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軍殺到(1 / 1)
“看破不說破,你嘚瑟什麼呀?再說了,求生欲本就是人的基本慾望。好死不如賴活著,那幫撒刁都被門中的長老給洗腦了,死了也活該。”
面對墨哈·幻竹這種長相單純妹子的嘲諷,李壞仁先是臊得臉頰發紅,然後便開始厚著臉皮詭辯起來。
他的這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理論,確是人之常情。但也僅僅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再大的人之常情,也只是李壞仁這種自私自利,損己利人的黑巫蠱中人的遮羞布而已。
“你倒是人間清醒。想來你打著‘我死不如他死,他吃不如我吃’的聰明哲學,在黑巫蠱之中應該幹了不少壞事吧?
什麼堂而皇之的人之慾望,不過就是你自私自利,精緻利己主義的華麗外衣而已。”
從小就開始接觸黑巫蠱的墨哈·幻竹,對黑巫蠱中人的德行再清楚不過了,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李壞仁的真實面目給揭露了出來。
“精緻利己怎麼啦?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這是順天而為!”
李壞仁被戳了痛處,在羞怒之際,又編出了另外一套大道理。
“你猜。天道會讓你什麼時候死?”
沒想到隨手抓的一個小嘍囉竟然精通詭辯之道,呂陽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不過,是非對錯,不是你幾句詭辯就能夠敷衍過去的。
詭辯之道,最多就是騙騙無知之人,又或者就是自欺欺人而已。
“就是。惡有惡報。你看老天什麼時候收你!”
墨哈·幻竹一聽呂陽的神助攻,也是精神一震,瞬間就將李壞仁的詭辯理論給戳破了。
“我命硬。老天收不了!
再說了。是你說的要滅黑巫蠱的,也是你說要讓我過來看的。
你有本事就去滅,沒本事就趁早滾蛋。我的死活,與你無關!”
李壞仁眼見自己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瞬間就開始轉移話題,繼續談及呂陽之前的承諾。
“很好。那你就看好了。”
呂陽淡淡一笑,對這個有些聰明過頭的詭辯者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如人飲水,冷亂自知。白馬非馬的詭辯之道,說得再怎麼花裡胡哨,也永遠改變不了物質本身。
就算詭辯之道麻痺得了自己,騙得了人心,但是永遠騙不過實事求是的智者!
呂陽自認不是什麼智者,但是明辨是非知善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又怎麼會將李壞仁這種小角色放在眼裡呢?
與呂陽一起懟李壞仁這個滿口大道理的精緻利己主義者,原本懟得還挺開心的。可是稍微一個不注意,呂陽便已經徹底準備孤身深入黑巫蠱總壇了。
最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個略顯得意的李壞仁之後,便跟著呂陽的身後繼續往前走去。
李壞仁見到呂陽還是上了他的當,心中別提有多高興。
嘿嘿。聰明又能怎樣?知道他李壞仁精緻利己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上了他李壞仁的當,繼續往黑巫蠱的天羅地網裡面鑽嗎?
只要你呂陽能夠安心上當,那麼不管過程如何,根本就不重要,就算顯露了他李壞仁的本質,也只是一種捨棄的手段而已。
只要能夠保命,別說被罵精緻利己主義了,就算被罵偽君子,那又能怎樣呢?
雖然李壞仁此時非常的想要吹起一段歡快的口哨,來慶賀一下自己偉大的階段性勝利,但是為了不驚動呂陽,李壞仁也只能故作陰沉,黑著一張臉跟在呂陽身後。
其此時的這種作態,就像是他被人揭露了真面目,所以顯得十分的不悅一樣。
嘿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李壞仁才是那個最終的漁翁得利者!
在剛剛那名黑巫蠱死士的示警之下,很多的黑巫蠱人員全都向呂陽所在的方向靠攏了過來。
面對一位宗師級的強者,這幫普遍武者境界的黑巫蠱嘍囉根本就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不遠不近的停留在呂陽的最大攻擊氛圍之外,默默的盯著呂陽,等著黑巫蠱之中的實力強者過來鎮場。
或遠或近的,李壞仁見到大量的同門中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他也開始強行為自己被脅迫者的身份鋪墊開來。
裝作一副不甘和失落的樣子,李壞仁不緊不慢的跟在呂陽和墨哈·幻竹的身後,看起來,他僅僅只是一個被脅迫的黑巫蠱炮灰一般。
這樣的弱勢表現,也可以儘可能的抹去投敵黨的角色設定,為自己最終的詭辯脫罪埋下重要的伏筆。
甚至若是能夠讓呂陽陪他演一場訓斥和反抗的戲碼,那麼這將是當前這種狀況的最優解。
只可惜在當前的這種狀況下,李壞仁也不敢主動開腔招惹呂陽,因為一個處理不好,立馬就是引火燒身的局面。
不是被呂陽給當場擊殺,就是給自己同門落下主動背叛的把柄!
