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子訓父(1 / 1)
有的時候,以鮮血來進行鎮壓,會是一個很好的手段,但有些時候,卻並不是這樣。尤其是當被鎮壓者,頭腦思維活絡,而且還是年輕人的情況下,便更是如此。
那位蘇家子弟的死,並沒有令那些追求正當權利和正義的人感到恐懼。
反而因為這件事,令他們極度憤怒。
這個群體振奮了起來,因為,他們已經徹底看破了自己家族裡,那些人的本來面目了。
他們根本就不會允許正義的存在,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冷血,殘酷和自私。
一個人的死亡,一下子激起了大家的反抗。更多的人,以更大的態勢進行反抗了。
他們在各種輿論平臺,開始抨擊該次事件,並要求嚴厲懲罰殺人者。
可是,那個殺人者乃是蘇家的長者一輩,對此根本就不在乎。其認為,都是一群娃娃,被人蠱惑了才會如此的。
而這樣的一番鬧騰,也是令七大家族的人,開始注意陳南了。
這一次注意,自然與以往不同。
因為這一次,陳南鬧得可是有些過分了。這致使每一個家族裡,都有很多的子弟開始造反,令他們的地位根基開始動搖起來。
此乃屬於動了他們核心利益的事情,就說這樣,他們可能放過陳南嗎?
於是,幾大家族便開始聯合起來,商量對付陳南的辦法。
因為陳南目前的情況跟以往不同,因為他已經是陳家的子弟了。無論陳南做了什麼事情,要動陳南,怎麼也要跟陳家交待一下。
否則的話,那就是不給陳家面子,會有新的矛盾發生。
其實,在陳家,也對陳南有著非常大的惱怒之意。陳家各個方面,都在對陳士梅施加壓力。
這致使陳士梅不得不找到陳南。
見到自己這位父親過來,他便知道是什麼事情發生了。
陳士梅剛一進門坐下,陳南便說:“父親,到我這裡來,可是因為我所發表的言論的事情?”
陳士梅點了點頭說:“正是因為這個,你現在已經是陳家的子弟,發表那些言論,已經弄得各大家族內部不寧,這實在是說不過去的。
現在,其他家族聯名要求陳家,約束住你,否則就要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了。”
陳南點了點頭說:“其實,我自己生活這麼多年來,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次數,已經無法可數了。
這使我從來都不懼怕死亡。
因為在這些過程中,我發現,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陳南盯著陳士梅,後者眼睛低垂下來,不敢直視陳南。陳士梅沉聲問道:“還有什麼比死亡更可怕?”
陳南毫不客氣地說:“就像你今天這樣地活著,就遠比死亡更加可怕。”
陳士梅抬起了頭,詫異地看著陳南,他有些震驚,甚至有些氣憤。雖然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但他還是覺得,陳南應該尊敬自己這個父親,不應該對自己如此說話。
陳南冷笑一下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當然,這是真人真事,就是我的另一位‘家人’身上發生的,她叫做蔣麗莉。
當您的夫人把我媽騙走時,她與你的夫人進行了激烈的言語交鋒。
為了人的尊嚴,對於朋友的義氣等等這些,她選擇的是勇敢,而不是畏縮。即使她知道,您的夫人要想殺掉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而您的夫人也確實如此做了,她派去了六個高手去殺害蔣麗莉等人。是我及時趕到,才把他們救了下來。
但即使在危機關頭,幾乎臨死的那一刻,蔣麗莉也沒有任何的屈服。
我想,這件事,父親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想蔣麗莉是個什麼人?無非就是一個普通女子。但她為何可以那麼挺直地做人?就是因為她知道,作為一個人,必須要有所堅持。
背信棄義,背叛感情,渾渾噩噩地被別人當成工具一般地活著,這跟死人有任何區別嗎?
哦,對了,也許還有些區別。
因為,作為一個沒有骨氣,沒有內心的傀儡,其起碼可以像機器一般,為那些同樣是喪盡天良的傢伙做事!
對不對,我的父親大人?”
陳士梅聽著這些話,臉又是陰沉又是發紅,他的大腦轟然巨響,幾乎聽不到陳南在說什麼了。
陳南看著陳士梅這個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但是,他還必須要這麼做,如果不這樣的話,自己要怎麼辦?
一旦陳士梅鐵了心地跟自己對著幹,自己要如何去面對他。
雖然從各個方面來說,陳士梅似乎都跟自己關係不大。
但在他的內心裡,還是興不起要對付陳士梅的想法來。這也是古怪至極的事情。
陳士梅什麼都沒有說,而是霍然站起,然後離開了陳南這裡。
陳南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這位父親,回去之後,會有什麼變動呢?他覺得,陳士梅與其他的超凡者,應該有些不同。
只不過是因為,他性格上有些懦弱,才會被人當成了工具一般使用了。
在整個陳家,陳士梅的戰鬥力,還是數一數二的。而且,他相對來說,可是非常年輕的,將來一定會是陳家的第一高手。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原因,並不會讓他一開始去做陳家家主。
但那也並非是一個掌握全域性的家主,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
這不,陳南的事情一出現,他就立即被“請”下了家主之位。如果他的根基非常牢固的話,區區一個私生子的問題,還能夠讓他把家主之位給丟了?
