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小心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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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呂陽過往的履歷沒有任何問題的話,那麼呂陽有可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被那些貴人們所相中,然後單獨培養起來的。

若是呂陽的家族勢力有問題的話,那麼或許就是朗家的整體實力太過於孱弱,以至於他們背後的勢力已經開始提前佈局,讓一個更加具有潛力的家族,透過一種良性的迴圈,來徹底取代他們朗家了。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朗家盛京第一家族的地位似乎都已經有些不保了!

呂陽,這個朗瑞陽覺得有可能被他們朗家給拉攏的絕世天才,此時已經徹底的站在他們朗家的對面了!

一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孫子朗逸還與呂陽有著一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罅隙,朗瑞陽就是一陣頭疼。

難道,他們朗家與呂陽之間,註定就是一種你死我活的競爭關係嗎?

一想到在呂陽還未成名之前,他們朗家就已經與呂陽結下了矛盾,朗瑞陽就更加的確定,他們之間的矛盾似乎帶有一絲絲命運碰撞的感覺了!

正當朗瑞陽還在糾結和繁瑣推演的時候,同樣也是沉默不語的左仲才又是一驚,因為他突然記起來,好像有一個十分違和的資訊被他主動給忽略了。

“家主,下面的人還提及了一個非常矛盾的資訊,那就是呂陽曾經莫名其妙的失蹤過三年。

無人知道他這三年到底去了哪裡。

可是唯一可以確認的是,當他回來之後,呂氏一族在青田市的地位瞬間水漲船高。”

左仲才在說出這條資訊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謹慎,語氣也下意識的恭敬起來。

因為在左仲才看來,這個資訊也未免太過於荒謬了一點,或許是呂陽為了掩人耳目,又或者是為了製造煙霧彈而故意謠傳出來的。

因為這種彷彿修煉歸來的劇情,可以為呂陽的突然興起捏造出一個很難被拆破的師門藉口。

可這樣的一個師門藉口又顯得有些照做,因為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普通人能夠在三年之內成功的晉升為宗師境界。

並且還是那種能夠和宗師後期大圓滿境界強者直接交手的頂級宗師!

如此刻意的做作行為,確實像是一個煙霧彈。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左仲才此時才會顯得有些遲疑和猶豫,生怕朗瑞陽直言訓斥他一句真假不分。

對於左仲才突然報出的這條線索,朗瑞陽也是一愣,因為他也有些摸不準這條資訊是真的還是假的煙霧彈。

不過,轉念又一想,不管呂陽是一直存在於青田是,還是突然離開三年,他背後有一方足以改變龍國當前格局的勢力,那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於這股勢力,到底是朗家背後的那股勢力,還是其他暗中勢力,朗瑞陽還有點分不清楚。

沉默了好幾分鐘之後,朗瑞陽微閉的雙眼突然猛地睜開,眼中突然迸射出一道利芒,使得侍立於一旁的左仲才也是一驚。

此時的朗瑞陽突然意識到,他背後的貴人,可謂是龍國之中位於頂峰的存在,若不是他們在扶持呂陽的話,那麼能夠與這幫貴人相互較勁的龐然大物,龍國之內已經不存在了。

也就是說,滅殺黑巫蠱僅僅只是一個幌子,是境外的勢力想要將呂陽這張暗牌給放到明面上來的一種洗白手段!

好一個少年宗師,好一個龍國未來百年之內的中流砥柱!

僅僅只是透過犧牲一個黑巫蠱,就將呂陽這個邪惡宗師給洗白的話,那麼龍國未來百年之內,別說什麼興旺發達了,不被連根拔起都是好的了!

好一個化黑為白!好一步驚天大棋!

突然想明白這一點的朗瑞陽,也不便於將這種只有朗家家主才有資格知道的資訊告訴給一旁的左仲才。

在緩緩的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之後,他便慢慢的開口回應道:“都不過是障眼法而已。那個呂陽既然想鬧,那麼就讓他鬧吧。

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這個世界也不是呂陽這種後輩能夠左右的,就讓他慢慢去演屬於他的那場大戲去吧。”

雖然左仲才知道朗瑞陽心中肯定已經生出了一個絕妙的計策,又或者是推敲出了一個旁人無法理解的邏輯場景,但既然他想要結束掉這個話題,那麼左仲才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再次,此時朗瑞陽這番話也有靜觀其變,靜待時局慢慢發展的意思。既然如此,他在隨意的應答了一句之後,便也默默的退出了朗瑞陽的書房。

