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 趙公子月下追靈音(1 / 1)
“等等”小丫剛想說話,趙公子制止了她,因為他看到,大門外鬼鬼祟祟探進來一個腦袋,在月色的照耀下,很明顯,那是契骨靈音。
“那個,晚上好,你們吃飯了沒……”契骨靈音嘴裡面一邊嘟囔著,一邊緩慢的往門內挪動身子,直到最後,整個人都進來了,當然,還有她抱著的一堆小東西。大部分是些小玩具還有一些小吃。然後,在趙公子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撒腿就跑。
“我錯了,這次是我錯了”契骨靈音邊跑邊喊到,雖然她的武力值比趙公子高好大一截,但現在很明顯是她理虧在先,而且手裡還拿著東西。反觀趙公子啊,手裡提著一根棒子,這是要幹什麼,很明顯是要打人啊。
趙公子則是想都沒想,提著火把就追,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契骨靈音更加確信這傢伙是來打自己的,畢竟趙府那就是前車之鑑啊。
“救命啊,殺人了,家暴了”契骨靈音邊跑邊喊到。至於家暴這個詞,她還是從趙公子那裡學來的。
“我去,這算哪門子家暴”趙公子楞了一下,繼續提著火把追趕,可他就是差那麼半步,只差半步就追上了,這就讓趙公子很是鬱悶啊,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會輕功。自己在被戲耍?我們趙公子自行腦補了這一切,追的更起勁了,一瞬間,小趙家前廳那是雞飛狗跳,不大個院子硬是被他倆跑出了好幾個圈,趙小丫則是坐在一旁目瞪口呆,這前後變化也太快了吧。幾個僕人則是驚嚇,畢竟城門失火,難免殃及池魚啊。
這場鬧劇從前廳蔓延到了後堂,我們兩個主人公毫不客氣的追逐著。契骨靈音則是奇怪了,自己明明已經提氣了,怎麼搞的,這傢伙還是比自己慢半步。趙公子則是鼓足了勁,不停的提著火把追著契骨靈音,他現在只想堵住那女人的那張嘴,真的百無禁忌了啊,什麼都說。雖然古人懂不懂是一方面,但自己聽著彆扭那就是另一方面了。
很快,我們趙公子用精湛的捕獵技巧把契骨靈音逼到了之前的柴房,現在的刑房裡。好吧,準確的說是契骨靈音作死把自己送進了柴那裡面。趙公子則是非常自豪的提著火把跟了進去“嘿嘿,這回你沒地方跑了吧”趙公子冷笑到。然後提著火把進了刑房,很快,這倆人就又打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小趙公子家。
“茲有長安咸宜坊居民趙宇者,深夜擾民,特此罰銀三兩,以儆效尤,眾人引以為戒”周永滿臉笑容的看著趙公子,隨口唸著那些東西。他名義上是長安城下屬的差役,但沒幾個人把他當普通差役看,畢竟他大哥是幹什麼的大家都清楚,為了趙公子他可是親自跑了這一趟。
“趙公子,好雅緻啊,聽說你昨天追著靈音姑娘追了一晚上,結果擾民,被人家搞到長安府那裡去了”周永繼續滿臉曖昧的說到。草原帝國的靈音公主,他也知道至於靈音和契骨靈音有什麼關係,他沒有深究。在他看來,可能只是重名而已。在契骨靈音的誘導下,根本沒有人去把靈音和契骨靈音連起來,畢竟沒幾個人會相信還有這樣的公主。
“不是吧,你們還管這個”趙公子捂著下巴,滿臉痛苦又不可思議的問到。
“怎麼就不管了,最近長安亂事太多了,上面讓我們盯緊點。跟何況還是趙公子你這樣的大名人呢”周永無奈的聳聳肩說到。“還有,你這是什麼表情,不就是三兩銀子嘛,又不是三千兩,至於痛成這樣”
“那女人下手太黑了,本公子這回算是破相了啊”趙公子非常痛苦的說到,說罷,還喝了一口白粥。現在他一點硬的東西都吃不進去了。
“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小氣”周永把那張紙丟到了趙公子的桌上,然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脫臼了”趙公子繼續捂著下巴對周永說到,因為他現在覺得,整個下巴都不靈活了。
