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東漢偽墓(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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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資訊的聯絡方式,就可以因此而搜尋到地址,再因此而找到對方是誰。

宋文勇還是很激動的,臉上的笑容說明了他此時的心情。

“資訊設有自動刪除,這是鐵的規定。”何三板說道。

何三板此時有氣無力的,看這個樣子,若是再在這裡困上幾天的話,還真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卜星月如此心狠嗎?

“卜星月是假面組織的成員嗎?”宋文勇問道。

“我不清楚。”何三板說道。

“你之前聽到銅雀村時,好像很吃驚,這有什麼說法嗎?”宋文勇認真地看著對方。

“我在倉庫看過一段時間的門,銅雀其實是一個代號,一個和假面一樣的代號,不過始終被假面給壓了一頭,銅雀村似乎是他們的一個窩點吧,或者說是造假點,我之所以吃驚,也不過是想到這件事情了,是不是真的如此,我就不清楚了。”何三板說道。

何三板說的時候聲音很輕也很低,看得出來,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能不能給我點吃的。”此時,何三板突然說道。

宋文勇衣服內空空,哪裡有什麼吃的。

“他們也真不是人,連飯都不給你吃嗎?”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

同時腦海之中,一直在想著銅雀,又是一個造假的組織嗎?

一個假面組織還不行,又來一個,這真的是世風日下了。

地下古玩造假圈這塊毒瘤,早晚要把它給剷除了,要不然對人民的危害太大了。

“不僅僅不給飯吃,還毒打我,你看我身上。”何三板說完之後,靠著柵欄直接就起不了身。

目光向著宋文勇看去之時,滿滿的都是一種祈禱的神色。

似乎他認為宋文勇可以把他救出來似的。

“我會向他們申請給你口吃的,並且儘量讓他們把你放了,不過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還有我和假面組織也不是一路人。”宋文勇說道。

何三板啪嗒了兩下嘴,想說話,可是卻已經沒有力氣了。

“對了,那個假面組織的倉庫在哪裡?”宋文勇問道。

必須問出一點東西來,要不然的話,回去之後怎麼找假面組織啊。

好不容易確定何三板是假面組織的成員,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也可以看得出來,何三板在假面組織之中的級別不高。

要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被抓進來。

而且這麼容易就讓別人查出來他是假面組織的成員。

或是假面組織的高階成員那麼好抓的話,這個組織早就潰散了。

所以現在能得到一個資訊就儘量去爭取,不管有沒有用,也要去看看。

“倉庫在碼頭十字街那裡。”何三板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可是對於這個地方,宋文勇是從來都沒的聽過,所以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到宋文勇這個樣子,何三板也是搖了搖頭。

“就是河義坊的最深處。”何三板說道。

河義坊宋文勇是去過的,那是錢彪的地盤,也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因為那個地方几乎就成為一個偏僻無人居住的荒區了,在那裡住的人大部分都是留守的老者。

“河義坊。”宋文勇輕輕地念著這三個字。

“對倉庫的鑰匙在老魏的手裡。”何三板說道。

老魏?這又是誰啊?

宋文勇是越來越不明白了,不過這應該是一個關鍵的人物,竟然可以有倉庫的鑰匙。

自不用說,倉庫也就是用來存放東西的地方。

而假面組織要存放什麼東西,那就不用去多說了。

“老魏是誰?”宋文勇問道。

“不清楚,只是一個代號,我沒有那麼大的權力,我只需要好好的看門就行了,說實在話,倉庫的看守,大部分都是清白之身,說算是組織的成員也算,說不算吧,就是給你一分工錢,你在這裡出力看守而已。”何三板說道。

“他們也真是膽子大啊,東西放在裡面,也不怕你們偷啊。”宋文勇說道。

“誰敢偷啊,以前有人偷出去,想賣,第二天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了,暗中有觀察者,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視線的,說起來,我們也挺可憐的。”何三板說道。

若是真的如何三板這麼說的話,他們還真的是挺可憐的。

假面組織內部的結構到底是什麼樣的,只是聽何三板這麼在這裡說兩句,自然是搞不清楚的。

必須脫身之後,親自去看看,才能夠明白一點。

“若是取貨的時候,你們用不用進去幫忙?”

