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再下一城(1 / 1)
“我認輸!”段飛宇非常無奈和不服氣的對著向安說了一句。
向安一聽,手上的劍招微一放緩,段飛宇便是脫離了他青鴻劍的範疇。向安也不去追,他緩慢的將青鴻劍上的真氣散去,讓已經被真氣包裹起來的青鴻劍變回原來“瘦削”的樣子。然後他才是將左靴上一直“礙事”的左刺拔出來,朝著段飛宇走過去。
已經收回右刺的段飛宇接過向安遞過來的左刺,也沒有說話,只是略微一點頭,便是朝著臺下走去。
“太乙門向安勝!”周圻欣喜的宣佈道。
當向安走下比武臺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太乙門弟子都朝著他奔走過去,簇擁著他。
“向師兄,好樣!”
“厲害啊!向師兄”
“向師兄贏得痛快!”
向安這個原本還籍籍無名的向安,此刻彷彿一下子就被在場的所有太乙門的弟子知曉。自從來了太乙門之後,向安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上一次有這麼多人簇擁著他的時候,還是他在壩草村和村裡的青年一起去後山密林打獵時,獵到一頭熊瞎子的時候。
不管身邊的人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成為了太乙門在這屆五盟大會目前最有希望奪魁的弟子,向安的地位可以說是扶搖直上。就連去吃飯,打招呼的人都讓他感覺到什麼叫做應接不暇。
而次輪落敗的沈城,此刻卻是把自己鎖在帳篷中。如果說惜敗給秋風已經讓他極度的不爽,那麼向安挺進最後的決賽,更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嘲諷。所以這幾天他都是借養傷為由沒有邁出過帳篷一步,就連吃飯都是卜垣、馮坎輪流給他送來的。
吃完飯美滋滋的向安剛一撩起自己的帳篷,便是看到笑意盈盈的言伯平此刻正坐在帳篷內等著他。
“師傅,你...吃過了嗎?”向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師傅打個招呼。
“用過了”言伯平回了一句,“怎麼樣?當英雄的感覺不錯吧!”
向安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言伯平一看他這副美滋滋的樣子,那還不知道向安心中那股得意的勁兒?但是他也是真的為自己的這個獨苗弟子感到開心,看著向安一步步的在修真界闖出名頭,言伯平也是頗為自豪。但是已經對名聲這種虛頭八腦的東西不怎麼在意的言伯平,還是告誡向安道,“安兒,有名頭是好事,但是名頭只是虛的,別看今天這麼多人捧你、誇你、贊你,假如哪一天你名聲不在了,也是到時候這些人就是踩你的那些人。”
向安雖然知道言伯平說的是什麼,但是被潑涼水的他自然是不開心的。他略微的有些不高興的坐在了床上,一句話也提不起來。
言伯平也知道自己的這番話說的確實有些不合時宜,但是他就是要讓向安知道這個吃人的修真界的陰暗和無情。畢竟這都是他吃了無數的虧才總結出來的經驗。作為師傅的他,自然是想要讓向安少走一些彎路。
好在向安雖然被言伯平算不上訓斥的“忠告”搞的有些不開心,但是有著“皮實耐厚”性格的他,還是主動給言伯平倒了杯茶。
向安泡茶的水平雖然沒有言茗那麼高超,能恰到好處的激發出茶葉的清香。但是現在泡一口好茶對於向安來講也不是什麼難事,最起碼算不上是什麼暴殄天物。
“師傅,你喝茶。”向安小心翼翼的將茶放在言伯平的身邊。
言伯平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你對於明天和秋風的比試有把握嗎?”
向來是打一場想一場,從不給自己新增額外負擔的向安乾脆的說道,“沒想過。”
“哈哈!”言伯平倒是被向安這種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逗樂了,但是他此行來的目的可是給向安的肩膀上加一些擔子的。“你知道這場比試有多重要嗎?”言伯平放下茶杯,盯著向安問道。
“就是...五盟會武的第一名吧!”向安不確定的說道,畢竟他還沒有聽到什麼關於失敗了要受到懲罰的傳聞,之前出發的時候徐叔平也沒有提過,“師傅,沒拿第一名,第二名就要受到懲罰了嗎?”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向安還是納悶的問道。
“這個自然沒有”言伯平覺得可能自己說的太重,把向安嚇到了,“但是你就不想拿到第一名嗎?”
“這個自然是想了,但是這個我說了也不算呀!”
