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詭異的倉庫(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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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逗我了,你在假面組織之中,算什麼級別?”宋文勇問道。

“我沒有級別,我就是一個看門的,目前算是在考核之中。”何三板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沒有級別,正在考核?那是不是銅雀此事就是考核的內容啊,看看你對於你的組織忠貞與否。”宋文勇笑著說道。

“可別胡說,銅雀和假面是兩個不同的組織,銅雀有他們的造假標誌,而假面有假面的造假標誌。”何三板說道。

“沒想到啊,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啊。”宋文勇微微地一笑,然後說道。

看宋文勇那一臉審問似的臉色,何三板有些笑不出來。

“您到底是不是大和事啊,我看到的不可能是假的,上面有假面印章,而且有王爺的簽名。”何三板說道。

“我說不是你相信嗎?所以我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宋文勇搖頭說道。

“我還是願意相信你的。”何三板說道。

“那我只能告訴你,我和假面組織有潑天之仇,勢不兩立、勢同水火,現在明白了吧。”宋文勇認真地向著何三板看去。

何三板怔了一下,被宋文勇的氣勢嚇到了。

他沒有想到,這麼年輕的一少年,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場,而且身上那種淡定的氣質,也是一般人所做不出來的。

而宋文勇並不清楚,何三板內心到底如何看他。

反正現在宋文勇在興陵縣,甚至於在全國的名聲都臭了,他是假面組織的這種傳言,傳得到處都是,無論走到哪裡,應該都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在這種高強的壓迫之下,宋文勇並不想要認輸,反而是激起了他無盡的戰鬥力。

“你能不能帶我去倉庫看看。”宋文勇再次提到了這個問題。

面對這個問題,何三板卻是搖了搖頭。

“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何三板一臉為難地說道。

“那行,現在既然你們都認為我是大和事,那我不妨用用這個身份,我以大和事的身份,命令你帶我去倉庫。”宋文勇盯著何三板說道。

何三板還是搖了搖頭。

何三板這個樣子,實在就讓宋文勇有些無法理解了。

“這又是什麼情況啊,我用大和事的身份都不行嗎?”宋文勇沉聲地說道。

“不是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大和事,反正我實在和假面組織沒有多大的關係,而且我已經不在倉庫工作了,現在我名義上,也許就是一個死人了。”何三板說道。

銅雀村一行,妻兒也不知道,這麼多天不回家,他們一定很擔心,所以何三板現在就想著回去看看他們。

而至於宋文勇的這些事情,這些大仇,他實在是關注不大。

別人家的死活幹我何事,這就是何三板的想法。

本來他也和宋文勇不是過命的交情,他這個人又是貪財之人,不希望捲入到這件事情之中。

之前的種種事情,已經驗證了,若是再繼續往這條道走下去的話,到最後可能屍骨無存。

不論是銅雀還是假面,何三板都自認得罪不起。

看到何三板那一臉猶豫的樣子,宋文勇知道他想的頗雜。

而且他和何三板之間,也沒有多大的交情。

當初陳可金硬生生地把何三板叫到酒樓之上去指認宋文勇是大和事。

宋文勇相信這件事情,是何三板不想做的。

可是事情到了那一步,他必須那樣做。

對於何三板,他沒有任何的怪罪之心,反而是覺得對不起他,因為這件事情,其實已經把這麼一個身在其外的人拖入到了這渾水之中。

“我覺得你應該理智的去思考一下,你以為這樣逃之夭夭,一切就都好了嗎?你已經下水了,不可能置身室外,只有我們找到背後的真相,找到這些作亂古玩市場的偽君子,才能讓市場穩定,才能讓國家更好,自己也才能倖免於其危害。”宋文勇說道。

