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問題灑灑水啦(1 / 1)
馮闊航吩咐人端上來最好的雨前龍井,吩咐小廚房掌勺大廚親自負責的糕點小菜,再叫來一流的按摩師,才鬆口氣站在林秋旁邊。
“別站著啊,堂堂馮家少爺一直站著算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要低調嗎?”
林秋看他站著也不像回事,雅間又不是密閉的,被人看到馮闊航這麼小心翼翼的伺候他,指不定有什麼傳言傳出去了。
他可想低調的過日子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林先生今天興致這麼好,來我們茶館,請一定要留到晚上,有幾個清倌人都希望有那個榮幸見您一面。”
馮闊航給林秋倒茶水,說著挽留的話。
清倌人這個黑話林秋也聽明白了,不就是雛鳥嘛。
這個馮闊航,確實會做人。
對於男人來說,錢權和女人就是人生三大目標,林秋不缺錢,又拳頭硬,馮闊航找不到巴結的方法,當然只能送女人了。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色字頭上一把刀?”
林秋委婉的拒絕他。
馮闊航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從今往後不再提送女人這事。
“我今天來你這是打發時間的,晚上我要參加一個高中同學會,也不會在你這裡留宿,等這戲唱完了我就走。”
林秋吃下一個白色的糕點,入口即化的甜味讓他的味蕾享受到了極致的美味。
果然最好的資源全都在有錢人的手裡,平時吃的哪些東西哪能和專業的大廚比啊。
“同學會?林先生,需不需要我開車送您呢?”
馮闊航聽明白這意思了,也不強留。
“送我倒是不必了,我等會打輛計程車就走了。”
林秋不是一個鋪張浪費的人,也不會故意裝逼,一個同學會而已,叫上馮闊航送他,肯定又是幾千萬的豪車開出去,一路上肯定引人注目。
沒那個必要。
“是。”
馮闊航不再說什麼。
直到下午四點四十,林秋才離開茶館,馮闊航提前叫了計程車等著,給足了司機錢,讓他恭恭敬敬的送林秋過去這才放心。
下午五點,林秋準時出現在港式酒樓,這裡是模仿的七八十年代的新港建造的酒店,滿滿的都是港風的味道。
那會兒的新港無論電影還是電視劇都在全國獨佔鰲頭,對於林秋這一代人來說,那都是童年啊。
也不難理解同學會選在這裡了。
“林秋你怎麼才來,我都在門口等你半天了。”
剛下車,祝初戀就蹦蹦跳跳的跑過來,雖然林秋說自個兒會有女伴陪同,但很顯然,祝初戀沒當回事。
“我不是說過你去找你老公就好了嘛,我不需要女伴的。”
林秋無奈的攤手,問她怎麼回事。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怎麼可能會有女伴?雖然親戚之間不聯絡,我好歹和你有過三年的同學緣分,總不能放任你一個人在同學會丟臉吧,你好歹是我表哥啊,你丟臉了我也丟臉了。”
祝初戀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她真正為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個兒不丟臉。
不過這也夠了,親戚之間再怎麼鬧騰在外面也不能對自家人落井下石,不然讓別人看了笑話,祝初戀能在大事上拎得清也算不錯了。
“你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就好了,可惜你爸媽不懂。”
林秋笑了笑,這個表妹確實從小就識大體,沒讓人操心過。
不過舅舅舅媽就不一樣了,自從十年前他爹媽出車禍死了,家裡的親戚看他都是累贅,要不是爹媽留有遺產,他早就餓死街頭了。
也因為這個,所有的親戚和林秋都是不相往來的,祝初戀如果不是高中和林秋排到一班,他和親戚間早就見面也是陌生人了,誰認識誰啊。
“快進去吧,咱們的班長早就在催我了。”
祝初戀拉著林秋進去,林秋沒辦法,發訊息給葉雪,等會兒讓葉雪提前說一聲,他方便出來接,反正宴席就在大廳,也沒幾步路。
“快看看我們的初戀同學,拉著誰回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眼鏡男端起酒杯指著祝初戀和林秋說道。
一下子,酒桌上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當初全班五十一個人,現在來的還不到三十個。
“喲,這不是林秋嗎?當初學校的校草啊,我還記得當初全班只有他情人節收到巧克力了。”
另一個一米八幾的肌肉男故意穿著露肉的短袖,想要讓別人看到他的強壯,只是說的話那麼的刺耳。
“怎麼,你嫉妒啊?誰讓你長得醜呢。”
林秋呵呵了,這些同學對他的惡意一如既往。
他這張臉確實從小帥到大,在還沒有過多的社會規則侵入的高中時代,他無疑是女生的香餑餑。
而能考上嶺南大學的他顯然也是個成績優異的好學生。
高中時,那些情愫初開的女學生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林秋作為她們的初戀情人,而有林秋在班級裡鶴立雞群,其他男生就失去了魅力。
慘的淪為背景板的男學生們就把一切都歸罪在林秋身上,林秋高中就經常打架,不過每一次都是應戰,從沒有主動挑起事端。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男同學對他依然仇視。
“你說誰醜呢?小白臉,除了那張臉你什麼本事都沒有,我告訴你,現在社會不是靠一張臉就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
肌肉男被林秋戳老底馬上爆發了,其他同學也捂著嘴偷笑,誰不知道他當年一臉痘痘死活消不掉,連同班的人都不敢看他,更別說女生了。
“那可說不定他這樣的小白臉,指不定就傍上哪個富婆了,每天都要和七八十的富婆睡覺,那滋味,也只有他受得了。”
眼鏡男和肌肉男一唱一和的,極盡諷刺。
男同學都在看戲,巴不得多說兩句,都想給林秋難堪。
只有女同學還看林秋和當年一樣帥氣,拉著身邊男同伴的袖子,想阻止兩個人惡語相向。
“我說費力、羅馬,你倆是不是被社會毒打多年,只能透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曾經是個人?”
林說話依然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