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準備上場(1 / 1)
“咚咚咚”
聽到鼓聲響起,季永昌才是將指虎收回,一把鬆開緊緊抓著鄧天菱長劍的手。但整個人後退了幾步,搖搖晃晃的便是癱軟在了地上,嘴角的鮮血順著便是滴滴答答的淌了下來。
從墨羽山中趕忙走出了兩名弟子,一人一邊帶起季永昌匆匆忙忙的朝著會場外墨羽山的駐地飛奔而去,只留下還沒有回過神的鄧天菱獨自發呆。
季永昌這般以命搏命的打法,讓這一屆的五盟會武的激烈成都的從第一場開始便是達到了頂峰。特別是向安,他原本以為五盟會武會和太乙門演武殿中的比試一般,點到為止即可。但季永昌讓他明白,五盟會武的比試可是要比太乙門內部的比試激烈的多,或者說慘烈的多。畢竟五盟大會的每一場比試的勝負都代表中東勝神州的某一處礦脈、藥田等資源地的歸屬。
這般賭注下,每一個弟子自然是要拼盡全力,不僅是為了自己名揚立萬,更是為了宗門利益的爭奪。
所以當鄧天菱從臺上失魂落魄的走下去的時候,原本還覺得勝券在握的燕哲聖,連看都沒有看鄧天菱一眼。同樣的原本正準備歡呼的紫霧山莊眾弟子,此刻像是被噤聲了一般,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下一場花雨宮徐廣冀對陣金陽島金盛!”
“咚咚咚”的鼓聲響起,人們便是把目光再次聚集到臺上,剛才的勝負已經被他們置於腦後。無人關心失魂落魄的鄧天菱的去向,也沒有人關心看似受了重傷的季永昌的傷情。
雖然站了一天,但是臺上的精彩打鬥讓向安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疲累,直到結束的時候他的心情還是有些興奮。
看著臺上的你來我往,這讓今天沒有比試的向安頗有些技癢,畢竟新學會幾招的他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試試這幾招的威力到底如何。
不過今天對於太乙門來說結果還不錯,除了受傷的周眉力戰不敵對手之外,其他出戰的三人都是輕輕鬆鬆的將對手挑落劍下,特別是沈城幾乎是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打敗了金陽島的弟子,讓徐叔平十分滿意,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比平常要多了許多。
當整個駐地吵鬧的聲音隨著夜幕的降臨漸漸的平靜的時候,一心練習劍招的向安則是在帳篷裡和自己較著勁,雖然經過練習,真氣在劍上形成劍影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怎麼都不能像徐叔平那般將真氣劍影脫離青鴻劍本體刺出去,而劍還在自己手中。這就意味著,假如向安用出七玄劍最後七玄的前三招的話,那麼青鴻劍就要脫手而出,如果這一招沒有奏效,那麼接下來向安就要空手和對方過招,這無疑要讓從小到大都學劍、練劍的戰鬥力下降不止一個層次。
但是如果用言伯平教授的那三招的話,則是要更加兇險。雖然用完了,劍還在手中,但是全身真氣都將一絲不剩,那將更猶如砧板上的肉一般,仍任宰割。
這兩種方式,就像兩杯毒藥一樣,讓向安難以從中選擇出一個最優解。
“安兒,又練劍招呢?”外出會友剛回來的言伯平出現在了向安的身後。
“師傅!”向安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拔步朝著言伯平的方向快走了幾步。
言伯平頗為滿意向安的動作,他感覺到之前還和自己有些生疏的向安,這幾天放下了自己內心的隔閡,和自己重新親近了起來。這讓言伯平心頭一陣舒心。
一走到跟前,向安就是趕忙把自己遇到的問題和言伯平討教起來,畢竟他明天要面對的可是敢於以命搏命的季永昌,今天比試中,季永昌的那般意志可是讓向安有些心驚。
耐心的聽完向安的困惑,言伯平方才問道,“那麼我問你,如若到時候比試到了關鍵時刻,留給你的機會只有一擊的時候,你要選擇哪一招?”
向安想了想,“化意元始劍吧!”向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哦?為何?”
“因為化意元始劍我從小就練,到時候肯定順手就用出來了”向安撓了撓頭說道,“若是用徐師叔的劍法,恐怕還得想上那麼一想。”
“哈哈”言伯平非常滿意向安的回答,“你看這不就有答案了嗎?”