“用。”

“既然是取貨,必然是重要的人來,你有沒有見過對方是誰?”宋文勇問道。

“上班的時候,一般都是戴著面具的,我們也有我們的看守面具。”何三板說道。

“真是有意思。”宋文勇說道。

“面具共分幾種,這些面具是不是級別的象徵啊?”

宋文勇想要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可以儘量地多問一些問題。

可是剛剛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外面就有著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時間到了。”

這聲音剛剛說完,宋文勇就聽到有著腳步的聲音傳來。

“三板,快說啊,有幾種面具,分別都是什麼?”

“有……”

剛想說時,有氣無力,直接就閉上了嘴巴。

正好這時,保鏢也走了過來,其實何三板是怕保鏢聽到他又多話,然後再毒打他一頓,他可不想再捱打了。

何三板可憐巴巴的向著宋文勇看去,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祈求之色。

宋文勇看得很明白,對方希望宋文勇可以把他給救出來。

而宋文勇何嘗不是如此啊,而且宋文勇之前就已經在卜星月的面前說過這件事情,讓他把何三板給放了,可是對方並沒有這麼說。

宋文勇無法去控制卜星月的行為。

“宋先生,你的時間到了。”保鏢一手搭在宋文勇的肩頭,一手握起了拳頭。

似乎宋文勇要是再不走的話,他就要動手了。

“好,我走。”宋文勇說道。

轉身離去之前,宋文勇深深的向著何三板看了一眼,然後毅然就離去了。

出去之後,宋文勇準備再去找一下卜星月,可是到了他屋子外面,卻是發現他的門已經上了鎖,從窗子向著裡面看了一眼,裡面也是沒有人了。

看來他已經是離去,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院子裡面有保鏢,大門外面也有保鏢。

宋文勇就算是想要出去,也得過了保鏢這一關。

很明顯,宋文勇這個身板是打不過保鏢的,只能是老實地回到了自己臥室之中。

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宋文勇腦海裡面,各種各樣的問題亂轉著。

發呆似的向著窗外看去,院子裡面的一株枯萎的大樹上面結滿了白色的霜花,風一吹落一地。

而更遠的地方,一片荒蕪之色,大門也是大開著,外面的景色可以很輕鬆地就看到。

若要問未來會怎麼樣?

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這個問題,宋文勇也經常去問自己,自然也是沒有答案的。

宋文勇看著遠處的景色,除了一片蕭瑟之外,就是孤獨的冷風。

宋文勇起身,站在視窗,心頭卻是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地方離去啊。

夜幕降臨。

新的一天又要過去了。

晚上的飯依然是稀飯和鹹菜。

這裡的條件的確是不怎麼樣。

來一次就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如同是一個巨大的困籠,宋文勇被困在了裡面。

在這裡面的滋味並不好受。

天色剛剛亮,就又是有人來叫宋文勇了。

“宋先生,我要送你去培訓了。”一位高大的保鏢出現在了宋文勇的房間外面。

宋文勇眉頭微皺著,這覺還沒有睡好呢,一大早就來早,真的是讓人很討厭。

“我還沒有睡好,可以不可以再等一會兒啊。”宋文勇說道。

砰!

門直接就被踢開了。

“我在和你說話,聽到了沒有。”保鏢氣沖沖地說道。

衝進來的保鏢叫做阿劉,反正卜星月一直是這麼叫他的。

“阿劉,不要這樣。”

正待宋文勇想要發作之時,外面突然之間傳來了卜星月的聲音。

阿劉這才悻悻的退了下去。

宋文勇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這才下來。

從被子裡面一鑽出來之後,就感覺到冷冰冰的。

“宋先生,請出來吧。”卜星月說道。

聽得出來,卜星月就在門外。

宋文勇打著哆嗦直接就走了出來。

“這天兒也太冷了。”宋文勇說道。

“跟我來吧,宋先生。”卜星月說道。

“是要去培訓了嗎?”宋文勇問道。

“是的。”卜星月點了點頭。

卜星月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人,沒有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總是冷冰冰的。

