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斷援(1 / 1)
“王爺不好了,他們在京城造反了,而且還帶著是咱們河西的軍隊。”
餘楨慌慌忙忙的跑進來對司馬朗琅說到,屋內,司馬琅正在和司馬祈下棋。
“你說他們反了,怎麼可能還是河西的軍隊,更不可能啊,那樣河西的軍隊都在這裡呀?”
“不是啊,不是啊王爺,那是咱們的原援軍,咱們現在被徹底斷援了。”
餘楨哭喪著臉說道,這對於他們的打擊可是太大了。自從那次河北兵敗也來,整個軍隊都變得一蹶不振,連連敗退,河對岸的鬼軍在姓武的指揮下,連續對朝廷軍隊發起了數次進攻,馬上他們就要突破朝廷軍的防線了,而現在河西卻連援軍都得不到,最重要的是他們連彈藥都沒法補充。
他是爸爸,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敢策動河西半路上的援軍,你的造反。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按照我原來的意思,應該是逼他們辭官去職最好的結果,但現在有些意外了。”
一旁的司瑪祈連忙自責到,這可是他要測別人的忠心,結果真的測出毛病來了。
“啟稟王爺,不好了,河對岸的叛軍打過來了。”
就在這緊要的關頭,河對岸卻抓住了機會,發起了進攻,一路長驅直入,直接渡過了黃河。
“可惡啊,可惡,趙宇,李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司馬琅惡狠狠的說到,一旁的司馬祈卻低下了頭。沒想到他的帝王權術被幾個年輕人搞得黯然失色。他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快來人掩護王爺撤退,其他人跟我走,我們去前線!”
思量再三後,司馬其對周邊的侍衛說到。
“喏!”
士兵們紛紛應答下來。
“秋日的雨竟然是如此的連綿。連綿不絕啊。”
鄴州城內,陳譙向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羅傑感慨到。羅傑的身邊,則是站著骨瘦如柴,面色如鬼的羅驍。
時至今日,他終於戒藥成功了,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的。
“是啊,是啊,這秋日的雨來的有些突兀的,雨勢也大呀。”
羅傑也感慨到,河北的的勝負,就在今日一戰了。
“羅將軍,今日的推演,咱們取得勝利,咱們取得勝利的可能性有多大?”
陳譙早已經沒了當初的痞氣,現在滿身是上位者的氣息。這就是地位對一個人的影響。
“如果今日之雨能使對方火器失效的話,那我們取得勝利的可能性那可就太大了,他們和西軍強所依靠的,不過是手裡強大的火器罷了。”
羅驍毫不猶豫的分析到,畢竟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這是長安城傳來的訊息,聽說他們的後備軍以及原著都到達不了,這一戰,對於我們而言優勢很大呀。”
陳譙將手裡的紙條遞給了站在一旁的羅驍,羅小快速瀏覽之後給出了答案。
“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們這一戰可以說是必勝了。”
隨後兩人相視而笑。
前線老武親自帶著自己手下計程車兵衝鋒,果然不出羅曉的預料,河西軍的大部分火器失去了效用,僅存的一些些在雨天可以發射的卻因為彈藥缺失,無法形成火力覆蓋。在鬼軍斯的衝鋒下,他們很快就潰敗了。
就在老武以為他能和他手下的鬼軍摘取勝利果實,能親手抓到河西王的時候,一隻突兀的騎兵出現了夏軍陣中,梁懷中帶著他手下不足千人的殘餘騎兵。發起了一次幾乎必敗的衝鋒,隨後就是司馬祈帶著手下的侍衛。他們都抱著必死的信心來的。
“給我上!”
隨著老將軍馬刀一揮,百八多人騎兵在雨夜裡衝向了那過萬的河北軍,雙方直接交鋒,針尖對麥芒。
“隨我殺,援助梁將軍!”
隨著司馬祈一聲令下,一些士兵拿著手裡的剛刀也開始反向衝鋒,直接與銳不可當的鬼軍碰撞。
雨越下越大,但雙方都沒有後退的意思,幾千人與幾萬人,陷入苦戰之中。
梁懷忠是抱著必死的志向來的,對於這個時代的人而言,他能活到這個年紀,可以說是長壽了。
他騎著那匹陪伴了多年的戰馬,那把跟隨了他多年的戰刀開始在刀鞘裡嗡嗡作響。
“今天啊,就讓你殺個夠啊!”
梁懷忠仰天長嘯,拔刀在手衝入敵軍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這把刀砍過二十多年前的鄭軍,也砍殺過河東的叛賊,更砍殺過草原上的蠻子們,刀刃未曾卷。可今天它在這裡捲刃了。
“老夥計,你也要棄我而去了嗎?”
