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詭異的倉庫(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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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宋文勇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被他得知了。

那麼他的訊息,是否其他的人員也知道了,比如說林觀虎,比如說陳可金。

不管他們是否知道,已經不重要了,還是把眼下的難關給度過了再說吧。

眼下的難關,宋文勇倒是覺得有可能是一個機遇。

既然錢彪要見他,那就見見吧。

不過這一次,錢彪只怕是要來勢洶洶了。

錢彪之前陝西之行,那些鼎應該也是到了,只怕這一次,是有所圖。

如果宋文勇這一次不能給錢彪一個滿意的答案,只怕就無法活著從河義坊走出來了。

“我可以不去嗎?”宋文勇輕聲地問道。

“你覺得呢?”活地圖有些悲哀地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也許他已經想到了宋文勇的命運。

命運如何就讓這一路的冷風告訴宋文勇吧。

“帶路。”宋文勇振作了精神,輕聲地說道。

“好。”活地圖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大步地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文勇跟在他的身後,腦海之中,卻是跳動著各種各樣的思維。

這裡已經沒有房舍了,活地圖會帶著他去哪裡啊,宋文勇腦子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問號。

“這裡荒山野嶺的,你不會是逗我玩的吧。”宋文勇說道。

“在地下。”活地圖指了指地面之上,微微地一笑,然後說道。

還真是謹慎,難道錢彪是出了什麼事兒,要在這種如此偏僻的地方見宋文勇,而且還是在地下。

走到一個山谷之中,很快宋文勇就看到山谷之中,修了一條道路,用青石鋪路。

在盡頭處,有著一方石門,活地圖來到這裡之後,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之後,門就開啟,從裡面有著一人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正是鄭阿貓,錢彪的手下。

“跟我來吧,錢哥在裡面等著呢。”鄭阿貓狠狠地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宋文勇跟在身後,準備進去。

“我就不用進去了吧,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活地圖趕緊說道。

“你也進來。”鄭阿貓說道。

“好吧。”活地圖有些不太情願。

可是看到這幅場面,只能是點頭同意了。

進入到時面之後,面臨的會是什麼,這個不言而喻。

看得出來,這是一處秘密之處,應該少有人來。

能夠出現在這裡的手下,應該都是錢彪的親信。

一進入到這時面,宋文勇就覺得殺氣騰騰的。

砰!

身後的門重重地關了起來,接下來的重重事情,會向著什麼樣的方向發展,真的很難說。

“這邊請,宋先生。”鄭阿貓比起之前來,的確是成熟了很多。

雖然他話說得很客氣,可是依然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有著很濃的殺氣。

裡面就是一個洞道,不過經過了一些修整,牆壁上貼上了地板磚,地面是紅磚鋪就。

洞道寬有五米,往裡面可能會更大。

燈光不亮,不過用於照明足夠了。

數百步之間,就到了一個大廳裡面,大廳四周的牆壁之上,有著幾扇開劈出來的小門。

看那格式更像是倉庫。

不過這一定不是假面組織的倉庫,宋文勇覺得假面組織的倉庫,一定會別有心裁,或者說是出其不意,讓宋文勇想象不到。

在大廳之中,有著一張長長的木頭長椅,還有一些椅子和桌子。

而在一把長椅之上,錢彪正低頭坐著。

四周零零散散的有著幾個人。

宋文勇看到他們衣袋裡面鼓鼓的,應該是放著傢伙什。

應該是手槍或者是致命的金屬物。

想到這裡,宋文勇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

看這個架勢,似乎是有些不太好對付啊。

“彪哥,人到了。”鄭阿貓輕聲地說道。

聽到這裡,錢彪這才慢慢地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站著的宋文勇,錢彪臉上微微地動了一下。

露出一幅冰冷的笑容。

“好久不見啊,宋先生。”錢彪語氣之中,帶著一份怒氣。

看來鬍子哥和他之間的生意做得並不是很好,要不然的話這份怒氣就不會存在了。

“好久不見。”宋文勇冷冷靜靜地說道。

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要沉住氣,千萬不能驚慌,一驚慌就會被對方看到。

心中無鬼者,自不必驚慌。

之前宋文勇和錢彪一起去的陝西省。

而之後,又傳來鬍子哥送宋文勇大禮的事情,這會不會讓錢彪自認為鬍子哥和宋文勇是一夥的。

來到此處之時,宋文勇才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所以一進來之後,他也就明白了,為什麼殺機這麼重。

可是到現在,宋文勇也是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情,也要把活地圖給拉扯進來,他不就是一個快要半百的小老頭嗎?

