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東漢偽墓(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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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說話啊,你是誰啊,你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何三板說道。

“你的話太多了,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身後之人冷聲地說道。

一側的保鏢趕緊就把何三板的嘴巴給堵了起來。

宋文勇比起來何三板就冷靜得多了,該發生的事情,總要發生。

就算是你極力地想要去阻止,有時候可以只會讓這一切來得更快。

何三板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此去生死未卜,而且車上的這些人都是誰,他也不認識。

“你又何必害怕啊,要我說啊,他們才是真正的假面組織的成員,這本身就是一個局,想讓我們死太容易了,最主要的是想讓我死,你只是個無辜者而已,只怕你和假面組織的關係也是不大。”宋文勇說道。

雖然不能說話,可是何三板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車子開了四五個小時了,可是還是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這要開到什麼時候,還真是不一定。

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

宋文勇向著車窗外面看去,環境也是越來越陌生了。

而且大片大片的山地,看來這是要進山村了。

具體要幹什麼,宋文勇不清楚。

反正早晚都會知道。

天完全黑了下來,車子也是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山村,可是到底是哪個村子,宋文勇就不清楚了。

世界之大,並不是每一個地方宋文勇都來過。

“下車吧。”坐在最後面的人,先是下了車。

一路之上,宋文勇和對方也是沒有說幾句話,對方一直一幅冷冰冰的樣子。

他這種冰冷的態度讓宋文勇想起了他的師兄,王懷義。

而二師兄郝小雨,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王懷義的話,之前在文泉市對決的時候,見過一次,當時對方差點把他給殺了。

“你們可以下車了。”對方對著車廂裡面說了一聲。

自然是說給宋文勇和何三板聽的。

何三板嘴巴里面的棉塞這個時候已經拔了下來。

宋文勇和何三板下了車,向著四周看了去。

這個地方一片淒涼,根本不知道是哪裡。

“宋哥,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何三板問道。

“我不清楚。”宋文勇說道。

“宋哥……”

“別一口一個宋哥的叫,我不認識你。”宋文勇瞪了何三板一眼。

何三板一面向著四周看去,一面心頭想著,怎麼樣可以逃離這裡。

可是想來想去,想要逃離這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周圍都是保鏢。

好些人在看守著他們。

“別想著逃走,進了銅雀村就別想著逃走了。”

冰冷冷的那位男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幾人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向著他們一個個地看了去。

“我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逃走。”何三板趕緊就說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是誰了吧?”宋文勇向著對方看了去。

“卜星月。”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名字。

沒有過多的介紹。

面於銅雀村,宋文勇從來沒有聽過。

可是聽到這個名字之時,宋文勇卻是注意到何三板卻是臉色大變,看來這個傢伙是聽過這個地方的。

“你是聽過這個地方嗎?”宋文勇向著何三板看了去。

何三板這時已經嚇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就算是宋文勇問他,他也沒有聽到。

看到何三板的樣子,宋文勇面色越發有些陰沉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又是一趟不知道能否活著出來的旅程。

不過無所謂了,既然這一切發生了,那就讓他發生吧,總是要去面對的,總不能現在就後退吧。

關鍵在於,逃也逃不掉。

宋文勇向著前方黑漆漆一片的村落看了去。

“走吧。”卜星月指了指前方,沉聲地說道。

大家默默地向著前方走去。

這一路上,一向話多的何三板也是不說話了,宋文勇留心地觀察著四周的出口,路線,還有環境。

卜星月是什麼人,宋文勇並不清楚,他們把宋文勇帶到這裡來到底是要做什麼,宋文勇也不清楚。

有一點宋文勇是清楚的,卜星月只怕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殺掉他們的。

因為若是要殺他們,也不必這麼大費周折,還要來到這個地方。

一來到這裡之後,宋文勇就聞到了釉色的味道。

這裡很有可能是一個製造工廠。

如果是這樣的話,宋文勇就想到了,這裡是不是一個造假的工廠啊。

更甚者,一個古玩贗品場。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意思了。

古玩仿贗,這個在古玩圈裡面最為盛名的就是假面組織了,這裡不會是一個假面組織的分場之類吧。

宋文勇默默地跟著保鏢向著前方走去。

走在最後面的是卜星月,他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偶爾抬起頭來之時,可以看到他眼中有著隱隱的殺機。

