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戰河州(三)(1 / 1)
“怎麼,還是沒人來嗎”
那鮮卑人得意洋洋的喊到。
他身後一個押著百姓的鮮卑士兵推著那哆哆嗦嗦的老人出來,一刀砍下老人的頭顱,隨後從城上丟了下去。
“可惡,這些畜生”
李耀看著那從城牆上滾落下來的人頭,不由得大罵到。
“徐鋒呢,徐鋒,給老子把這傢伙射下來,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囂張到幾時”
看著對方得意洋洋的模樣,李耀憤怒的喊到。
“回大人,李大人不知道哪裡去了”
一旁計程車兵謹小慎微的彙報到,很明顯,他害怕主將把氣撒到他身上。
“哎,這個傢伙”
“接下來一刻鐘,我們還要殺一個人,當然,這是你們王爺不來的情況”
李耀帶著大隊士兵在城下和鮮卑人對峙。
“大人,小人倒是有一計策,雖然不能拯救百姓,但可以一洩大人的仇恨”
一旁的一個參謀也被鮮卑人的這一行為激怒了,急中生智到。
“講”
李耀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到。
“既然他們能殺咱們的人,咱們為什麼不能殺他們的人呢,洛州之戰咱們抓到好幾千鮮卑人,除了那些被收編的,其他還在礦場浪費糧食呢,幾個俘虜,我相信王爺也不會追究”
那參謀陰惻惻的說到,李耀思考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而且礦場離這裡可不是很遠,只需要極短的時間,咱們就可以反制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那參謀繼續說到。
“好,那你現在帶幾個人去,給我弄幾十個俘虜來,光明正大殺我們的人,哼哼”
李耀冷哼幾聲,那參謀一凜,隨後帶著幾十個人去了。
在鮮卑人殺第二個人之前,那參謀押著一百多個鮮卑人回來了。
這些人大都瘦骨嶙峋,面黃肌瘦。
畢竟只有這樣的俘虜,才好控制。
趙公子為了安排這批死硬分子,可是專門從河西把牢房裡面那些黑心窯頭弄出來,專門派到這裡來的。畢竟物盡其用嘛。
更何況趙公子親自授意這些人不在乎這些俘虜的生命,只要提高產量就行,這讓窯頭們更加對趙公子感恩戴德。
鐵的產量上去了,窯頭們也撈的盆滿缽滿,至於誰虧了,那趙公子也說不清楚。
“這些都是鮮卑人”
李耀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到。
“那礦可真是吃人不吐骨頭,這些是已經在那裡等死的了”
提到這個,那參謀也有些心悸,畢竟那些人確實不當人了。
“好,去找個嗓門大些的,讓他給城上喊,咱們對著殺人,誰怕誰”
“是”
很快,一個憨厚的漢子被參謀從軍營裡找了出來。
“你現在給城上喊,讓他們往下看,看這些鮮卑人士兵”
那士兵照做,過來引來了城上的注意。
“剛才殺了我們一個人是吧,來人,提十個上來,給我砍了”
李耀面無表情的說到。
他的親衛親自挑選出幾個看起來半死不活的鮮卑士兵,推出陣外。
城頭瞬間鴉雀無聲,只有城頭的旗幟在風聲中獵獵。
“大人,徐將軍回來了”
正等著鮮卑人殺下一個人的時候,一個士兵跑過來向李耀稟報到。
“回來了?讓他快過來”
李耀連忙叫人。
“將軍,我剛才在王爺的必經之路上找到了這些東西,您看看這是什麼”
李耀剛想說些什麼,徐鋒倒是掏出銀白色的東西向李耀問到。
“這……不是銀子嗎”
李耀有些疑惑,拿起那東西看了看。
“不是,肯定不是”
徐鋒搖搖頭。
“你是說,這是在王爺來先鋒營的必經之路上找到的?”