可是此時,對於宋文勇的這些話,何三板根本就聽不進去。

“行了,你不必和我說這些,我真的幫不了你,我要回家了。”何三板搖了搖頭。

說完,何三板就大步地向著前方走了去。

看到何三板這個樣子,宋文勇就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鯁在喉的感覺並不好受。

宋文勇想說清楚其中的厲害,可是又說不清楚,用如鯁在喉來形容太正確不過了。

“你先別走。”宋文勇一面說著,一面就向著何三板追了過去。

來到了何三板面前之後,宋文勇直接把他的聯絡方式交給了何三板。

“我真得很需要你,如果你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宋文勇說道。

“好了,知道了。”何三板直接接過宋文勇遞過來的名片,然後就大步地向著前方走了去。

頭也不回,也沒有揮手告別。

看著何三板越來越遠的離去,宋文勇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沉重之色。

何三板回家看他的妻兒老小了,宋文勇也想去看一下師姐和師父。

“師姐和師父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宋文勇喃喃地說道。

宋文勇回來了,這個訊息,不知道會不會被陳可金還有林觀虎他們得到。

不過諸事還是小心一些,千萬不能不明不白地再讓他們給抓走了。

這一次是銅雀分支,下一次還指不定是哪個分支呢。

冒險的事情不能一直做,而且每一次的冒險,並非宋文勇的本意。

沒有人願意把自己投身於危機之中。

平靜的日子,誰都想要好好過。

可是現在波瀾已經升騰而起,宋文勇這一輩子,估計要在波瀾壯闊之中渡過了。

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見識不同的人,經歷不同的風險,磨鍊心志,讓自己更強大。

只有變得強大,才能夠處理那些風險之事。

接下來還會遇到很多風險之事,未來會怎麼樣,這個很難說。

不過宋文勇相信,一切都會過去,最終正義一定會戰勝邪惡,而古玩市場中的那一潭渾水,早晚也會清澈起來。

永遠都會有正義的人站出來。

宋文勇倒下之後,依然還會有別的人站出來,就算有一天,整個世界是黑暗的,可是請相信總會有光明的到來。

宋文勇在角落之中站了半天,腿都有些麻木了。

向著師父家的方位看了去,宋文勇此時卻是並沒有移動腳步。

外面很冷,宋文勇在這裡站了半天之後,腳凍的都快有些沒有感覺了。

這才慢慢地移動腳步,專門挑一些比較偏僻的道路去走。

就是不想引起一些人員的注意,來到這裡之後,宋文勇也是需要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在監視他。

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落腳。

宋文勇現在在想著,到底要去什麼地方休息。

古玩鋪後面的那個小宅子還是別去了,太扎眼,假面組織的人員,這個小小的城市之中,一定還有著不少。

他們早晚都會出現,也許一直都在宋文勇的身邊。

宋文勇現在要做的,就是遠離這些危險。

這些危險的降臨,宋文勇都不怕,從小宋文勇就經歷過生死。

宋文勇真正害怕的是,這種危機會引到他在乎的人身上。

無論是因為此事,師姐會受到牽連,還是師父,這些都是宋文勇所不能接受的。

步行著來到了一家商場,宋文勇買了一身厚厚的黑色大羽絨衣,還有一頂黑色的帽子,帶上黑色的墨鏡,全副武裝了起來,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來他。

帽子往頭上一扣,宋文勇悶頭向著前方走去,而到底要去哪裡,宋文勇也不知道。

就這麼從白天一直走到黑夜。

宋文勇就圍繞著興陵縣這座小城轉啊轉的。

轉了一大圈,同時也很留意周圍的動靜。

不過宋文勇並沒有發現有人注意他,也沒有感覺到被人盯著的感覺。

“看來,這一次是沒有人盯著我了,假面組織的人現在大概是找不到我的。”宋文勇說道。

一直以來,宋文勇都有著一個錯覺,之前之所以,自己的行動,老是被得知,就是因為有人在身後默默地跟蹤著他。

可是現在這種感覺消失了,所以宋文勇渾身輕鬆。

大半夜的,宋文勇從最遠的一條路,繞到了師父家的後門處,他知道怎麼樣可以進去。

翻牆,或者是石磚下有鑰匙。

可是宋文勇並沒有進去,他只是站在大門外,向著裡面看去。

望啊望的,他似乎看到了師父在夜燈下看書,似乎看到了師姐站在窗前向著外面望去,等待著他歸來,又盼望著他不來。

人就是這麼矛盾,就是這麼複雜。

此時宋文勇內心的痛苦也不必隱藏。

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下,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師姐,師父,我想你們了。”宋文勇向著宅子之中看去,淡然發聲。

聲音之中,透著一絲悲涼。

路漫漫而修遠兮,吾將不歸。

這是宋文勇內心此時真正的寫照。

也許他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所以宋文勇在宅子外面站了很久,雙腳都有些發麻了,宋文勇還是不肯離去。