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陳士梅回去了,陳家的人開始來詢問,訓誡陳南的效果如何。陳士梅心說,我去是去了,可是,遭到訓誡的不是他,而是我。
他沒有說什麼,陳家的人一見這個情況,便知道了個大概。
他們都表示對陳士梅不滿,然後通知他,陳家為了避免麻煩,已經跟另外六家商量好了,他們可以隨意對付陳南,陳家不會去庇護他。
陳士梅看著自己這些家人,難以想象,他們竟然可以如此冷酷。
但隨後他又苦笑起來,難道說,自己這些家人如此冷酷,他不知道嗎?
他一向都是知道的,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當他們離開後,陳士梅叫來了自己忠實的僕人,便是負責給自然師訓練基地支援物資的那個“普通人”。
其名叫孤影,一看就是個外號,真實姓名則早已無人知曉。
這人曾經被陳士梅救下了生命,然後便一直跟隨他。其有著非常強大的潛行能力,也是一個八十多級的超凡者。
但因為他對於自身實力的隱藏性,做的非常出色,所以,知道他真實實力的並不多。
而且,也因為他的潛行能力極佳,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不僅僅是一個孤影,更像是一個孤魂野鬼。如果不是因為陳士梅,他的人生將沒有任何意義。
陳士梅向孤影做出了一番吩咐,後者立即答應並退下了。
透過陳士梅的這一次來訪,陳南便已經知道,看來,這七大家族,要對自己這個挑動各大家族子弟和諧的人,進行打擊報復了。
他倒是並不在乎,因為,就他目前的實力來說,其實已經不懼任何八十級以上的超凡者了。
想想也是啊,陳南超凡者的等級,也都在七十級以上了,他如何會在乎八十級以上的超凡者?
如果沒有那樣的實力,如何能夠硬扛六個六十多級超凡者的全部進攻?
陳南不怕那些人來打擊報復,而且,還要對此進行一番準備呢。
這一天,陳南的僕人帶過來一句話,來自於陳士梅的。要求他這段時間,不要再出去閒逛了。
待在家裡,終究還是安全一些的。
陳南笑了笑,看來,自己的話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他想起了過去發生的世界大戰,當時德國法西斯的首領希特勒,便是以出色的演講,將德國人的精神統一了起來。
語言的力量,只要運用得當,還是能夠起到非凡效果的。
陳士梅會給自己帶這樣的話,自然還是擔心自己了。
他心說,如果自己沒有那些大業的話,倒是可以如此,可他不行。不僅是為了自然師,也是為了自己,已經做到這一步的事情,必須要繼續下去。
於是,陳南不僅沒有聽從陳士梅的吩咐,反而開車到處閒逛去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陳南是把林曦放在訓練基地的,讓她繼續修煉下去。
陳南故意把車開到距離城郊很近的地方,自然,是遠離訓練基地的那一邊。
他故作出遊山玩水的樣子,帶著食物爬一爬周圍的山。這些山平日裡,都是洛京城老百姓們的遊玩之地,此時則異常冷清了。
陳南來到了一座山頭上的涼亭內,在那裡悠閒地吃喝,然後拿出一本名為《男人要如何在床上調情》的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他在等待,如果有人來對付他,這裡不應該是個絕佳地點嗎?
也就是大約一個小時左右,陳南終於聽到了一些聲音。他微微一樂,心說這些傢伙還真是十分的謹慎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似乎自己這樣子大搖大擺,也是不對的。
誰見過一個知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的人,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到處閒逛?那豈不是十分詭異的事情嗎。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令他們謹慎了起來。
陳南已經發現,有三個人,分別從山下的三條小路摸了上來。就是不知道這三人的實力如何。
向周圍的幾株樹木看了看,見到上面安裝的攝像頭,都十分的完好。他知道,是該到了自己表演的時刻了。
他一定要給追隨自己的人一些信心,還要給他們積極的訊號。要勇於反抗,勇於戰鬥。沒有激烈的戰鬥,又如何打破那些固癰呢?
三個人終於露面了,從亭子的三個方位,將陳南包圍住了。
陳南就斜躺在長椅上,一邊啃著鳳爪,吐著骨頭,一邊問到:“呦,你們來了,要不要吃點?”
三人當中的一個喝到:“陳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還不自知嗎?在這裡裝什麼?”
陳南一下子坐了起來,似乎嚇得臉色都蒼白了問到:“你們竟然是來殺我的啊!”
那人說:“對,就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