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招蜂引蝶(1 / 1)
“抬不起頭?”徐叔平決定再給沈城下一劑猛藥,“那你現在就能抬的起頭了嘛?就是把你留下了,你現在能壓的住向安嗎?”
“向安,又是向安!”徐叔平的一番話激起了沈城內心的怒火,刻意被遺忘的傷疤,又被揭起,“舅舅,你當時就不應該把他收到咱們大天峰來!你要是不把他收下來,他哪有耀武揚威的份兒!”
沈城的話恰好也說中了徐叔平的心事,但話已至此,徐叔平豈能說出什麼自責的話來?“這麼說你還怪我把他收入門下了?你給我好好想想,當時向安入門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幾乎就是一塊白板,莫說是玄清境界,連元清都不是!這才幾年,人家不僅超越了你,甚至奪得了五盟大會的第一名!你呢!除了最近用了用功,突破到了玉清後期,其他的又有哪一點能和人家比的了了?!”
徐叔平一番言辭狠厲的教導,讓沈城覺得有些陌生,在他的記憶當中,徐叔平一直都是和藹可親的,對他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對他的要求可以說是處處可依,就算是苛責他,也從來沒有用過這麼重的話。半晌,沈城才賭氣的說道,“好!大天峰不要我,我也不去什麼小川峰,你乾脆把我派到竹影峰,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好了!”
此言一出,徐叔平直接氣的甩起胳膊便是想給沈城的臉上結結實實的來上一巴掌,沈城也不躲不避,倔強的站在原地,彷彿就在原地等著徐叔平的巴掌呼上來。
但這一巴掌終究還是沒能落下來,“竹影峰?你知不知道那地方早就讓向安佔下了吧!”雖說巴掌沒落下來,但是接下來徐叔平的話,讓沈城感覺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彷彿真的被打了一巴掌一般。
“人家就在那你認為鳥不拉屎、荒無人煙的竹影峰,生生的練到了玄清前期!”徐叔平一股腦將他知道的情況全都倒了出來,“甚至就連你曾經日思夜想的聶明月,都經常一起去竹影峰探討功法呢!”
徐叔平的話徹底把沈城的傷疤揭了起來,“向安!向安!!向安!!!”沈城不顧一切的喊了三聲向安的名字,若不是徐叔平早就在周眉出去的時候隨手設下了靜音禁制,恐怕這三聲都要被正在和言伯平探討“源”之道的向安聽到。
看著狀若癲狂的沈城,一方面徐叔平感到揪心,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寄希望於沈城能在自己的這一番話下幡然醒悟,從而發奮圖強。
沈城喊出來以後,感覺自己的情緒發洩出了一些,便是再度平靜下來,他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背過身不再看他的徐叔平的背影,便是作了一禮,大跨步的離開了大帳。
第二天天矇矇亮,整個方勝山便是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搬執行李、收拾行囊的正道弟子。畢竟在這方勝山呆了這麼久,重頭戲五盟會武也落下帷幕。這次五盟大會的事情,也將伴隨著這些熙熙攘攘、匆匆忙忙的人群傳遍整個東勝神州。特別是這次五盟大會的新科冠軍向安的名字也必將傳遍整個東勝神州,這對於過去在修真界籍籍無名的向安來講,顯然猶如橫空出世一般。
周圻這次也跟著太乙門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返回杻陽山,對於方勝山的罈罈罐罐,財大氣粗的太乙門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牛皮做的帳篷、上好的木材打造的傢俱、各種精美的器皿紛紛遺落在了人走山空的方勝山內。周圻不知道的是太乙門的大氣反倒是便宜了方勝山周圍的凡人,不少人憑藉著販賣這些太乙門不要的“雜貨”,反而是攢下了一份家業。
不過這些都不是周圻考慮的事情了,他現在當務之急考慮的是,如何和有些嫌隙的向安再次搞好關係,他看出來,本來覺得向安只不過就是言伯平看重的弟子而已,但是經過了這次的五盟大會,周圻覺得向安倒是有些成為下一任掌門的潛力,畢竟沈城的風頭現在可是遠遠比不上向安了,雖然說沈城有著現任掌門的支援,但是歸根到底,這偌大的太乙門並不是世襲制的,掌門的人選也不是徐叔平一個人真的就能說了算的。
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有周圻的這個心思,總之最近和向安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的人每天都刻意跑到向安的身邊打招呼。走在太乙門的佇列當中,向安再也不是那個誰也不認識的小蝦米,而是一隻眾人皆知的帶著巨大鉗子的大“龍蝦”。
