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東宮詩會(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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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在正月裡搞詩會了,這就讓趙公子很是意外,冬天真的有點冷啊。但到他到達並看著自己同僚臉上那波瀾不驚的表情,趙公子就知道,他又自作多情了。果然,人家是皇家,那點取暖費還真的是不缺的,整一個亭子內都溫暖如春,看著外面白雪皚皚的世界,趙公子不禁感慨良多。

“你前幾天那首詩可真不錯”一旁的另一位太子賓客捅了捅趙公子說到,這傢伙叫裴政,是長安裴家的二公子,那是和太子一起長大的。也是太子府裡和趙公子玩的來的人之一,畢竟這傢伙還是挺開放的,不會像某些世家子弟一樣拿捏著做派。

“前幾天,哪一首啊”趙公子撓撓頭,他早忘了,現在唯一記著的,就是太子悲催的愛情故事,果然,還是這種題材吸引人心,趙公子的八卦之火那是熊熊燃燒啊。

“就你那首北風捲地白草折啊”裴政非常奇怪的說到,按理說一般的詩人寫出這種明篇來那是恨不得滿大街去吹的,可趙公子竟然忘了,這讓他不由得驚奇。

“哦,那個啊,你也是個讀書人,你沒有覺得這首詩意境不對嘛”趙公子非常奇怪的問到,畢竟岑參那是邊塞詩派的人物,這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那更是邊塞詩最經典的作品之一,趙公子那是急中生智,搞出這首詩,那也只是因為這詩和雪有點關係而已,這些人沒發現嘛。

“沒有啊,你這是寫的邊塞風光吧,大家都覺得你是有高遠志向的人物”裴政拍了拍趙公子肩膀說到。畢竟現在長安也有點流行這種詩了,作者就靠著想象,直接搞出了不少描寫邊塞的詩歌的,現在草原不過是大夏的跑馬場,自家的名山大川,寫一寫是完全可以的。這些人寫的這批詩就被叫做邊塞詩潮,這裡面比較著名的人物竟然有趙子安,這還是讓趙公子大為驚奇的。

“那就好,那就好”趙公子拍拍胸脯說到,萬一自己這種詩被人家看穿了怎麼辦,抄襲石錘啊。寫詩要感情,自己這種背下來的哪有什麼感情啊。既然對方這麼理解,那還好。邊塞詩潮啊,那沒事了。

“這次詩會太子那邊什麼意思,是單純的詩會還是……”裴政問到,畢竟有時候這種會很容易就涉及到一點朝政的東西。太子府這種地方,搞什麼朝政,那可是真的敏感。尤其是這種皇帝和他兒子不對付,整個朝堂還暗流湧動的時候。

“一般詩會,我那邊都來人”趙公子隨口說到,還指了指那邊正在抬著道具從後門進到太子府花園裡,準備節目啥的。

“那就好,我家老頭子那邊說現在朝廷弄的可是很亂了,皇帝和趙相想改變點什麼,蕭家那邊可是不想讓他們變動,尤其是土地上”裴政說到,他最近沒少聽他家老頭的長吁短嘆。

“改變,現在弄那些東西好像有點不行啊,大夏這是大病初癒,這直接上猛藥,要出事的啊”趙公子這兩天也沒少跟著劉老頭分析朝廷大勢,因此也得到了不少心得,於是他在這裡說到。

“是啊,沒想到你的眼光也如此高遠,我是自嘆不如了”裴政說到,趙宇說的和自家老頭說的竟然如出一轍,人家是真的有才學啊,他不得不佩服。

“我說老裴,這次詩會你不參加嘛”趙公子問到,畢竟裴政也是裴家老二,這種詩會他應該還是有資格的。

“我大哥來,哪裡還有我的位子。這次,來的都是各家的長子長女”裴政嘆了口氣,然後說到。

這次詩會,基本上是趙公子操辦的,畢竟那玩意兒有現成模板擺在那,就是個傻子也能弄好,更何況是我們趙公子呢。但各家來人這方面,趙公子還是不大清楚的,這個東西不是他安排的,是裴政去弄的,因此這樣問,完全沒問題。

“鑑哥,你也在這啊”正在兩人交流這心得的時候,裴政突然抱拳對迎面走來的人說到,來人,正是周國公李家的七公子,李鑑。

“不在這,咱們還能去哪呢”李鑑無奈的聳聳肩,畢竟人家大人物的詩會,和他們這些小人物有什麼關係呢。他們把這些東西安排好,等人家們吟詩作對完,他們就收拾了就行,其實他們和僕人差不多。

