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殺機暗動(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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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請講。”宋文勇點了點頭。

像陳山河這樣的人物,怎麼說也是老江湖了,因貪念而影響大局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做的。

往事不堪回首,陳山河這時微微地搖了搖頭,嘆息了一口氣,然後目光向著車窗外看了去。

“幾天前,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去了江西省,談了一筆大生意,可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對方卻是把生意交由了我的競爭對手,你知道為什麼嗎?”說起這段事情,可以明顯地看得出來,陳山河很痛苦。

“不知道,前輩。”宋文勇說道。

“就因為當時我把這批物品的價格降了一個百分點,我本想著,對方會同意,畢竟我要的量比較多,可是最終還是敗在了自己的貪慾之下。”陳山河說道。

“一個百分點,也並不算多。”宋文勇說道。

“對啊,我就看上了那麼一點蠅頭小利,結果把自己給害了,所以小宋啊,你以後做生意,千萬不能像我這樣啊。”陳山河說道。

“前輩你也不要太自責。”宋文勇輕聲地說道。

“這一次咱們去鄰省做這筆生意,收一批陳年的紫檀木。”陳山河說道。

“我聽老師說你家裡有本貼金玉譜。”宋文勇笑著說道。

聽宋文勇這麼問時,陳山河的臉色直接就變了。

“你接近我,不會是有什麼意圖吧。”陳山河直接說道。

倒是個直腸子的老年人。

看著陳山河那瞬間就變化的臉色,宋文勇終於明白這陳老為什麼生意總是做不到極致,就是因為他這個性格。

“放心,陳老,我不圖你的貼金玉譜,其實我看過鑑寶錄,我的老師還有一些,比如培養我長大的胡天渝。”宋文勇說道。

聽宋文勇這麼說時,陳山河倒是吃了一驚。

“你看過鑑寶錄。”陳山河吃驚不小。

鑑寶錄,是多少古玩界的人士想要得到的,比起他的貼金玉譜,真是不知道名貴了多少倍了。

“恩。”宋文勇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師父對你可真好,這種級別的寶書也拿來讓你看。”陳山河暗自搖頭。

“其中事情頗為複雜,我就不說了。”宋文勇說道。

“恩,這麼說來,你能懂這麼多的古玩鑑定術,和鑑寶錄有很大的關係吧。”陳山河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宋文勇看得出來,陳山河對鑑寶錄似乎很有興趣。

“其實沒有多大的關係,從小我就被逼著學習很多的古玩知識,還開了一段的古玩鋪,後來因為假面組織的滲入,事情得到了很大的轉變,中間的事情太多,也不想再去回憶。”宋文勇微微地搖了搖頭。

“好的,那就不說以前的事情,你剛剛提到貼金玉譜,和你看過的鑑寶錄比起來,那可就是差個十萬八千里了。”陳山河尷尬地笑了笑。

陳山河是真的沒有想到,宋文勇還有這一層身份。

“前輩謙虛了,貼金玉譜主要是清朝的古玩大拿紫山人撰寫的一個以玉石為主的鑑定法,這個老師給我們講過的。”宋文勇微微地一笑。

宋文勇這麼說,還真是讓陳山河刮目相看。

“小夥子,你可真不簡單啊,你那位叫做胡天渝的老師,更是世外高人。”陳山河說道。

陳山河這麼說時,宋文勇卻是謙虛地搖了搖頭。

“陳老,千萬別這麼說。”宋文勇微微地搖了搖頭。

“小夥子啊,你也別謙虛了。”宋文勇搖了搖頭說道。

司機開得很平穩,車子不快不慢地向著前方飛馳而去。

宋文勇和陳山河也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去。

夜越來越深了,宋文勇因為下午睡了會兒,所以這個時候倒是越來越精神了起來。

“差不多再有兩個鐘頭我們就可以到達我們下榻的酒店了。”陳山河對一側的宋文勇說道。

“好的。”宋文勇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了看時間,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再有兩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十二點左右就可以到達鄰省了。

到達之後,又要睡一覺,總不能深更半夜的去談生意吧。

二個半個時之後,車子就停了下來。

“到了,小宋,可以下車了。”陳山河說道。

宋文勇聽到之後,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就下了車。

來到了這家酒店,很是不錯,設施什麼的都挺完善的。

陳山河早就為宋文勇開好了房間。

“小宋,休息一會兒吧,三點多我們要出發的。”陳山河說道。

聽陳山河這麼說時,宋文勇一頭霧水。

“三點多就要出發,為什麼啊?”宋文勇一頭霧水。

深更半夜的發出要去哪裡啊,不是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嗎?宋文勇真的有些懵了。

“私下秘密交易,具體的事情不要多問。”陳山河說道。

宋文勇只好是點了點頭,可是心裡面總有些忐忑,覺得陳山河這麼做,也未免有些太過神秘了。

不過陳山河和畢知節都是老朋友了,應該不會害宋文勇,所以宋文勇也就沒有再去多想。

陳山河帶著宋文勇來到了他所休息的房間指了指。

“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在你的隔壁,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陳山河說道。

“好的。”宋文勇點了點頭。

宋文勇進入到臥室之後,很大的一個空間,落地式的大玻璃,透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城市都在沉睡之中。

不過依然還可以看到有著一些燈光在閃動著。

此時的宋文勇卻是沒有絲毫的睡意也沒有。

躺在床上,宋文勇就在想著陳山河所說的話,這大半夜的,他們到底要去哪裡啊。

還說是私下秘密交易,違法不違法啊。

這裡是鄰省的某一個小城市。

就這麼坐了兩個小時。

砰砰砰!

