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節操碎了一地(1 / 1)
趙公子坐在草堆上,嘴裡還含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狗尾巴草,滿臉無辜的看著這個綁架自己的匪徒。現在好了,他已經被包圍了,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準備怎麼對付自己。
“看來今天說帶不走你了,可惜啊”那人搖搖頭,隨後解開了綁在頭上的黑色頭巾,那張金色的面具露出來,隨之而傾洩的,還有他那一頭黑髮。
這就讓我們趙公子有些恍惚了,這人到底準備搞什麼啊,難道他身上綁了個定時炸彈?按照洛王的尿性,這個確實可以有。畢竟人家都已經是全知全能的穿越者了,哪像自己,現在還混的一事無成。
士兵們已經緊緊守住了洞口,要不是他們敬愛的趙公子在裡面,他們早就放煙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外面重複累死放下武器,寬大處理之類的話。
“你肯定有人在裡面嗎”站在下面,看著上面黑漆漆的,毫無動靜的山洞,司馬琅有些疑惑的問到。
“太……王爺,肯定是有的,就我老朱這個鼻子啊,那可是靈驗的很,剛才我上去,在洞口可聞到了趙公子身上那種特殊的味道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會不會是河西的那些土豪們乾的”李鑑站在司馬琅身旁,分析著對方的作案動機。
“應該不是,如果真那些人做的,咱們連個毛都找不到的。再說了,知道計劃的也不過幾個人,你覺得誰可能洩露訊息出去”裴政搖搖頭,看著遠處僅剩半個頭露在外面的太陽,說到。
“嗯,確實,咱還是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吧,不要想那麼多,說不定還是百姓口中的那些馬匪呢,如果真的是那些人,圖財才是他們的想法吧”司馬琅終止了手下的兩位“大臣”的對話,若有所思的說到。李鑑和裴政這兩個傢伙,在現在竟然有了朝廷東西黨那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事實是現在河西王府草創,收入抵不上支出,現在大家還是齊心協力的好,莫要內訌了。
這是太子最真實的想法,他手下可用的人並不多,從長安帶來的那些士兵,大概是七百人,他現在派了李鑑去管理,就像當初讓他管理太子府侍衛一樣;那些豪俠,或者說太子最親信的人是裴政統領的,也是現在河西王府唯一的騎兵衛隊,總計二十九人。這些人也只能當個豪俠了,大字是識不得幾個。現在他手下只有兩個真正意義上的文官,那就是趙宇和餘楨。他倒是想從本地提拔一些讀書人的,可這裡有什麼能人呢,該跑的都跑完了。但凡能讀書的,那大概是有點本事的。留下的不過是一群沒地方可去的可憐百姓了。司馬琅現在就是越想越煩。
“有動靜了,有動靜了”幾個士兵高喊到,司馬琅也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
“回稟王爺,這是洞裡扔出來的東西,您看”在看著一個士兵麻溜的從雲梯上下來之後,一封書信就被送到了河西王面前。
河西王正準備拿過來看,卻被裴政阻止了,他反手接過那個包裹著石頭的書信。在反覆確信上面沒有什麼毒藥和機關後,才慢慢拆下來遞給了司馬琅。見此,李鑑也暗中點點頭。
李鑑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入獄的前一天,周國公府李家的老太爺親自把他叫到了身邊,十分溫和的勉勵了他一番,並且對他在這場事變中站的立場表示了讚許。在那一刻,他算是知道了,在這次病變裡,表面上世家算是輸了,可皇家也沒能討得什麼好。但在世家內部,蕭家算是一蹶不振了,這他李家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對此,李鑑有些嗤之以鼻。他在決定支援太子的時候,就沒準備活著回去。裴家可以拿人脈銀子堆出來裴政沒事,最多不過是以後當不得官了。當個花花公子也不是不行。可自己呢,才是真正的豪賭。現在老頭子們也算是害怕了,還把自己當成他們安插在河西王身邊的棋子,那抱歉,沒有機會了。可沒了周國公府,他李鑑還是李鑑嗎?