“我的貨沒有等到。”這是錢彪對宋文勇說的第二句話。

“胡老闆欺騙了你。”宋文勇向著錢彪看了去。

“哈哈哈!”

一陣冷笑,並沒有回答。

不過這冷笑,聽得一側的活地圖冷汗連連的。

“活地圖,你過來。”錢彪對著活地圖勾了勾手指頭然後說道。

活地圖感覺邁不開步子,雙腿有些不聽使喚。

走到錢彪身邊之時,他差點摔倒了。

“怎麼了?”錢彪一臉冷漠地向著活地圖看了一眼。

“沒什麼,彪哥叫我有什麼事兒啊,沒事兒的話,我就撤了,這裡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我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人。”活地圖搖頭苦笑著說道。

活地圖一幅低姿態,完全就是想讓錢彪放過他的意思。

可是他犯了什麼錯誤啊,這個宋文勇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活地圖,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啊,不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了進來嗎?”錢彪橫眉冷目盯著活地圖看了去。

活地圖擦去臉上的冷汗,一臉疑惑地向著錢彪看了去。

“錢老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有什麼話儘管說,我要是犯了什麼錯的話,也請你原諒我。”活地圖說道。

宋文勇本來以為這種地方是專門為他設計來對付他的,沒想到現在他倒成了看熱鬧的人了。

可是宋文勇也很清楚,很快就會輪到自己了。

因為錢彪的錢不會白白的被騙。

既然錢彪把自己叫到這裡了,那就說明錢彪懷疑自己和胡老闆之間有什麼勾結。

這種事情,又有誰能證明啊,總不能把鬍子哥叫過來。

趁著這個時候,宋文勇大腦快速地轉動著,想著接下來怎麼應對現在的這個局面,雖然這個局面有些不太好應對,可是隻要夠機敏的話,想要活著出去,應該還是不難的。

“老實點可以嗎?”錢彪無力地搖著頭,慢慢地轉過了身。

此時一側的兩位手下,直接就來到了活地圖的面前。

“還需要我們動手嗎?”其中的一位手下,無比冰冷地說道。

這一幕,真的是嚇得活地圖直接就攤到了地面之上。

“我交代,我交代。”活地圖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算是什麼情況,宋文勇站在一側靜觀其變。

活地圖應該知道來到這裡,是有著一些麻煩的,那他為什麼還要過來。

難道之前他就沒有察覺到錢彪會找他的事情嗎?

錢彪慢慢地轉過了頭,狠狠地盯著活地圖看了一眼,又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一眼。

“一會兒再說你的事情。”錢彪說道。

語氣之間,冰冷如初。

本來就是寒冬,此時的情況,讓宋文勇感覺如同置身於一片冰洞之中,無法呼吸。

四周的空氣都是冷的,宋文勇拖了把椅子直接就坐了下來。

心裡面沒有鬼,又怕什麼啊。

反正他又不是想要害錢彪的,之前錢彪在鬍子哥那裡上了當,這件事情,也不能把屎盆子都往宋文勇的身上扣。

宋文勇是不接受的。

而宋文勇竟然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當成沒事人一樣,這也真的是讓錢彪有些沒有想到。

錢彪面色冷漠地盯著活地圖,看著活地圖那淚流縱橫的樣子,冷冷地笑了幾聲。

“活地圖啊,別在我面前賣慘象,不值錢的。”錢彪說道。

“我錯了,錢老闆我錯了,我不應該給你開高價。”活地圖拉著錢彪的褲邊直接就痛哭了起來。

開高價?開什麼高價?

