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源起（1 / 1）
時間跨越回二十年前，那時的楊老還是中玄院的一名研究員，跟隨專案小組研究古修士張衡留下的渾天鑑。
楊老那時雖然已經50多陽壽，可對於動輒百歲的修士們來說，還只是小楊，在專案組裡雖然也是天資不錯的苗子，但是和當時的同齡的三位核爆魔神比起來，還是略遜一籌，也就不太受人注目。
可那時的楊老卻發現了一個專案組所有人沒有發現的秘密。
在一個夜晚，渾天鑑發出了渾濁的黑光，當時值夜的楊老在第一時間通訊了組員前來之後，作為玄學工作者的工作熱忱，使他迫切的想一探究竟，於是嘗試性的用探測術法引動渾天鑑。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一股股狂暴的元力衝入了楊老的身體，撕扯他的五臟六腑，自己的抵抗如同紙張在利刃面前一樣脆弱不堪，楊老大驚，懊悔自己怎麼這般衝動，輕易觸碰上古神器。
可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楊老放棄抵抗時，這股力量卻不再繼續了，慢慢收回了渾天鑑，繼續散發著渾濁的黑光。此時，楊老探測自身，生機已經損失過半，如果不是修士的元力護住心脈，已然是冢中枯骨。
等到組長帶著組員們趕來，楊老終於是支撐不住昏厥了過去，再醒來就已經是兩月之後。
據組員們說，他昏過去後，渾天鑑的黑光也漸漸消散，組長認為這可能是一次渾天鑑器靈的甦醒，正好值夜的楊老算是被他認為成敵人給攻擊了，楊老也只能苦笑，算自己倒黴。
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楊老雖然身受重傷，令人意外的是他的修為卻突然大進，這兩月在床上靜養，神宮之中的化身卻已具雛形，只差引動天雷淬鍊，就能成為大乘期修士！
這一發現令整個小組感到意外，但大家想到這也許是渾天鑑的狂暴元力衝擊下的作用，也就明瞭了，這樣九死一生的事，著實羨慕不來...
於是，楊老在出院之後，水到渠成的晉升大乘，成為院士級修士，但渾天鑑之事，則作為中玄院的機密，不對外公開，楊老因為反噬晉升，實力其實也是院士中的墊底，不久之後就自我待崗，回家靜養了。
本準備在家逗貓養鳥的楊老，卻依舊沒有逃過渾天鑑對他命運的影響。
渾天鑑本是上古大修張衡拿來窺天的神器，號稱能夠洞察二百年之氣運，但隨著張衡逝世，再無人能操作此物。楊老被渾天鑑黑光所傷之後，元神一直受到一股難以言說的玄妙氣息影響，常常在夢中看到模糊的景象與資訊...
隨著時間推移，楊老感到身體越發虛弱，渾天鑑對他的創傷不斷加深，而這景象也愈發清晰。
八年前，楊老終於窺得了這絲天機，這股影像也終於清晰，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這是什麼意思？渾天鑑想跟我說什麼？
已經熄滅了十二年的玄學工作者的熱情再度被點燃，求知，是每個玄學工作者的起碼素養，如果楊老不是出於對真相的好奇，也不會到今天氣息奄奄的地步。
這是渾天鑑的指示...還是渾天鑑窺得了天機？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十二年過去，渾天鑑留下的暗傷越來越嚴重，自己早已是風中殘燭，如今在臨死之前，還有機會窺探一點天機，這讓楊老爆發出來高漲的熱情。
他發動了大量的人脈，甚至求到了國家天鏡中心，請求呼叫全國所有天眼，找到他用元力畫出的這個少年，面對院士級修士的請求，組織自然是盡一切可能的滿足，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少年。
劉凡，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今年透過高考剛剛考進梵天學院。
梵天學院...楊老仔細回憶...那不是我老家的學校嗎？生於斯...逝於斯...呵呵，這就是渾天鑑的資訊嗎？
於是當晚，楊老便動身前往梵天學院，申請成為客座教授，校方只當是自己多年前請求楊老回鄉的請求終於被認可，好好宣傳了一番，可只有楊老知道，他來這裡，只為了劉凡一人。
“他到底有什麼秘密？渾天鑑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四年，楊老不斷暗中關注著劉凡，製造了多場“偶遇”，讓劉凡認為是偶然之間獲得了自己的關注，從而進一步的接觸他...可這的確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難道自己的理解錯了？其實和劉凡無關，只是和劉凡相關的人？楊老不得其解。
這個答案終於在畢業答辯上獲得了一點提示，劉凡結不了金丹！
無法結丹？楊老產生了興趣。
如果說普通人不能結丹，曾經也作為天才考生的楊老只會不屑的笑笑，只能說天資愚鈍而已，可劉凡是渾天鑑指引的人！他為什麼結不了丹？這是不是就是渾天鑑給我的資訊？！
時間推移，一年一年過去，學校的每個老師都因為劉凡無法結丹感到灰心、疑惑甚至厭惡，只有楊老越來越興奮“八年都結不出金丹，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這一定就是渾天鑑讓我來找他的意義！”
紫霄神雷。
楊老做夢都沒有想到，結丹會引動雷劫，這在人類玄學史上從沒有聽說，而且還不止一道雷劫！這第二道紫霄神雷哪怕是全盛的自己凝聚化身去擋，都要耗費大量寶物傍身，何況現在的自己！
這又是為什麼！老天的安排到底是什麼！就是為了讓我看劉凡被雷劈死？！！
楊老感到自己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卻還差那麼一點點距離，眼看著紫霄神雷無限接近劉凡，這股不甘心越來越強...
罷了！
楊老一狠心，自己本就是命不久矣，不如就賭他一把！
在眾目睽睽之下，楊老引爆自身的軀體，將神宮內的化身燃燒，竟然產生了超過紫霄神雷的加速度！將元神印記在最後一刻打入了劉凡的元神之中，之後便隨著劉凡的灰飛煙滅，陷入了沉睡。
“哈哈哈哈哈，果然啊，果然啊，奴役人類的妖獸社會，處處青樺池一般濃郁的元力，渾天鑑竟然是這個意思...你竟然有破開虛空，穿越寰宇的機遇！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聽完不知道是楊老本體還是楊老的意識流講述的故事，小凡頭上黑線直冒...
“什麼啊！老頭！虧你好意思接我三個響頭！我聽下來你這根本就是幸災樂禍的跟蹤變態狂啊！”小凡沒想到看著道貌岸然的楊教授竟然是這樣的跟蹤狂，竟然跟蹤自己八年，人設一下就崩塌了。
楊老也有些不好意思“啊~反正都磕了，也無所謂了吧，不過小子，我總歸教了你八年，這總沒錯吧，磕一磕也不吃虧，你就當反向仰臥起坐了”
怎麼這麼流氓啊，小凡現在怎麼看楊老怎麼不像個正經老人，仔細想想，這傢伙當初不就是手賤去動渾天鑑才受的傷嗎，哪裡像個嚴謹的玄學工作者啊。
“而且等等，你剛才不是說，這只是你的元神意識嗎？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清了清嗓子，楊老正色道“總之，我也沒想到渾天鑑是窺探到了你有這樣的機遇，老夫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竟然有幸見識到另一個天地的機會，這還是要拜你小子所賜哈”
小凡撇了撇嘴“那楊教授，你現在是就住在我的元神裡嗎？不能一直這樣吧，我也是要有個人隱私的啊”
“噢，這個你放心，老夫現在還比較虛弱，等到元神強度恢復一點了，我就借你的丹田凝一個元嬰，之後再想奪舍的事情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