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古玩可鑑心(五)(1 / 1)
“關老闆,你這東西是好東西,可是的確是有瑕疵,你就勻給我們吧。”何足道一臉微笑地向著關其遠看了去。
“你們是在玩我嗎?一千萬的瓷枕,你們想一百萬拿走,哪裡有這麼好的事兒,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關其遠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好,我們現在就走,希望關老闆你不要後悔,如果想通了,隨時和我們打電話,我們這兩天不走。”多寶大師說完之後,直接就轉頭向著外面走了去。
而鶴洋和那位鑑定師並沒有馬上離去。
搞不清楚,他們是打的什麼主意。
宋文勇出來之後,直接就向著多寶大師和何足道看了去。
“你們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那瓷枕啊?”宋文勇一臉疑惑地問道。
兩個人不答話,直向著前方走去。
弄的宋文勇很是有些尷尬。
“你們可以什麼也不說。”宋文勇一臉的無奈。
他在這件事情之中,還真是發揮了一點點的作用。
不過宋文勇覺得這件事情很是有些蹊蹺。
鶴洋怎麼看也像是一個大老闆,帶出來的鑑定師,怎麼會連一些細緻處的問題也沒有看出來啊。
瓷枕是不假的,問題也是不多的。
不過一千萬對於宋文勇來說的確是有些太多了。
那位鑑定師,真的是鑑定師嗎?
這是宋文勇所懷疑的。
宋文勇有幾斤幾兩他是很清楚的。
這件事情一定是另有隱情,只是多寶大師不說的話,宋文勇也不好去多問。
反正從一開始,宋文勇就被矇在鼓裡了。
上了車之後,多寶大師和何足道還真的是沒有離去,直接就住進了一家豪華的賓館之中。
“咱們真不走嗎?”宋文勇問道。
客廳之中,並沒有什麼人,宋文勇希望多寶大師和何足道能夠給他交個實情。
“不走。”何足道說道。
“東西是不要了嗎?”宋文勇接著問道。
“這個不用你來操心。”何足道眉頭凝著說道。
看得出來,何足道這時有些不太高興。
宋文勇知道,何足道不希望他再繼續問下去。
可是宋文勇真的是很好奇。
多寶大師斜靠著沙發一句話也不說。
看起來,多寶大師似乎是有些勞累。
“你們兩個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多寶大師說道。
“好。”何足道點了點頭,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宋文勇卻是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留了下來,他心裡面有著很多的問題,都想要問問多寶大師。
也許多寶大師並不會說,這一切他都明白。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瓷枕之事,關乎我的一個朋友,其他的話我也不說了,你出去吧。”多寶大師說道。
宋文勇知道,就算是自己再想問,也問不出來什麼了,所以就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外面走了去。
宋文勇出去之後,多寶大師,品了一口茶,站了起來,向著外面的天色看去,藍色的天空之中,一點點暗黑的光團向著天邊移去。
“很快天就會黑。”多寶大師暗自搖頭,獨自述語。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星星不知隱到了哪裡去。
四周一片黑暗。
多寶大師就這麼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
於黑暗之中,多寶大師直接就睜開了眼睛。
“時間也差不多了。”多寶大師輕輕自語。
接著多寶大師直接就拿起了電話,然後直接給何足道打了一個電話。
“你過來一下。”
說完,直接就掛掉了。
吱的一聲,何足道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一片黑暗。
“大哥,怎麼不開燈啊。”何足道瞪著兩隻大眼向著黑暗之中看了去。
“這樣挺好。”多寶大師說道。
“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見,有啥好的啊。”何足道真的不知道好從何處來。
“宋文勇有沒有找你去問。”多寶大師問道。
何足道扭亮了房間裡面的燈,看到多寶大師坐在沙發上,兩眼中有著精芒閃動。
“宋文勇並未來找我。”何足道說道。
“這小宋同志還算是知道找你也沒有用。”多寶大師微微地一笑。
“那大哥,你有沒有告訴他一些什麼啊。”何足道向著多寶大師看了去。
“我只說我這麼做是為了我的一位朋友,其他的沒有說。”多寶說道。
“這件事情,讓小宋捲入到其中,也不知道我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何足道輕輕地搖了搖頭。
“無所謂對錯了,小宋同志一直想要找到假面組織,在有些事情上面,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幫不到了再說。”多寶大師說道。
“恩。”何足道說道。
“明天就會有好戲看了。”多寶大師,一面說著,一面就向著窗外看了去。
夜色漸漸深了。
宋文勇卻是躺在床上睡不著。
宋文勇明顯地感覺到,多寶大師和何足道來這裡,不是為了那件瓷枕。
千里奔來,只是為了對付關其遠嗎?
