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憑什麼七神(1 / 1)
“我為什麼是七神?”
在這一瞬間,男人被達到在地,重重的摔在泥土裡。
而他的額頭,也不小心撞到了泥土中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
“這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接下來我會完成你的任務,然後成為新的七神,受死吧”
女人也沒用太多廢話,揮舞起手中的大劍,向男人的後脊砍去,可以預見,這一刀下去,男人必死無疑。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伴隨著島主的吼叫聲,女人幾百裡甚至幾千裡外的女人瞬間癱倒在地。
“島主,這次你這個小婢女可是做的有些過分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咱們的人,不是她隨便就能殺的”
一旁的美豔女人看著光屏,十分不滿的說到。
“確實,那個人再怎麼廢物,再怎麼不禁用,那也是我們七個人的事情,哪裡輪得到她來插手”
島主陰沉著臉說到,正所謂有求於人,沒辦法,只好把這顆棋子丟出去了。
只見島主拿出一根特殊的金屬棒,找到代表女人生命的火苗,在裡面快速攪動,很快,遠處的女人發出淒厲的嚎叫。
“我究竟,為什麼是七神呢”
男人強撐著站起來,失魂落魄的來到一棵樹旁,緩緩坐下。絲毫不理會在地上嚎叫的女人。
“七神,追捕者……”
他額頭上的傷口微微發痛,卻好像讓他想起了什麼。
他緩緩閉上眼睛,在調理了一下呼吸之後,睜開眼睛,他的目光變得澄澈。
他想起來好多事情,那些東西,好像是被人強行塞進腦子裡似的。
但他比誰都清楚,這才是他真正的記憶。
“這一次,不就輪到我了嗎”
男人走到還在打滾的女人身邊,撿起那把大劍,狠狠砍向女人的脖子,這一次,他沒有留絲毫情面。
瞬間,女人的血液噴灑的四處都是,而男人還不方向,直接劃開女人的肋骨,硬生生從裡面拽出一塊發著亮光的金屬片。
……
島主拿著銀色的金屬棒,不停的在象徵著女人生命的燈裡翻滾著。
這是一種刻入靈魂深處的處罰,是七神在讓這些凡夫俗子得到永生時,就已經種好的種子。
可這個時候,那原本極其明亮的火焰,卻變得暗淡了下來,島主十分震驚,連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這是怎麼回事,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看著那暗淡下去的火苗,他現在恨不得馬上飛到出事的地方,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倘若他沒有懲戒那女人的話,他們完全是可以共享視野的,可由於懲罰,視野中斷了。
終於,火焰變得只剩下一個黃豆大小的火苗,這說明,那人的軀體已經死亡,留下的是維持和延續生命的金屬片。
“看來那傢伙動真格的了,竟然直接俘虜了我的人,真不錯”
島主也不再理會那黃豆大小的火苗,而是沉思起來。
在島上的每個人都知道,不論同伴受了多大傷,都要把那金屬片帶回來,只要這樣,那個人就可以重生。
但倘若是摧毀或者隱藏金屬片,那就註定是蓬萊島的死敵,這樣的人,幾乎毀滅了全島人對於長生不滅的信仰。
“島主,你看”隨著女人的驚呼,島主注意到,那火苗已經徹底熄滅。
“這怎麼可能,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島主瞬間大怒,這已經算是殘害本島的人了,對於,這種敵人,應該徹底絞殺。
……
男人將手裡的金屬片直接捏成粉末,隨後張開手,仍由碎屑從自己指尖滑落。之後收起自己的扇子,拿起那把劍,隨手將屍體丟到大堆屍骨裡。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任務是什麼,連忙往破廟後面走去。
他找到了被擄走的女孩,只不過現在對方正沒心沒肺,睡得異常香甜。
他將女孩攬入懷中,帶著套返回了封州。
“現在他們的人,已經到了封州,看情況應該是有二十人,算上那位神,總共啊二十一人,不對,怎麼剛才還是二十一人,現在變成了二十人”
哪位叛逃河西的神使,在圍棋棋盤上放下棋子,向坐在對面的劉老頭示意到。
“二十人嘛,看來是遭遇了什麼,不過能絞殺那種人的,估計也不是常人”
劉老頭指著那顆被皇帝隨手放到一邊的旗子,說到。
“的確,凡人是不可能殺死神的,哪怕只是神的僕人”