李鑑是周國公府的第七位公子,這傢伙早早的被就被人家高人收為弟子,出去遊歷了十幾年,跟高人學了一身本事。據說那是真正的文武雙全的人物,就算是許多世家的嫡長子都不逞讓,可奈何出身不好,他母親是周國公府的下人。但周國公府還是給他弄了個太子府侍衛首領。這就讓人難以琢磨了。

“趙公子,你的詩寫的真好,尤其是那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這是真的寫出了那雪來時的狀況啊”李鑑也是對我們趙公子吹捧到,雖然李鑑和趙公子不是很熟。但商業吹捧這種事,還是不可或缺,尤其是太子府這種小朝廷裡,大家至少在表面上都客客氣氣的,一團和氣嘛。

“哪裡啊,這只是在下的拙作罷了”趙公子也大概懂這種商業互吹,客氣還是少不了的,於是趙公子一如既往的客氣到。

“這些人大概是來了吧”裴政突然指著遠處的車駕說到,趙公子看到了,那馬車上堂而皇之的掛著蕭家的旗幟,來人是誰,趙公子也大概是想到了,這種年輕人來玩的詩會,你這個中年人就不要參與了吧。趙公子心裡吐槽到,畢竟成國公世子那個年紀,都快能給自己當個叔叔了。

“這兩天蕭世子跑的倒是挺勤快的,哪裡都有他”裴政看著蕭家的車馬說到,畢竟他那幾天也在休沐,是經常能看到這馬車的。

趙公子突然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按理說蕭毓作為大世家的子弟,在家等著別人上門就好了,這幾日卻放低姿態,不停的挨著在給一些世家的老頭子們拜年,這好像是新繼位的王在獲得其他掌握實權的長老的認可啊。長安世家基本上可以被看成一個共同體,還是結盟的那種。而在裡面當頭兒的,也就是這組織的常任秘書長,一般是由長安各家族裡推選出來的,不過這種推選,,一般是用家族實力說話的。因此蕭家在迎接了康王之後,徹底飛黃騰達,蕭家被長安各世家推舉成了長安家族之首,而蕭繇也理所應當的當上了這個秘書長。可現在這個蕭世子是怎麼回事,是暫代他父親行事,還是說他已經要準備繼承他老爹的位子了。可老和尚說他已經給蕭家老頭把病治好了啊。

那麼,這裡面有陰謀?說不定是世子不滿僅僅只是當一個世子了,想直接把自己老爹搞下去,自己坐這個家主位子?嗯,這理論很符合實際啊,畢竟小說裡都這麼寫的嘛。畢竟蕭世子估計當了四十年的世子了啊,就像我們趙公子來的那個時代一樣,某個曾經的世界霸主的女王硬是把自己的王子熬成了老頭。你要說這王子沒有一點對他媽不滿的情緒,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那還是個君主立憲制國家,國王基本上沒什麼權力。而現在就不同了,皇帝受制於世家,世家又被秘書長管轄,那誰當了這個秘書長,誰就真正的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了,離登上那個位子,也只是動動指頭的事。蕭老頭算是大夏權臣,權傾朝野,幾乎是說一不二,這樣的影響力,完全是十八年前那場豪賭賭出來的。對於這個秘書長的位子,各家還是真的能和蕭世子競爭一下的,畢竟這傢伙仕途靠的還是他老爹,在奸滑的世家眼裡,這種人完全是不值得一提的。畢竟靠爹這種事,在長安並不少見,大家都是世家,有些小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可一個月前蕭老頭的病重幾乎讓所有大世家看到了希望,對於他們而言,重新劃分權力的時刻到了。裴政哪裡想的到,就自己的一句話,引起趙公子多少想象,只是看著趙公子盯著其他遠道而來的馬車發呆。

“你在想什麼”裴政突然問到,還嚇了我們趙公子一跳,很快趙公子冷靜了下來。

“我覺得,這個樣式的馬車就不錯,我有機會也想弄一個,你看怎麼樣”趙公子隨手指向那些馬車中的說到。

“可那是婦孺出行才坐的車啊,咱們一般不用這種馬車的,不符合禮樂制度,還不規範”裴政順著趙公子的指向的馬車的手勢,看到了那輛馬車,隨後給了我們趙公子一個驚喜。這就讓我們趙公子又尷尬了。

“呃,我說的是,那個車啊”趙公子看著眼前不遠處走過的車輛,又胡亂編了一個。

“那種車可以,也符合咱們太子府的規矩”在一旁一直站著的李鑑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對趙公子這個選擇表示贊同。趙公子在點過馬車後,已經知道了那種女子乘坐的車和其他人的車以外,什麼沒發現。只是很明顯,這次參加詩會是,還是女性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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