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鐘鼓樓(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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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的眉頭微微的皺著,想著宋文勇這小子又耍什麼花招。

心裡面已經很不爽了。

宋文勇躺在病床之上,四周都是佛爺的人,他想要出去也沒有機會。

休息了一上午之後,就微微的好轉了一些。

正休息之時,佛爺直接就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小宋啊,這好端端的,怎麼就病了呢?”佛爺直接就問道。

“沒有人想生病,我也很無奈啊。”

吱的一聲,醫生走了進來。

“病人需要休息,你們最好不要打擾他。”醫生是一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長的一臉嚴肅的樣子。

佛爺走到醫生的面前。

“小宋怎麼了?”一面說著,一面指了指宋文勇。

“您是他的家長?”醫生問道。

“恩。”佛爺直接點了點頭。

“那行,趕緊去把住院費付一下吧,你這孩子啊,得的是急性腸胃炎,不是什麼大病,不過疼起來也是要人命,可能是水土不服,住兩天院就好了。”醫生輕聲地說道。

本來,佛爺還以為宋文勇是在裝病呢,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病了。

“去把醫藥費交一下。”佛爺指著一個手下說道。

手下點了點頭,跟著醫生就一起走了出去。

醫生來到這裡,無非就是叮囑了兩句,讓宋文勇多休息之類的。

佛爺隨手拉了一張椅子直接就坐了下來。

“讓你去鐘鼓樓,你就用這種方式跟我對抗啊。”佛爺臉上帶著笑容,可是眼角的殺機,分明在不停地跳動著。

不過佛爺的殺氣,宋文勇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都到病床上了,對方要真想殺他的話,他也沒有反抗之力,就任他去吧。

“你看我像是在裝病嗎?差點沒要了我的命,這個病,鐘鼓樓可以晚一些去,我得先把病看好吧,要不然也沒有氣力去辦事啊。”宋文勇說道。

“行,少給我耍什麼手段啊。”佛爺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會的,不過佛爺啊,我勸你還是把洛莎莉給放了吧,人家把珠子都給你了,你還扣押著人家。”宋文勇也想試試佛爺的口風。

聽到這裡,佛爺的面色微微地一凝,顯得十分不高興。

“小宋啊,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寬了。”佛爺冷淡地說道。

“要知道,洛小姐可是虎爺的掌上明珠,剛剛從國外回來,就遇到這事兒,您覺得虎爺會善罷甘休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何必啊。”宋文勇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

佛爺沒有回答,盯著宋文勇很是認真地看了去,似乎想要看穿宋文勇的內心。

“你這麼盯著我看什麼?”宋文勇也是向著佛爺盯了去。

“我真不明白,你這麼關心一個外人做什麼,把你應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不必要去管其他的事情,明白嗎?”佛爺冷冷地看著宋文勇說道。

“我才懶得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過好歹,你和我師父也算是有些過往,我不忍心看你越陷越深,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一幅老氣橫秋的樣子,讓佛爺很是不喜,佛爺盯著宋文勇看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

過了片刻之後,佛爺直接就站了起來,徑直的向著外面走了去。

“佛爺,我只想問您,您到底想幹什麼,又是夜明珠,又是鑑寶錄的?”宋文勇沉聲的問道。

佛爺留給宋文勇一個背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吱的一下擰開了門之後,就快速地向著外面走了去。

大量冰冷的空氣,向著狹小的空間灌去,很快就把整個屋子給填滿了。

佛爺已經走了,宋文勇只能是好好地休息,本來還想和他聊聊天,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一點話來,看來是不能了。

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房間裡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這讓宋文勇有些想要逃離這裡,可是現在周身無力,而且四周佈滿了佛爺的人。

在醫院中,會不會也有虎爺的人啊,這個時候,宋文勇在心頭想著。

透過玻璃窗向著外面看了去,只能看到一片晴空,除了晴空之外,以宋文勇現在的這個姿勢,是看不到其他的東西的。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看到看不到,都不重要,反正接下來,能夠好好地休息一兩天了。

趁著這一兩天的功夫,好好地把一些事情給想清楚。

謝一帆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找的是何夢喜,宋文勇現在反而是希望謝一帆找的就是何夢喜,這樣的話,謝一帆把何夢喜給搞定之後,宋文勇就不用再為佛爺去做這件事情了。

雜七雜八的事情,向著宋文勇的大腦湧去,宋文勇整個人顯得很是有些不自在。

可是又能如何啊,該去面對的事情,還是要去面對,不能有任何的後退。

“哎。”宋文勇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好好睡個覺吧。

佛爺的人,一直都在窗外徘徊,生怕宋文勇跑了似的,這個時候,宋文勇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要說跑了。