“希望這次馬超龍雀鑄超可以順利一些。”卜星月說道。

只是他向著宋文勇看去之時,還是不太明白上面的用意是什麼。

明明是一件機密的事情,為什麼要把一個外人給拉進來。

宋文勇隱隱覺得這次的事件,依然和假面組織有關係,可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卜星月應該很快就會告訴他,所以他也不說什麼,就默默地等待就行了。

到了一所院落門前之後,卜星月就停了下來。

“把何三板關於地牢裡面。”卜星月說道。

聽到這裡,何三板直接就慌了。

“哥,我的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何三板差點跪下來。

看著何三板這快要嚇尿的樣子,卜星月微微地搖了搖頭。

“我不要你的命,只是請你去地牢裡面坐幾天而已。”卜星月沒有心情再去多說什麼,對著身側的手下揮了揮手。

兩個長得很高大的中年男子,直接就拖著何三板向著角落裡面走了去。

“這裡竟然還有地牢?”宋文勇向著卜星月看了去。

“恩,有。”卜星月說道。

卜星月的話很少,他不說話的時候,似乎目光永遠帶著寒意,而且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雙手習慣性的插在口袋裡面,現在天冷了,每走幾步他就會把手給抽出來搓一搓。

不過在卜星月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種病態,也許他是一個病秧子。

時不時地可以聽到卜星月的咳嗽聲。

可是明顯地感覺到,他在努力的剋制自己的咳嗽聲。

“為什麼不把我也關到地牢裡面?”宋文勇問道。

“不用關你,你有你的作用。”卜星月說道。

宋文勇還想問什麼時,卜星月就向著一側走了去,似乎沒有和宋文勇聊下去的興趣。

卜星月走了之後,宋文勇被兩個保鏢送到了一間相對來說比較破舊的房間。

明顯得,對於這裡,何三板是知道一些的,要不然他之前聽到這處地方之後,也不會顯得那麼的緊張。

本來宋文勇還想著,要是自己也被關到地牢裡面的話,還可以詢問一下何三板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銅雀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

為什麼進到這個村子之後,也沒有看到什麼人,這難道是一個被遺棄的村子嗎?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宋文勇在這裡看到了幾棟新建的樓房,而且這裡的路面是經過修理了。

有一段路已經是水泥路面了。

這是一間有著大梁的老式房屋。

可以從結構上看得出來,這個房間最少也有好幾十年了。

坐在屋子裡面,宋文勇不時地向著窗戶外面看去。

窗戶上的玻璃爛了一大塊,有著冷風不時地向著裡面灌入。

這麼冷,但是屋子裡面卻是沒有火爐子。

角落裡面有著一張大床,床上放著厚厚的一床被子,看來今天晚上要在這裡睡了。

窗戶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這還是在白天的情況下。

宋文勇真想去找到卜星月,然後讓他往屋子裡面弄一個火爐子。

在屋子裡面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外面是一片月色,按道理應該睡覺了,可是宋文勇卻是睡不著。

他坐在床上,把所有的被子都披在身上,目光卻是向著窗外面看了去。

雖然已經這麼冷了,可是在院子裡面還是有人在時不時地進行巡邏。

“這麼冷的天,也真是佩服。”宋文勇喃喃地說道。

宋文勇披上衣服,走到了門口,想要出去溜達一下。

可是這才剛剛出來,院子裡面正在巡邏的一位保鏢就向著他走了過來。

“回去。”這位保鏢一臉冷漠的對宋文勇說道。

院子裡面,白色的燈光打在這位保鏢的臉上。

“我只是在外面隨便的走走。”宋文勇說道。

“不可以。”保鏢說道。

“你們這是要軟禁我嗎?”宋文勇一臉氣憤地說道。

連在這裡走走的權力都沒有,這有些太欺負人了。

“請回去。”保鏢這一次用了一個請的字眼。

可見他對於宋文勇還是有些害怕的,也許宋文勇這一次來這裡的目的很重要。

有什麼事情,也許需要宋文勇出手。

“這裡是銅雀村,對嗎?”宋文勇問道。

“對。”保鏢說道。

“銅雀村,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宋文勇又接著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對方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行了,趕緊回屋吧,你在外面不冷嗎?”保鏢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說道。

