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痛飲一杯(1 / 1)
“聶師姐,你沒事吧?”
聶明月剛一睜開眼,便是看到一個人影在面前晃悠,她心驚了一下,突然看清人影是向安之時,這才放下心來,“沒事,昨晚偶有些感悟,便是忘記了時間。”
“哦哦”向安也不好意思問到底聶明月什麼感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
聶明月絲毫不顧忌的伸了一個懶腰,起身活動了活動,“我先回去了。”雖然一夜未歸,但這一夜的收穫,她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修士都是追求境界的提升,此刻有了此等感覺的聶明月自然也是心情舒暢。
向安把聶明月送出竹屋,正要把自己清洗好的食盒遞給聶明月之時,剛爬上竹影峰氣還沒喘勻的田小六正拎著一個小竹籃溜達上來,剛好是看到聶明月伸手接過向安手中食盒的一幕。
“聶...聶師姐?”田小六有些驚訝的喊了一句。
聶明月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田小六,她自是不認識身為小廝的田小六,“嗯?”
“哦...哦,這是我的好朋友田小六”向安為了避免尷尬趕忙介紹道。
“哦”聶明月朝著田小六點了點頭,拎著食盒,便是運氣朝山下掠去。
直到聶明月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內,田小六才是回過頭來,他來太乙門多年,自然是知道號稱太乙門第一美人聶明月的“美名”,只不過他卻沒想到,這等妙人兒能和自己的略顯土氣的好哥們向安掛上鉤。
“小六,你怎麼來了?”田小六的出現自然是讓向安非常的開心,“今天怎麼有空?”
“昨天不是碰到你了麼,晚上我和言師姐說了一嘴,剛好今天周師兄沒有出去辦事,她便是讓我出來休息休息”田小六顯然對於在言茗、周圻手下做事非常的開心,“言師姐還給我帶了一罈子周師兄的好酒,我順手從伙房帶了些下酒菜,咱倆喝點!”田小六從竹籃中拎出一小壇酒。
“哈哈!還是小六懂我。”向安雖然不是嗜酒如命,但是能與好友喝上幾杯但他也是樂意至極。
運氣真氣的聶明月自然是不知道向安已經開始“觥籌交錯”,雖然不可以踏空而行,但是她運氣飛掠的速度也絲毫不慢,感受到經脈內澎湃流轉的真氣,聶明月亦是覺得突破至玄清有望。行至半程的聶明月突然感覺到真氣每運到腋下總是會有輕微的卡頓和疼痛,雖然這種感覺極為細微,不仔細感覺亦是感覺不出來,但小心謹慎的聶明月還是講速度減緩了下來。“興許是還有些地方不夠融會貫通,回去再細細琢磨一番。”思及此,聶明月腳下的動作亦是快上了幾分。
“向師兄,聽說你們這次下山還遇到了歹人?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胸前衣服大敞,邊塞花生米的田小六邊問道。
“還算有驚無險吧!就是可惜了兩位花雨宮的道友了!都是好人吶!”向安回想起來黃嚀和於賓亦是可惜萬分,“來,走一個!”不知為何向安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滿頭白髮的湯黎。
田小六舉杯和向安碰了一下,“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別看這壇酒僅有兩斤,但酒勁卻是頗大,三杯下肚,田小六便是有了些許醉意。
“小六,我師妹和周師兄最近怎麼樣?”眼見得田小六有些醉意,向安端起酒罈一邊給田小六慢上,一邊問道。
“嗨!挺好的啊!”田小六覺著一隻手撐在涼蓆上,嘴裡叼著花生米,“娃都有了,能不好麼!向師兄你就放心吧,那周師兄可是咱太乙門的大能人!言師姐跟著她準沒錯!倒是你,早就聽說你拿下了聶師姐,怎麼樣?什麼時候也搗鼓個娃出來?”
看著田小六的揶揄,酒略上頭的向安,擺擺手,“哪有那麼容易”,向安端起碗抿了一口烈酒。
“啥?”田小六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我看你們昨晚都睡在一個屋了,你可別騙我了”田小六貼近了向安一些,“要我說呀,還是你老兄有福氣,聶師姐那般仙一般兒的人,就被你老兄稀裡糊塗的給弄到手了。”說罷,田小六便是“呲呲”的順勢躺在涼蓆上笑了起來。
被田小六一說,向安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酒勁兒湧了上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沒有,我們就是修煉修煉功法而已,沒有沒有你說的那種事。”
“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啊哈哈!”田小六滿臉奸笑,“來,再走一個!”