“要是能夠拿到第一名,你的人望將會達到頂峰,莫說是太乙門內,就算是這個東勝神州都將知道你的名字”言伯平為向安勾勒著藍圖。
顯然言伯平並不是一個好老師或者說一個好的勸誡者,向安覺得言伯平的話似乎前後都矛盾,一會兒說名望不重要,讓自己精下心來。一會兒又說拿到第一名,就會有無與倫比的名望,這前後矛盾的話,著實給向安說的有些懵圈了。
言伯平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他拿起茶杯有呷了一口茶。想了想,“為師,說了這麼多呢,還是希望你明天全力以赴,奪取第一名。”言伯平覺得自己多說多錯,倒不如現在先告訴向安一個明確的目標。其他的說教留在奪魁之後再說也不遲,現在關鍵的是讓向安拿下本屆五盟會武的第一名。
“嗯!”不管言伯平前面說的是什麼,但是拿下第一名這個勇氣和信念,此刻的向安還是需要的。
“那你好好準備,為師就說這麼多吧。”說罷言伯平便是出了帳篷。
向安原本以為言伯平還是來和他“探討”混沌訣的,卻沒想到言伯平說了一大堆話之後,卻是離開了帳篷這令向安有些迷糊。
其實不消言伯平多說,向安也知道明天若是獲勝了,必然是好處多多。而且秋風接連挑落了沈城、田文瑞、韶永昌,自己要是能夠將秋風挑落馬下,無形之中,自己就是那個太乙門年輕一輩修為最高的那個人。
向安破天荒的開始擦拭手中的青鴻劍,不過像青鴻劍這般神兵利刃本不需要擦拭,便能保持鋒利、亮度始終如常,但是向安還是鄭重其事的將青鴻劍從劍尖擦到了劍柄,這顯示出了他對於這場比試的重視。
擦拭青鴻劍的向安,手上沒閒著,腦子裡也沒有閒著,他一直思考著如何能將秋風這個勁敵掃落馬下。
向安沒閒著,秋風自然也沒有閒著。秋風與向安不一樣,一直傲立在紫霧山莊年輕一輩修為最頂尖處的秋風,顯然不需要什麼名望,紫霧山莊的接班人也算是穩穩當當。但是向來爭強好勝的他也抱定了本屆會武奪魁的決心,他要讓秋風這個名頭走出紫霧山莊這個一畝三分地,在東勝神州整個修真界都要響響亮亮。
他一邊喝著自己帶來的佳釀,帳篷內的幾名身段優美的侍女不住的為他忙來忙去,有的喂他水果、有的替他按摩、還有的替他上著上好的金瘡藥。雖然他戰勝了韶永昌,但是也只算是小勝,畢竟此刻他身上的勾勾畫畫,不少還滲著血。
“太乙門?”秋風吃了一口侍女遞到嘴邊的安平果,“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砍下我紫霧山莊的旗,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心,我都要讓你嚐嚐我們的厲害。”說罷,秋風便是盤腿進入了修煉狀態,與韶永昌一戰對他的消耗也是頗大,若是想奪魁,充足蓬勃的真氣也是必不可少的。
相比於被眾多侍女侍奉的秋風,向安就沒有他那麼好的待遇了。向安被段飛宇的雙刺刺透的左臂,雖然經過真氣的滋養以及太乙門吳遂長老的金創藥的醫治,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幸好上的傷的是左胳膊,而不是持劍的右胳膊,如果是右胳膊向安就需要提前認輸了。
向安輕輕的摸了下左臂的傷口,反饋給他的自然疼痛自然是讓他一陣“呲牙咧嘴”。左臂比原先料想眼中的傷勢,讓向安感覺到明天比試自己勝出的機率降低了一些。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拿出自己的那點私房錢去參與各門弟子私下裡的設立的賭局,不然的話他可能需要下注對方贏。
雖然左胳膊的傷勢被包紮起來短時間內不影響他出戰下一場,但是被段飛宇扎穿的靴子則是急需需要更換。但是隻帶了叫上穿的一雙靴子的向安,此刻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這時一雙嶄新的靴子直接穿破帳篷門簾,送到了向安的帳篷中。向安沒有第一時間去檢視靴子的情況,而是趕忙掀起帳篷的門簾看看到底是誰給自己送來了急需的靴子。
帳篷外的言伯平慢慢悠悠的拍了拍手,便是閃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向安看著言伯平的背影,心裡對於言伯平得感激油然而生。剛才還暗自對於言伯平對自己傷漠不關心的而有些不快的向安,心裡暖烘烘的,對於言伯平的那絲不快也消散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