呂陽大鬧雨南,覆滅黑巫蠱的光輝事蹟,在朗家這邊突然陷入到了沉沉的死寂當中,可這並不代表著它會徹底的湮沒在盛京的輿論場之中。

幾乎每一個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在談論呂陽,也都是猜測為禍龍國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巫蠱會如此快速的覆滅掉。

甚至最後像廚聖浦修平這種與武道界完全不相干的存在,也在得知呂陽覆滅黑巫蠱的訊息之後,在自己的紫瓊閣之中推出了雨南蘑菇宴這樣的特色餐點。

基於黑巫蠱的巨大流量,廚聖浦修平在這一輪的風口之中確實賺了不少錢。

……

當外部的資訊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呂陽這邊對於黑巫蠱的財產已經初步的接受完畢了。

在獲得了大筆的資金之後,呂陽對於如何去建設青田市的防禦問題,也有了自己的大膽看法。

雨南這邊的白巫蠱剛剛接受了黑巫蠱的殘餘勢力,他們現在自顧不暇,讓他們辦事的同時,若是讓他們調出一兩位宗師去幫著呂陽鎮守青田市的話,那確實顯得有些說不過去。

如此一來,為了防止像聖鷹會這樣的外部勢力對青田市有所威脅,那麼呂陽就只能將自己的目標放在可然綠洲之上了。

上次呂陽花費數千萬元給可然綠洲的司空·睿達,當時原本的意義,就是想要以極低的代價去示好司空·睿達和他身後的清泉武館。

如今呂陽手中的資金已經略顯富裕,外部的環境又是驚險莫名的情況下,藉著慈善捐贈的名義騙一兩位宗師過來鎮場,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喂。是司空宗師嗎?”

在撥通司空·睿達的電話之後,呂陽故意確認了一下,就是為了不事先暴露自己有求於人的事實。

“呂小友,真是客氣了。不知道此次特意致電,是想要具體商議一下可然綠洲附近的旅遊路線的規劃問題嗎?”

之前所商議的旅遊路線售賣問題由於一直都沒有達成,外加上又收了呂陽兩千萬那的鉅款,這一直讓司空·睿達有些過於不去,好不容易呂陽打電話過來,他自然是要優先詢問的。

“沒什麼。就是想要詢問一下可然綠洲的旱災問題。那兩千萬的前期資金,現在還夠用嗎?”

早就查詢到南方沙海旱災加重的訊息,呂陽這此番問話確實顯得有些殺人誅心了。

被呂陽如此一問,司空·睿達也突然記起來,前段時間宗門的長老似乎向他提及過資金不夠用的問題。

“夠用。夠用的。如果不出現什麼大問題的話,是夠用的。”

如今旅遊路線的規劃事件連一根毛都沒有看到,他們卻已經將呂陽的前期撥款給花的七七八八了,這種事情說出去確實有些難以啟齒,感覺還能強撐一陣子的他,便硬著頭皮敷衍了這麼一句。

透過司空·睿達這下意識的反饋,以及話語之中那種淡淡的哀愁感,呂陽敏銳的發覺到對方在說謊。

難道,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宗師強者,在這種關頭還玩起了隱藏底牌的心眼了嗎?

“聽聞到南方沙海的旱災已經越來越嚴重了,我還以為本次旱災的波及範圍已經抵達你們可然綠洲了呢。”

呂陽輕飄飄的一句話便直接點中了司空·睿達的死穴,讓其立馬有種汗流浹背的感覺。

只可惜他們整個綠洲現在都極度缺水,司空·睿達也只是感覺到一陣潮溼的感覺在背後慢慢醞釀,然後就是一陣如芒在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世事難料啊。呂小友,很多事情也是我們沒辦法控制的。若是旱災繼續加重,或許搬離可然綠洲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到時候剩餘的財產,應該是足夠我們度過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旱災的。”

感覺已經有些瞞不住的司空·睿達,此時也只能弱弱的說出了這番實情。

好機會,既然可然綠洲存在危機,那麼想要將司空·睿達這樣的傳統宗師挖過來,想來也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這樣啊。若是我再加兩千萬的話,不知道可然綠洲能否安然度過難關呢?”

呂陽略顯平淡的回應了這麼一句。

此言一出,司空·睿達就有點懵逼的感覺了,呂陽的這番話,到底是一句反話,還是真的有意繼續增加前期投入呢?

“呂小友,您的雪中送炭確實讓我們十分的感動。可是繼續投資的話,我怕那條旅遊路線根本就不值這個價。”

不管呂陽是不是在反諷他們貪得無厭,生性耿直的司空·睿達覺得都不能再繼續麻煩呂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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