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初有大獲(一)(1 / 1)

加入書籤

宋文勇只好是點了點頭,然後給冼洗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接聽。

“沒人接啊,直接進吧。”宋文勇說道。

一面說著,宋文勇一面推門走了進去。

謝一帆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只好是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剛剛一進去,就聽到不遠處,有著吱的一聲,很快,冼洗就把堂廳的門給開啟了。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冼洗向著兩人看了去。

“不請自來,不好意思。”宋文勇笑著說道。

“什麼事情啊?”冼洗向著兩人看了去。

“能否進去說。”宋文勇說道。

“不能。”冼洗直接就搖了搖頭。

這冼先生的脾氣又上來了,真是讓宋文勇有些無奈。

“真的不能進去嗎?”宋文勇一臉無奈地向著冼洗看了去。

“對啊,不能。”冼洗說道。

“是關於你那幅畫,小春圖的一些情況。”此時在一側的謝一帆說道。

“你們應該知道,我晚上是不喜歡見客的。”冼洗還是有些不太高興。

“那個,是小宋先進來了,我不讓他進的。”謝一帆委屈地說道。

可是冼洗看也不看謝一帆,直接轉身就進了堂廳。

吱的一聲,堂廳的大門關了起來。

謝一帆和宋文勇面面相覷,他們遇到這種情況,也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都說了,不讓你進,你非進來。”謝一帆苦笑著說道。

“我是真沒想到,冼先生的脾氣說來就來了。”宋文勇一臉苦笑著說道。

“那現在,我們是走呢,還是在這裡傻站著。”謝一帆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你說吧,你說走咱們就走。”宋文勇說道。

昏暗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人帶著苦笑。

現在這個情況,走也不走也不是。

冼洗就這麼把兩人晾在了院子裡面。

小春圖的事情,不能再耽誤了,耽誤一秒,有可能陳河山就會對小在圖進行轉移了。

到時候再想找的話,可就找不到了。

可是宋文勇也知道,冼洗是一個很古怪的人,他不想見人的時候,只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不會見的。

“我們走吧。”謝一帆最終說道。

宋文勇向著冼先生的宅子窗戶看了一樣。

裡面的燈光還是亮著的。

回過頭來之時,宋文勇點了點頭,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冼先生不想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雖然心裡面有些不痛快,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要知道,換來這份資訊,可是謝一帆付出一顆宋珠的代價。

看得出來,謝一帆是很心疼的。

對於那顆宋珠的愛,宋文勇是看在眼裡的。

宋文勇雖然想著陳河山不可能找到那顆珠子,可是心裡面還是有所擔心的,那畢竟是陳河山的家,他對於裡面的一切都很瞭解。

兩個人剛剛轉過頭,這才走了沒幾步呢,就聽到吱的一聲。

“來都來了,就進來吧。”冼洗說道。

宋文勇和謝一帆的臉上有著一絲絲的笑容出現。

最終,冼先生還是給了他們一個面子。

兩個人笑嘻嘻地走到了冼先生的門口。

“冼先生,那我們現在就進來了啊。”宋文勇說道。

“進吧。”冼先生說道。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冼洗坐在沙發上面,盯著桌子上的一本書在看。

宋文勇和謝一帆站在一側也是不敢坐。

“坐。”冼洗說道。

兩個搖了搖頭。

“還是站著吧。”

“對,站著舒服。”

“行,那你們就站著。”冼洗說道。

桌子上面的書,書破泛黃,而且有著一種陳舊的味道。

一看就是一本老書。

紙頁已經有些殘破,第一頁上面的字跡已經看不清楚,不過上面的兩個墨字倒像是:玄然。

“玄然”這是古語中講的玄機之意。

這本書到底是什麼書,一時之間宋文勇還真是沒看出來。

“真的不坐嗎?”冼洗抬起頭來向著兩人看了一眼。

“還是不坐了。”謝一帆搖了搖頭。

“小謝啊,你還是這麼拘束。”冼洗很不滿意地向著謝一帆看了一眼。

謝一帆只能是尷尬地笑了笑,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行了,彆扭捏了,既然冼先生讓咱們坐,咱們就坐。”宋文勇直接就扯了一下謝一帆。