關其遠和多寶大師之間又有什麼樣的恩怨。
多寶大師說,這麼做是因為一個朋友。
到底這件事情是怎麼因事?
宋文勇不想再去想,越想就越是覺得頭疼。
窗外一片清冷,可是房間裡面卻是十分的暖和。
朝陽初升,一夜的清冷被趕走些許。
雖然一夜並未睡好,可是第二日宋文勇還是早早地起來。
站在賓館的大門口,寒意雖重,可是空氣卻是十分地清新。
宋文勇在想,要不要去買些早餐送到多寶大師和何足道的房間裡面。
一回頭,卻是發現何足道已經站在他的身邊了。
“小宋啊,起這麼早。”何足道笑著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才剛剛起,起的並不算早。”宋文勇笑著說道。
“今天有一場好戲看,要不要去看啊。”何足道別有深意地看著宋文勇說道。
“好戲?”宋文勇卻是一頭的霧水。
“是關於關其遠嗎?”宋文勇又問了一句。
雖然並沒有說話,可是何足道的眼神卻是告訴了宋文勇就是關於關其遠。
“那就看看唄。”宋文勇說道。
“你是不是很討厭關其遠?”何足道問道。
何足道無緣無故地問了這麼一句,宋文勇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說不討厭吧,有點討厭。
要說真正的討厭吧,也談不上,畢竟宋文勇和關其遠也沒有什麼交情。
“談不上吧。”宋文勇微笑著搖了搖頭。
“走吧,多寶大師在等你呢。”何足道轉身就向著酒店之中走了去。
宋文勇也只好是跟了過去。
進入到多寶大師的房間之時,宋文勇看到早餐早就準備好了。
“這是酒店送的早餐,我們的費用包含了早餐,快些吃了早餐,然後咱們一起去看一場戲。”多寶大師說道。
“我們來這裡,從頭到尾其實就是為了看這麼一場戲,我可以這樣理解嗎?”宋文勇向著多寶大師看了去。
多寶大師,自顧自地吃著飯,沒有理會宋文勇。
宋文勇多少有些尷尬,可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吃過了飯之後,多寶大師沒有說話,直接就走了出去。
宋文勇吃得比較慢一些,而且他進來的時候,多寶大師已經開始吃飯了。
不知道為什麼,宋文勇總感覺到,多寶大師好像心事重重的。
“多寶大師,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宋文勇向著一側的何足道看了一眼。
“多寶大師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猜測了。”何足道提醒道。
“我希望這件事情完了之後,你們可以放我自由,讓我去自己想做的事情。”宋文勇說道。
“好。”何足道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你有這樣的權力嗎?”宋文勇不太相信。
多寶大師才是老大。
“有。”何足道很認真地看著宋文勇說道。
既然對方話都說到這裡了,宋文勇要是再這麼追問下去的話,也就有些不太好了。
朝陽升於半空,時值午前。
宋文勇出去之時,多寶大師正站在車前,拍了拍車頂,對著宋文勇招了招手。
“小宋,趕緊上車。”多寶大師說道。
宋文勇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向著多寶大師走了過去。
來到了車前之後,宋文勇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上了車。
車子向著前方開去。
宋文勇上了車之後,一句話也不說。
他看到一側的多寶大師似乎很累。
車子向著前方開去,路很熟悉,這是去往郊區外關其遠家裡面的路線。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就停了下來。
三個人一起下了車,向著別墅走了去。
“我們是要把瓷枕給拿下嗎?”宋文勇問了一句。
“瓷枕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戲。”多寶大師說道。
多寶大師和何足道都提到了看戲這兩個字。
自然不用說是看關其遠的戲。
“你們真是有閒情逸致啊,竟然這麼遠的跑到這裡來看戲,我算是服了你們了。”宋文勇一臉無奈地說道。
“前塵往事一併了,我也算是為我朋友做了應該做的事情了。”多寶大師低語地說了一句。
“什麼?”宋文勇聽的不太真切。
“沒什麼。”多寶大師搖了搖頭。
多寶大師今天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宋文勇都快有些不認識了。
“多寶大師,你心裡面到底藏著什麼事情啊?”宋文勇想要知道。
“我心裡面藏的事情很多,你想要知道,可得需要一些時間。”多寶大師一面說著,一面就來到了別墅的門前。
叮咚!