“我看看啊,哎,還真是脫臼了,你別動,我幫你弄回去”周永扶著趙公子的下巴,的一提,隨著咔嚓一聲,趙公子的下巴總算是復位了。此前他可是準備直接去找當代神醫弘信大師呢。
“現在好多了”趙公子放開捂著下巴的手說到,然後還拿起南瓜子當場嗑了一下。“我說這麼點事怎麼會派你來,他們沒事消遣你啊”
“哪有的事,我在路上碰到了幾個差役,說他們來見你,我和他們說了說,給了他們五兩銀子,就拿到了這玩意兒,你說巧不巧”周永還是直接躺在了躺椅上,看著遠處樹葉子都快要掉光的樹。
“那就是有什麼大事了,說吧”趙公子問到。
“錢大哥讓我來看看你失魂症好了沒有,還給了我點錢,讓我給你弄點好吃的,現在你看,錢都沒了”周永無奈的攤攤手,表示錢已經被他拿來交罰款了。
“還有呢”趙公子很熟悉這個吊兒郎當傢伙的秉性,繼續問到。
“還有的話,那就是你這個擾民行為非常惡劣,陛下有意恢復到大夏初始的西京那種狀態,要的就是嚴謹肅穆,九城兵馬司沒把你抓起來就不錯了”周永繼續滿不在乎的說到。
“不是吧,我這是第一次啊”趙公子驚愕到,這算是哪回子破事啊,自己不就叫了幾聲嘛,更何況還不是自己叫的,想到這,趙公子也有些肉疼。不過就周永這一句話,那資訊量還是挺大的,而且可信度極高。長安要整頓了,這應該是朝廷革新的開端,不得不說這個變革者還是挺有眼光的,先從長安開始,畢竟在天子腳下,那是人是翻不起來浪的,操作起來還方便。不過想到皇帝有意恢復到大夏初始的長安皇城,那趙公子就有點想笑了,大夏伊始長安那是按照軍事要塞建造的,實行了統一的坊市制,便於管理嘛,可現在都四百年過去了,這當初的人口都不知道膨脹了多少倍,想恢復,那是真的難。除非把那些外來人口都驅逐掉,可問題是現在居住在長安的,有幾個沒有長安的戶籍啊。
“這還有什麼第一次不第一次的,這次警告,下不為例啊”周永把一顆葡萄放進嘴裡,然後說到。
“知道了”趙公子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還有啊,錢大哥說他建議你最好自己去拜訪魏總憲,要是讓他上門了,還指不定給你搞出什麼么蛾子來呢”
“讓我去拜訪他啊,那魏大人住在哪裡啊”趙公子問到。
“就住在你隔壁那個坊來著,老大人一生清明,一直住在祖傳的屋子裡,不像某些官啊,恨不得擠破腦袋鑽到那倆坊去啊”周永說到。
趙公子算是看出來了,周盎,周永兄弟雖然是世家出身,但他們卻更同情於新黨,也就是現在準備搞新政的那些人,至於為什麼,趙公子也不是很清楚,畢竟周家現在已經不能叫一個世家了,你見過哪個大世家只有兩個人的,還一個是不入流的差役,一個是赳赳武夫。
“老魏真的是清官”趙公子有些疑惑的問到,畢竟清官這個東西,中國歷史上也有。反正趙公子知道,這絕對是個稀有物種,太稀有了啊。
“要是說這朝廷裡,皇帝最怕誰,那肯定是魏大人莫屬了啊,魏大人敢當著朝臣的面斥責皇帝,問遍這滿朝文武,又有幾個敢的。魏大人這種忠良之臣,那可是千古典範啊”周永感嘆著說到,對於這種官員,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這難道就是魏徵的翻版,畢竟大家都姓魏嘛。至於敢當眾罵皇帝,那倒是牛批極了啊”趙公子心裡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吐槽著老魏,你當你的忠臣好了,你來招惹我幹嘛啊,有道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是不是全長安都覺得我是個軟柿子了。其實,趙公子根本沒有考慮到,御史,那是幹什麼的。他唯一知道的,對方只是一個敢罵皇帝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