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能說不行(1 / 1)
面對葉雪的質疑,林秋表示無奈,他雖然看上去比較瘦,但是身高也有1米八五,怎麼會打不過幾個混混呢?自己的老婆也太小瞧他了。
“你就放心在公司等著吧,我明天一定會把款項追回來的。”
林秋沒有多做解釋,浪費時間,只是堅定的告訴葉雪,他可以。
男人,不能說不行!
尤其是被自個兒老婆說不行。
“我到時候讓公司的保安和你一起去,你要是覺得不對勁,就馬上回來吧,雖然我們家有出醫藥費的錢,但是你還是避免受傷吧,很疼的。”
葉雪擔憂地看著他,明顯是不信任,可又不想掃了林秋的興,就沒多說什麼,想著安排了保安一起過去,總不會有事。
林秋笑了笑,這傻老婆,怎麼還擔心他呀,還不如擔心那鴻發工程的混混們明天死的不要太難看吧。
“你明天無論成不成功都一定要平安地回來,公司裡一直都缺人,你要是沒事做,創業也不是那麼好做的,你可以在公司裡面任職。”
葉雪當林秋閒的沒事幹,才主動攬下這件事,好心的勸他去公司幹活,連林秋創業失敗都考慮進去了。
“沒事,等我好訊息吧。”
林秋笑了笑,對葉雪他總是這樣溫柔。
“好吧,那你小心點。”
葉雪看勸說沒用,也就不在多說什麼了,讓林秋自個兒小心些就準備睡了。
第二天,等把葉雪送到公司了,林秋才和幾個公司保安一起出發前往鴻發工程。
“我說這位小兄弟,你是公司派下來幫忙追錢的?專業人士?”
葉雪只是吩咐秘書安排人去走一趟,並沒有說明她和林秋的關係。
一起的保安衛笑就當林秋是被請來的專業人士,好奇的問他。
“是,我是專業的,等會兒交給我就行了。”
林秋也不反駁,順著衛笑的話說下去。
“得了吧?吹牛不打草稿,就你這個造型,怎麼可能是專業的?你看你瘦的二兩肉都沒有。”
坐在角落裡的保安哼了兩聲說道。
今天原本是他的休息日,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被公司一個緊急電話叫了回來,而源頭就是因為林秋,他當然會對林秋有不滿的情緒。
“我說張民,你用不著這麼大火氣吧,你看林兄弟雖然瘦了點,說不定是個用腦子的呢,未必和咱們一樣沒文化只能賣力氣。”
衛笑打著圓場,似乎不想這車子裡的幾個人吵起來,是個和事佬一樣的角色。
“哼,也不知道走了誰的後門,空降到我們哥幾個中間,還讓我們保護他,我才不管他死活。”
張民冷哼,雙手抱胸,對林秋的不滿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了。
“我雖不在公司工作,但不代表我和公司沒有合作關係,更何況我也不是來當你們領導的,你我第一次見面就如此針鋒相對,你就這麼喜歡樹敵?”
林秋冷冷的看著張民,不知道是不是出門吃了炸藥桶,脾氣這麼衝。
“我辛辛苦苦在公司工作了整整三年都沒有得到你這樣的地位,還讓我們保護你,憑什麼?”
張民越說越氣憤。
林秋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名副其實的憤青,覺得天底下誰都欠他的,從來也不願意思考一下他得到這個指令是為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他勤勤懇懇的在公司工作了三年,葉雪下派員工的時候也不會將他派遣到林秋身邊,這是表示對這個人有足夠的信任。
可惜如今看來這個張民辜負了上層對他的信任,反而在這裡抱怨天抱怨地的,難成大器。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小兄弟都說了,他是專業討債的,說不定和咱們公司有合作關係呢,你管他那麼多。”
衛笑果然是個和事佬,伸手按著兩人的肩膀,好言好語的勸說,其他幾個保安一副早就習慣的樣子,無所謂的看戲。
被現實打擊的體無完膚的他們已經學會了將快樂建立在別人身上。
林秋不想計較,自掉身份,張民給兄弟面子,在一邊悶著不說話,這才讓車裡安靜了十分鐘,終於到了鴻發工程。
到了門口定睛一看,破敗的鐵門兩個看守的都沒有,這裡四處可見的裝置全是生鏽了的,連綠化都沒做。
一團團卷著灰塵的垃圾隨風滾來滾去的,沒人收拾。
本該是白色的牆面也滿是油煙帶來的黃黑色,要不是早就有人打過招呼這裡就是鴻發工程沒錯,恐怕林秋轉身就走。
這裡哪有半點像是公司的地方?
沒說什麼,看著已經破了一半的捲簾門,他知道這就是出入口,帶著幾個保安走進去,三四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正在打撲克。
一旁的長板凳上放著可疑的針管。
再看幾個小混混的狀態,癲狂的搖頭晃腦,手裡的撲克牌都快拿不穩了。
“這些人都磕藥了,千萬別惹他們。”
衛笑有些怕這些磕藥的混混,全都是不知死活的瘋子,要知道此刻的這些混混處於極度瘋狂的狀態,連自殘行為都有。
林秋知道和他們糾纏是浪費時間,讓身後的保安不要出聲,繞開跨過去,這些混混磕藥了,根本分不清敵我,兀自在那兒搖擺。
他帶著人輕鬆的來到電梯口。
電梯門口還貼心的貼了一張白紙黑字,寫著“老闆在頂樓”。
不知道該說他們膽子大呢,還是該說他們死豬不怕開水燙。
他和保安們坐電梯去了頂樓,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濃重的煙味就刺激的他捂住口鼻。
頂樓烏煙瘴氣,男人女人們抽菸吐出來的煙形成了乾冰一樣多的霧,在頂樓的空間裡四處飄散。
頂樓並沒有分房間,而是整個樓層都是他們的活動範圍,一群人在這裡面肆無忌憚的抽菸喝酒,男男女女抱作一團。
難聞的氣味在裡面發酵,抬頭看,最後那幾個通風口也不知道被哪兒來的五顏六色的硬紙板卡住無法正常通風騷動的人圈更是看不出來他們的老大究竟是誰。