宋文勇完美的和黑夜融為了一體,在黑夜之中,宋文勇享受著這一份靜謐,享受著這一份孤獨。

他不需要和別人來分享此時的孤獨,也不需要和別人來面對未知的風險。

既然已經走上了這一條路,宋文勇願意以一己之力去抵擋所有的狂風暴雨,這是他的路。

夜越來越黑,未來之路,又應該何去何從,這一點,宋文勇真的不清楚,不過也無所謂,他不怕面對暴風驟雨,他也不怕面對危險冰暴。

他只怕失去一個個他在乎的人。

那些陌生的,曾經為他搏過命的人,永遠地留在了宋文勇的記憶之中。

瘦小個,那瘦小的身影,一次次地在宋文勇的腦海中徘徊。

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也許直接就會掉入到假面組織的圈套,也許會死在找尋真像的路上。

夜色籠罩,整個天地都黑了,連帶著宋文勇的世界都黑了起來。

可是遠處,似乎有著微光,指引著宋文勇向前,讓宋文勇不再感覺到害怕。

來到這處幽靜的宅子外,宋文勇似乎就得到了某種力量。

只要師父無恙,只要師姐安全,他也就可以放心地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撲通一下,宋文勇直接跪了下來。

地面的冰涼,宋文勇也是顧不得去在乎。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這是當年的李後主,亡國之後淒涼的心情。

雖然宋文勇比不上他的那份淒涼,可是此時心中也是冰冷深重。

不敢進去,只能是徘徊在城牆之外,只能是這麼給師父磕個頭。

磕完頭之後,宋文勇緩緩地站了起來,站在重重陰影的大樹之下,憑任冬風吹送。

全身涼透之後,宋文勇這才轉身認準了一個方向,然後大步地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文勇一路小跑,實在是需要活動一下,然不然遍體的冰涼真的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

遍體的冰涼已經遠遠而去,因為此時,宋文勇在一家郊外的小旅館住了下來。

身上還有一些錢財,不過應該也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身上的幾件小物件都出手了,宋文勇想要再去走一趟古玩街。

去弄幾件小玩意兒,然後再出手幾次,換個中間的差價,不是說宋文勇非要這麼做,只是生活不易,需要一些資金做事用。

無論是吃穿住,還是各種用度,都需要錢。

倒騰一下,賺些外快,這對於宋文勇來說不算難事,而且也不違法。

外面的夜色已經很深了,啟明星在天空閃動著,代表著不出幾個小時,天空就會一片明亮。

此時宋文勇沒有睡意,他已經在這家很小的旅館定了一週的房,每天一百塊。

他需要等,他要等何三板的訊息,如果何三板不來找他,宋文勇就需要自己去做這件事情了。

雖然自己去做這件事情會很困難,有可能是找不到正確之路,可是宋文勇別無他法。

若是他有足夠的實力,是一方的巨擘的話,那也許就不會這麼被動。

至少可以瞭解,陳可金還有林觀虎到底是誰的人。

有很多的線索都可以追查下去,可是宋文勇現在畢竟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空調的制暖效果也不是太好,雖然蓋了兩床的被子,可是還是有些冷。

天色矇矇亮時,宋文勇的睡意這才上來。

宋文勇在別人開始新的一天勞作之時,他才睡去。

睡到半下午的時候,宋文勇這才起床。

下午的陽光很好,適合出去打探一些情況。

宋文勇出了旅館之後,直接就向著河義坊的方向而去。

河義坊離他所住的旅館並不是太遠。

不過在這種郊區不太好打車,宋文勇等了半天,也只等來了一輛電三輪。

不管怎麼樣,步行肯定是沒有交通工具快,而且天這麼冷。

雖然去過河義坊,不過宋文勇對於河義坊裡面的線路還是不太懂的。

到時候免不了找人問路之類的。

一位老大爺開著電三輪把宋文勇送到了河義坊的入口處,停了下來。

“裡面我就不去了,你就在這裡下車吧。”老大爺說道。

“好。”宋文勇點了點頭。

河義坊之中,錢彪也在在。

不過這個時候宋文勇不想見錢彪,錢彪是一個做生意之人,他如果見了宋文勇,一定會提出來各種各樣的生意場上的要求。

而且錢彪和假面組織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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