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武力因素的困擾(1 / 1)
老話說的好啊啊。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我們趙公子向來是自詡早起的鳥兒,早早起來練功,這晚起要不得的。
在打完一整套劍譜之後,我們趙公子擦擦汗,隨手把劍放在石桌上,準備去上班了。
“趙大人,早”在到了河西王府之後,他在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和他打了招呼,趙公子一一還禮。很快,他來到了議事的大堂裡。
“怎麼樣,還是沒人要來加入咱們嘛”趙公子問到。
“我讓他們在外面直接擺了個桌子,也不見有人來”司馬琅搖搖頭,臉色多少有些黯淡了。
“要是調動不起他們的積極性來,這些人不配合遲早要搗亂的,畢竟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可偏偏他們對趙公子你弄得那個什麼公司都不感興趣啊”餘楨補充到。
“這樣啊,咱們改個名字,叫商幫也不是不行,到時候他們就是東家,咱們就算是個掌櫃不就好了”這是趙公子想了一晚上弄出來的好計策,公司什麼的還是太前衛了,這些人怕是接受不了。
“那個韓琛呢,咱可是好不容易把他騙進局來,以後西域的市場還得靠他照應呢”趙公子問到。
“哦,他現在去中原了,等著收購一批中原貨,著急給那些西域外族出手呢”餘楨解釋到。
“這倒是好法子,這裡面利潤可不小”趙公子咂咂嘴,這種東西倒賣,尤其是把中原貨倒賣到異域去,賺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是啊,韓家可靠這個賺的盆滿缽滿,那是他們家百年積累下的人脈,這個咱比不得”司馬琅嘆氣。在曾經大夏的安西都護,韓家可經營了幾十代,甚至在本朝之前韓家就在西域了。
“等韓琛回來,咱們就搞個商隊,靠著韓家的名頭也去西域闖一闖”餘楨說到,這是他的對策。
“那這個隊長準備讓當呢”趙公子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咳咳,這個啊,我們沒什麼商業視野啊,所以只能派你去了”司馬琅咳嗽了一身,有些尷尬的說到。
“這個倒是……”趙公子斟酌著,出差嘛,雖然這車坐的很不舒服,但還是很舒服的。畢竟不用自己出錢可以去旅遊。
“王爺,城外驛館送來的,請您過目”一個親衛匆匆忙忙的衝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帶著火漆的信,那是朝廷的印記。
“哦?”司馬琅有些驚奇,連忙起身接過,拆開來看。
“這,嘶,你們看看”司馬琅把那密件先遞給了餘楨,餘楨看過這後又遞給了我們趙公子,趙公子看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怎麼想的,要把蕭家給弄到這地方來,某種意義上,咱們可是裴家的死敵啊,被他們碰上了還不到給咱們往死裡整”趙公子拿著信件,有些吃驚的說到,劉老頭可不在他身邊了,這可不好搞啊。
“趙公子,大可不必的。沒了長安的蕭家,不過是一個任由別人拿捏的東西罷了。當年東黨的那幾位哪個不是大人物,到了長安還不是被他們那些本土世家搞得死的死,散的散”餘楨一臉很瞭解的表情,對給趙公子解釋到。
“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蕭家的兩代家主都已經死了,現在主事的你知道是誰嗎,是蕭萱”司馬琅面無表情的說到。
“蕭萱主事,這蕭家怕不是要散架了吧”提到蕭萱,趙公子還是很清楚的。不就是那位曾經內定的太子妃嘛,年紀比現在的太子還要小一點。蕭家是真的沒人了嗎,竟然讓下一代的一個小姑娘來主事?