宋文勇無心去理會佛爺的這些手下,此時,他只想閉上眼睛,好好地睡覺。

天色沉了下來,遠處有著幾朵閒雲飄在天空,就這麼很是無聊地在醫院躺了一天,可是浮躁的心卻是並沒有安靜下來,心裡面還是有很多的事情放不下。

休息了一日,次日早晨,陽光剛剛露頭,金燦燦的光流,向著四周擴散。

宋文勇活動了一下肩頭,吃了病號飯之後,周身輕鬆了很多。

急性腸胃炎,倒是一件好事,對於宋文勇來說,自少趁著這個機會,宋文勇可以正大光明的一天。

可是這一天,宋文勇可沒少想事情。

有些事情想明白了,比如該去鐘鼓樓,還是要去鐘鼓樓的。

有些事情還沒有想明白,如何夢喜為什麼要在鐘鼓樓住著。

鐘鼓樓在古時候是用來報時用的,當然也不是絕對的。

鐘鼓樓,分為宮廷和外用兩種。

無論是宮廷還是外用,基本上都是用來報時所用。

在宮廷之中,還有朝會時節禮儀之中。

鐘鼓樓起於隋朝,止於明朝中葉。

到了元、明時鐘鼓樓的大部分都是分開的,有鐘樓和鼓樓相對而建,專供佛事之用。

而文泉市這座鐘鼓樓,應該是佛事之用,那麼也就是說何夢喜,極大的可能就是一個看佛樓的。不過在資料上面顯示,何夢喜可是大學考古系的教授,他為何會到這佛樓中,資料上面沒有記載。

佛樓中,是否有著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需要看守。

若是如此的話,鐘鼓樓中,應該不僅僅是何夢喜一個人吧,應該還有著別的人,想想還是很有這種可能的。

那要拿下何夢喜,還要神不知鬼不覺,這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宋文勇是別無退路。

就去會會這個何夢喜吧,就算是宋文勇不想去,周圍這些佛爺的人,也是會把他送往鐘鼓樓。

宋文勇起身之後,向著外面走了去,醫生幾番阻攔,可是宋文勇去意已決,就算是醫生的阻攔,也是無法阻擋他的腳步的。

宋文勇很快就出了醫院,看著外面的大太陽,覺得自己重新又活了過來。

昨天可真的是把他給痛得死去活來的。

踏著輕快的腳步,宋文勇直接就認準了一個方向,向著前方走了去。

剛走到馬路口,刷的一下,一輛黑色的現代車,直接就停在了宋文勇的面前。

宋文勇看到這一幕之後,面色微微地一凝。

車窗滑落了下來。

宋文勇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進來啊,佛爺讓我把你送到鐘鼓樓。”這人說道。

“還真是有勞他老人家了,時時刻刻為我著想,真是一刻也不讓我休息啊。”宋文勇冷冷地說道。

“進來吧。”對方催促道。

坐在車廂後面,宋文勇的目光,一直向著車窗外面看去,這裡的路,宋文勇並不熟悉,因為生病的事情,何夢喜的事情已經耽誤了一天,佛爺著急也是很正常的。

半個小時之後,車了停了下來,一個老式的樓群,出現在了宋文勇的面前。

一共是上下兩層的複式樓層,牆面初看之下,顯得有些破舊。

下了車子之後,對方直接就甩給宋文勇一句話。

“好好辦事,要不然,小心你師姐不好過。”

宋文勇想要回懟兩句,可是對方已經是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懶得理會對方,還是把眼下的事情給做好再說吧。

宋文勇放眼,向著鐘鼓樓的方向看了去。

樓層的外壁,紅色的油漆已經剝落了大半,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以前應該就刷過油漆。

這個地方,很是有些偏僻,已經在郊區的位置了。

這個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因為古時的鐘鼓樓,都是建設在城市的中心位置的,唐朝之時宵禁最為嚴格,鐘鼓樓就是報時之用,以擊鼓為號,早上擊鼓為開市,而日落擊鼓之時,必須回家,不能有任何停留,要不然會被抓起來的。

可是這個地方,孤零零的。

站在鐘鼓樓前,宋文勇面容冷靜,向著四周看了看,並沒有過往的車輛,宋文勇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就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文勇也不知道,謝一帆這個時候是不是在裡面。

不過宋文勇可以肯定,佛爺的人一定不會走遠,說不定,正躲在哪個角落裡面,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呢。

宋文勇懶得去想太多,直接就順著臺階,向著鐘鼓樓而去。

鐘鼓樓的大有些破舊,文泉市的這鐘鼓樓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所建,遠遠地看時就透著一股歲月之氣。

門有些重,用力地才推開,進到裡面之後,首先是一個開闊的院子,種了三兩株松樹,迎著晨起的朝陽,光線顯得有些斑駁。

宋文勇遊走在鐘鼓樓之中,向著四周看著。

主要還是尋找謝一帆的身影。

院子裡面,空空蕩蕩的,而且鐘鼓樓的幾個大殿的門都是上了鎖的,這裡看起來就是空空蕩蕩,沒有人似的。

“有人嗎?”宋文勇叫了一聲。

有聲音在四周迴盪,可是並沒有任何地回答。

院子不算太大,有著一條小徑,直接可以繞到後面,一片竹林,竹林幽幽,靜影悠然。

這時,一道身影,快速地向著宋文勇的方向飛奔而去。

宋文勇只是看到影子一閃,然後就有人從他的背後拍了拍他。

宋文勇嚇了一跳,扭過頭去之時,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不是別人,正是謝一帆。

“你還真是在這裡啊,我還以為你把何夢喜已經接走了呢。”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咦,你怎麼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何夢喜啊?”謝一帆一臉疑惑,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你不是會推理嗎?那你說一下吧。”宋文勇笑嘻嘻地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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