“我覺得應該是鮮卑人佈置下的陷阱,他們存心不良啊”
李耀心裡一沉,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武器,但軍中重地,竟然被人潛入,還佈置了陷阱。這已經不是什麼戒備的問題了。
“那你們清理乾淨了嘛,王爺已經在趕往這裡的路上了”
李耀繼續問到。
“嗯,清理乾淨了,找出幾十個這種東西來”
“那就好,那就好。現在你能看到對面那根柱子了嗎”
“嗯,看到了”
徐鋒拿出千里眼,看向了城頭。
“那如果掛上這個呢”
李耀摸出幾個骨牌來,那是代表鮮卑人身份的銘牌。
“沒問題,沒問題”
徐鋒自信滿滿的說到,隨後從馬背上的箭袋裡抽出了一支箭。
在將那牌子綁到箭身上之後,徐鋒拉滿了弓,錚的一聲,一支箭穩穩插在了那柱子上。
李耀繼續授意那士兵向城頭喊去。
“害怕你們不相信,所以特意找來了信物,這東西,我們要多少有多少”
那士兵高喊到,城頭卻已經沒有了動靜。
一刻鐘過去了,鮮卑人沒有殺人,那囂張計程車兵也不再囂張了。
“好計策,好計策”
李耀向參謀稱讚到。
與此同時,拓拔殊勝開始為難了。
“洛州之戰,除了兀骨部落,其他部落都損失了至少五成的人馬,而這五成的人馬,其中又有七成被夏人抓了”
拓拔殊勝不由得重重錘了桌子,這一招反制,可給他氣的不輕。
“陛下消消氣,陛下消消氣”
一旁的賀蘭祝連忙勸解到,這事情很明顯在他們的預料之外。
“要我說,咱們現在收拾東西過河,把這河州讓給夏人即可”
一旁的老者繼續冷嘲熱諷到。
“那你那陷阱有用嗎,到現在連個訊息都沒傳來”
因為計策被挫敗,一直低著頭的陳譙出言反諷到。
他陳家都的根都在這裡,他要是和鮮卑人收拾東西過河去了,那就成了無根浮萍,無源之水了。
“會有作用的,你就等著瞧吧,仙術,豈是你這種凡人所能窺探的”
老頭撇了他眼,隨後又繼續閉眼修身養性了。
“讓他們把那些百姓都放了吧,殊利,你去找人準備船隻,咱們準備過河吧”
拓拔殊勝悵然說到,多少有些不情願。
剛臨朝建制就丟城失地,這可不是什麼大吉之兆。
“陛下,我……”
陳譙想要說些什麼,但拓拔殊勝沒有理他,直接起身離開了。
“如果你要是覺得能守得住,自然去守就好”
拓拔殊勝冷不丁的丟下一句話,隨後離開了。
拓拔殊利也有些不甘心,但也無奈的搖搖頭。
陳譙很是無奈,隨後不甘心的離開了。
“可惡,廢物,沒用的鮮卑人”
陳譙剛走出皇宮,就把頭上的帽子直接拿下來,一腳提到了皇宮內城的護城河裡。
“大人,莫要聲張,莫要聲張”
“哎”
陳譙直接蹲在了河邊,看著大隊的鮮卑士兵撤退下來。
“我可去TM的”
陳譙一腳把河邊的石頭踢到河裡,隨後吐了一口口水。
“大人,咱們要不要也準備船隻”
一旁的侍從問到。
“準備,去準備吧,咱們走就好”
陳譙沒好氣的說到,該罵還是得罵,該跑還是得跑。
……
“讓你們那什麼狗屁皇帝,來來來,出來和我們將軍交流交流”
李耀見法子有效,直接給鮮卑人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城下士兵打呼過癮。
城頭的鮮卑士兵原本是想要靠著這種法子打壓對方計程車氣,結果現在反過來卻要被夏人壓一頭了。
“好了,壓下去吧,給我把這些人好好餵飽了,說不定以後還會有用呢”
李耀得意洋洋的說到,現在他可以放心攻城了。
“都給我準備好了,把雲梯都給我弄好,咱們一鼓作氣殺進去,看了那狗屁鮮卑皇帝”
隨著李耀一聲令下,士氣高昂的夏人士兵開始攻城。
城頭的鮮卑士兵也開始往城下稀稀拉拉的射箭。
“先登城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李耀高呼一聲,大大激發了士兵們的意志。
每次攻城,都有這個封賞,不過說實在的,能活著回來領賞的,沒有幾個人。
河州城城牆高大,背靠黃河,自然是有護城河的。
這樣衝車自然是用不到了,只能靠雲梯。
“看著密密麻麻的往城上爬去計程車兵,李耀很是滿意。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河州,不出半日,就可攻下。
“將軍,王爺來了”
一個士兵一路小跑,來到了李耀身邊。
“哦”
看了一下攻城勢頭正盛計程車兵,李耀向後面走去。
畢竟主帥來了,該少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怎麼樣,那事情解決了嗎”
司馬琅一見李耀,就連忙問到。
“已經解決了”
隨後李耀把反過來要挾鮮卑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不忘給那個參謀記一功。
“好,好,這計策好,今日有沒有信心,攻下河州”
“有”
李耀信心滿滿的說到。
“好,好啊”
司馬琅十分高興。
“王爺,徐鋒將軍在你的必經之路上找到了這個,您看看……”
隨後李耀把一個銀色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同時隨手拿了一面鐵盾,擋在了司馬琅面前。
“這是……武器”
司馬琅有些難以置信的問到。
“應該,是吧”
李耀也說到。
當他們正遠遠端詳著那玩意時,許墨正和我們趙公子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許墨眼疾手快,直接把桌上那東西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