“我師妹最近心情怎麼樣?”向安還是想從田小六嘴裡撬出一些言茗的訊息,這也是他比較關心的。
“啊?心情?好著呢!”田小六一骨碌翻起來,“要我說,你老兄都有聶師姐那般人兒了,總惦記言師姐幹什麼呢?言師姐現在可是周師兄的道侶,兩人好著呢!我和你老兄說,你可不許犯渾,再橫插一槓子。”田小六十分正經的說道。
“哪有哪有”被田小六撞破了些心思的向安心虛說道,“畢竟是我師妹,我關心關心而已,我最近沒在門內,關心一下,關心一下,來咱哥倆再碰一下。”
田小六提起酒碗,和向安碰了一下,“周師兄不僅對言師姐好的不得了,對言長老也是沒說的。而且現在周師兄不僅管著門裡面的採買,還兼著好多外面的買賣呢!”周圻已然成為了田小六的偶像。
“買賣?”向安倒是第一次聽說太乙門還有買賣可做。
“那可不?不然你覺得光靠後山開採那點金銀能養活太乙門上上下下這幾萬人?”田小六對這方面倒是門清,“還不是靠咱太乙門各處的買賣支撐著呢!”
“是嗎?都有啥買賣?”向安好奇的問道。
“那多了去了!”田小六想了一下,“墨陽城裡的悅來樓你知道吧,那就是咱們的買賣。”
“啊?”向安沒想到那般奢華的酒樓竟然是太乙門所開辦,一時間不由得驚呆了。
“傻了吧,要是沒有咱太乙門壓著陣,他的買賣能撐的住?還能開的那麼紅火?”田小六甚是驕傲的說道。
向安思量了思量,還是沒辦法和太乙門這等“仙家門派”和充滿銅臭的“買賣”結合起來。
“我尋思著等過幾年,找言長老、周師兄說說,把我派到門外管上一處買賣,再娶上一房媳婦兒,我這就算熬出頭了。”田小六顯然是放棄了修道成仙的想法。
曾幾何時,向安的夢想也不過是種上幾畝薄田,將自家的三間草房翻蓋成帶院兒的大瓦房,現在聽著田小六的夢想,他突然覺得,自己曾經的夢想現在好像已經可以唾手可得。
“你呢?向師兄”田小六醉意滿滿的問道,“我知道像你這般修為,對這些錢呀、銀子什麼的都不看重了,你呢?是不是以後要混個峰主、長老什麼的當當?”
“我?”向安想了想,“我還真...沒想過這個事情”向安老老實實的說道。
“嗨!只要言長老當一天刑罰長老,你就能在太乙門快活一天”田小六不無羨慕的說道,“就算以後言長老不當了,憑你現在的修為,順便去哪個地方都能混個管事噹噹。”
“當管事?”向安既是問田小六,又是問自己,“難道自己以後要在太乙門當個管事?”
但已經睡著打著鼾的田小六已經沒法回答他的問題,只留下對未來陷入困惑的向安。
當田小六提著竹籃歸去的時候,已經是晚霞滿天,但向安仍然沒有相通,自己到底以後要做什麼。目送田小六離去之後,向安收拾了收拾,拿起那本出雲身法繼續揣摩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該幹什麼,但向安覺得境界、修為的提升總算是有些用的。
向安在竹影峰的空地上插了一根長長的竹子當作是假想敵,而自己則是用出雲身法圍了竹子轉來轉去,而不是像以前一般只知道於敵在正面對陣。
提著食盒的聶明月準時出現在竹影峰,正是看到向安身形怪異的繞著竹竿飄來飄去,“難道這就是出雲身法?”,聶明月看著向安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出雲身法有什麼值得修煉的地方,畢竟看起來怪異不說,盤旋的速度極慢,若她是被向安當作假想敵的那根竹子,想必向安現在身上不知道被刺中多少劍。
但向安絲毫不在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無法自拔,他此刻把自己想象為一朵雲彩環繞著竹竿飄來飄去。
但是在聶明月眼中,向安彷彿像是一個蹩腳的剛學舞蹈的人一樣,扭腰屈臀,著實有些讓人發笑。聶明月搖搖頭也沒和向安打招呼,便是直接進了竹屋,準備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真氣行走到腋下便會疼痛的問題。
聶明月關門的聲音恰好驚醒了“自我”陶醉的向安,他一轉頭正好看見聶明月進屋的聲影。
“聶師姐,你要不要學一些這部出雲身法,我練了一段時間,感覺這部身法真的非常不錯,真氣的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