皇帝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你這麼說,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凡人,死在我手上的神使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劉老頭非常不屑的說到,也許神使比一般人強大了些,但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個較為棘手的對手罷了。
“你還能叫凡人嘛,咱們不都一樣,已經不死了”
皇帝得意洋洋的說到,很明顯,他對於不死之身,還是很滿意的,至於為什麼叛變蓬萊,那個中原因就不為人知了。
“我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過神,也沒有認為長生不老有什麼不好的”
劉老頭淡淡的說到,隨後拿起十幾顆白色旗子,把皇帝放下的黑色旗子重重圍起來。
“隨你的便,也許我只是覺得新鮮”
皇帝起身,轉身離開了亭子,只留下劉老頭一人。
“火器的原理,其實是這樣的”
姚工匠拿起一個外形基本按照趙公子描述,但卻實打實的是一支前膛槍的步槍向士兵們展示到。
只見他拿出一個紙筒,將裡面的火藥倒入火銃中,隨後塞入鋼球,木塞,用棍子壓實了。
“然後,只需要,這樣”
他緩緩將火銃對準靶子,扣動扳機,砰的一聲,靶子被貫穿。
而一旁,趙公子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掉回了肚子裡。
這是他最大是依仗,也是最後的底牌。
按照上次擊殺神使的經驗,對方對於傳統武器防禦起來簡直不要簡單加輕鬆,但對於這種能打它個措手不及的武器,還是很忌憚的。
手雷,火槍,現在的河西已經進入現代化戰爭時代了,只要趙公子想,他隨時都可以起兵,協助王爺,或者自己奪取天下。
但趙公子可沒空想這些,他現在要集中精力做的,是解決這一波,二十個神使,還有一位所謂的“神”
曾經伏擊叛神使用的計策沒有用到,現在倒是可以再次套用一下而且有了經驗和早已經準備好的地圖,應該不是很難,更何況,這一次,他們有了更好的武器。
壞處就是,第一次伏擊戰,可能已經引起對方說警覺,這一次,埋伏還能成功嘛。
……
大夏曆法的四月份,那是播種的日子,趙公子也沒閒著,趕緊督促百姓種下了下發紅薯,棉花這些作物的種子,根莖。
在唸了一大堆老頭們早早擬好的告天表文後,走上高臺,又是一通跪拜加磕頭。
這就搞得趙公子很是鬱悶,若是有後世人工降雨的法子就好了,完全沒有必要搞成這個樣子。
“真的是聽天由命啊”
在感慨完這個時代的百姓的困哪後,趙公子走下臺來。
需要他去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春天來了,北部的鮮卑人又開始急不可耐的要入寇河西了。
不得不說,這些傢伙還是挺慘的,他們大汗帶著一眾士兵在中原吃香的喝辣的,而他們在這裡啃骨頭架子,吃草根,才勉強熬過今年。
所以他們現在急需要從中原補給食物,幫助他們渡過這段增肥期。
萬物復甦,牧草自然是一樣。
餓了好久的鮮卑牧民們,早已經餓的兩眼發綠光了。現在的河西,就是他們眼中的肥肉。
還有西邊和南邊,除了還算通暢的絲綢之路,其他大部分是羌人的地盤。
羌人中也有合作派和拒絕派的,雖然合作派佔了上分,但拒絕合作的羌人依舊強勢,也不是一戰可定的。
所以,這些人對於河西的擾襲,還是不得不防啊。
沒辦法,強忍著痛苦,在白芷的幫助下,他很快就批改完了關於這些加強防禦啊,徵兵啊這類的,只有他才能做主的事情。
剩下的,就交給公房了,要不然他要這些人幹什麼。
“好好加固這一段,咱們這一次,要把那些和咱們作對的鮮卑人和羌人徹底打怕了,只有這樣,才能放心大膽的幹大事”
趙公子走在路上,不停的給那些辛苦修建的百姓打招呼。
對方也熱情的回禮,紛紛向趙公子致意。
河西確實是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啊。至少趙公子就算是那一個。
……
晚上,趙公子撫摸著一直幫忙傳訊的鴿子,這是司馬琅從前線傳來的信件。
趙公子大致看了一下,也基本上什麼口水日記差不多,但卻教會了趙公子草原急救的彷彿。
看著信鴿和信紙,趙公子陷入了沉思,因為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你要說皇帝重生了,獲得了什麼長生不老之區,莫名其妙來這裡吃飯,還投靠了神最大的敵人。
這個故事,聽起來就很魔幻。沒辦法,趙公子只好也學著他寫點了,至於父親復活,那和他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