“小宋,該走了。”突然間,外面就響起了陳山河的聲音。

聽到之後,宋文勇趕緊應了一聲,然後急急忙忙的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宋文勇連衣服都沒有脫,根本就沒有一絲睏意。

吱的一聲,宋文勇開啟了門。

“小宋,你準備好了吧,我們該走了。”陳山河看向宋文勇。

“準備好了,陳老,你休息好了嗎?”宋文勇關心地問了一句。

“還好。”陳山河微微地一笑。

上了車之後,司機開著車就向著不知那個路線走了去。

宋文勇對於鄰省鄰市的環境自然是有些不太熟悉的。

司機很熟悉,很快就拐到了一個小一點的衚衕裡面,然後在一戶院子面前停了下來。

“下車。”陳山河直接說道。

“哦。”宋文勇輕輕地點了點頭。

下了車之後,宋文勇在陳山河的帶領之下,就進到了一個很大的長院之中。

一個又高又壯的男子帶著他們進去的。

似乎是這個院子裡面的保鏢。

一切都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讓宋文勇很是有些不太習慣。

陳山河走在宋文勇的身邊,自然看得出來,宋文勇此時很是有些不習慣,所以陳山河微微地笑了笑,拍了拍宋文勇的肩頭。

“這家老闆,做事隱蔽,你不要緊張啊。”陳山河說道。

雖然心裡還是很緊張,可是宋文勇還是點了點頭。

各種局面宋文勇也見過不少。

可是來到這裡之後,卻有著一種很古怪的感覺,總覺得這個地方,讓他很不自在。

穿過長長的小院,來到了後面的一個房子之後,那又高又壯的男子就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我們老闆在裡面等著你們呢。”又高又壯的男子說道。

聽這位男子說完之時,陳山河微微地點了點頭,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一眼。

“小宋,我們走。”陳山河推了一下一側發呆的宋文勇說道。

“哦。”宋文勇趕緊就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之後,宋文勇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個不算大的屋子裡面,卻是坐著六七個人,一個個的都高頭大馬的。

而且看著也有些凶神惡煞,看著也讓人有些害怕。

“這位就是金老闆吧。”陳山河這時向著中間的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看了去。

宋文勇這時也是向著這位中年老闆看了去。

中年老闆,一臉的笑容。

不過眼角處,卻是藏著一絲殺機。

宋文勇是經歷過無數次危機的人,面對危機之時,他還是比較敏感的。

此時宋文勇可以感覺到危機正在慢慢地向他靠近,這是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

不過宋文勇暫時還是要保持安靜,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陳老闆好。”金老闆站了起來,走到陳山河的面前,伸出了手。

兩人握了握手之後,金老闆又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去。

“這位是?”金老闆疑惑地問道。

“這位是我的小兄弟,叫他小宋就行,跟著我學習,以後想走這條道。”陳山河說道。

陳山河說時,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一眼。

“小宋,這是金老闆。”陳山河給了宋文勇一個眼色。

“金老闆好。”宋文勇趕緊說道。

“好好好,年少有為啊,陳老闆能帶著你來,說明那是足夠的信任你啊。”金老闆說道。

“金老闆,你這是啥意思啊,這麼多人。”陳山河還是有些害怕的。

看到這些人又高又壯的,而且還好幾個,都凶神惡煞地站在他的面前。

“沒什麼意思啊,這些都是我的手下。”金老闆說道。

一面說著,金老闆一面手指揚起來。

兩個手下直接就過來,對著宋文勇和陳山河進行搜身。

這還是讓陳山河有些不太高興的。

“我說,金老闆,你要不成心做生意,咱們這生意可以不做,我大老遠地跑過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陳山河終於沒有忍住,沉聲地說道。

“你囔什麼囔啊,搜你們的身怎麼了。”金老闆冷冷地說道。

一看這個氛圍,宋文勇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們走。”陳山河直接就說道。

當下扯著宋文勇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可是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具結實的胸膛給擋了下來。

“我讓你走了嗎?毛毛躁躁的,陳老闆,我記得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金老闆沉聲地說道。

陳山河心頭一驚。

“這是什麼意思,金老闆?”陳山河一臉疑惑地向著金老闆看了去。

金老闆這時陰沉著臉。

“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嗎?”金老闆用力地一拍桌面。

整個桌子被拍的一震。

“給我抓起來。”金老闆說道。

這個時候,陳山河徹底有些慌了。

陳山河這時一頭的霧水,他實在沒有想到,金老闆會這樣做。

幾個高大的男子,直接就把陳山河和宋文勇綁了起來。

“我說,金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陳山河說道。

“什麼意思,你心裡面真不清楚嗎?自從你上次從這裡走貨之後,我的點就被端了,你說什麼意思,還需要我向你說明白嗎?”金老闆氣呼呼地說道。

“金老闆,你不能這樣啊,你的點被端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啊。”陳山河說道。

“一定是你告的密,我們私下裡在走貨,你卻是不老實。”金老闆氣呼呼地說道。

陳山河一臉受冤枉的樣子。

“金老闆,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可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陳山河說道。

“哈哈,我看不見的,你做的對不起我的事情不少。”金老闆說道。

金老闆也不太想和陳山河說廢話,直接就一揮手。

宋文勇和陳山河直接就被押著向著房間的一個角落裡面走了去。

“金老闆,小宋他是無辜的啊,你把他放了,行不行啊。”陳山河說道。

“你當我傻啊,我把他放了,他報了警可怎麼辦啊。”金老闆直接就搖了搖頭。

金老闆不肯放人,這一次陳山河和宋文勇算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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