“確實,這一次還算不得什麼大事,畢竟還給咱們送了一批可靠的人才呢,你看”餘楨示意趙公子看下面那批名單,確實是曾經在太子府和司馬琅一起讀書的那些世家子弟。
長安世家頂著太子的名義造反,自然是之後金蟬脫殼,把自家部署在太子府的弟子們都扔了出去。那些人本來就是這樣用的。
“並不是那麼簡單,從昨天的事情來看,想要這些地方的豪強們站到咱們這邊,不容易”趙公子嘆了口氣,說到。就蕭家那個影響力和控制力,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蕭萱掌握蕭家的權力,幕後多半是有人的。不管這人能力好壞,到時候蕭家這個招牌就足以引得一群本地豪強追捧了。至於為什麼,大家都有一個敵人嘛。河西王府到時候反而成了最被動的一方了。
“怕他們合流,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還有一段時間,咱們需要想些法子來拉攏一下本地的這些人了”餘楨也深知其中利害關係。
“先禮後兵,這禮咱可是用了,是人家不領情,咱們得動刀兵了”司馬琅沉聲到,彷彿下了很大決心。
“嗯,確實該動手了,今天一早上我就讓李鑑和裴政去偵查了,只要找到合適的物件,就可以動手”司馬琅繼續說到。
趙公子現在心亂如麻,他其實對於動刀兵還是很反感的,和和氣氣不好嗎?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他們所依仗的,不過是他們那些塢堡和手下不靠譜的泥腿子們罷了,咱們只需要找個差不多的寨子,給他們表演一下怎麼輕鬆打破就好了,順便剿匪,還是很舒服的”餘楨看著趙公子的表情,解釋到。
“確實”司馬琅說到。”咱們現在需要靠武力給他們威懾了”
“這就好,這就好”趙公子長舒一口氣,他還是真的有些擔心如果貿然攻擊那些豪強們的塢堡,只怕會造成他們的強烈反彈。
“他們回來了”聽著外面的馬嘶聲,司馬琅起身向外走,說到。
“不著急,一步一步來,咱們先都收攏一下人心,然後再走下一步”在餘楨跟著河西王出去之後,他拍了拍趙公子的肩膀說到。
趙公子也很無奈,在某些方面,他確實是有些急功近利了。看著他們兩個也出去了。趙公子也跟了上去。
“回來了”看著靠著馬鞍狂飲的幾人,司馬琅問候到。
嗯,回來了”兩人連忙行禮
“怎麼樣,找到目標了嗎”
“武州附近只有幾個小寨子,我和李鑑往外面走了走,倒是發現幾個挺大的寨子,不過都建在了半山腰上,靠咱們那些人,怕是很難拿下來啊”裴政搖了搖頭,說到。
馬匪,土匪這些東西,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時代那是經常有的。這些人其實和把大夏差點搞垮的那波人幾乎沒什麼不同。都是窮的沒辦法了,才起來造反的。又不是每個都是洛教那種職業造反家。更多的還是生活所迫。
“這樣,你們這幾日先帶兵剿滅那幾個小寨子,先殺雞給猴看看,要是他們怕了,那最好,要是不怕,那再說吧”司馬琅也對此沒有一點辦法,畢竟他帶來的這千把人,都沒有專門的攻城武器,攻打那種半山腰的寨子,肯定說有去無回。要麼慘勝,這樣做並不值得。
“是”兩人連忙回答到。
“對了,那些城裡的州兵和縣兵你們看了嘛,怎麼會,能用嗎”想到南西北三個方向都有蠻族,司馬琅多少有些心中難安。
北面倒是用不著太多防備,畢竟是歸化了大夏幾百年的鮮卑,在大夏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背叛大夏,自然是不會主動攻打他們的;南面是羌人,和夏人接近的是羌人中唄被叫做成羌的一支。他們因為土地的問題屢屢和夏地河西四州的夏民起衝突,甚至在鼎盛時刻能裹挾上萬人攻打縣城和州城。羅家的羅忠就是靠鎮壓這些人發跡的。他們對於夏人的仇恨,也少不了多少。西邊是阻斷了絲綢之路的吐谷渾,他們的勢力本來是極大。可在梁懷忠犁庭草原之後,吐谷渾一度成為梁軍和鮮卑騎兵的打擊物件,不得已他們向南收縮。本來梁懷忠是有意一口氣再度打通河西走廊,復興絲綢之路的,可礙於種種原因,他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選擇了東轉,從汾州跨過黃河回師。
“這可真是個四戰之地啊”河西王搖了搖頭,苦笑到。
“這個……”提到州兵和縣兵,李鑑和裴政只好看了對方一眼,發現對方都表示沒辦法細說。
“怎麼,他們戰鬥力不強嗎”看著二人慾言又止的表情,司馬琅問到。
“差不多是……是這個意思,也可以說,完全沒有戰鬥力”裴政撓了撓頭髮,說到。
“什麼,沒有戰鬥力,縣州兵可是……”司馬琅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畢竟十八年前的事情對於所有站在大夏一邊的人來說,就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朝廷調來的剿匪軍被擊敗,之後張二攻城略地,如入無人之境,縣州兵的戰力,可見一斑。
“不是,河西也算是百戰之地,和當年的河北北也差不多,為什麼他李文籌能建立一支幾乎是戰無不勝的河北軍,咱就不能建立一支河西軍呢”司馬琅有些好奇,按理說百戰之地,民風彪悍應該能出強兵的啊。
“有點本事的人要麼在山裡,要麼就在各塢堡主手下,咱們還真拿他們沒辦法”見裴政已經把最棘手的問題告訴王爺了,李鑑對於回答這個問題就有的說了。
“還有,李文籌一直用河東節度使名頭統一排程那些義民的,咱這邊沒有出過李節度那樣的人物”餘楨搖搖頭,說到。
趙公子已經無話可說了,這是地獄難度開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