按響了門鈴之後,過了大半天,才有著一個家丁模樣的年輕男子跑了出來。
“幾位,你們找誰?”
“找關老闆。”何足道直接說道。
“我家老闆不在家。”年輕男子直接搖頭說道。
“怎麼會不在家啊。”多寶大師苦笑著說道。
“這分明就是躲起來不想見我們,瓷枕的事情,還有得商量,麻煩你再去說一聲,就說我們誠心相見。”多寶大師向著別墅之中望去。
家丁看到多寶大師和何足道他們不準備離去,回頭向著宅子裡面望了一眼。
“行吧,你們等一下。”家丁說完,就向著宅子之中走了去。
“你怎麼知道關其遠在家,萬一人家出去了呢?”宋文勇向著多寶大師看了去。
“看那家丁慌慌張張的樣子,就知道他在說謊,這個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怎麼,還想考我啊?”多寶大師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不敢,不敢!”宋文勇趕緊搖了搖頭。
家丁拐進了大廳之中。
此時關其遠臥在大廳的沙發上之上。
“老爺,外面有人找你。”家丁說道。
“誰?”
“就是昨天來的那三個人。”家丁說道。
“不見,沒有說我不在家嗎?”關其遠一臉不悅地說道。
“已經說過了,可是他們執意要見你,還說知道你在家。”家丁說道。
“還真是服了他們了,沒心勁要瓷枕,非要三番兩次的上門,不見,讓他們走。”關其遠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看關其遠這個樣子,家丁哪裡還敢再多說話啊,趕緊就點了點頭。
出來之後,多寶大師,一看家丁一個人,就知道關其遠似乎是不太想見他們。
不過也無所謂。
“你們還是走吧,我家主子,不想見你們。”家丁說道。
“哈哈,關老闆,你的瓷枕是假的。”何足道這時,突然之間大聲地說道。
“很快就會有記者上門了,你不讓我們進去嗎?”
“我們可以幫你處理這件事情。”
多寶大師和何足道這一唱一和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宋文勇是直接就看蒙了。
看到宋文勇一頭霧水的樣子,多寶大師卻是衝著宋文勇微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到多寶大師這個樣子,宋文勇也真的是一臉的無奈。
“這是什麼套路?”宋文勇一頭霧水的向著多寶大師看了去。
“毀其名聲,斷其門路。”多寶大師輕聲地說道。
到了這一時,多寶大師才說出這種話。
看來,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把這個關其遠給整垮。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別把我捲進去行不行啊。”宋文勇無奈地說道。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關其遠是假面組織的人。”多寶大師用只有宋文勇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裡之時,宋文勇心裡面咯噔一聲。
想著,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關其遠怎麼說也是收藏大家,怎麼可能和假面組織搞在一起啊。
多寶大師是在說謊嗎?
可是看多寶大師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啊。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透過關其遠,是瞭解假面組織的一個方式。
難道多寶大師,真的是在幫他嗎?
宋文勇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過若真的是如此的話,好未來有很多的事情就方便了很多。
一想到這裡,宋文勇還是很高興的。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之後,關其遠就走了出來。
不過這時,可以明顯地看得出來,關其遠似乎是不太高興。
“叫什麼叫啊,不想見你們,不知道嗎?”關其遠一點也不給面子地說道。
“你可以不給我們面子,不過你的名聲就要毀了,關老闆你也一點都不在意嗎?”多寶大師微笑著向著關其遠看了去。
“毀我的名聲,哈哈,你怎麼毀啊,行了,那瓷枕我也不出售了,你們趕緊走啊,咱們誰也別耽誤誰的時間,你看行不行啊。”關其遠直接就揮了揮手。
“那行吧,關老闆既然不想讓我們進來,我們在這裡站著看熱鬧就是了。”多寶大師微笑著說道。
“看熱鬧,看什麼熱鬧?”關其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