,冷冷地說:“林曦也是我誠摯邀請的,你們有什麼權利質疑?反而我要問一下,你們是什麼東西,在我的舞會上游來蕩去的?”

趙雲龍也不能繃著不出來了,趕過來對蘇洛羽說:“他們都是我邀請的陪客,洛羽——?”

蘇洛羽看了趙雲龍一眼說到:“把你帶來的人看好了,別到處招惹我邀請的貴賓。如果這麼不守規矩,可別怪我攆人了。

這都已經趕走了一個,已經創造了歷史。而這樣的歷史記錄,我可不希望片刻間就打破。”

趙雲龍面色微紅,面前的每一個人,他都感到非常的惱怒。因為每一個,都是使他丟臉的存在。

但這個環境不容許他隨便發作,更是因為,他也不敢跟陳南如何啊。這一點,才是根本。

趙雲龍笑著說:“洛羽,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不會再過來了。”

說完,趙雲龍瞪著姜溫明,並且心裡決定,以後無論什麼事情,都不會再叫上姜溫明和蘇珊娜了。這兩位,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其實這就沒有什麼必要了,就好像有什麼人在他對付陳南的過程中,起到過什麼作用一樣。

蘇珊娜跟姜溫明憤恨地離開了這裡,陳南笑著對蘇洛羽說:“我聽剛才他們在質疑林曦參加舞會,沒有什麼表現。其實,我覺得這也說的對,因此,如果你允許的話,倒是可以讓她展示一下。”

蘇洛羽一聽,立即來了興趣說:“哦,這可是有趣極了。你就給所有人帶來了極大的藝術享受,不知道林曦會有什麼表現呢?”

陳南看向林曦說:“你也給大家助助興吧,大家樂呵一場,也沒有必要藏私了。”

林曦點了點頭,對蘇洛羽微笑說:“那我可就獻醜了。”

蘇洛羽立即說:“哪裡,是今天我們有福了,也是你和陳南真給我面子,會將你們的絕藝,在這裡進行表演。”

客套完畢之後,陳南便把林曦推到了舞臺上。

整個場面慢慢安靜了下來,林曦並不怯場,她將自己的蕭拿了出來,橫在嘴邊,便不慌不忙地演奏起來。

先是一首《枉凝眉》,繼而一首《葬花吟》。

兩首蕭曲演奏完畢,卻是與陳南的鋼琴演奏不一樣,沒有人鼓掌,那是因為這音樂已經打入了他們的內心,令他們只顧得上沉醉,而無法自拔了。

當他們一下子清醒過來後,依然還是如潮般的掌聲響起來。

蘇洛羽感覺今天這次舞會太有面,太值了。

她上臺去,不斷地讚揚林曦,即使林曦已經十分的鎮定,還是被誇讚的有些臉紅了。

蘇洛羽問林曦:“你是如何演奏出這麼悽婉又美妙的曲子的?這種曲子,雖然初聽盡是一種悲情之色,但是,參透裡面的玄機,卻會令人豁然開朗,真的是非比尋常。”

林曦微笑說:“這都是陳南教給我的曲子,而你能聽出這些內容來,真的非常厲害,乃是一個知音者了。”

知音者,對於喜愛音樂的人來說,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最大的褒獎了。

蘇洛羽笑得非常開心,她問陳南:“你可真有才,怎麼寫出這麼多優美的曲子的?”

陳南心虛一笑說:“我不僅有曲子,還有詞呢。”

這裡面,他可沒說“寫”,而是“有”,玩了一個小小的文字遊戲。畢竟,陳南十分的敬重曹雪芹,冒用人家的東西已經實屬不該了,再那麼理直氣壯,就更加於心不安。

蘇洛羽並沒有注意這樣的細節,而是驚訝地問到:“竟然還有詞,陳南,你真的是個天人啊!”