“不冷。”宋文勇說道。

“我在屋子裡面待了好幾個鐘頭了,憋得慌。”

保鏢正準備用強制的手段把宋文勇給關到房間裡面,這個時候,有著一道輕微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可以明顯得聽得出來,這是卜星月的咳嗽聲。

在這些人中,只有卜星月似乎得了病,時不時地會有咳嗽聲。

“讓他溜達吧。”卜星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黑暗的角落之中,一道孤單的身影緩緩地向著宋文勇走了過來。

“謝謝卜先生。”宋文勇說道。

“不用謝我。”卜星月說道。

卜星月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光線照不到他。

宋文勇向著卜星月走了過去。

有了卜星月的話,保鏢也是不敢攔著。

“有沒有機會邀請卜先生一同月下游走一圈。”宋文勇看著卜星月說道。

卜星月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已經移步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文勇明白,這是同意了,要不然的話,卜星月直接就回屋子了,還何必和宋文勇說太多啊。

“馬超龍雀,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卜星月輕聲說道。

馬超龍雀,若是外人聽的話,初一聽,一定是覺得不太熟悉,可是又覺得有些熟耳。

“自然是聽過。”宋文勇直接就點了點頭。

“如果聽過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卜星月說道。

“你是假面組織的成員,這一次,你們要造一尊馬超龍雀嗎?”宋文勇向著卜星月看了去。

卜星月心裡面咯噔一聲,可是表上卻是古井無波。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為什麼提到馬超龍雀,把我叫到這裡,不是為了和我打啞謎吧。”宋文勇說道。

“之後,你自然會知道。”卜星月輕聲說道。

“那我要在這裡待多久?”宋文勇問道。

“不清楚。”

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他做不了主。

“那我會不會死在這裡?”

“我也不清楚。”

卜星月說了半天,等於什麼也沒有說。

也許他不能說吧,他也許知道。

馬超龍雀,猛然一聽覺得十分的不熟悉,可是若是說到他另外的一個名字的話,大家一定都知道。

就是馬踏飛燕,馬超龍雀是最早的時候鑑定專家定的其中的一個名字。

當然馬踏飛燕還有其他的名字,銅奔馬、凌雲奔馬等等。

“為什麼要說到馬超龍雀,你直說馬踏飛燕不就行了,這個名字更為通用一些,雖然起初的命名是馬超龍雀。”宋文勇說道。

“你果然瞭解。”卜星月說道。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不用這麼掖著藏著了。”宋文勇說道。

“不想說什麼。”卜星月是一個很難接近的人。

冰冷的不像是一個人,到像是一個鬼魂。

宋文勇接下來無論再問卜星月什麼,他都是冷冰冰的態度。

在外面遊走了一圈之後,卜星月又咳嗽了起來。

“你似乎生病了。”宋文勇說道。

“有勞提醒。”卜星月說道。

“有病得看啊,這種鬼地方,會把你的身體拖垮的。”宋文勇說道。

“我們該回去了。”卜星月卻是說道。

卜星月這麼說,真的是讓宋文勇有些無奈了。

沒有給宋文勇說話的機會,卜星月直接就向著大門處走了去。

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是也跟著回來了。

宋文勇很清楚,現在若是想要逃走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冒險去做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若是因此而丟了性命,那真的就是太不值得了。

卜星月和宋文勇各自回到了房間之中。

宋文勇此時還在想著馬踏飛燕的事情。

馬踏飛燕是國寶級的古玩,於1967年在甘肅出土,之後就被收藏到了甘肅博物館了。

卜星月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麼一件東西的,既然他提出來,那自然就有著他的用意。

若說他想要贗造這件古玩的話,那就是自找苦吃。

馬踏飛燕是禁止國外展覽的古寶級物品,誰敢造假啊,就算是有人造假了,也買不出去啊,因為一出手,就知道是假的。

那麼卜星月為什麼提起這件國寶級的物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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