然後兩人直接就坐在了冼洗的對面。

不過宋文勇的目光卻是一直在盯著那書布有些發黃的紙質書籍看去。

“不知道冼先生,你看的這書是什麼書啊?”宋文勇問道。

“這是康熙字典的手抄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清朝貨。”冼洗說道。

聽到這裡,宋文勇目光更亮,仔細地向著康熙字典看了去。

世人只知道永樂大典是無價之寶,可是永樂大典現在幾乎是沒有真本。

雖然市面上,總是聽到有著不少的聲音說找到了永樂大典的真本。

可是一般來說,到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相反的。

永樂大典是分為好幾本的,並非一本,早在明朝時就已經丟失,被明朝帝王放進了棺材,後來丟失。

而清朝的康熙字典,離現在來說,還是比較近一些的。

所以這個手抄本,不會是真跡吧。

“是真跡嗎?”宋文勇向著冼洗看了去。

“手抄本,是真跡,不過不是宮廷版的,這是民間的一種版本。”冼洗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也是好東西。”宋文勇說道。

“當然是好東西了,我看上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凡品啊。”冼洗說道。

“我能看看嗎?”宋文勇對於這東西,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你如果真的想要看看的話,那就看看吧。”冼洗倒是挺大方的,直接把手抄本往前一推。

看著面前的手抄本,宋文勇趕緊就站了起來。

“我去洗一下手,有薰香的話,最好再燻一下香。”宋文勇說道。

“都有,就在那間屋子裡面。”冼洗指著一間房間說道。

“好的。”宋文勇說完,就向著那間房間走了去。

洗了洗手,燻了薰香之後,宋文勇這才走了出來。

“我說,謝老闆,你不看看嗎?”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我就不上手了,我站在你的一側看一眼就行。”謝一帆說道。

在宋文勇來到謝一帆身側之時,謝一帆小聲地說:“你可不要忘記了,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好的,明白的,放心吧。”宋文勇小聲地說。

雙眼閃動著精芒,無比認真地向著這本手抄本看了去。

看了半天之後,宋文勇這才下手。

“要看就快看,我現在就要把它放回去了。”冼洗說道。

“好嘞。”宋文勇說道。

墨跡之上,還帶著殘香,古人手抄之時,又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呢。

輕輕翻開第一頁,上面的字跡顯得很小,有些地方還有浸墨,而且有的地方還有塗改。

不過字跡很是清秀,說不定是清朝的那個秀才寫出來的。

反正看這個字跡是真的很漂亮。

也許是在一個孤獨的夜晚,一位秀才獨自坐在房間之中,孤獨的抄寫著。

窗外也許是月亮,也許是雨霜,也許是殘風。

一頁頁地翻看,無比的小心,可以說愛紙如己。

看到宋文勇這個樣子,冼洗還是放心的。

“行了,差不多了,我要收起來了。”冼洗突然站起來說道。

這時,宋文勇和謝一帆已經看了十幾分鍾,也是大大的滿意了,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而且他們知道,就算是說了想再看,也不行,冼洗脾氣很怪。

“好的,給你,你老好好收起啊,可不能再丟了。”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時,冼先生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宋文勇。

宋文勇嚇得趕緊就低下了頭。

謝一帆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來。

把康熙字典放到藏櫃之後,冼洗就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你們來找我,是為了小春圖的事情。”冼洗向著兩人看了去。

“不錯。”宋文勇和謝一帆直接點了點頭。

“怎麼?小春圖有下落了嗎?”冼洗向著兩人看了去。

“有下落了。”謝一帆點了點頭。

聽謝一帆這麼說時,冼洗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無比認真地看著兩人。

“你確定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吧。”冼洗說道。

“沒有,這種事情,我們怎麼敢隨便開玩笑啊。”謝一帆說道。

“是啊,這次沒有開玩笑,不過我們把真實情況告訴您之後,你千萬不要激動,更不可以採取過激的行為。”宋文勇說道。

“你看我像是一個意氣用事的人嗎?”冼洗瞪了宋文勇一眼。

宋文勇和謝一帆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說話。

“你們倒是說話啊,你們是想要急死我嗎?”冼洗說道。

“小春圖找到了,在陳河山家裡面找到的。”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完之時,冼洗直接就怔住了。

