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外煉筋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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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黃豆大小的真氣團儘管很小,但是在向安複雜的目光之下,進入到向安的經脈當中之後,向安便是感覺這顆真氣立馬爆開,灰色真氣瞬間充盈到了向安經脈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一些細小的經脈都沒有放過。

正當向安懷疑的看著曲季平的時候,只見曲季平左手一掐訣,向安瞬間感覺到充盈到自己經脈當中的灰色真氣,瞬間被點燃,灼燒感從內而外傳輸了出來。

曾經經歷過真氣逆轉經脈被拉扯的向安,對於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他知道這是經脈被點燃的感覺。

不過拉扯和點燃所帶來的疼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畢竟拉扯只是損壞,而燃燒則是要全部毀滅。

被點燃的經脈不斷地在向安的全身上下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向安甚至覺得自己的經脈被強化過也不是什麼好事,畢竟堅韌而又寬敞的經脈給曲季平的灰色真氣引起的火焰,新增了無數的燃料,給火焰不斷地添柴加油,讓這團火焰越燒越旺。

從曲季平的角度看過去,向安的全身彷彿被火焰所勾勒了一樣,這種由內而外的火焰,將向安的全身照的通透。

每一個經脈的走向、分叉都看得清清楚楚,彷彿是一副人體經脈畫作一般。

而修煉結束的曲季平則是用手在向安的全身比劃著,彷彿是一個正在作畫的頂級大師一般。

“大師”曲季平非常的謹慎,在下筆之前,在向安的全身上下比劃了非常長的時間,彷彿是在描繪一幅壯闊的影象。

這把火足足的燃燒了一個時辰才是慢慢完全的結束,當最後有一絲火苗完全消失的時候,向安整個的經脈,每一根經脈,都是完全的萎縮,向安覺得如若不是他的經脈比較堅韌,可能他現在就是一個體內毫無經脈的廢人。這種沒有經脈的廢人就是去做凡人,都是凡人當中最弱的那一種。

正在向安有些萬念俱灰的時候,曲季平乾癟、充滿褶皺且冰涼的手指頭直接點到了向安的丹田處。

向安低著頭看著曲季平,他覺得曲季平此刻就是在折磨他,但是經過了冰凍和烈火,向安這個時候倒是也有一種要豁出去的感覺,他倒要看看曲季平這麼迴圈往復的到底是要幹什麼。

曲季平以指為筆,開始從向安的丹田開始“作畫”,順著經脈的方向不斷的刻畫著。

指尖上的灰色真氣,此刻卻不是那種帶來毀滅火焰的灰色真氣,而是一種充滿生機的感覺。

向安覺得曲季平的灰色真氣如此的不可思議,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一種真氣是不可能出現兩種屬性的。更何況曲季平的真氣,同時蘊含著毀滅和生機兩種完全相反的屬性,這讓向安覺得顛覆了他的認知。

曲季平爺不管向安是驚訝還是憤怒,他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他認為向安此刻就是他的一個工具,一個承載他意志的工具,他要將向安打造成他心中完美的樣子。

曲季平的這種思維爺貫穿在了他對於向安經脈的刻畫當中,曲季平的指尖只劃過那些他認為可以的、有用的經脈,一切支脈、一切消耗真氣的細小脈絡他都是沒有用灰色真氣喚醒。

曲季平認為經脈最好的樣子就是直接可以從丹田當中以最快的速度調動丹田中的真氣,從而讓真氣具備他人不具備的那種爆發力。

但是這對於向安來講便是充滿了不認可和難以置信,畢竟他接受的太乙門的教育,不僅告訴他“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個道理,同樣還教會他如何運用每一根經脈,每一個細小的末端脈絡儲存真氣,吸納真氣。

而且向安也覺得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有作用,像是曲季平這般選擇性的激發經脈,根本就是離經叛道、違背規律。

但是無論向安的眼神多麼凌厲,曲季平都彷彿是為所未聞,只是一直不斷的激發著被徹底煅燒過的經脈。

雖然經脈再次被喚醒之後,向安覺得堅韌了許多,但是對於曲季平的“改造”,向安還是覺得根本毫無意義。

經過了火焰煅燒的經脈,此刻竟然是像美玉構成一般,整個經脈都散發著淡青色的光澤,同時紋理足夠細密,就像是被淨化以後一般。

雖然煅燒向安的經脈只用了一個時辰,但是曲季平“刻畫”向安的經脈卻是足足用了兩個時辰。

曲季平完全按照自己心裡的想法將向安的經脈重組之後,便是像是看著一幅藝術品一般看著向安的經脈,臉色上透露著滿意。

曲季平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檢查過向安的全身經脈之後,便又是一道灰色真氣衝入到了向安的身體之中。

