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採藥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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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玉璧旁的水潭中,一隻其體貌與普通的烏龜類似,但顏色為紅黑,長著鳥的頭、毒蛇的尾巴的旋龜從水潭中緩緩浮起,一邊還警惕的看著沈城,似乎對於沈城破壞玉璧的行為非常介意。

眾多在玉璧前參悟的青年才俊都被旋龜的巨大動作所驚醒,甚至有的青年才俊已經暗暗提氣,隨時準備發出攻擊。

“大家莫慌”恰在這時,聶明月連忙出聲道,只見她從隨身的納虛戒中拿出一物,略微用真氣送到旋龜面前,並躬身道,“迦洛峰聶明月見過旋龜前輩。”

只見那旋龜用鷹嘴一樣的嘴精準的接住了聶明月送來的血珊瑚,頗為滿意的連續發出“呋呋”的聲音,聲音就像剖開的木頭的聲音一樣。

就在旋龜剛出現的時候,向安便是急忙趕到了言茗身邊,他看著巨大的旋龜,心想“這巨龜這麼大,也不知道已經修煉了多少年。”

沈城揉了揉自己被旋龜真氣打中的胳膊,心中默默的暗罵,但卻不敢像以前一樣罵出口,他知道這隻旋龜就是那隻當年陪伴太乙真人在此悟道的旋龜,這隻旋龜某種程度上是太乙門的護宗神獸,更是太乙門的象徵,其壽命就算沒有萬年也相差不遠了,所以在此龜面前沈城還是不敢太造次的。

旋龜吞下聶明月送來的血珊瑚後,便是意興缺缺,準備再度潛入水中,這些年進入混沌洞參悟玉璧的年輕才俊一波又一波,旋龜早已司空見慣,只是在完全潛下去之前,旋龜轉過頭又看了沈城一眼,似乎在警告沈城不要再打玉璧的主意。

見狀沈城也是將手中的長劍背到身後,急忙躬身以表恭敬。

“呋”旋龜打了個響鼻,慢慢的沉入水潭中。

直到水潭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後,聶明月方才直起身子,轉身用她清靈的聲音對著眾人說道,“諸位不必驚慌,此乃我太乙門守護神壁的神獸,諸位可以繼續參悟神壁,如果有想出去的師兄、師姐自行原路返回即可。”說完這番話,聶明月便是盤腿坐下,繼續參悟著玉璧,她剛剛在玉璧上有所感悟便是被沈城的打亂,心中極度不爽。

“師妹,你領悟到什麼了嘛?”向安心中時刻記掛著言茗,經過這次受傷,他覺得他和言茗的關係更近了,如果說以前摻雜著親情的話,現在可能更是一陣男女之間莫名的情愫在內。

“有一些,但還沒有完全領悟的出來,師哥你呢?我看你好像沒有在領悟。”言茗也是時刻注意著向安。

“嘿嘿”向安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師妹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擅長這個方面,我看了半天這勞什子玉璧,什麼也看不出來。”

言茗白了一眼向安,“那你也要認真看看呀,爹爹可是說了這混沌秘境一甲子才開啟一次,一個人可是隻能進來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面對言茗的嘮叨,向安也只能應和著,打了個哈哈,向安轉過話頭說,“師妹我跟你說,這個洞裡面好多草藥,各個都上了年份,你看”向安順手指向他小山一般的“戰利品”。

言茗順著向安的手看過去,雖然言茗對於草藥的瞭解不如向安,但也有所瞭解,看到向安採摘的草藥確實品相不錯以後,便是說道,“師哥,你採摘的時候要小心,這混沌洞府可是宗門重地,你採摘的時候別弄壞了洞府內的設施。”顯然言茗也是放棄了對向安的勸說,言茗直到向安一向對於學習這件事不感興趣。

“我會注意的師妹,你快參悟吧!”向安給言茗的蒲團挪了挪位置,讓她更靠近玉璧一些。

隨著言茗繼續參與玉璧,向安也繼續開始他的“採藥”活動,隨著向安採藥工作的深入,不斷的有草藥摞到他的草藥堆上,慢慢得向安越來越深入,他離玉璧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直到停到了混沌洞邊方才是停了下來。

向安摸了摸頭上的汗水,自從進了太乙門再也是沒有這麼幹過體力活,不過他的“辛勤”勞作也得到了一定的回報,他的“草藥山”已經是到了半個身子高了。站在這“草藥”山前,向安也頗有一種成就感,“這山洞果然是洞天福地,尋常的草藥也是能長的這麼好。”向安把草藥邊分揀邊弄到石洞邊,準備出去的時候慢慢運出去。