宋文勇在一側聽得一頭的霧水。

難不成這傢伙,還弄了假東西來糊弄錢老闆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活地圖活該被錢彪給留下來。

反正這件事情也輪不到宋文勇來管。

那宋文勇就留下來看看戲吧。

這位活地圖竟然能夠驚動錢老闆,看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小小的一座興陵縣,竟然有著如此多的事端。

古玩造假組織,竟然把其大手延伸於此,而真正的倉庫之處又在何方,宋文勇急切地想要知道,可是宋文勇也是清楚,現在時候還未到。

那就坐在這裡看看吧。

需要心靜,需要鎮定。

而怎麼樣才可以帶來鎮定,當然是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想要強大,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極大的耐心,還需要有本事。

“什麼開高價,裝什麼糊塗,亂七八糟,你到底想說什麼啊?”錢彪一臉陰沉地盯著活地圖。

看著錢彪這個樣子,活地圖怎麼能不害怕。

宋文勇此時心裡也是有些好奇了起來,這個錢彪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了,竟然讓錢彪如此的生氣。

“前兩日,我給錢老闆介紹的一批貨,價格給您要高了,我從中間抽了一層的好處,一共十萬,我全部退還給您,您看行不行啊。”活地圖一臉求饒的向著錢彪看了去。

聽活地圖這麼說,錢彪眼中閃出一絲笑意。

“哦,原來你坑我啊。”錢彪說道。

“盡數奉還,還請錢老闆高抬貴手。”活地圖說道。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還有事情你還沒有對我講呢。”錢彪咄咄之勢,讓活地圖大汗連連。

活地圖凝著眉頭,實在是想不起來,還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錢彪。

“錢老闆,你提醒一下行不,我這年紀有些大了,有很多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活地圖說道。

活地圖說完之後,抬頭向著錢彪看了一眼,不過馬上就垂下了頭。

錢彪眼中的殺氣很重,他實在是不敢對視。

“我聽說你偷了一件寶物,而且還是從我這裡偷走的。”錢彪沉聲地說道。

心中猛然咯噔一聲,此時活地圖腳下一軟,直接就坐到了地面之上。

看活地圖這個樣子,宋文勇想著,看來這傢伙的確是犯了事兒了。

而且敢在錢彪的地盤犯事兒,這不是找死是又是什麼。

“錢老闆,沒有偷這一說,是交易,交易。”活地圖趴在地上做著解釋。

“交易?和誰交易?”錢彪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盯著活地圖。

活地圖嚇得不知道要怎麼作解釋了。

“那個,我,我能不說出名字嗎?我把東西物歸原主。”活地圖說道。

“也罷,東西在哪裡?”錢彪問道。

“就在我家的密閣之中。”活地圖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密閣?”錢彪有些不太明白。

宋文勇也是有些沒有聽明白。

“西臥室處的牆壁處,我做了一處密閣,用來存放一些名貴之物,我這就回家給你取回來,你看行嗎?”活地圖一臉哀求地向著錢彪看了去。

錢彪先是笑了笑,可是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收了回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拖出去吧。”錢彪直接就揮了揮手。

兩位錢彪的手下,直接就拖著活地圖向著一處陰暗的角落而去。

看到這一幕,宋文勇不能見死不救。

當下,一步踏出。

“慢著,先聽我說幾句,可以嗎?”宋文勇說道。

“你有什麼要說的?”錢彪有些不快。

宋文勇自身都難保,現在還要管別人的事情,這讓錢彪有些不解。

宋文勇並非一個喜歡多管閒事兒之人,不過事關生死,性命大於大,不得不救。

“你只是一個外人,也要管我的事情?”錢彪面色冷漠地向著宋文勇盯了去。

“錢老闆,我請你記住,陝西一行,若是沒有我,有可能你就死了,要這麼論的話,我是你的恩人。”宋文勇沉聲地說道。

宋文勇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時,錢彪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你還有臉給我說這個,你和胡老闆本來就是一夥的。”錢彪說時,嘴角都在抖動,明顯的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你若是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以性命為證,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外面的風言風語,你這種聰明人,如果都信的話,活該被騙。”宋文勇一陣冷笑。

宋文勇的冷笑,讓錢彪一陣頭皮發麻。

“你要知道,你的性命,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死。”錢彪說道。

“我知道,你隨意,胡老闆騙了你,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宋文勇緊緊地盯著錢彪看了去。

“你別以為你是假面組織的人,我就不敢動你,我這處地方無人知道,我在此處殺了你,你能奈我何。”錢彪冷聲地說道。

“我不能怎麼樣,如果你這樣做,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你。”

“兩個字?”

“對,愚蠢。”

“愚蠢之人不可共事,因為認不清現實,分不清主次,自以為殺個把人就能解決問題,實在是可笑。”宋文勇反正已經把生死看淡,此時若是再做害怕之態,倒是不好。

聽宋文勇這麼說完之後,錢彪就認真地向著宋文勇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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