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向長安進軍(1 / 1)
“稟報王爺,河西十萬軍隊集結完畢,請您下命令吧”
高臺上,一身華服的司馬琅帶著一眾官員告慰了天地,焚香祭拜列祖列宗之後,裴政身披鎧甲,滿臉肅穆的向他彙報到。
“出發,為了大夏!”
司馬琅拿出自己的另一半虎符,和裴政手中的虎符合並在一起,高高舉起。
“大夏萬勝!大夏萬勝!大夏萬勝!”
士兵們高呼者口號,聲音幾乎是響徹雲霄。
這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羌人的羌語和其他各族計程車兵,大家同樣高喊著口號。
“出發”
司馬琅親自騎上高頭大馬,他是河西軍的名義上的最高統帥,自然是要親自帶隊的。再不濟也得把士兵們帶出武州境。
河西的大隊人馬出現在平整的路面上,兩邊的百姓都夾道歡呼,這是真正的王師。王師現在要做的,是去安定中原。
大批的年輕文官也紛紛隨行,畢竟他們還年輕,政治生命還長。而且有了他們,能更好的管理地方。
“趙兄啊,這一別,怕是很長時間見不到你了,哎”
車隊後面,餘楨和李鑑站在一起,向趙公子告別。無他,趙公子選擇了留守。
因為他覺得,長安並不適合他待,反而是河西,這裡更好。
當初在議事的時候,許多對於前往長安,許多人是積極的。畢竟那裡是帝都,只有在那裡做官,才能算的上是真正光耀門楣。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錯過未免可惜。
但作為老巢的河西,還是得留人看守的。我們趙公子當仁不讓加自願的留了下來。
司馬琅有意帶著他一起去長安的,但後方坐鎮肯定是要留人的,難免不捨。
“走吧,都走吧,我就呆待在後面,默默的為你們加油,為你們提供物資”
看著遠去的兩人,趙公子喃喃到。
在這個馬兒膘肥體壯的季節,河西軍踏上了返回長安的旅程。
當初離開長安,司馬琅也不過帶了千人,還包括了一些士兵們的親屬,現在他們帶著十萬大軍返京,那是何等的風光,只是,趙公子不稀罕。
車隊漸漸遠去,送別的人也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在這一刻,趙公子彷彿感覺到一絲落寞,但很快,他就把這種情緒甩走,正要離開的時候,遇到了鄭老等人。
“趙大人”
鄭老見到趙公子,連忙行禮。司馬琅離開的時候,將全權交付了趙公子,這也意味著,趙公子已經成為河西最大的掌權者。
“鄭老”
我們趙公子自然是很雞賊,託大這種事情不是他的作風,也連忙回禮。
和鄭老一起的其他幾個老頭趙公子到也認識,連忙一一回禮。
“王爺是人中龍鳳,此一去,怕是龍入雲魚入睡了啊”
鄭老站在趙公子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趙公子聊著。
“是啊,王爺註定是要做這個的,他肯定比任何一代皇帝都做的好啊”
趙公子也頗多慨嘆,這才不過一年,河西就已經從一窮二白變得兵強馬壯,這是所有人都努力。
“王爺註定是要中興大夏的人,老夫怕是沒機會親眼看到了,可惜,可惜”
一個老頭感慨到,他已經七十多了。在這個人均壽命四五十的時代。他已經算是罕見的人了。
“崇林先生何必如此傷感,兒孫自代我們去看了,還有什麼好遺憾的”
一個老頭向那個感慨的老頭說到,他到表現的很達觀。
“其實他們走了也挺好的,只是我可以睡懶覺了不是”
趙公子見眾人都相互打趣,他也自嘲了一番。
“確實,確實”
幾個老頭也相互打趣到。
大隊人馬走在荒野上,就算是有山賊匪寇,也早已經被嚇的落荒而逃,哪裡還知道來的上什麼人。
出了河西之後,平坦的水泥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的官道,司馬琅也早已經坐在了馬車裡,雖然顛的慌,但勝在比騎馬舒服。
“你且看看,這道旨意上,再加個河西節度使如何”
司馬琅把一個描龍畫鳳的盒子開啟,裡面正是一張聖旨。
狹小的車廂內,餘楨十分恭敬的接過那旨意,細細看著。
“王爺,趙宇現在就是有實無名,這要是咱們再給他上面加個節度使,會不會給他不好的感受”
餘楨在分析之後,十分謹慎的說到。
“不,我想你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給趙宇再加上河西節度使的官職如何,單靠這個爵位,行使那樣的權利,未免有些太奇怪了,搞出來,咱們也好名正言順的給他派任務”
司馬琅見餘楨會錯意,連忙向他解釋到。
“這倒是個好法子,也能安定那些留守官員的心”
餘楨點點頭,表示同意。河西可是他們的發家之地,萬萬不可出什麼事情。派一個可靠的人當節度使,如此甚好。
“那就這樣吧,交給你了,看著改,明天派人送過去”
