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寶藏圖去向(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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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雲霞縣這裡你放心,我安排了人手。”謝一帆說道。

“可是我們到了西藏去哪裡找古長博啊,西藏大得很,而且荒無人煙之處也多。”宋文勇說道。

這就有些困難了,謝一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只能是不回答。

“咦,對了,你跟我來。”謝一帆突然想到了什麼,直接向著外面走了去。

看到謝一帆這個樣子,宋文勇趕緊就跟在他的身後,很快就來到了樓下

只見謝一帆從抽屜裡面取出來一張報紙,然後直接遞給了宋文勇。

“這是什麼?”宋文勇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謝一帆微笑著說道。

宋文勇接了過來,認真地向著報紙看了去。

越看宋文勇的臉色就越是凝重。

“在西藏發現了西夏王朝的古墓。”宋文勇沉聲地說道。

“報紙上是這麼說的。”謝一帆說道。

“這完全就是胡扯啊。”宋文勇說道。

“現在的報紙也真是什麼都敢瞎寫了,西夏王朝,主要存在於青海、甘肅等地的西北部,西藏王朝要是說發現了吐蕃王朝的大墓,這個還可以理解,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怎麼可能出現西夏的大墓啊,真是可笑。”宋文勇說道。

“是啊,所以當時我看到這個時,差點都笑出聲來。”謝一帆說道。

“就當這是個笑話吧,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咱們別全信,也別不信,從上面這些圖片,倒是可以看出來,有著西夏墓的最主要的特徵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一趟西藏吧,我總覺得此次事件,可能關乎假面組織。”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倒是讓謝一帆吃了一驚。

“而且我們去西藏這個古墓群去考證的話,有可能見到古長博,我總覺得這小子似乎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之所以孤身去,可能是太過危險,他不想讓我們一起冒險。”宋文勇說道。

“還真有這樣的可能。”謝一帆點頭認同。

謝一帆點了點頭之後,就指了指樓上。

“你去收拾一下吧,咱們這就出發。”謝一帆說道。

“我還用收拾什麼啊,現在最為關鍵的問題是咱們的行程不要讓假面組織那一夥人知道。”宋文勇說道。

“這個我已經有對策了,你知道曹操吧。”謝一帆向著宋文勇說道。

東漢末年的梟雄,這個宋文勇怎麼會不知道啊,所以當下就點了點頭。

“當然知道了,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宋文勇疑惑地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曹操的七十二疑冢你知道吧,咱們這一次就給他來個以假亂真,我會同時派出七十二輛汽車同時出動,讓他們追吧,中間我們會換程三次,讓他們弄不清楚,我們的真正目的地。”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這麼說時,宋文勇輕輕地點了點頭,這還是一個不錯的辦法的。

這樣的話,對方就摸不清楚他們真正的去向。

院子裡面的陽光有些惡毒,近中午之時,已經熱得讓人有些受不了了。

宋文勇穿著很薄的衣服在院子裡面走動。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可是下來之後,卻是不見謝一帆,也搞不清楚,謝一帆到底去幹什麼了。

宋文勇在院子裡面散了會兒步,覺得在外面太過明顯,怕引起誰的注意,所以很快宋文勇又躲進了屋子裡面。

到了夜色降臨的時候,謝一帆這才回來。

“正準備走呢,你又消失了,這是去哪裡了?”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高伊方那小子,非要來,讓我打發出去了。”謝一帆說道。

“看來他還是不死心啊,可能是覺得我還活著。”宋文勇說道。

“你有沒有活著,他去那密山之上驗證一下不就行了。”謝一帆說道。

“恩。”宋文勇點頭。

“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謝一帆問道。

“就等你了,其他的一切都收拾好了。”宋文勇說道。

“行,那現在就出發。”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和宋文勇直接就上了一輛車,趁著夜色,他們準備行動起來,前往西藏。

而這一次的行途,宋文勇還不知道,會改變很多的東西,也讓整件事情接近尾聲。

現在宋文勇已經知道誰是典當爺了,而木方舟和聶葉來也是在調查之中。

劉民利盯他們還是盯得很緊的。

只是新出來的高伊方竟然也是假面組織的人,這讓宋文勇有些沒有想到。

夜色之中,一輛輛一模一樣的汽車,從不同的路口竄出來。

而到了其中的一個路口之後,宋文勇和謝一帆一起下了車,然後坐上了另外的一輛車,向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而去。

