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畢老之死(七)(1 / 1)
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出現在了宋文勇的面前。
宋文勇一時之間還有些慌了神。
“那個蘇小姐,你好。”高伊方一臉尷尬地說。
“伊方啊,你來做什麼,這位又是誰?”蘇小姐向著高伊方看了去。
“那個蘇小姐啊,這位就是你義父的親傳弟子,宋文勇了。”高伊方微笑著向著蘇小姐看了一眼。
剛才來的時候比較匆忙,也忘記了問一下這位畢老的乾女兒叫什麼名字了。
現在只知道姓蘇,因為高伊方叫了好幾聲蘇小姐了,可是人家叫什麼,卻是不得而知。
蘇小姐聽到高伊方的話之後,轉目就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你就是宋文勇。”蘇小姐盯著宋文勇看著。
“恩。”宋文勇被蘇小姐看得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那個,蘇小姐,我們可以進去嗎?”高伊方指了指裡面。
“恩。”
蘇小姐趕緊就讓開,然後宋文勇和高伊方就先後走了進來。
一進入到這屋子裡面,就聞到一股子檀香的味道。
檀香可以提神醒腦。
屋子裡面的佈置是中式的風格,還有些偏古風,整個大廳是用青花瓷的畫作鋪成的。
進入到這裡面,就如同進到了一幅畫裡面。
而且這裡面的窗簾也十分的有特色。
窗簾上面都是畫著一些很有名的文物。
有唐畫遊春圖,有宋畫遊山圖,還有富山春居圖等等。
有清朝的大紅花碗,還有各種釉色大瓶。
看這風格就知道蘇小姐是很喜歡各色文物的。
也是了,畢老畢生酷愛此道,他的乾女兒自然也受到這方面的薰陶。
“蘇小姐,家裡面佈置得挺不錯的。”宋文勇微笑著說道。
“哦,不錯,哪裡不錯。”蘇小姐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我最喜歡的是你茶几上放著的那本書,論古玩的藝術。”宋文勇說道。
“這本書,也是爸爸最喜歡的書。”
提到爸爸二字,蘇小姐的眼神就失了彩,似乎陷入了某種深深的回憶之中。
不過很快蘇小姐就從這種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
“我聽父親經常說起你,說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說說吧,你們來找我做什麼啊?”蘇小姐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想請蘇姐帶我們去畢老的宅子看一看。”宋文勇也不掖著藏著直接就說了出來。
可是聽宋文勇這麼說時,蘇小姐卻是直接就搖了搖頭。
宋文勇一時之間沒有明白蘇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蘇姐,怎麼了?”宋文勇直接問道。
宋文勇是一個直接的人,特別是在追尋畢老死因這件事情上,他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
“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嗎?老宅不能再去了。”蘇小姐說道。
“為什麼啊?”宋文勇一臉疑惑地說道。
蘇小姐的反應,著實讓宋文勇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父親臨終前的交代。”蘇小姐說道。
“父親說了,不讓你過問太多。”蘇小姐一面說著,眼就有些溼潤了,當下趕緊就扭過去了頭。
高伊方站在一側,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高伊方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得了,哥們兒,我們走吧。”高伊方說道。
宋文勇走到了高伊方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高伊方的肩頭,輕聲地說道:“你先出去,我和蘇小姐再說幾句。”
“怎麼,信不過我啊。”高伊方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得得得,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反正我不走。”宋文勇說道。