梁懷忠悲鳴一聲,但卻毫不留戀,直接奪過了一個敵軍士兵的佩刀,開始揮舞著繼續砍殺敵人。
司馬祈的境遇比他稍微好一些,他的配劍是用蓬萊的特殊金屬打造而成,根本不會捲刃,但他的心,卻已經累了。
“原來原來我終究不是皇帝。只是一個沒人知道的替身罷了,原來,原來如此。”
就在這遲緩的一瞬間,他被數柄長矛貫穿,等那些士兵收回長槍後,他一手拄著劍,單膝跪在了地上,正對著蓬萊。
梁懷忠與胯下的坐騎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他的刀換了一把又一把,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殺死多少人了,但對方的影片還是如潮水一樣,人用來不遠處,老武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來人,取我戰刀來,我要親手終結了這位老將軍。”
身披蓑衣在高處觀戰的老武摘掉了斗笠,騎上溼漉漉的戰馬,抖去身上的水。隨後拔出戰刀,在上面哈了一口氣。
“戰!戰!戰!”
雄壯而有節奏的戰鼓聲響起,老武胯下戰馬速度越來越快。
“老將,且吃我這一刀。”
老五朝著梁懷忠重重的揮出一刀,這是一種比較體面的死法,老武想要創造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那就來吧!”
梁懷忠仗著馬匹硬生生拉死一個鬼軍計程車兵,隨後奪過他手裡的刀,和老武戰至一處。
老梁啊,老梁,咱們幾。幾十年的恩仇,今天也應該結束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對刀了。”
“老武低聲說道,隨後衝上去和梁懷中連續對了數十回合。雖然梁懷忠現在很累,但仍然不落下風。
“再見,老朋友!”
隨著最後一次交鋒,老武一臉的自信變成了慎重,變成了了尊重。
“再……見。”
梁懷忠手放在懷裡,掏出一本油紙包著的書,隨後一頭栽落馬下。只不過可惜的是,老武到最後,都沒有注意到那本書。
“結束了啊。”
老武重重吐出這句話,隨後縱馬離開,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再為任何人效力了,他要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隨著兩位主帥相繼隕落,戰場上殘存的夏軍士兵開始撤退,而鬼軍因為下雨的緣故,藥力持續時間很短,在擊敗敵人後,就基本沒了力氣,只能仍由那些人逃走。
老武的副將也注意到老武也消失了,沒辦法,只好自作主張,選擇了撤退,河州隨後不戰而降,畢竟城裡已經沒有一個大夏計程車兵了。
“完啦,這一次可真完了,全完了呀!”
距離和走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裡。司馬琅如喪考妣的,對一旁的侍衛說到。
“王爺,王爺,不好了,王爺好像有人追過來的呀,大概有幾十騎。”
一個在附近放哨的侍衛提醒道,畢竟騎兵在他們這支軍隊裡已經現在已經全部隕落。
“王爺,咱們走吧,現在在樹林裡,他們騎兵跑不過咱們的。”
一旁的親衛向勸誡到。
“跑跑什麼跑啊,跑到哪裡去?跑到哪裡去都得玩呀,現在長安落在了那個人手裡,而我們卻在這裡。啊,一點兒生的機會都沒有啊。”
司馬琅慘笑到,作死到今天這一步,也沒誰了。
聽到這話侍衛們都坐了下來,他們甘願陪王爺一同赴死。但很明顯,他們的願望無法實現了,因為來的,是王景和他部下的人。
“王將軍,快看,是王將軍來了,我們有救了。”
最前面計程車兵興奮了起來,畢竟來的不是敵人,而是他們自己的友軍。
“末將王景,參見殿下。”
王景見到神色疲憊的眾人,連忙滾鞍下馬,向坐在一旁石頭上,神色從容的司馬琅拜到。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應該在那個軍營駐守嗎?這到底怎麼回事?”
司馬朗見到是王景,連忙詢問道,畢竟另一個軍營,還有他們分出去的數千人。
“沒用的。那些人調集了數萬鬼軍對我的軍演進行猛烈的攻擊,我們根本沒有抵抗多長時間,就被人把軍營攻破了,而且恰好是當天下雨,我們的火氣都失去了效力,點燃的大了,也終究沒有發揮作用,只是只是熄火了!”
王景面露慘色。畢竟碰上這種事情,確實如他這個主官的問題。
“唉,好啦,好啦,看來我們打夏也就只能到這個地步啦,我已經無力迴天啦,你們看看你們自己還有什麼出路,就自己去尋吧。我是什麼都沒有啦。”
司馬琅說罷,隨後拔出了自己的配劍,準備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