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逼問(1 / 1)
到這第一家,陳南的目的是要在他這裡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之後,便留下證據,他要做一個十分全面的事情。
那第一個人類超凡者正在家中享受著呢,在客廳裡摟著美女,自然不是其妻子。看著十分令人血脈噴張的電視,音樂聲響徹樓宇,卻是沒有人敢過來敲門問候。
他就喜歡這樣的生活,欺凌他人,放縱自我,唯我獨尊。
但這樣的人,在做奴才的時候,也會表現的淋漓盡致。把他們的嘴臉暴露無遺。
在生活之中,這樣的人最不好惹。他們雖然欺軟怕硬的,但是,人家的眼神和能力非常的獨到,可以十分清楚什麼樣的人可以得罪,什麼樣的人又不能夠得罪。
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能力,其才能在各種事情上,混的非常厲害。
每個人的囂張,都是有著他自己的那種底蘊在的,不管這樣的底蘊是好是壞。
陳南的出現,他並沒有發現,因為陳南是直接傳送過來的,就在他們的身後。而這些人都在盡情地享受,也不會想到有人就在他們後邊那麼靜靜地看著。
原本陳南是想要多欣賞一會兒的,但是,他覺得如果自己再不表示自己已經來了,那場面,他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雖然在地球上時,自己也曾瀏覽過這樣的畫面,但是,如果是真實發生在眼前的,還是有些個尷尬。
於是陳南咳嗽了一聲。
但這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陳南無語,這樣的一個超凡者,警覺性哪裡去了?
真的是聲色犬馬,最能消耗人的志氣了。
他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過來,便把三個女人給趕跑了,一把將那個超凡者給揪了過來。
這位超凡者一下子呆住了,連反抗都沒有做,而是直接問到:“你是什麼,怎麼會進來的?”
陳南看著這個傢伙,其十分的油膩,有些噁心。
他問到:“告訴我,是誰派你去殺掉我們的同胞的。如果你說了實話的話,我還會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你說的是假話,或者乾脆不說,那麼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如果可以說的話,他應該還是能說的,但顯然,其十分懼怕那身後的人,一旦說出去的話,他一定會令自己死亡的。
而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很普通,雖然說的話有些嚇人,但誰知道,其是否也僅僅是嚇人而已呢?
因為沒有這樣的一個驗證,所以他對於陳南還是沒有什麼回應。
這傢伙心說,你還能有什麼手段不成?而且,自己也要進行反抗了。小子,你進入了我的家門,還想要來威脅我嗎?
想到這裡,這位便立即行動了起來。
可惜,他實在是娛樂地有些疲憊了,已經達到了身體被掏空的程度。
這是他大量虐殺自己的族人之後的一種常規做法。
每一次他殺害了青陽國的人類之後,都要這樣大張旗鼓地娛樂一番,一直要把自己弄的徹底疲憊下去,然後來一場好好的休息。
但他乃是一個超凡者,別人如此折騰,估計幾個小時就完蛋了。他卻可以達到好幾天之久。
也算是一位戰士了。
可說巧不巧的是,陳南來到之後,他也正是要徹底無力之際。現在他要起來反抗,可是那裡能有這個力量呢?