向安撓撓頭,不明就以的看著言伯平。
言伯平拍了拍向安的肩膀,說道“以你現在的修為底蘊,這兩招,哪一招都只能用一次,你用出來的時候自然是已經到了危機關頭,到時候你想起哪招就用哪招,想用哪招就用哪招。你總不能等到對手都殺過來了,你還在糾結到底用哪招吧!”
言伯平的一番話直接把思維陷入死衚衕的向安一下子點醒了,他不住的點點頭顯然是極為認同言伯平的話。相通了的向安自然是心情舒暢了一些,“哎?師傅你怎麼知道我這裡了。”
“我看你帳篷裡面沒人一準就知道你肯定出來試招來了,隨便找找不就招到你了麼。”言伯平笑著說道。
“對了師傅,你新教給我三招的還是化意元始劍裡面的啊,怎麼以前我沒發現有這麼大威力呢?”向安頗覺意外的問道。
“這化意元始劍是你師公一身修為的精華,自然是沒有那麼簡單。”言伯平頗為感慨的說道。
向安感覺言伯平的這番話之前也聽過,“那我以前練的那些,都不算是真正的化意元始劍嗎?”
“怎麼會?”言伯平急忙否認道,“只不過你之前練的只是單純的劍招而已,並沒有和真氣結合起來,這就像”言伯平想了一下,“這就像你師叔的七玄劍一樣,若是他來使,從第一招開始就是招招奪命、劍劍傷人了。”
“啊?那我們學的七玄劍?”
“你們因為修為不足,貿然教給你們威力過於巨大的招數,既不利於你們修行,也不安全。就像上次周眉和聶明月只是在門內的比試而已,打紅了眼,不也是打的兩敗俱傷麼。”言伯平可惜的說道。
說起養傷未至的聶明月,向安也是覺得非常可惜,在他看來以聶明月的修為,不說奪魁,但是闖過第一輪是綽綽有餘的。向安嘆了口氣,“咱們和其他的宗門不都是正道麼,我看今天打的好幾個道友都吐血了。”
“安兒,這修真界呀,到底還是實力說話的”言伯平隨手撿起一個小石子,“雖然五盟表面上一團和氣,但是都在東勝神州發展,又豈能沒有衝突?就像這次的五盟比武,你要知道輸的宗門就要給贏的一方一塊價值萬金的資源地,這般彩頭已經足以讓他們打紅了眼了。”
“資源地?”這個名詞向安還是頭一次聽說。
“雖說東勝神州廣袤無垠,但是能夠產出價值連城的地方可還是有數的”言伯平邊把玩著手裡的小石子,邊說道,“就比如咱們杻陽山的那兩處金銀礦脈就是價值連成的一處資源地,當年咱們太乙祖師能把杻陽山脈全部劃到太乙門的範圍,可也是沒少花費力氣。就比如今天季永昌勝了那個...紫霧山莊的弟子,紫霧山莊就要把一處銅礦割讓給墨羽山嘍!”
“啊?”一直將自己“封閉”在竹影峰的向安,自然並不知道五盟會武每一輪都有著彩頭。“怪不得,怪不得。”他喃喃的說道。
言伯平特意晚上來找向安,便是有意的要將這些話印刻在向安的心上,畢竟他害怕對戰經驗不多,行事又不夠狠辣的他,會被對手迷惑或者嚇倒,從而發揮不出自己的真正實力。
“那師傅,要不你再教我幾招化意元始劍的真氣行進吧!我總覺得我還缺點什麼。”向安有些底虛的說道。
“哈哈哈哈”言伯平長笑了幾聲,將手中的小石子揉成碎末,“貪多嚼不賴,而且有這兩招,我想足夠了,這畢竟還是正道的比試,不是對陣那些敵對的魔教妖人,你也無需太過緊張,有太大的壓力。雖說咱們太乙門想要更多的資源,但是你徐師叔想必也不缺你這條礦脈的。”
向安撓撓頭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師傅,那墨羽山是什麼樣的宗門?”
面對著滿臉問號的向安,言伯平擺了擺手,“大戰之前,切忌底虛。”言伯平知道,白天季永昌的彪悍給向安造成了一些負擔,“你記住,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對手,你都要相信你自己手中的劍!如果連這點自信都沒有,趁早認輸算了!”
向安聽完言伯平的這一番話,便是狠狠的點了點頭,既是讓言伯平放心,也是給自己打氣。
向安的這般舉動在言伯平眼裡自然是幼稚不已,但是也不禁讓他回憶起過去的一些時光。畢竟修士都是這麼過來的,想當初他第一次踏上五盟會武的比武臺的時候,同樣也是有些底虛,但是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即使是手刃對手,都不能再引起他內心更大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