又到了一個路口,又換了一輛車,中途換了三次。

還真如宋文勇所說,果然有人在暗中緊盯著這一切。

不過最終他們也失算了。

“老大,盯著我們的車輛,已經被甩掉了。”司機輕聲地說道。

“好。”謝一帆輕輕地點了點頭。

夜幕低垂,遠處的燈火已經亮了起來。

一傢俬人茶館裡面,小方手捧著一杯香茶,向著坐在對面的人看去。

“高伊方,西藏那邊,你要不要去。”小方向著高伊方看了去。

“方哥,西藏那裡有關於最終寶藏的藏寶圖,這可是假面王爺一直都想要得到的寶圖,我覺得你得盡點心啊。”高伊方說道。

“你怎麼不說你盡點心啊,那種地方,魚龍混雜,我就不去了,要去你去,就算你不去,我覺得木老頭也會讓你去的。”高伊方說道。

“不必爭執了,這幾天觀察謝一帆,有什麼收穫嗎?”小方盯著高伊方說道。

“你要清楚,你不是我的上級,沒有命令我的權力。”高伊方冷冷地說道。

“別以為你做了個局把宋文勇給弄死了,你就建了大功,假面王爺也許不會這麼想,而且你說把宋文勇給弄死了,他真的死了嗎?活見人,死見屍。”小方說道。

小方的真名叫做方永道,早年在社會上混跡,後來跟了木方舟。

“這事兒假不了,當時典當爺也在。”高伊方說道。

兩個人正在這裡交談著呢,從外面就慌慌張張有著一人跑了過來。

“高哥……”

一面說著,這人向著一側的方永道看了一眼。

“都是自己人,說吧。”高伊方說道。

“人跟丟了,謝一帆不見了,而且可以確定,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人,這個人到底是誰沒看清楚。”手下說道。

高伊方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衝著手下揮了揮手,這位手下很快就下去了。

天色越來越晚了,明顯看得出來,高伊方已經沒有心思再和方永道聊下去了。

“小高,我問你個問題?”方永道向著高伊方看了去。

“你問?”能夠讓方永道問自己的問題,這讓高伊方覺得很有面子。

畢竟方永道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

“魚斧石刻圖之中,所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方永道說道。

“說是有一個寶藏,和西藏的終極之寶應該有些關係。”高伊方說道。

“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些。”方永道有些不太高興。

“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正是運用魚斧石刻圖,把這些暗中的釘子給拔出來,本來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只是聶葉來做得不好,讓古長博鑽了空子。”高伊方說道。

原來魚斧石刻圖這個局是高伊方一手佈置的。

這個局沒有把宋文勇殺死,所以他又想到了密山獵行這個局。

只是大概他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宋文勇依然沒有死。

“行了,我也不在這裡聽你胡扯了,西藏你真的不去嗎?”方永道問道。

“這個看心情吧,我聽上面的命令,典當爺目前還沒有給我下命令。”高伊方說道。

“你是靠了一個好主子啊。”方永道說完之後,就向著外面走了去,很快消失在了高伊方的視野之中。

而另外的一側,宋文勇和謝一帆卻是在車子裡面休息。

去往西藏是一段很長的路程,先是坐飛機,後來又是坐了汽車,一路之上顛簸,不過三天之後,他們終於算是到達了西藏。

而那處報紙上所說的古墓所在的位置在西藏的北部,一個偏遠而荒蕪的無人之地。

所以他們要去準備很多。

吃的,喝的,包括怎麼過夜等等。

有四五位保鏢跟隨著,所以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很正常,未發現危險情況。

西藏的天色,經常會突變,而且陰風號號,冰冷不已。

開著車行進了幾天之後,他們進入到了一片更為荒蕪的地帶。

車子根本就無法通行,所以只能是把車輛停在了路邊,然後幾位保鏢揹著行李,把所需的物品拿著,不需要的儘量不拿。

一路過來,謝一帆和宋文勇倒是見到有著不少的車輛往這個方向開過來,心頭想著,應該都是想要去在西藏這個地方出現的西夏墓。

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會認為這是一個虛假的訊息,可是好奇之人,人人還是都有的。