“你不走,我也不走就是了,你也不能趕我走。”高伊方氣呼呼地說道。
“行行行,我錯了行不行啊。”宋文勇說道。
“這還差不多。”高伊方微笑著說道。
宋文勇走到了蘇小姐的身邊,一臉認真地向著蘇小姐看了去。
“蘇姐,我相信你剛剛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就是對畢老的死因還是有所懷疑的,所以為什麼不讓我去現場看看呢。”宋文勇說道。
“不能就是不能,我得聽父親的話。”蘇小姐一面說著,一面眼淚都垂了下來。
看到蘇小姐這個樣子,宋文勇知道蘇小姐很難過。
看來,畢老想過宋文勇會去這樣做,所以才對蘇小姐說這麼一番話。
宋文勇就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現在既然遇到了,那就去解決這件事情,宋文勇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是不可解決的。
“蘇姐啊,難道你就真的認為畢老是自然死亡嗎?”宋文勇向著蘇小姐看了去。
“行了,不管你們說什麼,我也不會跟你們去的。”蘇小姐直接就搖了搖頭說道。
蘇小姐已經有了逐客之意。
看到蘇小姐情緒有些激動,高伊方趕緊就拉住了宋文勇的胳膊。
“我們趕緊走吧。”高伊方說道。
宋文勇搖了搖頭。
一把推開了高伊方之後,宋文勇從懷中掏出一物,慢慢地走到了蘇小姐的面前。
“不知道,蘇姐姐你認識不認識此物?”宋文勇說道。
蘇小姐向著宋文勇手中之物看了去,是一把戒尺,只有巴掌大小,可是上面卻是刻著一個小小的義字。
“這是父親的戒尺。”蘇小姐抬頭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對。”宋文勇說道。
“這把戒尺是由紅松木打造而成,是父親最喜歡的把玩物品之一,竟然給了你。”蘇小姐覺得不可思議。
“人活於天地,要無悔於心,如果真的就這樣放下了,我無話可說,今天到此為止,走了。”宋文勇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失望之色,直接就向著門外走了去。
高伊方也是趕緊就跟在了身後。
可是剛剛還沒有走出幾步遠呢,突然之間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等等。”蘇小姐說道。
宋文勇聽蘇小姐叫他,心裡面又燃起了希望,不得不說,宋文勇還是很高興的。
“有什麼事?”宋文勇問道。
“我可以帶你去老宅,我想清楚了。”蘇小姐說道。
“好的。”宋文勇微笑地點了點頭。
“還有!”
宋文勇有些疑惑,不清楚,蘇小姐還想說什麼。
“你說。”
“我叫蘇清柔。”蘇清柔說道。
“好的,我記住了。”宋文勇點了點頭。
“你們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換件衣服。”蘇清柔說道。
“好的。”宋文勇趕緊就點了點頭。
蘇清柔一下子變得這麼的配合,還真是讓他有些沒有想到。
不過這是好事,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他為什麼不高興啊。
宋文勇馬上就點了點頭,直接和高伊方出去了。
兩個人在門外等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之後,蘇清柔才出來。
蘇清柔換了一件樸素的衣服,全身都是白。
和宋文勇的正好相反,宋文勇全身黑衣服。
“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把自己最心愛的把玩之物送給你。”蘇清柔搖了搖頭。
怎麼看,宋文勇都很年輕的樣子,一點也不老到。
“你是有所不知啊,清柔,小宋同志可是你父親最喜歡的弟子了。”高伊方在一側說道。
“是嗎?我沒有看出來他有什麼本事啊。”蘇清柔搖頭說道。
“你沒看出來是沒有看出來,他可是好幾次救你父親於水火,一支梅的事情你知道吧,還有你父親生前被訛你應該也聽說了吧。”高伊方向著蘇清柔看了去。
“恩,這些知道。”蘇清柔點了點頭。
不過這些事情也是她剛剛瞭解到的,畢竟她剛剛從國外回來。
而這些不好的事情,父親是從來不會對她說的。
雖然蘇清柔只是畢老認的乾女兒,可是一直都是如親生對待一般,對蘇清柔那是要多好有多好。
“你知道就好,這些事情,都是小宋同志幫你父親處理的,要不然你父親現在家破人亡了。”高伊方說道。
這倒是讓蘇清柔很吃驚,不自覺地就高看了宋文勇幾眼。