“在陳河山家裡面找到的,有沒有搞錯啊。”冼洗還是明顯的不相信。

“這是真的。”謝一帆在一側跟著說道。

聽到這裡之後,冼洗出奇的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地向著兩人看去。

看到冼先生這個樣子,宋文勇也是怔住了,有些搞不清楚,冼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了。

“冼前輩,你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宋文勇向著冼洗看去。

“你們怎麼確定是陳河山盜走的,見到了我的小春圖嗎?在他的家裡?”冼洗問道。

謝一帆只好是把所有的事情給冼洗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冼洗直接就怔住了。

他沒有想到,宋文勇和謝一帆會為了幫他們找到小春圖,而付出這麼大。

“你們這麼幫我的忙,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啊?”冼洗向著兩人看了去。

“你要這麼想,我們也沒辦法,控制不了前輩的思想,不過我們這麼做,的確不是為了錢。”宋文勇說道。

看著宋文勇那平靜的眼神,冼洗還是選擇了相信。

“那還等什麼啊,咱們直接就去報警,真沒想到,陳河山是這樣的人。”冼洗說道。

“我們之所以來找冼先生,就是和你商量一下具體的事宜,陳河山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會在你周遭安排很多的眼線,你的一舉一動,也許都會落入到他的眼中,你如果去警局的話,一定會引起他的注意的。”謝一帆說道。

“那你們說這件事情,怎麼辦啊?”冼洗到還算是比較平靜。

“還是要找警察的,不過這件事情,只能隱秘的去做,不能讓陳河山發現。”宋文勇說道。

“要怎麼做?”冼洗無比好奇地問道。

冼洗問完之後,直直的向著兩人看了去。

“如果你信任我們的話,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做就好,我會盡快把四周的眼線給清除出去,明早我來接你,咱們去警察局。”謝一帆說道。

“為什麼是明天早上,時間不等人,不如現在吧。”冼洗很著急地說道。

既然已經打聽到了關於小春圖的資訊了,自然不想再去多等待一分一秒,只想要儘快地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清理一下週圍的這些眼線,要做得夠快,夠乾淨,不引起陳河山的注意。”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是有這樣的手段的,不過也需要時間。

一個晚上,這已經是最快了。

“好吧。”冼洗最終點了點頭。

“明天早上,我會讓一輛外地牌照的車接你,向城外的方向而去,中途我會換車,直接把你接走,這樣就算是有什麼紕漏,也不會出大問題,不會引起陳河山的注意,只會認為你想逃跑。”謝一帆說道。

“行吧,你們看著弄吧,時間不早了,你們走吧,我要休息了。”冼洗說道。

談話到此結束,還算是比較順利。

謝一帆和宋文勇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站了起來,衝著冼洗揮了揮手之後,就離去了。

夜色籠罩大地,空中圓月獨懸。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宋文勇就覺得有種淒涼之感。

遠處的樹上,有著幾隻夜鳥飛累了,停在上面休息。

上了車之後,宋文勇一路上,也沒有說什麼話。

回到了謝府之後,古長博還沒有睡,在大廳之中等他們回來。

看到兩人回來,古長博張口就問道:“情況怎麼樣?”

“搞定了。”宋文勇點了點頭。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行動。”謝一帆說道。

“行動?什麼行動?”古長博向著謝一帆看去。

“抓捕陳河山的行動,你就好好地在家待著就行,這事兒不用你去。”謝一帆說道。

“可是我也想做些事情,我總不能這麼一直在家裡面待著吧。”古長博說道。

古長博可不想當一個閒人。

“你們從鄉下我隱身之所,把我叫過來,不是就想讓我在家裡面這麼待著吧,我能做些什麼,你們隨便給我派任務就行。”古長博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