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清除(1 / 1)
甚至若是加上黑巫蠱的一些合擊陣法的話,就算是幾名大師境界的黑巫蠱,也不是不能夠與呂陽一戰。
呂陽放出此等豪言,難道還是太年輕了嗎?
又或者說,他宋康齊的性命,就是呂陽輕狂代價的實驗品和最初的陪葬品嗎?
一時之間,再次陷入到兩難境地的宋康齊,滿面愁容的剛想要說些什麼,一道強橫的精神波動便從酒店外傳了過來!
“是誰在大放厥詞,說要滅我麗山分堂?又是誰,在此鬼迷心竅的要背叛我黑巫蠱?”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酒店的窗外傳了進來,正當所有黑巫蠱眾人嚇得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面相平凡的腦殼便出現在了電梯通道側面的玻璃外面。
若是他此時的聲音再尖厲一點,面相再陰狠一點,窗外的光線再陰暗一點,或許這樣的一幕,真的可以嚇死人。
對於不熟悉符建山的人,或許會認為在窗戶外面出現的只是一名油膩的中年洗窗工,但是對於熟悉他的黑巫蠱中人來說,他的到來,就等於提前宣判了他們的死期。
剛剛呂陽所給的那條希望之路,他們恐怕沒有任何機會繼續走了。
特別是此時的宋康齊,更是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竟然讓符建山首先找到這裡來了,那麼他腦袋之中的巫蠱禁咒只怕是要被立馬引爆了。
死亡,距離此時的宋康齊,或許只能以秒計!
趴在窗外靜靜盯著酒店內眾人的符建山,心中也是冷笑連連。
當他剛剛在酒店外壁上快速的檢索酒店內部的時候,就隱隱的聽聞到一大群人發誓願意加入到白巫蠱之中,這種公然的集體背叛,是符建山所不能容忍的。
就在剛剛,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一番這幫叛徒。
此時的威懾效果確實不錯,他符建山的威名,還是深深根植在這幫人的心中的。對這幫叛徒施加這種即將喪命的煎熬感,也確實讓符建山感到十分的滿意。
對於此處的罪魁禍首,第一個背叛他的宋康齊,用你來殺雞儆猴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了!
輕輕的推開虛掩的玻璃窗,符建山一閃身便從酒店外面進來了。隨著他的進入,這一層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好幾度。
哪些黑巫蠱中人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因為他們都知道,如今立威在即的符建山,首先要殺的,就是那個最先逃跑的人!
“一群貪生怕死的狗東西,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見到這幫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嘍囉,符建山的整個心情都是舒暢的,那種生殺予奪的快感,使得他渾身的氣勢顯得更加的凌厲。
“宋康齊,你個敗類,枉我平時那麼的看重你,沒想到你卻是第一個背叛我的人。
黑巫蠱的規矩,估計你是懂的,你自裁吧。我不想看著你過於痛苦的死去。”
符建山此時這話,雖然看起來像是想要給宋康齊一個痛快,但在他看來,對於宋康齊這種貪生怕死之徒,讓其自裁,才是最大的一種殘忍。
看著宋康齊此時臉上的那種豐富表情,那微微顫抖的四肢,符建山的心中就是一陣暢快。
讓哪些背叛他的人不得好死,死前遭受到非人的折磨,是每一個黑巫蠱利益者用來御下的一種有效手段。
看著宋康齊此時雖然一臉的糾結和惶恐,卻又顯得並不甘於去選擇自殺,他便默默的看了一眼場中略顯嚴肅的墨哈·幻竹。
“看來你們白巫蠱,應該是對他許下了很多好處。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堂堂名門正派的白巫蠱,也開始學著搶人東西,策反離間了。
呵呵。你們還真是好手段!
不過,我現在就想要看看,你們白巫蠱要怎麼才能保住這個宋康齊!”
威懾過後,必然就是凌厲的殺招,殺雞儆猴什麼的,才是滋生恐懼的不二法門!
抬手就是一指,一道凌厲的精神波動便衝這宋康齊的眉心而去!
見到符建山終於動手了,宋康齊此時也是亡魂大冒,妄想著透過自己大師初期的身法躲過符建山的精神攻擊。
不躲避不行,要是被符建山的精神意志進入到他的腦海,那麼他腦海之中的巫蠱禁咒立馬就是爆裂的下場。
到時候整個腦海之中一片混亂的精神波動,他在臨死之前,將會遭受到一種彷彿是來自於骨髓深處的痛苦折磨!