就在李鑑胡思亂想的時候,雙方已經進行了好幾輪的交涉了。在雙方的討價還價之後,終於算是做出了妥協——河西王府給那個神秘人準備馬匹乾糧,讓他走,而需要留下的,就是被綁架的趙公子。
“我說,你只要一匹馬,想帶我跑,那是不現實的吧”趙公子吐掉了含在嘴裡的狗尾草,站在洛教教主身旁,看著外面的人丟進來的信,幫對方分析到,雖然這種分析聽起來那是極其不懷好意的,但那人沒有說話,看樣子是同意了。
“其實還有一個別的計劃呢”洛教教主喃喃道,隨後把那信仔細的收了起來。
“其實每個看過的我臉的人都死了,你,想看嗎”洛教教主突然說了一句讓趙公子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去,都死了啊,那我可不看。大哥,您就別為難我了啊,我直接給您送出去不就好了嘛”趙公子心裡吐槽到,誰會對一個男人長什麼樣感興趣呢,讓我看,我都懶得看。
“不行啊,我怕你會沒有動力呢”洛教教主直接把趙公子按倒在草堆上,空氣中充滿了焦灼的氣氛。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啊”趙公子看著對方面具上的花紋,有些結巴的說到。在這時候,他竟然聞到一股幽香。該死的,我不會喜歡男人的啊。
“帶不回當任聖子去,我帶下一位聖子回去這還不簡單嗎”洛教教主原本中性的聲音變了,變成了極為妖嬈的女子的聲音。隨後,他摘下了面具,竟然是個女人!
“這……”在我們趙公子剛想表達什麼都時候,突然嘴裡被塞進了一顆藥丸,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摘下那張金色的面具,以及對方美麗但笑容癲狂的面部表情。在身體徹底失控之前,他腦海裡一直縈繞著的,是那個人的那句話,當任聖子,下任聖子,什麼意思啊。(此處省略一萬字)
“你醒了啊”趙公子睜開眼睛,看著屋頂,坐在他床邊的,正是裴政。
“怎麼,我得救了嗎”趙公子只覺得腿軟的厲害,還有就是,腰有點疼。
“你昨天吃的什麼藥啊,能不能給我弄點,說不定我以後能用到呢”裴政突然湊到我們趙公子耳邊,流裡流氣的說到。頗有種淫賊向郎中討那種藥的意味。
“什麼啊,我昨天被對方餵了一顆藥丸,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在說什麼啊”趙公子多少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但礙於臉面,他還是假裝自己不知道。
“別說這種話,我們大家可都聽到了。全長安也就屬你趙公子本事大了,居然找了個女飛賊把自己綁了,然後到一個洞裡做不可描述之事,你這要是放在我們家,那可是要被關祠堂的”裴政滿嘴過來人的語氣,還不停嘖嘖稱奇到。
“你……們”趙公子有些驚奇,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算是沒臉見人了,這讓他如何去面對那些人啊,想到這,饒是心裡一直覺得自己佔了大便宜的趙公子也生了自殺的念頭。這種行為自己算算被硬上弓了唄,不知道大夏律裡面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律法,自己受到的名譽損害呢……
看著貌似被嚇得不輕的趙公子,裴政覺得自己玩笑有些開過了,只好說出了真相。
“其實呢,你被那個了,也只有我和李鑑知道的,我們肯定給你保密的。在談好條件之後,王爺就把那些人都撤了下來,只在那個洞口留了我和李鑑”
“嗯?那還有的救”趙公子算是安心了一點了。碰上這種事情,這誰能說得清楚。
“不過,到底怎麼搞得,能把那個人弄上床,額,我是說……你怎麼敢在那種地方把那個人給辦了的”裴政百思不得其解。
“是她強迫我的”趙公子嘆了口氣,說到。
“我去,這可是我萬萬想不到的,兄弟你,真的被一個女人給……”裴政做出驚訝的樣子,但事實上他對這件事還真的不算太驚訝——傳說洛教不擇手段,以前也沒少幹過這事情。只是發生在自己身邊,那多少讓人有些驚訝了。
“我在長安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一個這樣的,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更快樂一點”裴政還真的沒見過這麼主動的,就算是那些胡人帶來的胡姬,也只是表面上的奔放,骨子裡還是保守的很。可趙宇遇到的,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你就別在乎是誰主動了,就當成借種,這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啊,要是你說出去,我和你絕交啊”看著嬉皮笑臉的裴政,趙公子義正辭嚴的警告到。
“那你估計還得給王爺和李鑑說一遍。還有,河西王讓我看看你,還說你今天就不要忙活了,好好在家休息就好,這種激烈程度,對身體確實不好啊,我去忙了,告辭”裴政繼續調侃到,也帶來了王爺的安排。
“滾,快滾吧,滾的越遠越好”趙公子沒好奇的說到,在裴政剛走到門口,一個枕頭就飛到了他腳下,和他們常用的木枕不同,那枕頭是趙公子特製的,裡面塞了一些軟活的東西。
“哎呦,我TM怎麼就這麼失身了啊,我純潔的身體啊”裴政飛夜似的溜走了,只留下腿軟下不了床的,拿不到枕頭的趙公子一個人平攤在床上獨自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