可是宋文勇卻是相信,越是冷漠的人,內心也許越有著一團火焰。

可是這團火焰是黑暗的火焰,還是光明的火焰這個就不太好說了。

培訓?宋文勇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培訓。

不管是什麼樣的培訓,宋文勇就先看看吧。

這次的培訓也只是為了卜星月的個人慾望。

卜星月要做這麼一個局,必然會請來一些人員來幫忙。

單絲不成線,孤木不成林,這個道理誰都懂的。

知道卜星月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所以宋文勇現在也是懶得問他什麼了,就獨自走在後面。

卜星月要帶他去哪裡,他就跟過去就是了。

宋文勇的臉色這時顯得有些不太好看,冷風打在臉上也不太好受。

走出了大門之後,卜星月一路向著南側的方向走了去。

整個銅雀村好像死了一般,一片冷靜,這個村子裡面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當地的居民。

來到這個地方之後,時間好像也是靜止了下來。

只有腳步聲,還有風聲在耳邊響動著。

很快,卜星月就彎身走進了一個衚衕裡面,因為衚衕裡面有著一個頂棚,不足一人高。必須穿過這個長長的頂棚,然後才可以到達他們要去的地方。

垂著身子,卜星月敲了門。

敲門也是很有含量的,急三下,緩三下。

之後就是等待,過程有兩三分鐘,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的男子。

長的有些偏瘦,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人只是負責開啟門,然後悶頭就向回走了去。

真是古怪,宋文勇都不知道自己來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一進到裡面之後,豁然開朗,裡面的空間也是大了起來。

而且裡面有著三進的門,似乎是一個老宅子,可以看得出來有些歲月的痕跡。

這宅子最起碼也有一百年以上的歷史了,而且經過翻修,有些牆壁已經裂開了,不過都填上了一些新泥。

而且泥漿還沒有完全的幹,說明剛剛抹到牆上沒有多少天呢。

這裡面的院子很大,東西兩側是兩排房子。

房子看起來也是很大。

這戶住戶到底是什麼人,現在宋文勇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宋文勇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這裡似乎是一大戶人家。”宋文勇說道。

“恩。”卜星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帶著宋文勇來到了其中的一個門前之後,直接就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卜星月說道。

“哦,就是這裡了嗎?”宋文勇向著雕花的古舊門板看了去。

“對。”卜星月點了點頭。

宋文勇向著隔著花式的窗子向著裡面張望了去。

“你現在可以進去了。”卜星月說道。

一面說著,卜星月一面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到裡面之後,卜星月向著四周先是看了一眼。

“隋老師。”卜星月叫了一聲。

內間的一扇小門,吱的一聲開啟。

有著一個半白頭髮的老者,慢慢地走了出來。

“原來是小卜啊,又來給我送學徒了。”老者先是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馬上就移開目光向著卜星月看了去。

“恩,有勞隋老師好好教教他,這一次佈局是諸葛先生的意思,關乎整個組織的運轉。”卜星月說道。

諸葛先生?是誰?

組織,又是什麼組織?是銅雀組織嗎?

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聽到過。

按道理來說,宋文勇也在古玩圈混跡過很多年了,對於各方面的事情,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可是關於這個銅雀組織是真的一點也不清楚。

這難道是一個今年剛剛新興起來的組織嗎?

聽何三板說,這個組織竟然可以和假面組織叫板。

兩個組織之間,是否有著什麼內在的聯絡,這是宋文勇想要知道的事情。

可是宋文勇知道,這個答案不太好找。

尋尋覓覓,本來是去尋找假面組織的,現在卻是走到了另外的一條道,什麼銅雀,什麼卜星月,什麼十幾億的大局,這些宋文勇統統都不在乎,宋文勇只想著能夠從這裡走出去。

在局中的滋味並不好受。

所以宋文勇這才拼命地想要從這個局中走出來。

可是四周都是監視者,若是他有逃跑之心,那就是一個死,沒有人願意死,自然宋文勇也不想死。

若是要逃一定要等到天時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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