盡力往樓道旁一撲的宋康齊,在猛地穩住身形之後,便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竟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大喜過望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躲過了一位宗師的攻擊!
不過,他此時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連忙扭頭看向符建山,想要看看他的第二招是怎麼出的。
可是當他望向符建山的時候,空中兩道強悍精神波動所形成的空氣扭曲,使得符建山的整個面目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看到這一幕,宋康齊這才知道,竟然是呂陽中途出手救了他!
想想也是,宗師強者擊殺大師,不都是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的簡單嗎?就憑他的一個閃身,又怎麼可能躲過符建山的隨手一擊呢?
也正是因為意識到是呂陽救了他,此時的宋康齊心中也是一暖。
原來呂陽並不是說說就算了的,他是真的給了他一個向善的機會!
面對這樣一個幾乎等同於新生的機會,宋康齊一時之間也有種百感交集的滋味。
這,就是新生的感覺嗎?!
“沒想到白巫蠱之中竟然還為此出動了一位宗師強者,說說看吧,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這裡有蠱奴的?”
精神力的直接碰撞十分的耗神,一擊不中,符建山連忙撤回了外放的精神波動。對呂陽依舊沒有引起任何重視的他,甚至還詢問了一個略顯毫不相干的問題。
“我說,這顧凝煙是我半路撿的。你相信嗎?”
第一次以常規手段與一位宗師中期的強者進行對戰,呂陽也感到頗有壓力,有意無意的,他便調侃了一句這位看起來十分鎮定的黑巫蠱強者。
“是的。我是半路上與他相遇的。”
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當前狀況的顧凝煙,見有人提及她,便跟著回應了一句。
見到蠱奴都已經自己承認了,符建山此時也是氣得不輕。他們滿城搜尋這顧凝煙,沒想到半路上卻便宜了一群白巫蠱!
“既然如此。那就將蠱奴給我交出來。如此,大家還可以各退一步,就此罷手。
如若不然,待會要是打起來,傷了現場的幾位小姑娘,或許就不美了。”
符建山此時以一種陰沉的眼神看著一旁的墨哈·幻竹,語氣之中也全都是對生命的漠視感。
此時此刻的符建山,或許才是那個在麗山市縱橫幾十年的巫蠱強者!
“哦?若是隻有你一個的話,或許還翻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
呂陽說完這句話,便主動攻了過去,其動作迅捷如風,但是卻又寂靜得仿若鬼魅一般。
如此高速的在逼仄過道之中移動,竟然只是在其中激起了些許的微風拂面!
見到這一幕,符建山的雙眼立時微闔,整個人也猛地向後激退而出。
他的這一手已經落了下乘,所激起的狂風,攪得這處過道之中狂風四溢,連兩三米外的那扇半開的窗戶,也因為樓道內狂風的關係,而被猛地撐開。
絲絲的裂縫,也密佈在鑲嵌的玻璃之上!
呂陽與符建山的交手幾乎在一瞬間,兩人這次雖然是拳拳碰撞的直接對決,但是兩人手臂上所纏繞的勁氣波動和精神威壓卻是凝實無比。
剛一碰撞,由勁氣和精神威壓所再次激起的狂風,吹得樓道里面的幾人是東倒西歪。
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之中,樓道外壁的窗戶盡數碎裂,大片小米粒一般大小的玻璃碎片如霰彈一般的噴射向外面的世界。
趴伏在地上的宋康齊不是第一次觀看宗師之間的對決,但這絕對是他距離宗師對決最近的一次!
如此近的距離,只要他被比較凝實的攻擊餘波給波及到,他都可能受到重傷。
更何況,其中符建山還想要殺他!
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宋康齊有些六神無主了,其他黑巫蠱的小弟此時更是如滾地葫蘆一般的在攻擊餘波之中漂流。
那種難以言喻的慘嚎,讓這一層本就風雷激盪的樓層,變得就像是一處修羅戰場一般。
若說有一點不同的話,那就只差一點點血腥味了!
宗師之間的對決,已經遠遠超越大師級別武者的想象,感覺不能繼續在這裡拖後腿的墨哈·幻竹,隨即便採取了撤退的手段。
“能走的就快點離開,這裡已經不是我們能待的地方了。”
緊緊拉著同樣面現痛苦之色的顧凝煙,在衝擊餘波之中勉強穩住身形的墨哈·幻竹,對身旁已經被嚇傻的黑巫蠱中人吼了這麼一句。
此言一出,墨哈·幻竹就不再管任何人了,直接開始向樓梯間方向艱難的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