沿著荒蕪的大路,慢慢悠悠地向著前方走去,本來是空無一人的,可是漸漸地竟然發現有著好幾撥分隊,都在向著這個方向走去。

“看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謝一帆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一眼。

“是啊。”宋文勇點了點頭。

宋文勇已經經過了一番打扮,帶著口罩,而且儘量也在學習一些其他地方的方言,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畢竟在高伊方那裡,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西藏偏遠之處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宋文勇不相信假面組織不行動。

他們一定會來的,在這幾撥人流之中,也許就有假面組織的人。

行事還是儘量小心一些。

夜色漸黑,又是一天的行程,幾個保鏢在一側把帶來的三頂帳篷給搭好了。

宋文勇和謝一帆的帳篷在中間,兩側四五米遠的地方就是保鏢,可是夜裡發生一些事情的話,兩側的保鏢會第一時間衝過來。

野火在燒,保鏢打來一隻野兔,大家準備分而食之。

在不遠處的地方,還有著其他的幾頂帳篷存在。

大家相互之間都不交流,謝一帆知道,大家都是在互相觀望。

圍著火堆,宋文勇目光卻是向著四周的這些人看去。

“東側有著五個人的團隊,西側有著四個人的團隊,還有咱們的後面五十米處,有著六個人的團隊,這下熱鬧了,本來還想著這一次的行程可能要冷冷清清了,沒想到這麼多人。”宋文勇對一側的謝一帆說道。

“西夏寶藏,只怕大家都是打定主意了。”謝一帆說道。

“你說這一群人裡面,有沒有國家派來的考古隊啊。”宋文勇輕聲問道。

“這個不好說,不過這能排除這個可能。”謝一帆說道。

報紙上的資訊也只是說這裡發現了西夏墓,並且對主墓已經進行了清理,按道理來說,現在這座墓應該就是一座空墓,可是依然還能吸引這麼多人來。

明顯得,大家嗅到了一些東西,在古墓周遭,是否還有一些其他的墓群呢。

因為從之前報紙上所顯示的一些現場照片來看,這並非純正意義上的西夏墓,是否其中有什麼偽裝,或者說這裡有什麼秘密,那份報紙上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說其中留有一個寶藏的秘密,是元朝時的一份寶藏去向。

所以這麼多人來這裡,應該都是想從中找到線索吧。

不過是真是假,一切是見了墓群再說,也許空空如也,也許裡面還有別的東西,報道若是假的,就當是白走了一遭。

野兔烤好了之後,保鏢先是拿給了宋文勇和謝一帆。

“你們也吃,不要拘謹。”宋文勇微笑著說道。

幾位保鏢這一路和宋文勇處下來,覺得宋文勇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那我們可拿走了。”保鏢說道。

“拿走拿走,我也會烤。”宋文勇微笑著說道。

兩個人正吃著呢,就看到從他們後方走過來一人,是一個大光頭,走近了之時,可以看得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個骷髏頭的裝飾。

而且一臉的煞氣,看起來像是一個狠人。

陌生人突然之間出現,引起了幾位保鏢的注意,他們一個個的都站了起來,向著這位男子看了去。

“幾位兄弟不要緊張,我就是過來和你們老闆說說話。”這位光頭男子微笑著向著幾位保鏢看了去。

保鏢卻是直接就搖了搖頭。

“請回吧。”保鏢冷著臉說道。

“兩位老闆,我可以過來坐一坐嗎,沒有必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啊。”光頭男子微笑著說道。

謝一帆向著一側的宋文勇看了去,想要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怎麼樣,讓他們過來嗎?”謝一帆小聲地問道。

“過來也行,隨便聊聊,也許可以套出一些資訊。”宋文勇說道。

“讓他過來吧。”謝一帆一揮說說道。

這幾位保鏢可都是謝一帆花大價錢請過來的退役的特種兵,一個個身後好的不得了。

在安全方面,謝一帆是從來不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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