“你別聽他瞎說,清柔姐,我就是出了一點點的力而已,主要還是畢老的關係。”宋文勇說道。
“不管怎麼樣,我謝謝你。”蘇清柔一臉溫柔地說道。
“清柔啊,我可告訴你啊,這位小宋同志可不簡單,古玩字畫,金石玉器,無一不通,無一不精。”高伊方說道。
“我說,高哥啊,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話,一會兒我都快讓你吹到天上了。”宋文勇無奈地說道。
“怎麼著啊,哥哥誇獎你兩句,你還不領情了是不是啊。”高伊方瞪了宋文勇一眼。
“領是領,可是你再這麼說下去,這天就沒法聊了。”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說了,你這一身的本領就藏著吧。”高伊方直接就扭過去了頭。
在車上的時候,三個人之間的話語也是很少,還是互相之間不算太過相熟吧。
而且宋文勇現在一門心思地想要在這畢老死亡這件事情上查出個一二三來。
心裡的壓力還是有一些的。
不知不覺之間,就來到了畢老的宅子處。
車子停下來,宋文勇和大傢伙就一起下了車。
蘇清柔走在最前面,她要去開門。
站在畢老的宅子門前,宋文勇感慨萬千,還是會很難受,想到了過往的種種。
其實宋文勇和畢老認識也沒有多長的時間,可是現在畢老竟然已經不在了。
一切回想起來,就好像在昨天。
宋文勇還清楚地記得在火車上和畢老相遇的場景,可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如果還能回到以前,宋文勇還會選擇和畢老一起下火車嗎?
宋文勇在心裡面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可是並沒有答案。
宋文勇發呆的時候,聽到開鎖的聲音,向著前方看去之時,宅子的大門已經開啟,蘇清柔正在對宋文勇揮手。
進入到宅子裡面之時,宋文勇看到了滿地的落葉。
一切都沒有變,不過總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一切都是那麼近,可是又是那麼遠。
似乎看到了畢老的微笑,那麼近,那麼近。
院子裡面不知何時擺了一把長椅。
“畢老,我回來了。”宋文勇衝著空蕩蕩的院子說了一聲。
畢老和胡師父都是宋文勇的老師。
宋文勇是一個很尊敬老師的人。
差一點眼淚就下來,可是生生被宋文勇給忍住了,宋文勇不想哭哭啼啼。
看到宋文勇那悲傷的神情,蘇清柔也跟著有些難過。
進入到大廳裡面之後,大廳裡面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畢老就是躺在沙發上去世的。”高伊方說道。
“哦。”宋文勇點了點頭就向著一側的沙發看了去。
現在這裡早就已經收拾過一遍了,看不出來任何的痕跡了,人死都死了。
“蘇小姐是第二天才回來的。”高伊方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是這樣的。”蘇小姐點了點頭。
“我回來的時候,父親已經被火化了。”蘇清柔繼續說道。
“恩。”宋文勇在一側輕輕地點頭。
一面點頭,宋文勇一面就向著這四周看了去,他總是想要有所發現,不過到現在為止,什麼異常的情況都沒有發現。
“畢老死前,都見過什麼人?”宋文勇問道。
“死前見過的人可就多了,見過陳山河,而且在臨死前的一天,聽說畢老去找了木老,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高伊方把他所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果然是見過陳山河。”宋文勇輕聲地說道。
“陳山河怎麼了。”高伊方明顯地注意到了宋文勇的變化。
“沒什麼。”宋文勇搖了搖頭。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過,畢老的一些寶物也丟了。”宋文勇看著高伊方說道。
“是的,在這裡的二樓的收藏室裡面,畢老所有的文物古玩都不見了。”高伊方說道。
“恩,我去二樓看看。”宋文勇說道。
一面說著,宋文勇一人向著樓上走了去。
高伊方和蘇清柔也一起跟了上去。
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宋文勇並沒有攔著。
而且宋文勇也沒有權利攔著。
宋文勇來過二樓的,所以對於二樓的結構也很清楚。
不過宋文勇發現,蘇清柔要比他還要熟悉這裡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