在向安辛勤挪動這些草藥時,時間也是飛快流逝,很快的十二個時辰便是過去了,水潭中的旋龜再度浮起打了個響鼻,隱隱作為領頭人的聶明月略一調息便是從修煉的狀態中醒來。“諸位道友,這次的混沌秘境時辰已到,各位不是太乙門弟子的同道可以原路返回了,太乙門的弟子都到我這邊來。”

聶明月似乎天生有一種能讓人聽命的領袖氣質,聞言洞內的各路人馬都是依照她的命令有序流動。待非太乙門的修士都退出洞後,聶明月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此乃解開白篙禁制的符籙,還請各位師兄妹和我一道前去收集白篙汁液。”

向安這才想起,以前言伯平和他說過,太乙真人當年在修煉的時候,便是把洞內的一株萬年白蒿的汁液作為食物,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白蒿竟然還存在。

只見聶明月將真氣注入符籙內,符籙上的紅光一閃,“去”聶明月雙指併攏將控制著符籙,將符籙用真氣貼到了水塘後的一面牆壁後。

符籙甫一接觸那面牆壁,那牆壁就像被潑了濃酸一樣迅速消融。原來那面牆乃是一道障眼禁制,牆後便是那株萬年白蒿。

尋常白篙一般最多到人小腿高,但眼前這株白蒿卻是大的像一棵參天大樹一般,主幹竟然足有半丈之寬,整棵白蒿葉片蒼翠、枝幹飽滿顯然是長勢極佳。

向安咋舌的看著這棵白蒿,向安對白蒿並不陌生,這種草藥在山中極為常見,但能長成這般參天的模樣,顯然是超過了他的認知。

聶明月從納虛戒中取出一疊精緻白玉碗,一一用真氣分發到每個在場的太乙門弟子手中,“掌門訓:”

聽到聶明月這麼說,所有的太乙門弟子都是微微躬身,某種程度上,聶明月現在就代表了掌門。

聶明月環視眾弟子,發現除了沈城依舊吊兒郎當直直的看著他以外,其餘人都躬身向己,便是開口說道,“此株白蒿乃我太乙門門內重寶,每位進入混沌洞的太乙門弟子都可以用真氣在白蒿上切一小口,取白蒿汁液飲用一次,眾弟子不可用強力劈砍白蒿,違者門規處置。”

“各位師兄妹時間有限大家還是儘快去取些汁液飲用”聶明月顯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在傳達完徐叔平的指示後便是走向了白蒿。

雖說太乙門眾弟子都是第一次進入混沌洞,但顯然早已是從各自的師傅那裡知道了這一“福利”,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是聶明月全程主持,而不是大天峰大師兄沈城主持。

向安思忖著,據言伯平介紹這株白蒿經過了萬年的洗禮,各個枝幹十分的堅韌,想取白蒿的汁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特別是汁液最豐富的主幹更是堅韌如鐵,用真氣劃一個小口顯然不是他們這個境界的人能夠做到的。所以當眾人分散開後,大多數弟子都是找一些白蒿的細枝末節去用真氣劃開,採集一些白蒿汁液。就連在場修為最高的聶明月也只是挑了一根拇指粗細的枝幹。

言茗正要拉著向安去找一個旁枝去採集的時候,向安卻是拉住了言茗,“師妹,等等,我們去主幹看看。”向安覺得要來就來票大的,像其他人那樣採集區區一小碗,太不划算,相當於守著金山卻拿了塊碎銀子走了,據言伯平介紹,白蒿汁液對修煉大有裨益,一小碗便是頂的上平常人半年苦修。

向安把手中的玉碗遞給言茗,鬼鬼祟祟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葫蘆和一把尖刀來,拉著言茗便是朝著主幹走過去。

向安用手細細的摸著萬年白蒿的主幹,試圖找到這株白蒿的根管,雖然眼前這株白蒿“變異”了,但還是有著運送營養的根管。不到一刻鐘向安便是熟練的找到了白蒿的根管,拿起尖刀便是要扎進去。

“師兄不是說用真氣切嗎?咱們用刀是不是會觸犯門規啊!”言茗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只要能劃開,誰管你是用刀還是用真氣呢?”向安心裡雖然有些打鼓,但心中的“小農”思想作祟,還是堅定的要來一票大的。

但白蒿的堅韌顯然是超過了向安的預計,他一刀紮下去,白蒿的主幹上連個白印也沒有留下,反倒是刀的刃有些歪了。

“咦?”向安疑惑一聲,手上微運真氣,用更大的力度紮了過去。“鐺!”白蒿的枝幹沒有扎開,向安手中的尖刀卻是從手中彈開,掉到了地上。

“師兄要不算了吧,咱們找一個小枝採一些回去吧。”言茗顯然還是有些心虛。

“我再試一次”向安撿起尖刀,“不行的話,咱們就換個枝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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