此時的李壞仁,在儘量裝弱勢的情況下,也在靜靜的等待機會,一個呂陽主動搭理他的機會。
不過,略顯可惜的是,呂陽現在根本就沒有要搭理李壞仁的任何慾望。
仔細探查了一下附近不遠不近默默墜著的黑巫蠱小嘍囉,呂陽從中感受到的最強存在,也就大師中期的樣子。
由此可見,或許這裡面來了幾個黑巫蠱的中層幹部,但是那些頂尖的存在,根本就還沒有到達現場。
他呂陽都已經殺到黑巫蠱宗門之下了,那幫長老門主什麼的,難道這麼的謹慎嗎?
呂陽這種單獨殺過來的一夥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在反應速度上,自然不是黑巫蠱這種家大業大的能夠比擬的。
從李壞仁主動向黑巫蠱總壇反饋呂陽的具體情況開始,黑巫蠱的中高層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四大長老聞訊之後,紛紛從各自的住所再次來到總壇議事大廳之中。
“大家都收到訊息了吧?我們還在嘗試去找那個呂陽的麻煩呢,沒想到人家倒是主動打上門來了。”
黑蠱王洪景天一臉的陰戾之色,臉上的表情之中,有些許的震驚之情,但更多的還是不屑的感覺。
對於黑蠱王此時所表現出的不屑態度,其他四位剛剛落座的長老也都能理會其中的緣由。
想想也是,龍國之中,多少人對黑巫蠱避之如虎狼,一聽說黑巫蠱來了,無不遠遁千里,又或者是慌亂中抱團取暖,試圖扛過黑巫蠱的正面攻擊。
可現在倒好,那個少年宗師不僅不懼怕黑巫蠱,還主動打上山門來了!
不過,輕視歸輕視,對呂陽該有的重視還是不能少的。
畢竟,呂陽此時所表現出的這種狂傲的態度,就是對黑巫蠱最為赤裸裸的挑釁!
更為關鍵的是,呂陽確實有些本事,能夠在極短的時間之內連殺黑巫蠱兩大宗師長老,甚至其中還有一名屹立於麗山市幾十年而不到的宗師中期強者!
面對這樣一個銳氣四溢,鋒芒畢露,且一路破竹而來的少年宗師,就算在本質上黑蠱王對其充滿了不屑,但真要仔細計較起來,他卻已經對呂陽產生了一定的重視之心。
這種沉悶的氛圍持續了十幾秒鐘,生性本就非常狂傲的二長老彭洪強率先打破這份略顯詭異的寂靜。
“什麼狗屁少年宗師?這樣的天才,老夫不知殺了多少!不過就是一個愣頭青而已,覺得殺的了一個符建山就很了不起嗎?
黑巫蠱是精於蠱術的強者,近戰能力本就弱於一般的宗師強者,想來很大的程度上,是那小子配合白巫蠱的人暗算了符老鬼,才被近身格鬥擊殺的。
再說了,坐在這裡的,比那符老鬼強的也不是一個兩個,能夠輕易殺了那符老鬼的,也是大有人在。
那個什麼少年宗師,有什麼狂傲的資本?哼!就是個莽夫愣頭青而已!”
彭洪強平時就是一副囂張乖戾的模樣,現在點評起呂陽,更是透露出一種絕對強勢的霸道感。
一如判官審問罪人,那種絕對的壓迫感,彷彿已經將呂陽給看得一清二楚。
經過二長老彭洪強的此番點評,其他的幾位長老也逐漸的回過味來,似乎也已經隱隱的看穿了呂陽的真實老底一般。
“二長老所言極是,想那黃口小兒在自己的圈子裡面蠻橫慣了,又接連擊殺了我黑巫蠱的兩位宗師長老,便覺得我黑巫蠱底蘊低微,如此不堪一擊。
嘿嘿。且先不說蠱王實力高絕,那呂陽必定慘死。就算蠱王不出手,有咱們的護山大陣在,那呂陽一樣也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
被二長老彭洪強一提醒,大長老馬洪亮也是瞬間明白醒悟過來。
原本馬洪亮覺得呂陽此舉,是不是在聲東擊西,為其背後所隱藏的勢力,例如白巫蠱創造重創他們黑巫蠱總壇的機會。
可就現如今的情況來看,呂陽一個人闖黑巫蠱總壇的可能性極大!
就算這樣的猜測也存在一定的賭性,但馬洪亮所提出的護山大陣防禦策略,也可以在困住呂陽的同時,將呂陽背後的勢力給全都引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