這叫一語中的。

可惜,瞎蒙對了,卻並不代表她知道了真相。

陳南謙虛,也是心虛地笑了笑。

蘇洛羽那裡則是招呼了自己的朋友,她有些興奮地喊到:“我們這位大音樂家,不僅可以譜出那麼優美的曲子,他也是一位詞作者。我們今天可是有福氣了,就來聽聽他的歌曲如何?”

大家一致鼓起掌來,歡呼雷動。

陳南和林曦就在那聚光燈下,成為了最矚目的人。

林曦問到:“是哪首曲子有詞啊?”

陳南說:“其實都有,不過,還是來《葬花吟》吧。”

很快,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由於陳南不斷給他們帶來了驚喜,對這首歌詞,也是十分的看重。

林曦的簫聲響了起來,陳南已經用AI系統調整了自己的音帶。

他自然不能用女聲來唱這首《葬花吟》,這會減色一些,但要說表達出這首詞的底蘊,還是可以做到的。

麥克風已經準備好了,陳南開始了演唱:

花開花謝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繡簾。

……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難。

……

願儂此日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抔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汙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這一首《葬花吟》被陳南和林曦演繹得淋漓盡致,配上如此悽美的詞,更是把下面許多人聽得心酸落淚。

不說他們人生閱歷夠不夠,能不能聽懂詞中意,但是,他們已經擁有相當的思想。尤其是大家族的那種明爭暗鬥,勾心鬥角。

在這之中,有多少人錯付了青春,為了功名利祿,堪堪的美好人生,全部荒落了。這哪裡是什麼人生,分明是煉獄場!

這樣的詞,叩擊了每一個人的內心,他們如此年輕,卻一頭鑽進了蠅營狗苟的圈子,將來身死,不正是“豔骨”陷於汙淖的渠溝嗎?

蘇洛羽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對陳南說:“真是好詞,讓我覺得……”

那種感覺,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陳南卻是暗自嘆息,並且在內心裡不斷向曹公致歉。如此聖潔的一闕詞,竟然讓他來做這樣骯髒的事情,讓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在褻瀆。

但這也是他沒有辦法的辦法,要想讓這些大家族子弟的心思活絡起來,可以有些警醒的話,沒有這樣的音樂是不行的。

在地球上,自古以來,音樂都是教化民眾的一種手段。因此,其才會被聖人所看重。有許多的事情,語言無法表達,偏偏是這樣的音樂,可以給人以足夠的震撼。

陳南嘆了口氣,蘇洛羽聽來,還以為他也在哀嘆什麼,卻不知道,他只是在謝罪。

在內心禱告了一番,陳南和林曦再一次接受了大家的掌聲和喝彩聲。

蘇洛羽那裡便幾乎對陳南有著異常的迷戀了。只是,她知道,陳南有林曦,自己是不可能跟他有什麼結果的。但這也擋不住她對陳南的那種著迷。

而另一位女性,蘇珊娜那裡,也是陷入了一片沉思。

姜溫明哪裡聽得懂這些個東西?只覺得這些歌曲,咿咿呀呀的,一點也不痛快,不如自己買的那些個淫詞豔曲來的好聽。

他對蘇珊娜開始亂動手腳,蘇珊娜沒由來的感覺非常的噁心,甩開了姜溫明,便離開了這裡。

她一直跑到了顯得冷清的大道上,覺得天地蒼茫,卻沒有自己心靈的一片容身之地。

“啊——啊——”

她一陣大喊,然後痛哭了起來。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為何要那麼作踐自己,如今活成了這個樣子,只是為了所謂仇恨,這真的值得嗎?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蘇珊娜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的精神處於一種幾乎錯亂癲狂的狀態。

低頭再看自己的身軀,依然還是那麼青春美麗,可是——

蘇珊娜頹然坐在路邊,她不住地冷笑,往事在一幕幕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我真的很傻嗎,爸爸?”蘇珊娜對著空氣質問,“我傻嗎!我也許並不傻,只是——”

她搖了搖頭,淚水垂落在髒汙破敗的紅花上,宛如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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