這種待遇讓一直向安頗難適應,原本在眾人看來話就不多的他,這下變得更加沉默了,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內容,引得貽笑大方。所以在返程的馬車上,雖說向安坐在角落中假寐,但是他不說話別人也都是面面相覷,什麼話也不說。這種情況下,識象的自然是不去過多打擾向安,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沒有蒼蠅來叮他這顆沒縫的“蛋”。
迦洛峰趙清漪坐在向安的身邊,飽滿的胸脯刻意的隨著馬車的顛簸蹭著向安偏在左側的身子。太乙門的馬車造的富麗堂皇不說,最起碼的減震、舒適自然是上上乘,再加上調教的非常穩健的駿馬和技術高超趕車的小廝的把控下,行走在平整官道上的馬車自然是穩、平、順。即使是一些細小的顛簸都能過濾的只剩一絲。但縱然是這般馬車,都擋不住趙清漪不停的“遞”過去的飽滿胸脯。
這般刻意的動作,自然瞞不過車上的其他太乙門弟子。這趟能跟著“大部隊”出來見見世面的弟子無一不是太乙門各峰的“人精”,這點小動作他們自然都是收入眼底。但是也只能在心中暗自腹誹,也不敢表現出什麼表情。更別說出言嘲諷、調笑了。更也許,他們甚至內心以為向安刻意的在享受這般“豔遇”。
向安初時還以為是車馬顛簸,本著男女授受不清的原則,他不停的收縮自己的左側身子,直到整個人都被“擠”到了馬車的角落中,避無可避,他才睜開了眼。
向安這一睜眼不要緊,車內其他偷瞄他和趙清漪的弟子急忙收拾自己的目光朝著其他的方向看過去,生怕向安捕捉到了他們“賊眉鼠眼”的看熱鬧眼光。
趙清漪斜眼看到了向安睜開了目光,“還挺能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趙清漪自上次被聶明月當眾“羞辱”之後便是一直記恨著聶明月,和向安的這次“親密”接觸也是她臨時起意的。一則向安現在風頭這麼勁,她也想多和向安“親近親近”,二則向安可是和聶明月明面上的道侶,雖然還沒有公佈,但是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算是不算秘密的秘密,“親近”向安,也算是趙清漪“報復”聶明月的一個方式,她想證明她趙清漪並不比聶明月差上多少。
向安非常不自然的側了側身子,正準備說些什麼,卻是沒想到趙清漪更加明目張膽的不顧她左側的位置已經空出了一大塊,更加得寸進尺的朝著向安“趴”了上去。
向安哪裡經見過此等陣仗,和他有過親密接觸的兩位女子,雖說容貌上都要比趙清漪強上一籌,但是都是為人正派,哪有一點點“浪”的“成分”在內?
所以向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血液一直湧到了他的耳朵根子上,幾乎紅的能滴出血一般。雖說趙清漪女兒家的身子溫軟如糯,還飄散著絲絲的香氣。但是沒賊心也沒賊膽的向安只想著這麼去逃離。
向安心虛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生怕同車的其他弟子發現他的窘狀。幸好,車上的其他弟子不是閉目養神,就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沒有一個人看著他。這讓向安鬆了口氣,“這位...師姐...我那個”,向安本想直接說讓趙清漪往旁邊挪挪,但是又覺得這麼說不夠妥當,一時間開口了,語言卻還沒有準備好。
“就這麼個雛兒,姑奶奶拿捏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趙清漪一看向安這般扭捏的樣子,身子又網上挪了一點,用甜的發膩的聲音說道,“向師兄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讓人家好生苦惱。”
趙清漪加了糖的嗲聲嗲語本就讓向安全身汗毛直立,再加上趙清漪刻意的將自己撥出的氣息往向安的耳朵眼兒裡鑽,這更是讓向安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我...我...”向安調整了一些坐姿,生怕這位自己連正臉都沒看全的師姐,再往上趴一步。
向安這般初哥的樣子,倒是挑動了趙清漪心底那根戲謔的弦,她不顧車上還有其他人,伸出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嬌聲的說道,“聽別人說向師兄人特別好,大家問問題從來也不擺架子,從來都是有問必答呢!”
“啊?”向安感覺趙清漪的話,每個字都有一種撩人心絃的魔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