司馬琅毫不在乎的說到,彷彿改一道聖旨就像吃飯喝水一樣。
“是,王爺”
餘楨總覺得司馬琅有些奇怪,不過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只好接下了這差事。
聖旨很快就改好了,雖然這是餘楨第一次改這種玩意兒,手心滿是汗,但改過的聖旨絲毫看不出修改的模樣,隨後他又送還給司馬琅,讓王爺瀏覽。
“不錯,就是這樣,河西節度使他當的起”
司馬琅攤開聖旨,點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候,餘楨倒是有些羨慕趙公子了,畢竟河西一個節度使啊,實權的三品官員,雖然是地方的。但含金量可不小。
不過畢竟他是趙公子的朋友,更多的是對我們趙公子的祝福和肯定。
“順便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吧,只不過不要提修改這個事情,告訴他們是本王幫趙宇向母后求的”
餘楨當然知道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王爺現在算是真正的進入了逐鹿天下的階段。分官許願,那是少不了的。
“趙宇當了河西節度使,好,好啊”
一直帶著騎兵部隊在前方開路的裴政得到這個訊息,也是十分高興的。
我們趙公子為河西崛起,做了多少貢獻,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能者居其上,這是政治清明的表現。
消訊息傳開後,祝福的,羨慕的,敬佩的皆有之,想到能在王爺這樣能明辨是非的君主手下,所有有才能的官員都是十分欣喜的。
“徐大哥,那趙小子可是當上河西節度使了啊”
在休息期間,一個手下向徐峰說到。
“那可是得恭喜趙大人了啊,他能有這樣的成就,那是他付出得到的”
徐峰笑笑,趙宇的所作所為他可是親身體會的,現在軍隊的盔甲,武器,糧食,哪個不是趙宇搞出來的。
身為河西軍的校尉,徐峰已經十分知足了。這樣的職位,倘若他在家裡,那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得到的,就算自己再有才能,好東西自只會交給他那平庸的大哥。
“你倒是豁達的很,我可覺得……”
“好了,好了,但凡你肯把能力放在派給你的那件事情上,現在你也不會上這個樣子了”
看著那傢伙,徐峰冷冷的說到。
眼前這位是和自己一樣,語一起被送到這裡來的。只不過這傢伙選擇了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一條路。
一直想要回到長安去,繼續當著自己的世家子弟,每天渾渾噩噩的,不思進取。
“害,告辭”
那傢伙見狀,也不好說什麼了,只好起身告辭。
“送客”
徐峰面無表情的說到,這種人,他不願意再看第二眼。
“別叫我,再讓我睡會兒”
趙公子躺在床上,緊緊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的說到。
“公子,這可是京城來的聖旨,您可得快點去接旨了”
趙二哭笑到,自家公子什麼都好,就是這個睡懶覺的習慣改不了。
“京城來的,那是什麼東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會起來的”
趙公子本能的抗拒起床,現在不用早會了,第一天就不讓人安省。
趙二正準備繼續勸這個傢伙,沒辦法,聖旨啊,搞不好得定個藐視皇權罪。
“你剛才說什麼,聖旨?”
趙公子那是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忙開始找衣服穿。他可不想背上藐視皇權的帽子。
“是啊,聖旨”
趙二說到。
“我去”
趙公子很無奈,在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
來到大堂,堂內早已經擺好了接旨用的香爐桌椅,幾個一看就是太監的人坐在一旁低聲聊著天。
趙公子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急急忙忙的來到香案前。
“趙大人來了”
一個宦官眼尖,看到了趙公子,對眾人說到。
眾人紛紛起身,整理好衣服,十分慎重的拿出了那描龍畫鳳的盒子。
趙公子看的那叫一個震驚啊,來這個時代好些日子了,他也沒怎麼見過大夏的聖旨,現在見到了,也算開眼了。
在所有人走了一遍程式,唸了幾句繁冗無味的話後,跪在地上的趙公子算是明白了。自己這是當上河西節度使了。
節度使,好像是河西最大的官了吧,大概是可以睡懶覺了吧。
跪在鋪團上,趙公子的思緒早已經飄到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