虛弱的他,就是想掰開陳南的手都無法做到。
陳南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了,這個傢伙不會輕易讓自己獲得什麼資訊的。那麼好了,自己就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了。
對於懲罰他人這種事情上,陳南雖然沒有過什麼特殊的表現,但不代表他不會做。其實,陳南有著十分高明的手段,可以讓被自己懲罰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陳南一手控制住了這人,而那些女子早就驚恐地離開了。她們對於屋裡發生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干預的,因為一則犯不著這個,另外,她們也不想惹事。
這些女子,可以跟超凡者混在一起,就證明她們也非常的厲害,能夠十分準確地看懂事情的本質來。
她們已經看得明白,就自己這位主顧和剛剛到來的陳南兩者之間,還是陳南要厲害許多。不僅僅如此,她們也可以看得出來,陳南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這個主顧的。
因此,她們絕對不會多事,比如向妖獸人的巡警報警之類。
另外,她們也都是故青陽國的人。今天陪著這個人渣,她們也只是為了生存迫不得已,在她們的本心來說,還是希望這個傢伙死掉的。
所以,無論因為何種原因,這些女孩是不會把事情宣揚出去的。
而陳南要懲戒這個傢伙的手段也展開了。
他拿出了碎靈鏡,這個東西幾乎就是一個萬能的存在。
其將此人靈魂攝住,其便無法動彈了。然後,陳南告訴他:“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真的執迷不悟的話,那這苦可就有的受了。”
但是這位一點也不覺得如何,還是想要硬扛一下。如果他能槓得過去,慢慢恢復一些力量,然後逃跑,或者通知自己的主子,那麼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因禍得福的事情。
因為陳南的出現,他已經十分明白了。
自己的主子要找的人,便是這個傢伙。
如果透過自己這裡,把這個傢伙給拿住,甚至是發現了他的樣子,這都是一件很大的功勞。那麼自己可以獲得的好處,就更不用說了。
要說這個傢伙的心也是真大。
陳南見其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便一根手指往碎靈鏡上彈去。
只聽見十分清脆的一聲,宛如是玉器之間的碰撞聲,十分的悅耳。
但是,那人卻是如同遭遇到莫大的痛苦一般,大叫了起來。
一種疼痛,似乎從他的骨髓裡發出。
這種極度的痛苦,無法抵禦,就在他的靈魂深處,不斷地往外攀爬著。其像是無數的可以散發劇痛的爬蟲一般,一點點,卻是無處不在地把痛苦往他全身播散。
都沒有用上片刻,這個傢伙便繳械投降了。
“我說!我說!”他喊到,“快停手,你問什麼我都說。”
陳南冷笑一聲,心說:明明可以不用受苦的,這樣的人還真的是夠賤的了。
陳南問到:“是誰讓你們對我們青陽國的子民進行那麼殘忍的屠殺的?”
看來,這是觸及到了這位愛主人士的痛處,他十分的猶豫,但陳南作勢,要再次彈一下那碎靈鏡。
他立即阻止說:“別,別,我這就說,這就說。”
陳南掏出了手機,開啟了錄影,然後悠然地說:“那你趕緊說吧。”
這傢伙一看陳南在錄影,又想要耍賴了。他立即說:“能不能不要錄影?”
陳南二話沒說,就再次彈了那碎靈鏡面一下。
痛苦的哀嚎持續不斷,這位算是明白了,在陳南的面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只能老實地進行交待了。
這位耷拉著腦袋,一個是因為被人制伏了,沒有了那股氣勢,另一個就是,他實在是太累了。
但他還是十分清晰地說到:“給我們分配這次屠殺故青陽國百姓之任務的,乃是克洛亞國的杜魯特大人。他現在擔任該城市的人口控制司的司長。”
陳南聽完了這些之後,接著又問到:“那麼,在這個杜魯特的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呢?”
此人便一個勁兒地搖頭說:“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在這些人的面前,我什麼都不是。所以,我能夠知道的事情真的十分有限。
目前我唯一能夠知道的,便只有杜魯特大人一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陳南笑了起來,而這樣的笑容在對方的眼裡看起來是那麼的邪惡和狠毒。
然後,陳南對他說:“你還真是一條好走狗。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一口一個‘大人’地叫著。他叫你殘殺自己的同族人,你就這樣一個表現,如此還能配稱為人嗎?
這麼地,如果你能給我說一個杜魯特就是大王八蛋,我就放過你,如何?”
那人看著陳南,一臉的表情別提有多麼的糾結了。
這樣的要求,就好像要求一個兒子,說他老子是王八蛋一樣,簡直是無法啟齒的事情。
陳南冷笑一聲說:“如果你真的不說,那麼我就讓你痛苦到死。”
這說話的聲音很冷,一點也沒有威嚇的意思,因為威嚇不一定會付諸行動。但陳南這個,在明確地告訴他,如果你不做的話,他就會立即按照所說來做了,且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這個傢伙到了這個時候也知道,只能對不起自己的那個主子了。他開始張開了口,雖然宛如一根棒子插入了口中,但是,他說出來的話,還是可以十分清晰聽到的。
“杜魯特是個大王八蛋!”
陳南聽到了,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他握著的碎靈鏡一抖,其立即破碎了。
那人也隨著碎靈鏡的破碎,突然間失去了一切聲音,就那麼到底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