“咔”

“喀”

向安沒有被曲季平激發的經脈,便是在這樣的聲音之下,全部被灰色真氣一一折斷。

曲季平這樣的動作也將向安企圖之後想辦法修復其他遺留經脈的機會完全消失,畢竟修復和重建時完完全全的兩個概念。

就算是曲季平也沒有將經脈完全損壞重建,而是選擇修復了經脈。

當重構經脈這個大工程完畢之後,曲季平非常滿意的拍了拍向安寬闊的後背,不住的說道,“沒看出來,你的身體能撐得住這樣的考驗!”

不過這個時候的向安已經不想和曲季平再說什麼其他的富裕的話了,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形下,他覺得他說什麼都是徒勞。

但是曲季平顯然也並沒有給向安什麼話語權的打算,他一寸一寸的摸過向安的皮膚之後,黃豆大小的真氣便是再度出現在了手指上。

沒有絲毫的猶豫,曲季平直接將黃豆大小的灰色真氣直接輸入到了向安剛剛重建好的經脈之中。

如果說過去向安的經脈就像是荒蕪的河道的話,那麼經過曲季平的一番改造後,向安覺得經脈有些寬闊的不可思議,這要比他原本體內的原生經脈要寬闊的多。

向安知道同樣的真氣質量,經脈中蘊含的真氣越多、出招速度越快,便是能夠越能發揮出一些大型的真氣化形的招數。

但是向安還是有些懷疑,不知道曲季平的意圖是什麼,但他此刻也只能逆來順受。

只見黃豆見方的灰色真氣,一進入向安的經脈當中,便是再度炸裂開。

但是這次的灰色真氣卻是沒有化身為毀滅一切的火苗,而是在經脈當中運轉著,一旁的曲季平感應著真氣的行進,不斷的測試者向安新經脈的質量和數量。

不過當曲季平拿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時候,這些灰色真氣便是一湧而出,直接照著向安身體各處的筋踴躍了過去。

這些灰色真氣顯然是要比向安身上的原本的青色真氣精純的多,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便是遍佈了全國。

“譁”的一聲,大火再次在向安的身上燃燒了起來,而這次燃燒的目標則是身上的筋。

區別於已經被煅燒過多次的骨頭,向安身上的筋過去都是直接在高溫之下被火焰吞噬的一乾二淨,但是這次的火苗將目標對準了這些筋之後,火焰的火力便是下降了一個等次。

習慣了火焰灼身的向安雖然感覺到的還是劇痛,但是這種劇痛下,向安竟然覺得自己頗有些遊刃有餘的感覺,畢竟比這個疼痛還要更疼、更痛的疼痛感,在幾個時辰以前他剛剛感受過,這些疼痛對他算的上是“小菜一碟”。

曲季平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並不能把火力加大的他,此刻則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向安。

這麼長時間,這還是曲季平第一次用這種審慎的眼光看著向安,而且眼睛直視著他。

雖然向安也想出聲阻止一些瘋狂的曲季平,但是他也知道這個“狂人”能進去他話的機率十分微小,甚至可能說是根本不可能。

但是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魔頭”彷彿是挑選一般的看著,還是讓向安的後背不停的泛起一陣陣的寒意,畢竟曲季平做事在向安的眼裡看來,有些不符合常理。

“依我看,你這張臉也應該換換了。”曲季平端詳了半天方才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臉?”向安忍著劇痛說道,“換臉?”

“你這張臉太不夠英俊了,以後行走江湖,難免會報出名號,像是你這樣長相的人,我害怕辱了我曲季平的名頭!”曲季平用著商量的語氣問題,“說說吧,想要一張什麼樣的臉。”

雖然向安有著無數條拒絕的理由,但是看著曲季平狂熱的態勢,他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我現在就挺好的。”

“我覺得不好。”曲季平直接便是將向安的請求一句話駁回。

向安看著曲季平的目光,心中只冒出了一個想法,“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你說了算,你看著弄吧。”向安疲憊不堪的說道。

看著心累的向安,曲季平倒也不含糊,也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便是上手開始揉捏起向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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